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佳妮陷入思考狀,認真地在心裡打了腹稿以後,這纔對盧建秋說:「盧所長,年前的時候我見到一個開著豪車的年輕人糾纏黃曉麗,兩人起了不小的爭執,時候我曾遇到黃曉麗,詢問情況,她說那人是縣裡的一個什麼主任的兒子……」
「縣裡一個什麼主任的兒子?」
盧建秋有些懵圈,疑惑不解地問:「到底是什麼主任的兒子?某個公司的辦公室主任,還是某個局……政府辦公室的主任?」
胡佳妮有些尷尬,搖頭道:「具體的身份我也不太清楚,當時黃曉麗的情緒挺低落的,冇詳細跟我說,而且……這些年我們很少聯繫,感情不是很好,所以聊得也不多。」
「黃曉麗跟她的前夫有孩子嗎?」盧建秋想了想,對胡佳妮問道。
胡佳妮搖頭說:「冇有,黃曉麗跟他前夫離婚以後,就去了泡菜加工廠上班,一直單身獨居。」
「這個黃曉麗的長相應該還不錯吧?」
秦濤忽然問道。
胡佳妮表情古怪地看了秦濤一眼,說:「確實長得挺不錯的!」
秦濤看出了胡佳妮心中的想法,於是苦笑道:「我不是點評她的長相,我猜想,她既然能被一個有錢的公子哥追求,長相肯定是不錯的,這麼一個單身獨居,長相還不錯的年輕少婦,很容易招來不少是非和麻煩。」
盧建秋聽了秦濤的話,忍不住點點頭道:「這個確實!」
說話間,常務副鎮長鬍子祥風風火火地從外麵走進了屋裡,一邊拍打身上的積雪,一邊笑著跟秦濤和盧建秋打招呼。
「佳妮,你怎麼還跟秦書記和盧所長聊上了?快去廚房幫一下你媽!」
鬍子祥朝胡佳妮笑了笑,提醒道。
胡佳妮答應一聲,腳步輕盈地朝著廚房走去。
鬍子祥坐下後遞給秦濤和盧建秋一支菸,隨即說道:「秦書記,真是不好意思啊,原本是讓你好好過個年,冇想到竟然發生這麼檔子事,又把你的年給打攪了。」
秦濤點上煙吸了一口,擺擺手道:「誰也不想發生這種事情,咱們就是工作上麻煩一些,那個黃曉麗的家人纔是最難受的。」
「可不是麼,大年初一發生這種事情,這讓她父母可怎麼活啊!」
鬍子祥輕輕嘆了口氣,隨即對盧建秋問道:「盧所長,你們這邊的進度怎麼樣了?鎖定嫌疑人了嗎?」
盧建秋苦笑,「老胡,你太看得起我了,這案子不歸我管,直接由縣刑警隊的接手了,我配合他們的工作,屬於外圍辦案人員,進不了核心!」
鬍子祥跟著苦笑,點頭道:「也是,咱們這裡歷來發生命案都是由縣刑警隊直接接手,這樣倒是給你省事了。」
盧建秋無奈地道:「省事是省事,可也冇有辦法立功啊!」
「先不說這些了!」秦濤打斷了兩人的話,對鬍子祥說道:「胡鎮長,接下來咱們鎮政府一定要做好被害人家屬的安撫工作,讓鎮政府值班的小年輕們輪流著去被害人家屬家裡做思想工作,好好安撫,他們剛失去了女兒,是最孤獨難受的時候,家裡多點人氣兒,心裡也會好受一些。」
「秦書記,我明白你的意思,這事我會安排好的。」
吃過晚飯,從鬍子祥家裡出來,秦濤想起之前胡佳妮提供的線索,於是對盧建秋問道:「盧所長,你覺得胡佳妮提供的訊息有用嗎?」
盧建秋打了個酒嗝,點頭道:「這確實是一個值得關注的線索,估計縣刑警隊還不知道這個情況,明天我跟刑警隊的知會一聲,希望他們能夠早日破案,不要影響了你的大事。」
柳川鎮在大過年的死了人,要說秦濤不糟心肯定是假的,這對鎮政府造成了極不好的影響,而且秦濤年後的副縣長競選也會受到不小的影響,搞不好有人拿這事做文章,他的副縣長的位置就懸了。
「咱們也不能隻指望縣刑警隊的同誌們,咱們派出所也要行動起來,能多收集一點線索更好,也好早日破案。」
秦濤看了盧建秋一眼,意味深長地說道。
盧建秋明白秦濤話裡的意思,點點頭道:「好,明天我就去查胡佳妮說的那條線,咱們現在就是在和時間賽跑,我爭取開年前把這個案子拿下。」
秦濤拍了拍盧建秋的肩膀,「老盧,辛苦你了!」
「嗨,咱們之間不用這麼客氣,我肯定也盼望你好呀,你如果當了副縣長,我這不也跟著沾光嘛,哈哈哈!」
廣漢市,蘇家四合院內。
蘇瑾在家等了一天也冇等到秦濤發資訊過來,於是等不下去了,找到韓子怡說:「子怡,你陪我去一趟秦濤住的酒店,有些事情我覺得他肯定誤會了,我要跟他解釋清楚。」
韓子怡嘆氣道:「不用去找他了,他已經回江平市了!」
「啊?」蘇瑾聽了韓子怡的話,一臉驚詫地問:「怎麼突然就走了?你怎麼知道他走了?他……他為什麼冇跟我說?」
韓子怡無奈地看了蘇瑾一眼,說:「你爸在秦濤那把話說得挺那啥的,任哪個男人麵子都掛不住,他是為你來的廣漢市,現在你爸讓他走,他不走留下來又有什麼意義?」
蘇瑾聽了韓子怡的話默認無語,眼眶漸漸紅了起來。
「聽我姐說,姐夫給你介紹了一個官二代?」韓子怡深深看了蘇瑾一眼,問道。
蘇瑾表情淡漠地說:「我不會跟那人接觸,他介紹他的,與我無關!」
「其實……姐夫早上找到我,想讓我勸勸你,對方畢竟是省長的兒子,基本的麵子還是要給的。」
「他是誰的兒子都與我無關,我爸讓秦濤離開,然後立馬給我介紹一個省長的兒子,這事做得太難看了,我不會配合的!」
韓子怡點點頭,「你怎麼決定我都冇話說,我隻是帶個話而已,這次我姐夫做得確實過分了,即便他看不上秦濤,也不能說得這麼直接,太傷人自尊了!」
「子怡,你說秦濤會不會因為這次的事情不理我了?」
蘇瑾看著韓子怡,臉上露出擔憂的神色。
韓子怡幽幽說道:「這事還真不好說,昨天晚上我給他打了個電話,他……似乎對蘇家挺失望的!」
蘇瑾聽了韓子怡的話,嬌俏不由得一顫,眼眶漸漸濕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