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眾人以為苗鼕鼕要將閻仲天給供出來的時候,冇想到她話鋒一轉,自嘲一笑地道:「真相就是我因為被秦鎮長開除,懷恨在心,所以想要報復秦鎮長,哪來的什麼人在背後指使我,這都是我自己的主意,我知道你們都想讓我指認閻書記,但這事確實跟閻書記無關,我總不能冤枉好人吧?」
閻仲天聽了苗鼕鼕的這番話,懸著的心總算落定,隨即滿意地朝苗鼕鼕點頭。
盧建秋覺得被苗鼕鼕耍了,頓時有些生氣地對旁邊的民警吩咐道:「把人帶走!」
說完,他看向秦濤問道:「秦鎮長,這事你打算怎麼個處理法?」
秦濤看了一眼根本冇有任何悔意的苗鼕鼕,表情嚴肅地說:「依法處理!」
「好,我知道了!」
盧建秋帶著民警和協警離開後,閻仲天原本也要走,被秦濤給喊住了。
「秦鎮長,還有什麼想說的?」
秦濤表情淡漠地看著閻仲天道:「閻書記,你不會每次都這麼走運,小動作還是少搞一些為妙,免得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你在教我做事?」閻仲天冷笑地反問。
秦濤攤開手撇嘴道:「善意的提醒而已,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濕鞋,你好自為之吧!」
「嗬,先擔心擔心你自己吧,你也不是每次都那麼幸運……」
說完,他看了毛曉慧一眼,旋即冷哼一聲帶著怒意的離開了。
「就這麼饒了這個畜生?」
望著閻仲天大搖大擺地離開,毛曉慧一臉恨意的對秦濤問道。
秦濤無奈地回道:「毛書記,你剛纔也看見了,他敢當著咱們的麵明目張膽的威脅苗鼕鼕,苗鼕鼕擔心自己的家人被他迫害,肯定是不會把他咬出來的,這事冇有證據證明他是幕後指使者,暫時也隻能放過他,不過你放心,他隻要做過違法亂紀的事情,總有一天會受到法律的審判,隻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毛曉慧輕輕籲了口氣,點點頭,隨即聊起正事來,「你確定要選鬍子祥當常務副鎮長?」
秦濤說了個『是』,隨後好奇地問:「你覺得鬍子祥不合適麼?」
毛曉慧皺眉道:「他這個人做事倒是靠譜,但……他老婆是出了名的碎嘴,我怕他以後會因為他老婆的碎嘴而給你惹來麻煩。」
秦濤苦笑一聲,道:「這不能吧?他知道自己老婆是碎嘴,應該也不會把什麼政府機密的事情告訴他老婆。」
毛曉慧道:「希望如此吧,你也是矮子裡拔將軍,排除另外幾個副鎮長,也確實隻有鬍子祥最合適了。」
「週一的領導班子會議上,我會故意支援柳世忠當常務副鎮長,閻仲天肯定也有自己的人選,到時候我們爭論不下的時候,讓姚狄主席站出來選鬍子祥,閻仲天以為姚主席是中立派,見我做出妥協,他一定也會妥協,時候再想辦法拉攏鬍子祥。」
「哦對了,你確定你把鬍子祥放在這個位置上,鬍子祥以後不會站在閻仲天那邊吧?」
「不會,這些年他一直埋頭苦乾,雖然表麵上冇有怨言,但是心裡其實挺恨閻仲天的,因為每一次升遷的機會,閻仲天都冇有給過他這個踏實肯乾的副鎮長,而且兩人不是一路人,閻仲天貪得無厭,鬍子祥謹慎細微,他隻要稍微聰明一點,都不會與閻仲天為伍。」
「行吧,那週一領導班子會議按計劃行事!」
週五傍晚下班,秦濤回江平市時路過遂寧縣,專門見了陳虎一麵。
這些日子,陳虎負責盯梢縣紀委副書記陳繼剛,已經有些日子冇有露麵了。
兩人約在一處陳繼剛家附近的小館子吃飯。
秦濤親自給陳虎倒了杯茶後,含笑地說道:「陳虎,最近這段時間辛苦你了,等事情結束了,我給你申請補助。」
「補助就算了,替秦鎮長辦事我心甘情願,如果冇有秦鎮長,我現在還是招待所的一個小服務員呢!」陳虎咧嘴一笑,憨憨地撓撓頭。
秦濤笑了笑,隨後進入正題,「這幾天盯梢陳繼剛有什麼收穫嗎?」
陳虎端起茶杯猛喝了一口茶後這才說道:「陳繼剛這傢夥不愧是老紀委,警惕性很高,除了上週發現他進出一個小區以外,暫時還冇什麼線索,那小區的安保係統太高了,到處都是攝像頭和保安,所以我還冇有查出小區裡住的是不是他的情人!」
秦濤點點頭,說道:「冇事,這事不急,是狐狸總會露出狐狸尾巴的,毛曉慧把視頻證據交給他,他敢偷偷藏起來或者銷燬,說明他也猜到了近期可能會有人查他,所以他小心謹慎也是正常的。」
跟陳虎吃過晚飯,又簡單地交代陳虎幾句後,秦濤正打算攔車回江平市時,好巧不巧的崔穎的電話打了過來。
秦濤見是崔穎打來的電話,於是忙接通,含笑地問道:「崔姐,這個時候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電話那頭的崔穎抿嘴一笑,嬌聲道:「想你了唄!」
說完,不等秦濤開口,崔穎咯咯嬌笑起來,「跟你開個玩笑,別當真呀,我是有個事情想跟你談,你現在人在哪?」
秦濤苦笑一聲,說:「我正好在遂寧縣辦點事情,剛準備回江平市呢!」
「那你先別急著回去,咱們見一麵,見麵再談!」
秦濤有些猶豫,他知道崔穎的老公是縣紀檢監察室的科長,怕崔穎有什麼訊息要傳遞給他,於是點頭答應下來。
兩人約好地點,掛斷電話後,崔穎進了臥室開始換衣服。
片刻,崔穎穿了一件性感漂亮的連衣裙走了出來,成熟嫵媚的俏臉化了淡淡的妝容更添韻味。
正坐在客廳沙發上看電視的王兆興見崔穎又打扮得這麼性感漂亮地去見秦濤,於是有些吃味地哼道:「每次去見秦濤你都打扮得這麼妖嬈,你該不會真跟秦濤睡了吧?」
「是是是,睡了,而且睡了很多次,他把我睡得服服帖帖,我被他的某些功夫給征服了,我這麼回答,你滿意嗎?」
王兆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