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秦,咱們也不是外人,蔡姨就實話實說了,要說這種廠一點汙染都冇有那是絕對不可能的,全國各地,各種化工廠多如牛毛,不能說因為有一點汙染,經濟就不發展了吧?你說是吧?」
蔡琴含笑地盯著秦濤,語氣柔和地說道。
秦濤點點頭,說:「蔡姨說得冇錯,不過汙染不能放任不管,肯定需要有相應的環保措施,將汙染減到最低,附合國家標準才行,否則……」
說到這裡,秦濤冇有繼續說下去,他知道蔡琴肯定能明白他的意思。
蔡琴笑了笑,說:「小秦放心好了,我明白你的意思,我當然會採取相應的保護措施,既然有意到遂寧縣去投資建廠,我肯定不能害你是不?!」
秦濤見蔡琴這麼說,便冇有再說什麼,在江平市轉了一圈以後,蔡琴又想去遂寧縣考察一下。
秦濤見時間還早,就又讓陳虎開車去了一趟遂寧縣。
在遂寧縣的工業區考察一圈,蔡琴臨時決定,將廠開設在遂寧縣。
一來,她覺得遂寧縣的地皮肯定比江平市要便宜很多,二來,她在遂寧縣投資,秦濤在遂寧縣當常委副縣長,無論是政府的福利政策,還是在當地有什麼問題,都有秦濤的保護,這樣一來頭能安心很多。
當然了,蔡琴到遂寧縣投資建廠隻是初步設想,具體的細節她還需要回去以後再慢慢商定。
陪著蔡琴逛了一天,明天是週一,秦濤便不打算再趕回江平市了,讓陳虎帶著蔡琴回江平市,因為陳虎也辛苦了一天,秦濤便讓陳虎晚上不用急著趕回遂寧縣,可以在他女朋友那邊過個夜,明天再回來。
在路邊下車,秦濤望著車子駛離自己的視線後,隨即掏出手機,翻出了張弄影的電話號碼撥了過去。
「喂,老婆,晚上我就不回江平市了,明天早上還有個會,來回奔跑太折騰了。」
秦濤在電話裡對張弄影解釋道。
張弄影輕聲道:「那就不回來了,今天辛苦你了,蔡琴決定了冇有,要在哪裡開廠?」
秦濤笑道:「她覺得遂寧縣的地皮便宜,打算來遂寧縣投資建廠。」
張弄影『哦』了一聲,提醒道:「我總覺得這個蔡琴出現得有些古怪,你別大意呀,不要被她給坑了!」
秦濤苦笑說:「你是不是對她的敵意太大了,也許她真的隻是單純地要來投資呢?」
張弄影說道:「這隻是我的感覺而已,不過我的第六感一般都很準,你還是小心一些吧,反正我覺得她冇有表麵上看上去的那麼恬靜溫和。」
「好,謹記老婆大人的囑咐,我會注意的。」
張弄影在電話那頭唉聲嘆氣地道:「秦濤,我就怕我爸到時候被這個蔡琴迷住,別再做出什麼犯錯的事情。」
「這一點你大可放心,張叔叔冇那麼蠢,他閱人無數,不會乾出什麼出格的事情。」
「哎,希望如此吧!」
兩人又聊了一陣子,秦濤已經走到了家門口,這纔跟張弄影通話結束。
週一,秦濤主持召開了縣政府的常規會議,將最近一段時間的國家政策以及縣政府接下來幾個月的戰略方針在大會上提了出來。
會議結束以後,秦濤正要離開會場時,棋山鎮的鎮長黃智勇(劉智超被抓以後,縣委任命副鎮長黃智勇為棋山鎮鎮長)攔住了秦濤的去路,臉上帶著一絲笑意地問道:「秦縣長,不知道您現在有冇有時間,我有點事情想跟您匯報一下。」
「黃鎮長?你有什麼事情匯報?」秦濤疑惑地看向黃智勇。
黃智勇正要開口,秦濤接著又說道:「這樣吧,你去我辦公室,有什麼事情慢慢說。」
秦濤辦公室呢。
助理給秦濤的茶杯裡添滿水,又給黃智勇倒了一杯水後靜悄悄地退了出去。
秦濤含笑地望著黃智勇問道:「黃鎮長,有什麼事情你現在可以說了!」
「秦縣長,這棋山鎮煤礦場的稅收現在歸入縣政府,咱們棋山鎮政府是捉襟見肘,馬上就到了防汛的季節,要用錢的地方實在是太多了,希望秦縣長能給咱們棋山鎮再撥一筆防汛錢,可以嗎?」
秦濤聽了黃智勇的話後,想了想,說道:「防汛工作是重中之重,馬虎不得,我可以給你們棋山鎮撥了一筆防汛款,但這筆錢必須專款專用,用在防汛工作上,不得挪用到其他地方。」
黃智勇臉上露出喜色,忙不迭地點頭道:「必須用在防汛上,多謝秦鎮長的支援,如果不是鎮政府太難了,我是不好意思專門跑來找秦縣長您撥款的。」
秦濤擺擺手,「有些地方該花錢的就要花,像防汛工作,那是保護老百姓生命和財產安全的大問題,這些錢必須花,我待會兒去跟馮書記匯報一下這個事情,然後讓縣財政撥款,哦對了,黃鎮長,之前以李雄飛為首的犯罪團夥現在冇有在死灰復燃吧?」
黃智勇咧嘴一笑,搖頭道:「自從您上次派來特警之後,那群街頭混子早就嚇得魂飛魄散,不敢回來了,現在整個棋山鎮十分太平,說起來這事多虧了秦縣長您,棋山鎮的老百姓都在誇您的好呢!」
秦濤聽黃智勇這麼說,頓時臉上露出笑意,旋即白了黃智勇一眼,打趣道:「黃鎮長,這話不是你瞎編哄我開心的吧?」
黃智勇立馬正色起來,說:「秦縣長,我冇有騙您,我可以跟您發誓,我如果說了半句謊話,我出門被車撞死。」
「行了,發這麼毒的誓乾啥,我相信你說的。」
黃智勇嘿笑了一聲,說:「秦縣長,其實老百姓都不傻,誰是貪官,誰是真正為老百姓做事的好官,他們心裡清楚得很。」
秦濤讚同的點頭,「這話你說到了點子上,棋山鎮的老百姓這幾年被那一群禍害禍禍的夠嗆,你作為棋山鎮的鎮長,要好好發展棋山鎮的經濟,讓來百姓過上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