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鎮長,你的意思是說,智傑當時可能察覺到了陳九江身邊的黑衣人有嫌疑,想要告訴我,結果我把他的電話給掛斷了?」
顧銘一邊哽咽一邊發出顫音地問道。
秦濤並不想給顧銘增加壓力,便安撫道:「顧鎮長,我現在隻是懷疑這種肯定性,還冇有確定,你不要給自己太大的壓力,誰也不會想到陳九江喪心病狂到這種地步,人死不能復生,咱們還得往前看……」
「秦鎮長,你不用安慰我,這一切確實都是我的錯……」
顧銘在電話那頭喃喃自語兩句,直接掛了秦濤的電話。
秦濤聽著電話裡的忙音,輕輕嘆息一聲,隨即又翻出了盧建秋的電話撥了過去。
秦濤在顧銘那裡得到了想要的線索,可以確定,陳九江身邊的黑衣人殺死張智傑的可能性極大。
因為無論是周子博還是張智傑,見過黑衣人後都對黑衣人的存在產生了懷疑。
從張智傑在電話裡想要告訴顧銘黑衣人的存在就可以看出,當時張智傑也是懷疑了黑衣人的。
隻會過顧銘當時冇有在意這些細節,所以錯過了張智傑的提醒。
「盧所長,剛纔我已經跟顧鎮長通過電話,可以確定的是,張警官在死前曾經懷疑過陳九江身邊的這個黑衣人,也就是陳九江的這個侄子。」
「太好了,這樣一來就省了我們好多調查的時間,我先去確認陳九江有幾個侄子,哪個侄子的嫌疑最大,如果都冇有嫌疑,再從陳九江身邊親近的年輕人查起!」
「老盧,我有很強烈的預感,這個黑衣人一定就是殺死張警官的凶手,你速度一定要快,不要讓這個人逃掉了,等等……」
秦濤忽然想起什麼,對盧建秋說:「我突然又想起一個重要的線索,等我問清楚以後打給你。」
說完,秦濤迅速掛斷了盧建秋的電話,然後翻出了周子博的電話打了過去。
電話響了好一陣子周子博才接通,「喂,又怎麼了?」
秦濤很明顯從周子博的語氣中聽出了他不想再涉及這件事情當中去。
秦濤也不廢話,開門見山地說道:「最後一個問題,問完以後,以後再也不找你了。」
周子博在電話那頭訕訕地道:「那倒不至於,問吧,什麼事?」
秦濤問道:「昨天晚上你去見陳九江的地方在哪?」
周子博想了想,說道:「好像是一個私人會所,冇有招牌,我就是在這個私人會所見到陳九江和那個黑衣人的。」
「具體位置你還記得嗎?」秦濤忙問道。
周子博道:「當然記得,隻不過這個私人會所的老闆好像是陳九江的朋友,你如果要去這個私人會所查的話,很容易打草驚蛇讓陳九江察覺。」
周子博說的問題讓秦濤陷入了沉默,確實如周子博所說,如果這個私人會所的老闆是陳九江的朋友,讓盧建秋貿然去查,一定會打草驚蛇,讓陳九江知道。
可如果不查,那就很難在短時間內查到黑衣人的具體身份。
能夠在進入私人會所而不被私人會所老闆懷疑的人現在隻有周子博,因為周子博昨天在陳九江的帶領下去私人會所消費過,而且陳九江可能已經跟私人會所的老闆打點過,讓私人會所的老闆好好招待周子博。
畢竟,周子博的父親可是江平市的副市長兼市公安局局長。
周子博再次去私人會所,私人會所的老闆和陳九江隻會以為周子博對這個私人會所流連忘返。
「周公子……」
「別喊我周公子,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免談,我不會再牽扯到這件事情當中去,已經死人了,你別害我!」
「周公子有冇有想過,就這麼讓一個殺人犯逍遙法外,他以後可能還會繼續殺其他人,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你如果幫忙抓住那個黑衣人,就等於間接救了其他人,這是大功德啊!」
「嗬,老子惜命,不需要什麼大功德,你少唬我!」
周子博聽了秦濤的話後,嗬嗬冷笑一聲,根本不吃秦濤的這一套。
「哎,我現在終於知道你這麼多年為什麼一直追不上蘇瑾了,就你這貪生怕死的德行,蘇瑾能答應你纔怪了!」
秦濤見一計不成,於是又用激將法。
果不其然,周子博怒了,「秦濤,你他媽說誰慫呢?我怎麼慫了?」
「聽說死了人,嚇得都快尿褲子了,你這不是慫是什麼?」
「靠,你才嚇得尿褲子,老子什麼時候快嚇得尿褲子了?隻是因為這件事已經牽扯到了命案,我不想參與其中而已,你以為我……我真慫啊?」
「行吧,你既然不願意,我也不勉強,就這麼著吧,掛了!」
秦濤嘆了口氣,正要掛電話的時候,周子博連忙說道:「你等會兒,媽的,你該不會到蘇瑾麵前說我慫吧?」
「這個嘛……不好說!」
「草,不好說是什麼意思?」
秦濤一本正經地說道:「如果蘇瑾問起這事,我是如實說呢,還是……」
「當然如實說,說我深入虎穴幫你拖延陳九江!」
「後麵呢?後麵我怎麼說?說你聽說陳九江殺了人,所以慫了,連提起陳九江的名字都害怕?」
「秦濤,你大爺的!」周子博在電話那頭爆粗口道:「雖然我知道你這是激將法,但為了蘇瑾,我原因被你激將,不過等這件事情結束了,你必須好好的撮合我跟蘇瑾,否則我跟你冇完!」
「成,我隻能儘力,萬一蘇瑾還是不願意,我也冇辦法,我總不能強迫她吧?」
「廢話,隻要你願意幫我撮合,就算以後不成功,我也不怪你!」
「好!」秦濤重重地答應一聲。
「說吧,想讓我怎麼配合你?」周子博冇好氣地問道。
秦濤含笑地說:「你今天再到那個私人會所去,表現出一副昨天還冇有玩儘興的樣子,哦對了,昨天點陪酒公主了冇有?」
「冇有!」周子博一口否定。
秦濤正色道:「我不跟蘇瑾說這事,你老實說,這關乎到一個很重要的細節!」
「尼瑪,好吧,點了一排公主!」
秦濤:「……」
「今天繼續把昨天那些陪酒公主全部點去你的包房,然後從這些陪酒公主裡麵試探陳九江身邊的黑衣人的身份,記住……一定要不經意的去試探,不要太刻意,千萬不要讓私人會所的老闆有所察覺。」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用錢開路,這很簡單……」
「嗯,我會給你找一個身手不錯的保鏢跟著你,保護你的安全,對方是特種部隊退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