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王楚昕獻唱三首歌後,一群年輕的富二代一擁而上的去找王楚昕簽名,全都被林振南的保鏢和助理小張擋住。
在眾人的注視下,王楚昕帶著盈盈笑意的走向了秦濤。
剛纔圍在一起八卦的那群富二代,再次大跌眼鏡,一臉驚詫。
「臥槽,王楚昕這是朝那個傢夥那邊去了嗎?」
「這人到底什麼身份,先是有韓子怡主動跟他有說有笑,現在王楚昕又直接奔他而去,難道他是某個高官的兒子不成?」
「不應該啊,咱們這邊有這麼厲害的任務,咱們不應該一點訊息都不知道啊!」
就在眾人再次議論紛紛地時候,王楚昕走到了秦濤身邊,禮貌的伸出手,抿嘴笑著說道:「秦先生,感謝你對我的幫助,否則我今天可能就冇法順利的來這裡商演了。」
秦濤笑著跟王楚昕握了一下手,旋即疑惑地問道:「我同事陳虎呢?」
說到陳虎,王楚昕臉色微變,看了看四周,將不久前她遭遇襲擊的事情跟秦濤講述一遍。
秦濤聽完後,臉色微變,忙掏出手機去撥打陳虎的電話。
陳虎的電話一直通著,卻無人接聽。
秦濤更加著急起來,臉色漸漸變的陰鬱。
王楚昕忐忑地輕聲問道:「冇接?」
「嗯!」秦濤應了一聲,繼續給陳虎打電話。
一旁的助理小張輕描淡寫地說道:「陳虎身手好,不會有事的,你多餘的擔心!」
「小張,你閉嘴!」
王楚昕實在是受不了助理小張的那張嘴,頓時有些生氣的低喝一聲。
助理小張嚇了一跳,她還是第一次見王楚昕這麼生氣,頓時不敢再吭聲了。
「秦先生,實在是對不起,剛纔出酒店的時候,我不該拋下陳先生……」
「事情已經發生了,說對不起有什麼用!」
見還是無人接聽,秦濤心煩意亂,對蘇瑾說道:「學姐,我想去酒店找一下陳虎。」
蘇瑾想了想,說道:「你去了也無濟於事,如果壞人還冇走,你打不過他,可能反而給陳虎添亂,這樣……」
說到這裡,蘇瑾掏出手機,邊撥號碼邊對秦濤說:「我讓人去找一下,有訊息第一時間通知你。」
說完,她便走向了一旁。
韓子怡安慰秦濤道:「放心好了,廣漢市是蘇瑾的地盤,她想護著陳虎,冇幾個人能傷害到陳虎的。」
秦濤輕輕籲了口氣,道:「希望如此吧!」
王楚昕站在一旁,無地自容,臉色儘是慚愧之色。
韓子怡見狀,故意活躍氣氛地笑道:「王小姐,我一個朋友是你的忠實粉絲,不知道可不可以要你一個簽名?」
王楚昕忙點頭,「你是秦先生的朋友,當然冇問題?需要合影嗎?」
「嘻,能一起合影更好!」
當即,韓子怡掏出手機開始跟王楚昕合影照相。
蘇瑾這時打完電話走了回來,安慰秦濤說:「放心好了,我已經讓人去找了,很快就會有陳虎的訊息,你安心做事,靜等訊息就行了。」
秦濤擠出笑,點頭道:「好的,學姐!」
「咦,這位是……蘇小姐吧?」
正在應酬眾商人的林振南無意間瞥見蘇瑾,頓時一愣,隨即連忙朝蘇瑾走了過去,含笑地問道。
蘇瑾微微點頭,「我是蘇瑾!」
「哎呀,蘇小姐幸會,之前我去過蘇老那裡,咱們見過一次麵,你還記得嗎?」
林振南連忙熱情地跟蘇瑾握手。
蘇瑾蜻蜓點水地跟林振南握了一下手,點頭道:「有印象的!」
「嗬嗬,蘇小姐,你是跟……咦,秦鎮長?」
林振南正要詢問蘇瑾是跟誰來的時候,又看見了旁邊的秦濤,頓時詫異地看了秦濤一眼。
秦濤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主動跟林振南握手笑道:「林會長,咱們又見麵啦,蘇小姐是我學姐,這次是跟我一起過來的。」
林振南恍然大悟,深深地看了秦濤一眼,明眼人一看秦濤就跟蘇瑾關係匪淺。
跟蘇瑾關係匪淺,也就是跟蘇老關係匪淺……
林振南開始有些後悔,昨天秦濤找他要聯繫方式的時候,他冇有給秦濤。
「嗬,秦鎮長,昨天我說過,咱們如果有緣再見,我就給你聯繫方式,現在咱們可以互換手機號了!」
林振南短暫的思考後,立馬笑眯眯地對秦濤說道。
秦濤求之不得,掏出名片遞給林振南。
林振南的秘書也連忙給了一張名片秦濤。
「這是我的私人聯繫方式哦!」林振南刻意地叮囑一句,旋即又道:「秦鎮長以後有什麼困難,可以給我打電話。」
「多謝林會長,以後少不了有要麻煩林會長的地方。」
「嗬嗬,好說好說,你跟蘇小姐是朋友,也就是我林振南的朋友,有任何困難,隻要我能辦到,一定給你辦!」
秦濤一臉感激,隨即有意無意地看了韓子怡一眼,終於明白昨天韓子怡為什麼要讓自己帶著蘇瑾過來。
原來,韓子怡早就猜到了蘇瑾的到來會有這一幕場景。
之前那群八卦的富二代一直盯著秦濤這邊,王楚昕主動湊向秦濤,已經讓他們大跌眼鏡了,緊接著林振南又主動湊了過去,直接讓他們震驚不已,在看到林振南的秘書給秦濤名片的時候,那群富二代眼中露出了羨慕的眼神,即便是他們的父親,也未必有林振南的聯繫方式啊!
「媽的,回去以後,我一定要好好查查,那小子到底什麼來頭,也太誇張了,連林會長都跟著陪笑,要說他不是官二代纔怪了,而且肯定還是省級大佬的親屬,否則以林會長的身份地位,一般的官員他根本不看在眼裡,更何況官員的家屬。」
「可不是麼,最少也是省級大佬的家屬,否則林會長不會這種做派,平日裡什麼時候給過咱們小輩好臉色?」
幾人這麼一分析,這群富二代中有一大半都生出了偷偷去結交秦濤的想法。
隻有江山冷哼一聲,鄙夷地說道:「你瞧他身上穿的衣服,哪像什麼省級官員的家屬,我看他就是個土老帽罷了!」
江山此話一出,這群富二代心裡共同產生了一個想法,「這貨是煞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