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牆壁截出少女的下半身,打開呈受刑的姿態,怪異中帶著**。
薑欣想叫他們的名字,她可不想在隱瞞身份的情況下被他們操壞,可嘴堵著,發出嗚咽,像個可憐的性奴。
小哥一無所覺,笑著說,“哥你瞧,還會扭。”
“嗯。”堂哥應了一聲,聲音聽不出什麼情緒,一隻手拍在她屁股上,不輕不重。
他想了想,把府裡的人在腦子裡過了一遍。首先排除自家的姐妹,薑家女兒不會做出這等事。剩下就是侍女和外麵帶進來的。
這隻白嫩的屁股明顯是嬌養出來的,不像乾活的丫頭。大概是私塾裡哪個子弟帶來的家妓,被髮現了罰在這。
男人很快給自己找到了一個合理的解釋。
這種事不算稀奇,幾個世家子弟,誰身邊冇帶幾個伺候的人,有的暗著藏,被學正抓住,打打板子,或者像這樣……
他咂了一下嘴,語氣裡帶了點幸災樂禍,“伺候的哪個主子,也不管你了?”
他兩根手指掰開了逼肉,女孩整個人都在發抖,腳趾蜷起來,腳背繃成一張弓。
“彆動。”
一隻手扇在她屁股上,啪的一聲脆響,肉浪滾開,疼得她一哆嗦。
啪!
又是一下,扇在另一邊,細膩的腿根浮現出兩個對稱的紅印子,穴口被打的翕張。
薑欣不敢動了,毫不留情的掌摑一下讓她代入壁尻身份,不再是可以拿嬌的小姐。
她失去視覺,感覺到男人的指腹蹭著肉縫,從前往後,逐漸蹭得溢位濕潤。
小哥好奇的湊近了看,撥出的氣噴在她腿根上:“這是……尿了?”
“你見過尿是黏的?”
兩根手指往上抬了抬,指尖沾著亮晶晶的東西,當著他的麵搓了搓,能拉絲。
他也有點兒意外,“這麼快就濕了?”
薑欣腦袋裡嗡的一聲,臉燒起來,燒到耳根,知道堂哥是故意說的,就為了羞辱她。
要是年長的男人,這會兒估計已經把她玩的汁水淋漓,恨不得挺著逼求**插進來了。
結果堂哥帶著小哥在這研究女人的構造,她都想找條地縫鑽進去,可惜冇有地縫,隻有一個撅出去的屁股。
堂哥修長的手指按在逼上揉,揉的她斷斷續續的叫,聲音與往常截然不同,又甜又膩。
“好多水,”小哥說,“揉壞了怎麼辦。”
“揉不壞,越揉越濕。”
他的手指動作不緊不慢,找到最敏感的蒂珠,充血頂出包皮,快速撥弄。
薑欣咬緊了嘴裡的布條,可身子不聽使喚,被親近的堂哥當做娼妓玩弄,**濕得她自己都覺得羞恥。
“瞧瞧,要是正經人家的姑娘,能濕成這樣?”
“嗚嗚!嗯啊……”
陰核被碾了一下,薑欣像觸電似的彈起來,受牆洞束縛,要抬不抬的,拖著長長的哭腔。
“這麼經不起碰?”
小哥也來了興趣,手指在蒂珠上打圈,看她的腿根痙攣了,腳趾蜷得越來越緊。**從肉縫裡一股一股地往外冒,弄的他手上滑膩膩的。
他加快速度,拇指和食指捏住那粒已經充血腫脹的陰蒂,輕輕一擰。
悶在牆裡的聲音陡然拔高,變成一聲尖銳的鼻音,臀部劇烈地扭動起來,陰蒂被他揪成一個肉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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