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修真界我最強 第176章 織女,冰梭
畫麵裡顯現,三個血人在變為血人前,都和李夜航一樣,是來秘境曆練的人修。他們來秘境的時間肯定有先有後,因為每個人的畫麵裡都隻有自己,沒有結伴者。
從這三個人修的舉動看,均和李夜航一樣謹慎,每個人都是隻施展一絲神識試探秘境,然後神識就化為了血珠。
他們周旁的血人,也分割出血珠,來和他們的血珠融合。
接下來,三人的記憶畫麵不一樣了。
第一個人修的神識海裡藏有異魂,看來這點是秘境不允許的,所以他遭到了血人攻擊,一個血人不敵他,可是僅一招之後,他周圍的血人全都攻擊他,將他的異魂吞掉,再重重疊疊將他圍困住。
他記憶畫麵的最後,是攻擊他的血人各歸各位,他則渾身血淋淋,突然爆開為一個個深紅色的血珠。
畫麵滅掉的同時,李夜航三個神識血珠的這一個,徹底與她的主體神識割裂,割裂而去的代價太大了,竟然是她在冰室秘境獲得的軀體回春又失去了!
在冰室秘境,她得了那兩截冰淩後,五臟六腑年輕了有二百年,現在因小小血珠融合的失敗,全被剝奪了!直接倒退回她原本軀體該有的壽元機能!
真是可惡!這相當於她在冰室秘境徒費心機,白折騰了一場!
此時唯一的好處,就是李夜航不需要一心三用了,隻需要一心二用。
第二個血珠的記記畫麵裡,這個闖秘境的人修也被血人攻擊了,原因是他攜帶了輔助神識的法寶,他想利用法寶快速融合血人的血珠。
秘境的反擊是致命的!他的法寶,一下子就被秘境的禁製擊碎,禁製的力量很強,餘力又將他重重一擊,令他也爆裂為一個個深紅色的血珠,從此散在了秘境裡。
和剛才一樣,隨著記憶畫麵消失,李夜航的第二個血珠和血人的血珠又融合失敗了,她的軀體再老化了二百年!
這下好了,連一心二用也不需要了,李夜航的冷汗從額頭兩側滲出,當下無從選擇,她隻能全神貫注最後一個血珠的融合。
還好,第三個人修的記憶畫麵中,他在神識血珠與血人的血珠融合時,當機立斷,和李夜航現在應對的辦法一樣,他沒莽撞前行,妄圖闖離血人大陣,而是原地打坐,用心體會血珠融合的過程,期待在此過程裡先瞭解血人,再思索破除秘境的方法。
當李夜航從記憶畫麵中看到這裡的時候,畫麵消失,隻剩下她的血珠和血人血珠的吞噬感。
李夜航猛然提起的心,又悄然放下,她的軀體沒再受老化的懲罰,從這點看來,不管她感受血珠吞噬的舉動對離開秘境有沒有用,至少沒有錯。
也是在此時,她四麵八方的每第三個血人的頭顱,都同時轉向她,有的頭顱因為特彆扭曲,發出“嘎哢”頸裂的聲響。
李夜航看到了也聽到了,她忍住沒動,畢竟這些血人雖詭異,但沒攻擊她。
她的第三個血珠很快被血人的血珠完全吞噬,融合的最後一霎那,李夜航聽到呼喚聲:“來——”
她望向發出呼喚的血人,吞噬掉她神識血珠的血珠,正是這個血人分割出來的。
李夜航目光疑惑,又驚奇,因為這個血人瞳孔中映現的身影不是她,而是第三個人修!
李夜航抬手,摸向自己臉龐,血人瞳孔裡的身影也和她做一樣的動作。
血人微微張口,又呼喚她:“來——”
李夜航朝他走近一步,她四麵八方的每第六個血人,開始扭轉頭顱看她。
而原先各個方向的每第三個血人開始扯脖子嘶嚎,他們把脖子扯得不斷往外滲血珠,李夜航仔細聽,才能聽清楚他們在喊:“霜戈……救霜戈……”
“來——”
對方又一次呼喚她。
明明是輕飄飄的呼喚聲,卻有種奇異之力,讓李夜航心甘情願朝這個血人走過去。
她離這個血人並不遠,再走近一步時,對方瞳孔中映的身影忽然大驚失色,他彷彿看到了什麼滅頂之災,慌慌張張打出一道術法防禦,術法卻被瞬間擊潰,而後他身軀向後飛起。
他倒退而飛的過程,迅速縮小,縮小成了一個血珠,血珠再以疾電之速從這個血人的眼眶中飛出,徑直朝李夜航襲來!
“啪”一聲,一個梭形的冰棱不知從哪冒出,與這個血珠相碰,發出俱毀的輕脆聲響。
李夜航就跟缺水瀕死的魚一樣,深吸一口長氣,從迷亂中恢複心智。
原來,從第三個人修的記憶畫麵消失起,她看到的、聽到的就全是幻覺。
醒來後,她仍難相信,這一場幻覺,竟是一個血人血珠所帶來的!那血人的全部神識該有多強?!
救她的冰梭,是她在冰室秘境得到的兩截冰淩合體而成的。
如果她沒得到那兩截冰淩,或者隻得到半截,可想而知她現在的結果是什麼。
李夜航在心中低語:“梭,時光如梭,往來飛快。”
一個念頭突然湧上心頭,她試探著輕語出口:“織女。”
哢。
又幾聲“哢”。
這次不是在幻覺裡了,李夜航的四麵八方,接連出現血人扭頭看她的景象。
先是近處,然後遠處,更遠。
讓人牙齒發酸的頸裂動靜“哢哢嘎嘎”響個不停。
不是所有的血人都這樣。
李夜航知道這其中一定有某種規律,可能是她離開此處秘境的線索!
可她不能使用神識,無法僅用目力尋找到這種規律。
血人隊伍的排列,很可能是個大陣,她若是亂走亂闖,可能還不如站在這個起始位置。
那怎麼辦?
這些扭轉頭顱的血人開始一個個使勁抻長脖子,發出壓抑在頸中的嘶嚎之聲,和她在幻境裡見的情景幾乎一樣。
它們有的在喊:“霜戈——”
有的在喊:“假的——”
有的在喊:“來不及了——”
在掙紮嘶嚎的血人,他們的姿態,就像種在血紅土中的活豆芽,他們的頭顱搖擺得越來越厲害,骨頭斷裂之聲自然也越來越密,李夜航有種不好預感,當他們的脖子徹底斷掉,她再想找到規律就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