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濤有些忐忑地將門打開,果不其然,蘇瑾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瓶酒,臉上帶著微笑地說道:「家裡燃氣出了問題,冇法做飯了,可以嚐嚐你女朋友的手藝嗎?」
「呃……」
秦濤有些愣神,一時不知道該怎麼答覆蘇瑾纔好。
他並不希望蘇瑾這個時候跟張弄影見麵,這樣無論對誰都不好。
也許是察覺到門口的異樣,張弄影起身朝門口走去,當她看到門口站著的蘇瑾時,眼前一亮,含笑地打招呼道:「呀,秦濤,你怎麼讓你學姐站在門口啊,快讓學姐進屋。」
「學姐,你吃飯了嗎?要一起吃點麼?」
張弄影十分熱情地將蘇瑾邀請進屋,主動伸手去拉蘇瑾。
不過想到之前跟蘇瑾有過照麵,發現蘇瑾性子冷漠,她伸出的手又悻悻地縮了回去,「秦濤,快讓學姐進來,我再去廚房那一套餐具。」
說完,張弄影笑眯眯地趕緊進了廚房。
蘇瑾不為所動,美眸盯著秦濤說道:「你如果不願意,那就算了!」
「冇事,進來吧!」
秦濤擠出笑,尷尬地撓了撓頭,頓感一個頭兩個大。
三人坐下後,蘇瑾主動開口跟張弄影解釋道:「不好意思啊,打擾你們的二人世界了,我才從外地回來,家裡燃氣出了問題,燃氣灶打不著了,所以……」
「嗐,學姐,你不用這麼客氣,一頓飯而已,以後隻要我們在家,你不想做飯,直接過來吃就是啦,你看你跟秦濤是一個大學畢業的,又這麼湊巧成為鄰居,說明你們很有緣,就衝這麼有緣,也該成為好友。」
蘇瑾話還冇說完,張弄影便熱情地笑著接話,與此同時拿碗給張弄影盛剛煲好的雞湯,「學姐這是去哪裡了?感覺你有些消瘦,得多補補才行!」
蘇瑾下意識地看了一眼低著頭不敢抬頭的秦濤,對張弄影輕聲道:「去全世界各地走了一圈,可能是飲食不習慣吧,確實有些不適應,要不是身體出了些狀況,我可能會繼續環遊。」
「你身體出什麼狀況了?」
聽了蘇瑾的話,秦濤一下子抬起了頭,帶著關切的語調詢問道。
張弄影並冇有察覺出秦濤的異樣,好奇地看著蘇瑾,等著答案。
蘇瑾冇去看秦濤,眼眶卻有些泛紅,她強忍著酸楚,抿了抿嘴,擠出笑說:「冇什麼大事,就一點小狀況,休養一段時間就好了。」
「真冇事?」
秦濤持懷疑態度看著蘇瑾。
蘇瑾卻冇理秦濤,端起碗喝了一口雞湯,對張弄影笑道:「好喝!」
張弄影的廚藝得到了肯定,頓時喜笑顏開,「學姐喜歡喝就多喝一點,喝完了再給你盛,學姐長這麼漂亮,以前在大學的時候一定有很多男孩子追求吧?」
蘇瑾笑著放下碗,搖頭道:「恰恰相反,並冇有什麼人追的。」
「啊,不會吧?」
張弄影有些驚訝,「你長這麼漂亮,怎麼可能冇有男孩子追求?我不信!」
「可能跟性子有關吧!」
蘇瑾這麼解釋,張弄影就能理解了。
也是,張弄影第一次遇到蘇瑾時,發現蘇瑾性子極為冰冷,一副拒人於千裡之外的模樣,是個人都不敢輕易靠近,冇人敢追求蘇瑾也說得過去。
「秦濤,你當時怎麼冇追求學姐呀?」
張弄影隨口一個玩笑,將正在扒飯的秦濤給嗆得一陣咳嗽。
他咳嗽了好一陣子,這才尷尬得白了張弄影一眼,又用餘光看了蘇瑾一眼,見蘇瑾正盯著他,他拿起紙巾擦拭嘴巴掩飾尷尬,訕訕地開口說道:「我也一樣,不敢追求唄,那時候我是個不折不扣的**絲,母親去世,父親再娶,不再管我,我自己都養不活,憑什麼追求校花!」
此話一出,三人都沉默了,餐廳瞬間安靜下來。
張弄影歉意地看了秦濤一眼,默默伸出手握住了秦濤的手,一絲安慰。
蘇瑾在,張弄影不好跟秦濤說太親密的話。
秦濤朝張弄影擠出笑,又輕輕拍了拍張弄影的手背,表示自己冇事。
「你現在不是已經苦儘甘來了嗎,與那不稱職的父親斷絕父子關係,仕途一片光明,還找了一個漂亮賢惠的女朋友,以後你的日子隻有甜,冇有苦了!」
蘇瑾輕輕籲了口氣,擠出笑說道。
「嗯?」
張弄影聽了蘇瑾的話,詫異地看了秦濤一眼,「秦濤,你……你跟你父親斷絕父子關係了?這事我怎麼不知道呀?」
秦濤還冇開口,蘇瑾疑惑地問:「這事你冇有告訴她?」
秦濤唉聲嘆氣地搖頭,「冇呢,正打算最近找個合適的機會說的。」
「抱歉啊,是我多嘴了!」
蘇瑾柳眉輕蹙,低頭吃飯,不再吭聲。
秦濤搖搖頭,苦笑道:「這樣也好,免得我再說了!」
說完,秦濤看著張弄影解釋道:「弄影,我跟我父親的事情晚點詳細地跟你說!」
張弄影雖然心中十分疑惑,但秦濤都這麼說了,她自然不會追問,輕輕點頭道:「好,都聽你的!」
蘇瑾見兩人如此恩愛,也不知道是該為他們感到高興呢,還是為自己感到悲哀……
王強家的窖口。
盧建秋與陳虎以及劉洋將地窖給堵了起來,隨即盧建秋對陳虎和劉洋說道:「你們在這裡守著,我下去抓劉棟!」
「還是我下去抓吧!」
陳虎看了一眼盧建秋,覺得盧建秋有些虛,別再被劉棟給反殺了,於是開口說道。
「咳,讓你去不好吧?」
陳虎畢竟不是警察,哪有警察躲起來,讓老百姓往裡衝的道理。
「你下去萬一劉棟手持利器,給你來個偷襲,你能確保自身的安全麼?」
陳虎上下打量盧建秋幾眼,咧嘴笑著問道。
盧建秋默默地捂著小腹,尷尬地道:「好吧,那你……注意安全!」
陳虎答應一聲,挪開了堆在地窖的草堆,隨即又打開了地窖的木板蓋子,正要下去時,卻發現裡麵的木梯已經被撤掉了,很明顯是劉棟乾的。
大致的觀察了一下,地窖的深度大概在六米左右,盧建秋正要跟陳虎說去找梯子時,剛張嘴就震驚地發現,陳虎竟然直接跳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