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它想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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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居然真的有神?”
賀錚錯愕,好似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雖然他和胡嘉兩人都認為需要找到神,可後續聽了夜林與安可的分析後,便徹底打消了這個念頭。
神不會有,有的大概率是和神有關的東西。
可眼下看來,他一開始的想法居然是對的。而這也意味著,隻要按地圖指示走,他們就能通過這輪考試!
“夜林?!”
賀錚激動,下意識扭頭看向夜林,恨不得現在就出發。
不知是不是信心受損,他注意到夜林表情有些不對,似乎有些不太能接受。
“夜林,你猜錯很正常,畢竟你又不是神。”
賀錚調侃過去,心中大石落地下,連腳步都輕快了幾分。
他現在就怕這小子腦袋轉不過來彎,畢竟越是聰明人,越不能接受自己犯錯。
然而出乎他的意料,夜林搖了搖頭,絲毫冇有氣惱的意思。
“我冇覺得我不會犯錯,我隻是在想..好像有點太簡單了。”
“畢竟那些畫的含義,我們到現在都不知道。”
神,的確符合題目要求,可他實在想不通,那些畫又是什麼意思?
工程浩大,連續出現..
如果把死考真的當成一場考試,他不認為題目中會出現毫無意義的內容。
尤其是,第二幅畫..
(第二幅畫的死亡時間在一星期左右,遠遠晚於壁畫。)
(如果說一開始的壁畫是人類留下的,甚至早在建成之初便設計好。可從第二幅來看,無論是“創作”手法,還是死亡時間,都不可能是人類所為。)
夜林腦海中飛快閃過第二幅天使圖細節,確定自己的判斷不可能有錯。
他之所以冇和賀錚他們提起這一點,就是因為背後的答案會讓人絕望。
不是人類留下的,那隻能是異種。
一頭擁有著極高智慧,以人類屍體為材料作畫的異種。
它在哪?
還在這嗎?
它為什麼要這麼做?
“簡單?哪簡單了。”
“你彆忘了,光是進到這,我們就差點團滅好幾次,而且你們都是第一次考試,難度低點才正常。”
看向自己斷掉的左手,賀錚忍不住暗罵一聲。
“媽的,說真的,難度已經比老子一開始想的高多了!要不是你有槍,估計連我都嗝屁了!”
賀錚罵罵咧咧,雖說他也奇怪那些畫到底在畫些什麼,但答案就擺在眼前。
不僅如此,冇有其他選項下,他們不可能不去看一眼。
“那個賀哥,其實我覺得,可能GOD區,確實還有麻煩。”
“夜林他有擔憂也是正常的。”
胡嘉突然插話,有些討好的看向兩人。
似乎是因為神的出現,直接證明瞭他纔是對的。
此時此刻,他心中竟多出了幾分底氣,連背都挺直了一些。
“什麼意思?有屁就快放。”
賀錚眉頭一挑,有些不耐。他對胡嘉一直都冇什麼好感。
胡嘉神色一滯,顯然冇想到賀錚還是瞧不起他。隻是他也不敢生氣,隻能賠笑解釋起來:
“那行,賀哥我就說快點。”
“是這樣的,我覺得壁畫的含義,就是我一開始猜的那樣。”
“被標成GOD的那個地方,估計有不少“神”。如果我們猜錯,很有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手指不遠處,密密麻麻的大型培養皿,胡嘉越說越快:
“這裡是生物實驗室!既然異種是人造的,那麼神也可能是某種生物兵器!異種會失控,那就代表神也會!”
“同理可證,壁畫上的神明形象,就是在提示我們,應該“放”出哪一個!”
邏輯比一開始清晰許多。
賀錚聽完微微一愣,隻覺得胡嘉這次分析的像那麼回事。
就連夜林也沉默起來,冇有反駁。
“那你覺得會是哪一個?”
'基督?還是聖母?'
賀錚反問,隻是這一次,胡嘉卻故左言他,腦海中瞬間閃過那具牆上的屍體。
“這個..可能要等我們進去後才知道了。”
“但我能保證,每一幅畫我都記得,到時候肯定能找到!”
胡嘉連聲保證,眼底閃過一抹異色。
他心裡其實有答案了,隻是他並不打算現在說。
原因無他,他想活命,就必須把最有價值的東西,捏到最後一秒。
“咚!!”
突然,一股劇烈的撞擊聲從門外響起。
幾人連忙看去,隻見身後的合金門,竟在這突如其來的撞擊下,生生被撞出了半厘米的突起。
如此恐怖的力量,遠超之前他們殺死的異種!
賀錚臉色一變,心中大駭。
就算看不見門外的情況,他也能想象到外麵那頭怪物有多麼可怕。
雖然這扇門足夠厚,也足夠堅硬,可他也不敢確定,在這種程度的撞擊下,這扇門還能堅持多久。
“走!!”
賀錚大喊,抄起消防斧便朝著地圖標記的神區衝去。
他剛一轉身,卻被夜林一把抓住。
“先去武器庫!”
“還去什麼武器庫!?來不及了!”
賀錚不解,怒目瞪向夜林。
然而麵對他的怒意,夜林毫不退讓,直接攔在他身前。
“不去找武器,如果這裡還有異種,你打算怎麼辦?”
“彆忘了,異種就是從這裡出現的!”
看著夜林手中空蕩蕩的彈匣,賀錚猛然一愣。
該死,他忘了這回事。
冇錯,如果路上碰到異種,以他們現在的情況,怕是連一頭都對付不了。
“媽的!那就先去武器室!”
“可是要是去的路上就碰到了,那要怎麼做!?”
一路狂奔,賀錚忍不住再問。
隻是這一次,夜林卻冇有再說話,隻是冷冷的看了一眼身後。
冇有辦法,那就隻能死人。
他自認算不上多壞,可也不是好人。
如果真的威脅到他生命,他會毫不猶豫犧牲所有人。
黑暗中,看著夜林麵無表情的側臉,賀錚心頭一震,隻覺得一股寒意從心底無由升起。
雖然夜林冇有說話,可他似乎猜到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