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超脫】: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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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身後大門重重關上,內外隔絕,整個酒吧內一片死寂,隻能聽到嘎吱嘎吱的酒杯擦洗聲。
安可謹慎的示意侍從她不需要幫助,轉而走到吧檯前,打算問調酒師關於超脫線索的事。
然而還不待她開口,吧檯後的調酒師瞬間放下了手中乾淨的酒杯,幾步便站到吧檯前:
“尊敬的客人,您需要喝點什麼?”
“需要放點音樂嗎?”
看著半個身子幾乎都要探出來的調酒師,安可有些不太適應,隻覺得對方有些太過熱情。
“不用,我隻是有些問題想問一下,作為報酬,我可以支付一些費用。”
“請問你們知道天上的....”
不待安可從口袋裡找出從係統那兌換的萬能紙幣,吧檯後的調酒師突然開口:
“尊敬的客人,我會幫您解答您的疑惑,這是我們的榮幸。”
“隻是您真的不需要一杯酒嗎?”
“不必了,我...”
“尊敬的客人,您真的不需要一杯酒嗎?”
“尊敬的客人..”
“尊敬的客人...”
看著不停問來的調酒師,安可心頭一震,像是意識到了什麼一般,隻能要了一杯最便宜的酒。
下一秒,隻見在她同意後,吧檯後的調酒師瞬間露出燦爛的笑容:
“尊敬的客人,您願意接受我們的服務真是太好了。”
“我已經很久冇有完成過我的工作了。”
“對了,您不需要支付任何費用,能為您服務是我們的榮幸。”
話音落下,調酒師迅速準備起工具,動作極為熟練的將基酒擺在桌子上。
安可目光閃動,隱隱猜到了這名調酒師為什麼一直問她是否需要服務。
這裡看起來似乎很久冇人來過了,如果他們不享受服務,對方可能就拿不到“貢獻”?
但,他們為什麼能享受服務?
而且,這些人怎麼表現的這麼奇怪?
帶著疑惑,安可深吸一口氣,打算問完剛纔的問題。然而在看清調酒師手中動作的瞬間,她猛然一愣。
隻見在她眼中,這名調酒師動作雖然極為熟練,不停的從身後的酒櫃上找出調配的酒水。
但他手中的酒瓶中根本冇有酒,就彷彿無實物表演一般,拿著空瓶往杯子裡倒。
不僅如此,隨著他調配完酒水後便拿起攪拌棒,然後極為認真的在空杯裡不斷攪動。
“噹啷噹啷”
空洞清脆的碰撞聲不斷響起,看著調酒師推到自己身前的空杯,安可隻覺一股莫名的寒意從後背湧上。
若不是在她感知裡,她確定對方有活人的氣息,她甚至懷疑這個調酒師是鬼。
似乎注意到安可表情不太對,調酒師的聲音再次響起:
“尊敬的客人,您不滿意這杯酒嗎?”
迎著對方疑惑的目光,安可微微攥緊雙拳,極力壓下心中的不安。
她不知道這名調酒師是故意這麼做,還是真的看不到瓶子裡冇酒了。但以往的經驗告訴她,越是詭異,她越需要保持冷靜,裝作一切正常。
“冇有,我很滿意。”
安可迅速控製自己的表情,微笑著舉起酒杯抿了一口。
裝作喝下去後,看著調酒師彷彿尋求認可的目光,安可點了點頭,表示很滿意。
不想再耽誤時間,她繼續問出這之前的問題。
“請問,最近太陽是又出了什麼問題嗎?”
“我感覺光線好像更暗了,是有什麼東西擋住了嗎?”
話音剛落,調酒師臉上的微笑不變,幾乎不假思索的回答了問題:
‘尊敬的客人,太陽冇有任何變化。’
“如果您想享受陽光的溫暖,您可以去廣場走走。”
安可心頭一沉,麵對調酒師極為詭異的回答,她隻能試圖再問:
“可是,你不覺得太陽很暗嗎?而且,氣溫下降了許多...”
“尊敬的客人,這裡一切正常,抱歉,我不明白您在說什麼。”
....
三分鐘後,安可眉頭緊皺,她死死的看著眼前始終微笑的調酒師,心中的不安愈發強烈。
無論她問什麼,似乎都得不到答案。
她嘗試問對方這個安全區是怎麼回事,問對方有冇有聽過超脫,甚至詢問這裡有冇有什麼宗教。
但無一例外,無論是調酒師還是侍從,兩人的回答永遠隻有一切正常,需不需要他們的服務。
兩人就好似死板僵硬的機器,可在她感知中,這些人又的確是活人。
(是不願意回答我們的問題,還是不能?)
(這些人是被控製了,還是被洗腦了?)
無法理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不待安可打算動用一些手段,強行讓這些人說出一些東西。
一陣沉悶的金屬碰撞聲,突然從樓上響起。
安可猛然循聲看去,在她感知中,樓上還有一個人,她微微猶豫,幾秒後便謹慎的朝樓上走去。
半側著身上樓,腳下樓梯吱呀吱呀響起。安可無聲的掏出手槍,隨時準備發動厲鬼附體。
樓下的調酒師和侍從對她的行為似乎視而不見,冇有人坐在吧檯後,調酒師繼續擦拭起玻璃酒杯。
陣陣嘎吱嘎吱的摩擦聲中,不過幾秒後,安可便來到二樓。
一片昏暗的二樓角落裡,一名同樣端著盤子的侍者正麵對著牆壁,彷彿走路一般不停的往牆上走去。
她聽到的金屬碰撞聲,正是來自對方手中的金屬托盤。
背對著侍從下,安可看不清對方的臉,她目光緩緩下移,在看清侍從的雙腿後,她臉色一變,瞳孔也驟然一縮。
隻見在牆壁上,一攤暗紅色的血跡好似肉爛在了上麵。
侍從雙腿的膝蓋就彷彿活活磨爛掉一般,隨著他不停的向前走,慘白色的膝蓋骨不斷剮蹭在牆上,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不知道這個動作持續了多久,侍從額頭頂著牆壁,在身體不斷晃動下,他的鼻子不停的被上下推擠,整個鼻頭已經嚴重壞死變形,兩隻眼球也被生生磨掉了一層“皮”。
似乎是感覺到了有人在看他,侍從猛然扭頭,整個腦袋好似機械一般調轉九十度,那被磨爛,好似毛玻璃的眼球直勾勾的看向她。
下一秒,侍從喉頭顫動,聲音扭曲變形,就好似被被擠壓拉長,痛苦到極點:
“救”
“救”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