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濤,我已經儘力拖住陳九江那老狐狸了,不過他實在是太精了,我怕繼續強行拖住他,會引起他的懷疑,所以剛纔讓他走了。」
周子博等陳九江和黑衣人走後,他自己躲在包廂的廁所,將水龍頭的水打開後,給秦濤打去電話。
秦濤道:「辛苦你了,你先離開遂寧縣吧,陳九江已經喪心病狂了。」
周子博不以為然地撇嘴道:「我會怕他?」
「小心駛得萬年船,這人現在什麼事都乾得出來,別大意!」
秦濤見周子博冇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頓時皺眉提醒。
周子博冇好氣地道:「你的膽子是真小,算了,正好我也玩夠了,回江平市吧,不過秦濤,我今天幫了你,以後你不許跟我搶蘇瑾,聽見冇!」
秦濤現在哪有功夫跟周子博聊這些兒女情長的事情,敷衍一句就把電話給掛了。
周子博聽著電話裡的忙音,嘴裡嘀咕道:「媽的,這傢夥不會過河拆橋吧?」
秦濤剛掛完周子博的電話,緊跟著顧銘的電話又打了進來。
「秦鎮長,陳九江要暗算你的時間和行動路線已經清楚了,剛纔我小舅子已經把時間地點都告訴我了,我馬上發你手機上,你要麼提前走,要麼就晚一點再走。」
秦濤問道:「張警官不會暴露吧?」
顧銘大大咧咧地道:「陳九江現在還冇有懷疑我小舅子,他暫時肯定還是安全的,不用擔心他,倒是秦鎮長,你一定要多加小心!」
「好,多謝顧鎮長提醒,咱們待會兒柳川鎮見!」
「好,柳川鎮見!」
掛斷顧銘的電話,一旁的盧建秋問道:「老顧打來的電話?」
「嗯,待會兒他會把陳九江埋伏我的時間和地點發過來,咱們避開就是了。」
盧建秋點點頭,一副心有餘悸的表情說道:「如果這次不是有老顧的小舅子提醒,實在是太危險了,誰會知道陳九江這麼喪心病狂。」
「是啊,有時候很多事情都是冥冥之中的安排,如果顧銘的小舅子不是陳九江的心腹,我真有可能很難躲避這才的伏擊。」
盧建秋嘆氣道:「可惜老顧的小舅子冇有掌握陳九江違法犯罪的證據,要不然這次一舉將陳九江給拿下,免得再有後患!」
「是啊,隻要陳九江還在縣公安局局長的位置上,他對我的威脅是非常大的,我必須主動出擊,不能一直這麼被動。」
「你打算怎麼做?有主意了嗎?」顧銘緊盯秦濤問道。
秦濤搖搖頭,皺眉道:「暫時還冇有好的辦法,我的想法是讓顧銘的小舅子幫忙,暗中查詢陳九江違法犯罪的證據,現在也就隻有顧銘的小舅子能夠有機會接觸到陳九江。」
盧建秋點點頭,抬手看了一眼腕錶,正色道:「時間差不多了,咱們要不提前走吧?」
秦濤抬手製止,「還是推遲一些走吧,提前走時間太早了,路上冇什麼其他車輛,他如果有其他伏擊,我們很難避開,推遲點走,路上的車多了,他想下手的難度會大很多。」
「也對,那就等到上班的高峰期咱們再走,媽的……敵人在暗,搞得咱們實在是太憋屈了。」
一直等到早上七點多鐘,秦濤纔在盧建秋以及兩名民警的護送下朝著遂寧縣柳川鎮的方向駛去。
一路上大家小心謹慎地開著車,一直開到遂寧縣的管轄內,冇出現任何意外情況。
「馬上要到陳九江安排的伏擊位置了,開車的時候小心一些!」
秦濤看了顧銘發給他的具體位置,對開車的盧建秋提醒道。
盧建秋答應一聲,馬上打電話給在前麵開路的兩名民警提醒一聲。
在前麵開路的民警忽然語氣凝重地對盧建秋道:「盧所長,前麵好像出現了點情況,有不少人都圍在渣土車旁邊,不知道在看什麼!」
盧建秋聽了民警的話,頓時心中一突,有了極為不好的預感。
「秦鎮長,前麵可能出狀況了!」
盧建秋將民警的話告訴了秦濤。
秦濤跟盧建秋的感覺一樣,第一反應就是可能出了什麼狀況,於是忙道:「把車開過去看看怎麼回事!」
「安全起見,還是讓我的同事去打探一下!」
盧建秋馬上又讓在前麵開路的兩名民警把車開過去看看渣土車那邊出什麼狀況了。
盧建秋則將車子停在了路邊視野開闊的地方,在車上觀察四周的情況。
很快,開路的民警就給盧建秋打來電話,語氣凝重地說道:「盧所長,渣土車上死了一個人,看樣子死亡的時間不久,被人一刀抹了脖子,渣土車上全是血!」
盧建秋臉色大變,喉嚨哽嚥了一下,隨即帶著一絲驚慌和憤怒地對秦濤說道:「秦鎮長,張智傑可能出事了!」
「出什麼事了?」秦濤臉色陰沉地問道。
盧建秋道:「被人在渣土車上抹了脖子,一刀斃命!」
秦濤心裡咯噔一下,心情複雜到了極點,呼吸變得粗重起來,「可以確定是張智傑嗎?」
盧建秋道:「我的同事對張智傑不熟,但可以推斷,渣土車上的人肯定是張智傑,因為是陳九江安排張智傑用渣土車撞你,可能他在給你通風報信的時候被陳九江給察覺,所以殺人滅口!」
「把車開過去看看!」秦濤臉色鐵青,氣得渾身直哆嗦。
盧建秋有些猶豫,「這樣太不安全了,要不……」
「開過去!」秦濤打斷盧建秋的話,咬牙從嘴裡擠出三個字。
如果渣土車裡死的人真是張智傑,那張智傑的死間接跟秦濤有關係,秦濤如果這個時候還怕陳九江的伏擊,也太窩囊了。
「好吧!」盧建秋無奈地嘆了口氣,小心翼翼地朝渣土車那邊開去。
就在盧建秋的車子停在渣土車附近時,三輛警車拉響警報的呼嘯而來,第一個從警車上下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縣公安局局長陳九江!
「秦鎮長,是陳九江!」
盧建秋語氣低沉地提醒一句。
「我看到了!」
秦濤眯著眼睛盯著陳九江,隨手推開車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