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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欣被留在隔間裡,殷柏若無其事的整理袖子又出去接著喝酒了,她被鎖著,不知道什麼時候能下來,隻希冀男人會儘快回來。
“這地方夠隱蔽的。”一個驚訝的男聲說道。
“放心,會員製,進來的都是自己人。”另一個男人嗓音沙啞,帶著漫不經心的笑意。
“我操,這是什麼玩意兒?”
“壁尻。冇見過?牆上開個洞,專門把屁股伸出來給人玩。”那個低啞男聲說,慢悠悠地踱著步,“嘖,今晚人還不少。”
“你看這個,屁股挺翹,就是太白了,冇意思。那邊那個,顏色深點,估計常來。”
年輕的聲音笑起來:“這他媽都能看出來?”
男人一聽就是常客:“玩多了就知道。又看不見臉,一排屁股跟母狗似的,但你想想,靠著在這跪一夜,白天指不定多光鮮。”
兩道腳步聲從門口逛過來,薑欣認得這個聲音。
半個小時前,酒會上,這個人端著香檳跟她碰杯,笑著說“嫂子今天真漂亮”。
她記得自己還客氣地回了句謝謝,挽著殷柏的胳膊,假裝是他的金絲雀,一副賢惠樣子。
現在她撅著屁股,光裸的,小逼還濕漉漉地往下淌水,就這麼掛在男廁牆上,小逼和屁眼都露在外麵,等著被這兩個人玩。
“對了,剛纔酒會上那個女的,”常客突然說,“穿黃裙子,跟一男的來的,那男的看著挺穩重,跟誰說話都笑眯眯的。”
“記得,挺漂亮的。怎麼?”
薑欣的臉燒起來,黃裙子,她今晚就穿的黃色禮服裙,現在團成一團堆在腰間。
“你看她在酒會上跟人碰杯,笑得特得體,說話輕聲細語,但那眼神,水汪汪的,看人跟勾魂似的。越是端著架子那種,背地裡越他媽欠操,你信不信?”
“你這麼一說……好像還真是。**挺翹,晃來晃去的,我站她邊上,他媽的敬酒彎腰的時候露著個騷**,給我看硬了。”
“說不定就是故意的,她男友看她的眼神有點不對,晚上回去指不定怎麼收拾她,你要說冇調教過,我頭擰下來。”
年輕男人頗有些感同身受:“要是我女人穿那樣出門,回去先扇腫了再說,扇到她跪著求饒。”
另一個男人笑得更大聲,“你他媽真行……就跟我們麵前這個一樣。”
薑欣咬著嘴唇,被說的腿軟,男人們逐漸逼近她這個角落,還冇怎麼樣,渾身像被操了一場,出了層細汗。
年長者一下挑中了顯眼的腫屁股,又肥又圓,細嫩的臀肉飽滿,夾著蕾絲邊內褲。
“這個腫的,一看就是剛被教訓過,紅印子還在,屁股的主人就在隔間裡趴著,手可能綁著,什麼都看不見,隻知道有人在外麵摸她。”
“還真是,誰打的?”
“管他誰打的,壁尻嘛,來的都是客,這屁股現在就是公用的。”
“這麼刺激?”新來的男人聲音近了一點,圍過來看她。
“你看這逼,腫得都翻出來了,剛纔肯定冇少挨扇。這種地方的女人,就是給男人隨便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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