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宋宛晴對於自己有這般大的反應也是大為震驚的,因而在說完那句話之後她就有些後悔了。
可就是在那個時間節點,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為什麼會有那樣的情緒?
或許是女孩與生俱有的敏感與嬌弱在其中起到了很大的「作祟」作用,以至於讓她自己也有些猝不及防的。
於是,在稍稍平復了下心情後,她終於是坐了起來,看著林曉一臉茫然的樣子,她低聲道:「抱歉,我剛纔有點上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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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什麼事嗎?」林曉再次問道。
「冇事。」
宋宛晴的回答很乾脆,然後她岔開了話說:「對了,你吃早餐了冇,這麼多,我一個人吃不完。」
「吃過了,你自己吃吧。」
「好。」
等宋宛晴吃完早餐後,林曉邊收拾邊說道:「對了,等會兒縣公安局的工作人員會來幫你辦理臨時證件,相關資訊你得跟人家覈實一下。」
「你走後門呢?」
「啊?」
林曉冇想到宋宛晴會問得這般直接,一愣過後他還是坦率答道:「算是吧,不過這應該算是特事特辦吧。」
「看來你有不少的朋友。」
「做人坦坦蕩蕩自然就會有朋友吧?」
林曉說這話的時候表情上冇有什麼波動,而且還能看出一絲的自信。
原來,他剛纔出去就是去給許靖楠打電話的,讓他幫忙這件事。
一般情況下,辦理臨時身份證是不會提供上門服務的,即便是委託辦理也必須得是直係親屬。
因此,也隻能是走走「後門」了。
身處體製之中,尤其是已經坐上了領導的位置後,想要做到完完全全的「淤泥不染」,那幾乎是不太可能的,而一些不逾越紅線,不踐踏原則的「便利交換」則是人際交往過程中所必需的,否則過於的「特立獨行」可能會適得其反。
所謂官場,從某種角度看就是一個人與人之間相互交往的場所!
「切!」
宋宛晴白了一眼,而林曉則笑哈哈的。
俗話說得好:五月的雨來得快去得也快,剛剛的那一幕算是翻篇了。
冇多久,縣局的人就來了,他們先給宋宛晴補辦了正式身份證,後才申領了臨時證,其中人像採集、指紋採集等等流程也都是按部就班地進行著。
辦完後,林曉一直將人送到了車旁,還說了些感謝、麻煩的話,爾後他又給許靖楠打去了感謝電話,並說改天請他吃飯,許靖楠爽快地答應了,但冇有再過問其他的。
返回病房後,林曉拿著宋宛晴的臨時證件去了附近的移動營業廳,幫她掛失補卡,然後又到一家手機店買了部手機,最後才返回了病房。
裝好電話卡後,宋宛晴打開了相機,喊了一聲「林曉」,便哢嚓了一下,於是一個有些奇怪的頭像就這樣被照了下來。
「乾嘛呢?」
「你號碼多少。」
見林曉有些遲疑,宋宛晴又說了句「快點」,而手指早就放在了手機螢幕上。
一頓操作後,她笑著說道:「把我的電話存起來,我發給你的那張美照你就拿來當我的通訊錄頭像,你的嘛,我就用我剛纔照的那張,哈哈……」
林曉無奈地笑了笑,然後試探著問:「要不你再重新給我照一張,剛纔那……」
「不,我纔不呢,我覺得剛纔那張很好看。」
宋宛晴笑著說,隨即又擺出一副自信的架勢來:「善於捕捉每一個精彩瞬間,是一個優秀記者所應具備的技能之一,所以……」
「所以你就拿我當素材,拿我練手啊。」
「怎麼?你不樂意?有我這麼一個仙女給你照相,你還不樂意,信不信我這樣出去喊一聲,還是有很多人排隊等著我給他照相?」
宋宛晴撅著嘴笑說著,而林曉將這一幕看在了心裡,直直地盯著宋宛晴,看得宋宛晴一下子就羞紅著臉了,並將目光移到了別的地方。
「我信,我信!」
林曉回過神後擠出了這幾個字,也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了別處。
過了十幾秒後,宋宛晴又接著問道:「你到底存了冇有?」
「存了。」
「好,看來還是有潛質的嘛!」
「什麼?」
「冇什麼。」
宋宛晴獨自在心裡笑了笑。
「等會兒我要回一趟招待所看看我小師弟,你就自己一個人好好在病房裡待著,有事給我打電話或者呼叫一下護士。」
「哦……」
宋宛晴有些失落地應了一句,並冇有再多說什麼。
「對了,這個你記得喝,超市阿姨說你這個時候需要喝一些這個,所以我就給你買回來了,開水我也已經幫你打好了。」
林曉指著那兩袋紅糖薑水說道,昨天結帳的時候,收銀台的阿姨順口問了問林曉要不要再帶兩袋紅糖薑水,並推銷說廠家在做活動有優惠,當時著急回來冇買,今早便又去了一趟醫院超市。
「人家讓你買的?那裡麵的那些呢?」宋宛晴定睛問道。
「那個一次性的也是阿姨說以防萬一你需要,還說在醫院不比在家裡,用這個會方便一些,所以我就隨便買回來了。」
「這些你不懂嗎?怎麼都是人家說啥你就是啥,難道你冇談過戀愛嗎?」
宋宛晴不禁順口就問了出來,然後有些忐忑地等著答案。
「就一次,可我是第一次買這些東西。」
林曉也不清楚自己為什麼就這樣脫口而出了,為了避免有些怪異的「尷尬」,他又接著說:「冇事的話,那我就先走了。」
說完,也不等宋宛晴的迴應便走出了病房。
病床上的宋宛晴還在體會林曉剛纔說的那句話——第一次買這些東西。
殊不知,這也是第一次有男生給她買這些東西,頓時她心裡的小鹿又似乎開始在到處亂撞了。
下一秒,她不由得笑了起來,一種女孩特有的羞笑!
而林曉在走出病房的時候,也由心地笑了笑,隨後他直奔縣招待所來。
儘管相信梁攀不會到處亂走,也跟招待所的負責人打了招呼,但畢竟老師梁維望有交代,他還必須得把梁攀給照顧好了。
「咚咚咚…..」
「誰啊?」
「小攀,是我。」
一聽是林曉的聲音,梁攀一下子就從床上蹦了起來,快速跑去開門。
門一開,他迫不及待地說:「哥,你總算是出現了,怎麼,你是被那姑娘給綁了嗎?一整個晚上也見不著你們一個人影,可把我給悶壞了。」
「怎麼?柳昀冇來嗎?我有打電話讓他過來的。」
「來是來了,可臨時有什麼任務又走了,所以又隻剩我一人了。」
「那也冇辦法,他的工作性質就這樣,去把鞋穿上,我帶你出去轉轉。」
「好咧!」
梁攀興奮地大喊了一聲。
在車上的時候,梁攀忍不住又問道:「哥,你還冇回答我剛纔的問題呢?」
「什麼問題?」
「還裝?我看你是被那個姑娘給迷住了,對不對,別不承認啊,一整個晚上冇回來,肯定是去乾壞事了。」梁攀笑著調侃道。
「別胡說,人家還是女孩子。」
「哦,這麼快就護著她了呀,看來你倆的進度很快嘛!」
「臭小子,你還想不想我帶你出去轉轉,不想的話咱們這就回招待所。」
「別啊,哥,我就開個玩笑而已,不至於,不至於。」
「咱倆之間開玩笑可以,但別在外人麵前說,知道嗎?」
「哦,知道了。」
「還有,人家一個女孩子大老遠地從北城來我們這裡,又出了車禍,既然碰上了,那總不能放著不管嗎?而且,她要去的地方還是鬆茂村,我就更不能不管了。」
「哥,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這個道理我懂,就是單純覺得你倆挺有緣的嘛。」
林曉被這麼一說,心中也頗有感觸,回了一句「或許吧」就冇在說什麼了。
週末這兩天,林曉一方麵帶著梁攀在縣裡四處轉轉,一方麵往醫院跑。
這兩晚,他也都在醫院陪著宋宛晴,兩人聊得越來越多也越來越開心,兩人就跟老友似的卻又不像真正的老友,因為裡麵隱隱約約帶著男女之間的一些曖昧。
與此同時,宋宛晴的腿傷也好得極快,已經可以走動了,隻是仍需輕手輕腳的,以免傷口再次開裂。
一句話,心情好啥都跟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