紅繩是從手腕開始的。林嶼讓甘雨跪在臥室的床尾,雙手背到身後。他把紅繩繞過她的手腕,交叉纏繞三圈,收緊打結,留出來的餘繩繼續往上,繞過小臂,再繞過手肘上方,在她後背的蝴蝶骨之間收緊成一個十字結。每一道都留了兩指的餘量,不勒血管,但所有活動的空間都被精確地壓縮了。完成之後她隻能跪在那裡,挺直腰背,雙手反綁在身後,掌心向上攤開著,像一個等待接住什麼的姿勢。接下來是腿。他冇有把她的高跟鞋脫掉。先用繩子繞過她左腳腳踝的上方,沿著小腿往上纏繞,每隔幾厘米打一個圈,繩子和小腿肌肉之間冇有縫隙,她隨著他繞繩的動作膝蓋微微分開挪了挪,白色球鞋在地板上蹭出簌簌的聲響。右腳也同樣綁好。然後他取了一段更長的繩子,把她的左右腳踝連在一起,中間留了大約一掌寬的間距。最後是束腰。他從衣櫃裡拿出一件黑色的皮質束腰,從她肋骨下沿裹到髖骨上沿。背後的繫帶拉緊的時候,她的腰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內收。第一格她隻是深吸了一口氣。第二格她踮起了腳尖。到第五格的時候,她的呼吸已經變得很淺、很快,鎖骨在項圈下方快速起伏,每次吸氣都隻能到乳溝上方的位置。林嶼退後一步打量她。甘雨跪在床尾,雙手反綁,雙腿被繩索固定,黑紅色的繩子在白皙的皮膚上勒出規則的圖案。束腰把她的腰肢箍成一道急劇收緊的弧線,而十二厘米的高跟鞋迫使她的腳背繃成一條直線,小腿的肌肉因為持續用力而微微發顫。陽光斜照在她身上,那些繩結在光線裡投下細密的影子。她的皮膚已經開始泛紅了——不是勒痕,是血液循環稍微受阻之後那種由內而外的粉,像被揉過的薔薇花瓣。她確實很好看。安靜,馴順,帶著一絲從骨頭裡滲出來的緊張,但眼底的亮度始終冇有滅。林嶼走到她麵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項圈的金屬環在他指尖下發出冰涼的觸感。“母狗。”甘雨的睫毛抖動了一下。“主人。”他鬆開她的下巴,從衣櫃裡拿出另一件東西——一支毛筆,筆尖還冇蘸墨。他把毛筆的筆尖順著她的鎖骨描了一圈,然後是脖子,然後是耳朵。筆鋒掃過她耳後的皮膚,她的身體明顯地縮了一下,手臂上的繩子被扯得微微作響。“癢不算懲罰。”她的聲音有點悶。“現在算。”他把毛筆拿起來放在床頭櫃上,重新拿出一件東西。一個不鏽鋼的開口環,中間有一根可調節的金屬撐杆。他把開口環卡在她的上下牙齒之間,慢慢旋轉撐杆。甘雨的下頜被緩緩頂開,嘴唇無法閉合,舌麵在金屬下方無助地動了動。唾液很快開始在舌根處彙聚,因為冇有地方可以嚥下去,隻能沿著嘴角微微滲出,亮晶晶的,掛著細絲。林嶼解開自己褲子上的鈕釦。甘雨的眼珠子從鏡頭上部翻上來看著他,睫毛濕漉漉的,然後身體微微前傾。他冇有真的射進她的喉嚨。隻是在她嘴唇內側輕輕蹭了一下就退出來,然後把金屬環鬆開,讓她閉嘴。甘雨嚥了一口唾沫,用舌頭舔了舔被金屬磨得發紅的嘴角。“……還行。”她突然開口,聲音有點怪,“就是之前等你的時候有點緊張。”林嶼緩緩低下頭,默默地看著她。他現在非常確定甘雨在這方麵有受虐傾向。極其確定。他把她從地上拉起來,扶到床上趴著——雙手仍然反綁,高跟鞋被小心地取下來放在床邊。然後他拿出一盒還冇拆封的避孕套,撕開包裝。綁帶鬆脫的聲音在安靜的臥室裡格外清晰。甘雨的臉埋在枕頭裡,聲音悶悶的。“你買都買好了?”“你上次來我家換藥那天就買了。”“……林嶼你果然是個變態。”“嗯。”他說。頓了頓又說:“但不是壞人。”“那要看你怎麼做了。”她的聲音從枕頭裡傳出來,帶著一絲被壓扁的輕快,“做得好的話——就是好變態。做得不好——就是壞變態。主動權在你手裡。”他被她這句話逗到了。嘴角抽了一下,然後他把手放在她腰側的綁帶上,緩慢而堅定地進入她的身體。甘雨的眼睛猛地睜大了。不是因為痛——是因為那種飽脹的、被徹底填滿的感覺超出了她的預期。**內壁在束腰和繩索的雙重壓迫下變得異常敏感,被撐開的瞬間,所有的神經末梢同時尖叫。她本來以為會疼。冇有疼。隻有一種柔軟的、撕裂般的、徹底被打開的感覺,像是有人在她身體最深處推開了一扇從未打開過的門。林嶼的頭埋在她後頸處,能聞到洗髮水的味道。和那天揹她時聞到的香水味差不多,但更淡也更近。她跪趴在床上,腰被束腰固定在一個內凹的弧度,臀部因為姿勢的原因微微上翹,剛好和他的胯骨形成最舒適的角度。他開始動作,每一下都很輕很慢,像是在試探某種未知的邊界。甘雨的指甲掐進自己綁在背後的手掌裡,膝關節在床單上磨出細微的聲響。她的呼吸被束腰壓縮成鎖骨附近淺而快的起伏,和**內壁不規則的收縮疊在一起,變成一種她冇有聽過的聲音——她自己的呻吟。很小,像是怕鄰居聽到似的壓著,但每一聲都切切實實地傳進了身後那個人的耳朵裡。“可以深一點,”她側過頭,臉頰貼著枕頭,聲音沙啞,“疼也沒關係——主人。”林嶼在她背後低頭看著她被綁住的雙手。紅繩和皮膚之間,汗水彙成一絲晶亮的水跡。他把她翻過來,讓她仰躺在床上。這個姿勢讓被窩裡的熱度一下子散開,空氣接觸皮膚的時候她打了個寒顫。然後他又進來了。這次比剛纔深,每一下撞擊都讓她的髖關節被推著往前滑,腳在床單上蹬出兩道褶痕。她的腿被繩索固定在他腰側,被迫分開到一個微妙的角度,腳趾在每一次深入時蜷起來,然後又鬆開。甘雨開始無法控製地叫他。“主人——主人……”聲音碎成好幾截,每叫一聲就被撞擊打斷,然後再接上,像是一個溺水的人掙紮在水麵上拚命喊岸上的人。她的**來得又快又猛——毫無預兆地身體弓起來,被綁住的雙手在背後死死握緊,大腿內側痙攣般地夾住他的腰。**的褶皺從子宮口一路抽動到入口,隔著一層薄薄的橡膠,他仍能感覺到那種不規則的強烈絞縮。林嶼在她第四次痙攣的時候拔出避孕套,然後取下來,把自己釋放在她的小腹上。微涼的精液落在束腰上緣和胃窩的交界處,白濁的液體在她淺色的皮膚上鋪成幾道不規則的痕跡,緩緩往下淌,從胃窩流進肚臍,積在那裡變成一小汪。甘雨的雙手還被反綁著,繩索和手腕之間已經冇有空隙。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肚子上的液體——順著她的腹部往下看,能清楚看到自己還在微微抽搐的小腹肌肉,以及精液在肚臍上積成的那灘正在慢慢變涼的白色痕跡。然後她抬起頭,朝他露出一個被勒紅了的、慢了很多拍的、雖然狼狽但無比坦率的笑容。“好變態。——但是好的那種。主人。”林嶼低頭看著她,看了很久。“……你不準說話了。”“就這一句你也嫌棄。”“甘雨。”“在。”“今晚你不準再說話。”“好。”她回答得乖巧極了,然後伸出舌頭,把唇邊沾到的一絲精液舔進嘴裡。---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