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準備完成】
------------------------------------------
“嗡”
光柱再次落下。
這一次,夜林卻冇有那麼好受了。
光柱中,他隻覺得自己的意識都開始壓縮,一股強烈的痛苦之意,從靈魂深處爆發開來。
意誌彷彿被壓縮,隨著源源不斷的精神力湧入腦海,他的感知範圍也在不斷擴大。
劇烈的痛苦中,夜林忍不住半跪在地,冷汗直流。
痛,太痛了。
來自精神上的痛苦,就好似直指靈魂,讓他短暫的失去對自身的控製。
好在持續時間並冇有多久,伴隨著一陣精神力的波動,他周圍的空氣都猶如被無形的手擾動。
幾秒後,係統傳來強化結束的提示。
“滴,強化完成,觀察者血統已晉升:乾涉者.”
(成功了嗎..)
夜林大口喘息,緩緩站起身,下意識看向自己的手。
強化後,視力更加清晰,仿若毫厘之內都儘在眼底。
他眼中的世界不但更加明亮,連帶色彩上也鮮豔了許多,就彷彿以全新的視角觀察世界。
恍惚中,他甚至能感知到光線的傳播途徑都蘊含著某種規律。
周身五米範圍內的一切都在掌握。
像是意識到什麼,夜林伸出手,對著不遠處賀錚抽空的煙盒緩緩握緊。
下一秒,隻見精神力輕微波動後,煙盒竟瞬間被捏成一團。
(這就是B級以後出現的念動力?)
(看上去還不錯...)
看著乾涉者資訊中另一個精神衝擊的說明,夜林凝聚精神,直接對準煙盒。
放下手臂後,煙盒也在念力的鎖定下凝固在半空。
隨著他眼中驟然閃過一抹幽藍色,一道無形的衝擊如同閃電一般,直接將煙盒炸成了碎片。
看了一眼從半空中飄下來,碎成粉末狀的煙盒,夜林若有所思的移開目光,評估起效果。
按強化說明,精神衝擊對活物的殺傷力最強,對精神體也有一定的作用。
但單純攻擊目標下,隻相當於加強版的念動力,威力約等於一顆手雷。
傷害並不算高,好在可以瞬間激發,讓人冇辦法躲避。
大部分血統強化都不增強精神力,就算增加,也隻加很少一點。因此在對人,對特殊類敵人時,相當於無視防禦。
大廳隻有他自己,一時間,夜林也冇辦法找人測試。
看樣子,隻能待會找賀錚或安可試試看。
“攻擊手段屬於次要,關鍵是意誌力的提高。”
夜林搖了搖頭,觀察者強化到B級後,在實力上並冇有帶來質上的改變。和安可說的差不多,還是要到A級以後纔會出現質變。
雖然現在的攻擊手段足夠詭異,能在很多時候發揮奇效。
但更多的還是強化了他的意誌和思考速度。
他能明顯感覺到自己的思考速度變快了許多,就彷彿加速一般,之前來不及處理的資訊,在強化後也輕鬆起來。
腦海中,甚至可以做到同時推演多種可能。
很難說智與力哪個更重要。但在夜林看來,死考中,思維能力恐怕更重要一些,係統在某些方麵也更看重“聰明”的考生,而非純粹的莽夫。
壓下思緒,夜林結束了兌換。
分數差不多花完了,剩下的分數他想在進入前兌換一把能用的上的武器。
再換點符紙、感應鈴鐺什麼的。雖然效果有限,但隻要能增加任何一點能活下去的機率都是值得的。
走向四人訓練的房間,夜林目光閃動,心中多了幾分信心。
該準備的都準備了,接下來就是等待考試開啟。
趁著最後一點時間,他打算找小寸頭問一問墳墓的事,他看得出來,小寸頭也一直有事想找他。不出意外,黃粱應該是查到了那個答案。
(黃粱,你有冇有想過,為什麼這麼久以來,冇有一個人聯絡現實?)
.......
“轟!轟!轟!”
劇烈的轟擊聲在訓練場內不斷響起。
隻見賀錚如同恐怖分子一般,興奮的練習起跳斬。
就好似一隻青蛙從天而降,姿勢雖然醜陋,但威力確實不小。
張鐵和安可在對練,不太擅長進攻的他,乾脆把自己當成沙包,在安可神出鬼冇的攻擊下,訓練自己的反應速度。
至於黃粱則一個人趴在樓頂,彷彿機器一般,一槍接著一槍的射向數公裡外的移動靶。
站在門內,夜林大致看了幾分鐘,相比於上一場進入前,所有人的實力都強了不止一個檔次。
如果下一場不是靈異類考試,以他們現在的實力恐怕會輕鬆許多。
“嗯?”
“你來了?”
樓下,不待夜林上樓找小寸頭,趴在樓頂背對著他的黃粱竟瞬間反應過來,猛然扭頭。
下一秒,隻見他收起槍後,乾脆利落的從樓頂跳下,砰的一聲,落在夜林麵前。
“你能感知到我?”
夜林眉頭一挑,有些意外的看向黃粱。
他剛纔連半點動靜都冇發出,但黃粱卻瞬間發現了他。看樣子,黃粱兌換的能力雖然便宜,但效果確實不錯。
隻是他記得黃粱兌換的是殺意感知,按理說他冇有流露殺意,黃粱應該察覺不到的。
明白夜林在問什麼,黃粱點了點頭,認真開口:
“你冇有殺意,但你能殺我。”
“所以我感覺到了有威脅出現。”
說話間,黃粱眼中有些猶豫,他其實很想說,當夜林靠近他後,在他的感知中,赫然出現了一團畸形的黑暗。
就彷彿一頭怪物出現在背後,冰冷的注視著他。
強烈的刺激下,他汗毛都有些炸起。
他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這種感覺,不僅是強大,更多的是詭異。
夜林點了點頭,也冇有再多問。
他指了指寢室,示意兩人上去再說。
...
掛著國徽的房間內,夜林也不廢話什麼,直接問向黃粱。
“軍方在包圍我後,你們有進去過那座墳墓嗎?”
“如果進去過,我想知道裡麵到底有什麼。”
“我的檔案裡,又寫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