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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又噴了。”他加快速度,喘得厲害,“接好了,都灌給小姐。”
他頂在子宮口,碩大的**吐出一股一股的熱流,敏感的**被燙的發抖,**堵的結結實實。
“來人唔——!”
趁他鬆懈,薑欣剛喊就被捂住嘴巴,看清了湊到麵前的英俊臉龐。
月光底下那雙眼睛亮得嚇人,“外頭冇人,我摸進來的時候把值夜的丫頭迷暈了。”
薑欣瞧著他年輕硬朗的臉,眼珠子黑得發亮,他壓下來,胸口的肌肉貼著她,糙得硌人。
“白日裡小姐騎馬,小的在後頭看,就想把小姐從馬上拽下來,在草料堆裡辦了。”
“嗚大膽……”察覺到**裡的**又脹起來,薑欣也不是不懂人事的嬌小姐,拚命的掙紮,指甲摳他的手。
男人反手就是一巴掌扇在**上。
“啪”的一聲脆響,**火辣辣地疼,薑欣被打懵了,捂著胸前可憐巴巴。
“我盯著小姐好些日子了。”他低聲說,嘴湊到她耳邊,“今兒在私塾,先生打你**,我都瞧見了。”
薑欣身子一僵。
今兒下午,課上背書背岔了,先生惱了,當著滿屋學生的麵,扯開她前襟左右開弓扇了十來下。
**扇得通紅,也不許遮上,被罰掛著乳夾跪到角落晾奶,底下小逼濕乎乎了一天。
這事他怎會知道?
“我趴牆頭瞧的。”他像能聽見她心裡的疑問,“小姐捱打那騷樣,**晃得厲害,底下的小逼是不是也發騷了?”
他隻是問出了私塾中所有男學生的心聲。
那一下午,不論有意無意的,哪怕隻是遞一支筆都要經過薑欣身側,若不是她小哥在,早被蠢蠢欲動的男生們玩壞了。
“流水的小逼,就該被男人扇爛。”
他親昵的把小姐抱進懷裡,小小的一隻靠在胸前,**拔出來抵著她臀縫,分開雙腿跨過他的大腿,**懸空坐在他腿間。
他彎腰拿了個什麼,冰涼柔韌中帶硬的東西點在她的腿心。
破風聲落下來,抽在最嬌嫩的地方——啪!
“嗚啊!啊疼……好疼嗚……”
粗俗的男人絲毫不顧及**剛剛伺候了他一回的情麵,**後的敏感穴兒含著精液,被扇的疼痛痙攣。
薑欣纔看清他手裡拿的,底子雪白,麻線密密匝匝,新納的鞋底還冇上腳。
她的臉轟的一聲紅透了,白天裡針線房剛送來試樣,她嫌底子太軟,隨手扔在床邊。
未出閣少女最嬌貴的地方怎麼能被一個下人用鞋底子扇逼……
“彆!不能嗚、扇…………”
鞋底韌性極好,一下接一下,抽得她大開的胯發抖,**又疼又麻,竟生出一種說不清的滋味。
她夾住腿,被大手掰開,她掙紮著扭腰,被按住,鞋底懲罰性的抽在逼縫,把蒂珠也扇腫扇透。
薑欣從小養在府裡,冇經過幾個男人,也不懂怎麼各個男人都喜歡扇她這裡,扇的又濕又黏,彷彿不滿意的樣子還罵她。
“小姐的騷水把新鞋都弄臟了。”
他停了停,把鞋底舉到她眼前,月光底下,那軟緞上亮晶晶一片。倒打一耙,分明是鞋底子把**玷汙成了殷紅的淫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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