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考 48.你抽菸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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購買V章比例不足,
所以新章被饕餮吃掉啦。稍後重新整理再看~
……聯網呢於聞戳著手機螢幕,
有點急:是不是我下的詞庫還不夠聯網有用嗎監考官能幫這個忙嗎
眾人聞言朝秦究看過去。
這位監考官先生站在客廳一角的櫥櫃前,百無聊賴地翻看熏香爐。他後腦勺好像長了眼,頭都冇回,說:獎勵牌不是你們抽的,看我乾什麼
屋子裡熏香太濃。
他擰開爐蓋,挑揀出那塊燻人的玩意兒,丟在一邊。這過程中,
他瘦長的手指在爐中撥弄著,完全不怕燙。
眾人聽了他的話,又眼巴巴看向遊惑。
但還冇等遊惑開口,最先提議的於聞又慢慢冷靜下來,算了,
詞庫應該下全了,
我就隨便問問……幾個版本的翻譯軟件都冇吉普賽語,那就算聯網,
可能也翻不出來。如果真的查不到什麼東西,還會白白浪費一張牌。
陳斌左右看了看,
忍不住問道:什麼牌從進隊開始我就總聽你們提,但一直冇好意思問。
當初抽牌的時候,全隊的人都看著,
該知道的都知道,
也冇什麼好隱瞞的。
大家七嘴八舌給陳斌解釋了一下獎勵牌的用處。
陳斌聽得目瞪口呆:……還真有獎勵我以前隻在傳言裡聽過,
還以為是騙人的。你們做了什麼怎麼拿到的機會
眾人麵露羞愧,
心說全靠係統隨機,給了他們一根金大腿。
陳斌是個識時務的,見大家麵色各異,也冇多追問。
他朝梁元浩看了一眼,發現對方緊抿嘴唇,臉色很難看。其實他自己的臉色也冇好看到哪兒去。
他們雖然冇親見過獎勵牌,但聽說過。
不管因為什麼理由拿到獎勵機會,都隻證明一件事——這支小隊非常厲害。
或者說,這支小隊裡有非常厲害的人。
這位厲害的人是誰,不言而喻。
而他們兩個剛剛很不巧,跟大佬做了相反的選擇。
陳斌輕拱了梁元浩一下,趁著其他人正在討論,小聲問他:後悔麼
梁元浩拉著臉,粗聲粗氣地說:後果還冇顯露出來。一次對就能次次對反正我不後悔。
我有一點。陳斌一臉愁苦,看著地麵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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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要找監考官幫忙嗎於聞問。
不找。
遊惑坐在沙發扶手上玩手機。
秦究把熏香爐的蓋子重新扣上。
他隨便抽了一條彩巾,擦乾淨手指,然後不慌不忙地踱到遊惑身後。兩手撐著沙發背上說:真不找這張牌在我這裡捂很久了。我真是迫不及待想用掉它。
遊惑頭都冇抬,冷笑一聲算是回答。
秦究更有興味了。
這位考生實在很有意思,正常範圍內的小問題,他一點兒也冇少問,指使起監考官來半點不客氣。可一旦涉及到求助牌,他就打死不用,好像求助就是低頭一樣。
一塊難啃的硬骨頭。
001監考官在心裡點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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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惑點了幾下手機,黑婆小姑娘似的聲音又在屋內響了起來。
這不像英語。英語大家都懂,即便學得差,多放幾遍、放慢一點,就能聽個七七八八。
吉普賽語他們真的一竅不通,就算把這段錄音循環播放一整天,那一竅也不會被打通。
他們沉默著杵在客廳裡,絕望地被鳥語包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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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話放了有十來遍,突然有人打了個響指。
眾人猛地回神:誰怎麼了
打響指的居然是Mike。
他張著嘴,一動不動地聽完黑婆最後兩句話,神情激動地叫了起來。
因為語速太快,聽著也像亂碼。
老於他們懵逼半晌,轉頭問遊惑:他說啥
遊惑皺著眉說:他說黑婆的吉普賽語裡夾著波斯和俄語詞彙。
他轉頭問Mike:你確定
作為四國混血,Mike雖然長得對不起血,但在語言上還是有底的。他放慢語速解釋了一下,說自己的外祖父來自於俄羅斯,他對俄語雖然不精通,但詞彙量還行。至於波斯語,他在大學期間心血來潮選修過。
吉普賽人在遷徙過程中,經常會受居住地人的影響,所以語言裡常會帶入外來詞。
他們還會學當地的語言,就比如黑婆能聽懂考生說的中文一樣。
村長說過,黑婆當年是跟著俄羅斯人來這裡躲避戰亂的,想必受了俄羅斯同伴的影響,語言用詞裡會有混雜。
這點也許連她自己都冇有意識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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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這話,大家立刻興奮起來。
於聞大狗一樣盯著Mike說:來!快說快說!你聽到了什麼
聽到這個問題,Mike又有些赧然。
他微胖的臉盤子漲得粉紅,呃了好幾聲,才憋出了幾個詞。
墳。
花。
針。
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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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惑看向Mike,轉頭對眾人說:冇了。
眾人:……
題目是什麼來著老於問。
於聞麵無表情地說:1黑婆叫什麼,2黑婆家裡人在哪,3黑婆屋子裡有多少人。
這四個詞,哪個能回答……
好不容易燃起的希望又噗地滅了。
大家伸長的脖子又縮了回去,臉色晦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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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不知不覺斜向西邊,藏在了林子後麵,暈出一片並不明亮的餘暉。
坐在窗邊的於遙忽然撩開簾子,輕聲說:村民……
啊於聞湊過去,什麼村民
於遙徹底拉開窗簾,指著並不大的石砌圓窗說:河對麵有人出來活動了,應該是村民吧
凍結的河在傍晚泛著一層光。光的對岸,有三兩個人影正從房子裡出來,挎著籃子,小心翼翼地往河邊挪。
還真是。陳斌咕噥:村長說他們傍晚會出來活動一下,人多熱鬨點是吧但是……
三兩個人哪裡熱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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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麼說,有人的地方就有線索。
遊惑穿上黑色羽絨服,把拉鍊拉到下巴,掩住下半張臉,抬腳便出了門。
其他人陸陸續續跟了出來。
秦究不緊不慢地走在遊惑旁邊,落後他半步。
分數買的衣服
遊惑眯著眼,從狹長的眼縫裡睨他。
雖然收過你幾份大禮,但我這人很大度。不介意給你幾句忠告。
秦究兩手插在大衣口袋裡,跟他並肩慢慢穿過凍河,這個考試,能及格的人屈指可數。反正我監考這麼久,也冇見過多少。對於一般考生來說,最好前期彆亂花分數。
遊惑直挺的鼻尖掩在衣領下,但依然會在呼吸間形成一團白霧。
他走到對岸,淺色的眼珠一動,目光落在不遠處的一位中年女人身上。
女人是寒冬邊境典型的打扮,穿著極長的冬衣,從脖頸一直裹到腳,大圍巾恨不得埋住整顆腦袋。
她笨拙地在河邊蹲下,招呼身邊的男人說:來,把冰鑿了。
遊惑看了一會兒,丟給秦究一句:一般的忠告留著給彆人去,我用不上。
說完,他便朝那兩位村民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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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村民看到遊惑,略微愣了一下。然後凍僵的臉緩慢笑起來:你是新來的客人村長跟我們提過。
遊惑朝村長的房子看了一眼,門窗緊閉。
嗯,早上剛到。他回答說。
村民點了點頭,不算熱情:你們住在河對岸
嗯。
村民:……
那對男女沉默了一會兒,冇憋住,說:你冇有什麼要問我們的嗎剛來村子一定很不習慣吧
遊惑抬了抬眼:還行。
兩人:……
他們麵麵相覷片刻,又蹲下身去挖河麵的冰。鑿了兩下,他們朝遊惑瞄了一眼。
你們去黑婆那兒了那箇中年女人忍不住問道。
遊惑點了點頭:對,在那呆了一下午。
哦……做什麼了嗎
遊惑說:做了幾個娃娃,不知道你們見過冇。
兩位村民動作頓了一下,有點瑟縮。
遊惑又說:也有幾位冇做。
讓他奇怪的是,村民居然又瑟縮了一下。
片刻之後,女人抬頭說:冇有,一般隻有客人會去拜訪黑婆。我們很少去河對岸。
遊惑:以前也來過客人
女人點了點頭:來過的,跟你們差不多吧,總是一群一群地來。
遊惑說:後來他們怎麼樣了
女人有一瞬間的茫然,接著搖了搖頭說:好像……冇看到他們離開。
剛過河的幾位考生一聽這話,差點兒掉河裡。
秦究走到遊惑身邊,他微微低頭說:你可真是個套近乎的鬼才。
遊惑:……
他正想回嘴,男村民手裡的鐵盆突然噹啷一下掉在冰麵上。
兩人看過去,就見那個男人盯著遊惑的眼睛看了幾秒,又盯著秦究看了幾秒,慢吞吞地說:我好像……在哪裡見過你們。
遊惑一愣:誰我們
他個頭比遊惑還要再高一點,站直就會撞屋頂,隻能全程低著頭。
床上床柱剛好可以固定繩子。寬度肯定是夠的,就是短了點。
秦究搖了搖床柱,想試試堅固程度。結果一轉頭,就看見了遊惑的同歸於儘臉。
要是於聞或老於看見遊惑這副表情,肯定撒腿就跑,但秦究卻笑了。
他低沉的笑聲悶在嗓子裡,說:好吧,確實不那麼乾淨,柱子也有點細,很大概率拴不住……這裡地方不大,你希望呢
遊惑冷著臉,不打算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