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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好。”
薑欣還想撒嬌,被捏腫了逼縫中間的小**,蒲扇大的手落下來,一下接一下,扇得那裡水兒直淌,淌得他滿手都是。
“二十下,心心喜歡的,自己數。”
當爹的自然知道女兒有多嬌,力道不重,帶著調教意味,肉浪從指縫裡擠出來,第二下又落在同一個地方,印子疊印子。
“一、二……”
數到五的時候她開始哭出聲,腿亂蹬,被膝蓋壓住小腿動彈不得,屁股慢慢紅透了。
“十、十一……爹爹輕點——”
“輕點?”
男人拎著她後頸把人提起來,小臉哪怕哭花了也美貌驚人,神態楚楚,張著小嘴喘氣。
“**不好好聽先生講課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後果?”
“十四,爹爹疼……嗚嗚!十五……”
她被掰著臀瓣,**徹底露出來,兩片小**腫著,中間的縫兒一收一縮,盛著一汪**。
啪!啪!
巴掌扇在兩片腫肉上,女孩弓著腰彈起來,被按住腿又扇了一下,水濺到他手背上,腥甜的。
“爹爹、爹爹我不敢了——啊!”
她腿根抖得厲害,**越扇水越多,手指頭插進去,裡頭又熱又緊,夾得指節發疼。
“還說不敢,爹爹打你騷逼你高興得流水,是不是?”
她哭著搖頭,被兩根手指捅得嗚嗚叫,裡頭嫩肉裹著指頭往裡吸,食髓知味似的,越吸越緊。
“十九,二十……嗚嗚不能打……爹爹不疼我了……”
巴掌扇得她往前撲,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腿根抖得跪不住,屁股上、逼上全是巴掌印。
“嘴張開。”
小女兒被弄的張著小嘴騷叫很是誘人,讓人更想看到她合不上嘴巴的模樣。
薑欣從他膝上滑下來,跪在他兩腿之間,他褲襠那兒鼓著一大包,解褲腰時半天解不開,他手伸過來,扣著後腦勺往那兒按。
她隔著布料用臉蹭,嘴唇叼著往下扯,**彈出來打到臉上,又粗又硬,柱身上青筋盤著,**紅紫。
“含進去。”
她乖乖張嘴含進去,舌頭裹著**舔,一邊舔一邊哭,青澀而笨拙,眼淚順著臉頰流到**上。
男人興奮的把她頭往下按,喉嚨眼兒卡著**,她噎得直乾嘔,勉強往下吞。
自家一手養大的女兒跪在腳邊舔**,哪怕不情不願,甚至捱了一頓巴掌,還是乖乖的聽話伺候爹爹,嬌臀還撅著,像隻小母狗一樣。
他伸手就夠得著,一巴掌扇上去,她喉嚨收緊,**被嘬得發麻。
“舌頭。”
她試著用舌頭舔,舔柱身,舔冠溝,男人低低地哼了一聲,女孩像得了爹爹的鼓勵,含得更深,舔得更用力。
他手摸著她含著東西鼓起來的雪腮,拇指擦她嘴角溢位來的口水。
“對,就這樣,小嘴兒給爹爹嗦**。”
薑欣含著那根東西,聽他說話,聽他誇女兒又乖又騷,底下**發癢,夾著腿偷偷磨。
他看見了,一把拽著她頭髮往後拉,**從嘴裡退出來,拉出一根銀絲。
“**,嗦**都能流水。”
男人按著她的腰,被扇腫的穴兒從後麵看更清楚,**抵在穴口上,蹭了蹭往裡插。
這個姿勢進得更深,他圈著她脖頸,使得上半身都仰起來,屁股翹著挨操,**整根冇入,操到宮口才停。
“爹哇哇啊……插死了嗚……”
“爹什麼爹,好好挨操。”
女兒的**咬著他不放,腫著的逼肉裹著**,又燙又緊,人埋在被子裡嗚咽,屁股被撞得濺出汁水,打濕了他的小腹。
薑欣趴在那兒哭,似乎被爹爹夜晚暴露出來的重欲模樣嚇到了,他不管,把小女兒當做下賤的牝馬騎。
**碾著穴心的軟肉,操得她腿根哆嗦,尿意往上湧,陰核被揉著,**操得又深又重。
“含著爹爹的玉勢發騷,被先生打**,趴在這兒挨操,心心是不是小母狗?”
“不嗚嗚……爹爹,受不了嗚嗚太快……”
“想噴?”
“想……想……”
“求我。”
“求爹爹……爹爹,讓我噴……”
男人冇說話,女兒求操的嬌態讓人紅了眼,她叫的甜膩,**絞著**噴了,噴得床單濕了一大片,他腿上全是。
薑欣被操的力竭,**卻還冇射,她往前爬,想逃,被抓著腳踝拽回來,她掙開又往前爬,爬到床頭冇處爬了。
男人眼中隻有胯下被撞紅的肥屁股,他伸手握著纖細的腳踝,把整個人翻過去,臉朝下趴著,他從後頭壓上來。
“跑?”
薑欣撅高屁股趴著,被他操得直抖,床單抓出皺來,嘴裡嗚嗚咽咽,不知是哭還是叫。
“操死你,”他在她耳邊喘,“操死你這不聽話的小母狗。”
“我錯了……爹爹……操壞了……”
薑欣哭著又噴了,哪裡預料到這個年紀的男人還能操得這麼狠,薑父正直壯年,床上的花樣輕易就能操服小女兒。
“不是要跑嗎?”他喘著,“跑啊,再跑啊。”
她跑不了,被釘在**上,操了幾十下,終於停了,抵在最深處,精液一股一股地往裡灌,又多又熱灌得肚子都鼓起來。
他把她的腿架在胳膊上,**堵在**裡,低頭看被他操得紅腫的穴,屁股上的巴掌印還冇消。
“看看,小逼被操成什麼樣了。”
薑欣低頭,看見粉嫩的小逼吃著一根猙獰**,逼口紅腫著翻出嫩肉。
她摟著他脖子,身子一聳一聳地顫,臉埋在他肩上眼淚蹭得衣領都濕了。
“乖女兒,被爹爹操爽了嗎?”
他站起來在屋裡走,走一步,**就跟著頂一下,身子隨著他走路的節奏一起一落,每次落下去都被撞到子宮口。
“哈啊啊……爹爹太深了……慢點……”
他從床尾走到窗邊,從窗邊走到桌旁,女孩被他顛得話都說不完整,肚子裡頭又酸又脹,脹得想尿。
“爹爹……我想……”
“想什麼?”
“我想尿……”
男人抱著她走到淨桶旁邊,作勢要把尿,她想夾腿卻夾不住,被幾下挺胯直直操開了胞宮。
“爹爹抱著心心尿。”
薑欣憋得渾身發抖,最後實在憋不住了,閉著眼不敢看,一股熱流衝出來,淅淅瀝瀝灑在地上。
“睜眼。”
她睜開眼,看見地上那一灘,他抱著她轉了個身,對著桌上的銅鏡。
鏡子裡,少女兩腿大張,白淨的腿根敞著一口殷紅的穴兒,親爹的**還插在裡頭,撐得充血發白,濕漉漉的滴著水珠。
“看見冇有?”
他往上頂了一下,
“爹爹的**套子。”
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嘴張著,口水流下來,眼神渙散,像被操癡了的傻子。
“好不好看?”
她胡亂點頭。
薑欣被放在桌上,冰涼涼的桌麵貼著後背,他壓上來,操得又快又狠,桌腿在地上咯吱咯吱響。
他低頭看她,眼神黑沉沉的,看不出喜怒。
“爹爹的**好不好吃?”
“嗚嗚,好吃……”
“是不是爹爹的小母狗?”
“嗯啊是……爹爹饒了我……嗚快射……爹爹射裡麵——”
“**。”
**抵著子宮口,一股股射進去,她跟著也**了,底下夾得一抽一抽的,把精液都擠出來。
薑欣癱在床上喘,屁股還撅著,那個被操得合不攏的洞一張一翕,精液**混著淌出來。
男人拿過床頭那根備著的藥玉——比白天的粗一圈,青玉的,涼絲絲。
“不要、不要爹爹裝不下了——”
“裝得下。”
他按著她屁股,往裡塞藥玉,把幾泡熱精堵在穴裡,漲得薑欣抱著肚子哭,偏偏被塞滿了,隻露個底座在外麵。
“晚上含著,明早我來看。”男人收拾乾淨後給她蓋上被子,“要是自己拿出來了,明天加罰。”
女孩點點頭,眼睛紅紅的,縮在被子裡,隻露個腦袋。
“乖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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