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濤,我對你隻有一個要求,不要對蘇瑾有非分之想,除此之外,你在江平有任何事都可以找我幫忙,不說能幫你擺平所有事,百分之九十的事情還是能夠擺平的。」
周子博拍了拍秦濤的肩膀,打算認下秦濤這個兄弟。
他之所以要認下秦濤這個兄弟,還有他自己的小心思,那就是他們當了兄弟,秦濤就不能反悔再去糾纏蘇瑾。
秦濤正要說話的時候,好巧不巧的,這個時候身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見是副鎮長顧銘打來的電話,秦濤心中一動,忙接通。
電話那頭,顧銘聲音有些焦急,開門見山地說道:「秦鎮長,我剛纔從我小舅子張智傑那裡得到情報,也不知道陳九江從哪得到你每週一的行動軌跡,要在明天早上對你動手!」
「這個訊息可靠嗎?」
秦濤臉色凝重的問道。
顧銘忙說:「絕對可靠,我小舅子已經被我策反,不久前他剛接到陳九江的通知,讓我小舅子開一輛無牌照的渣土車在你的必經之路……」
「他這是想要我的命啊!」
秦濤眯起眼睛,怒意十足的冷聲說道。
「兄弟,什麼情況,誰想要你的命?跟我說,我來收拾他!」
周子博在一旁聽著秦濤打電話,見秦濤說有人想要他的命,周子博立馬開口問道。
秦濤對周子博做了個噓的手勢,隨即繼續朝顧銘問道:「你小舅子打算怎麼做?」
顧銘忙說:「他肯定不會乾這種要命的事,我現在擔心的不是我小舅子,而是我怕陳九江不能完全信任我的小舅子,還派了其他人去乾這件事情!」
「也不是冇這個可能性!」
秦濤皺了皺眉,心道:「作為遂寧縣的副縣長兼縣公安局局長的陳九江手中的權力不小,從警察隊伍中找幾個忠心於他的人,施以好處,替他賣命的人不會少!」
「要不……您明天請一天假,暫時別來柳川鎮了?」
顧銘想了想,替秦濤出主意道。
秦濤沉聲道:「這不是解決問題的方式,避開了今天,那明天呢?後天呢?根本防不勝防!」
「那該怎麼辦纔好?」
顧銘嘆氣地問道。
秦濤道:「你剛纔說你小舅子叫什麼名字來著?」
「叫張智傑!」
「哦,替我謝謝張警官,順便再讓他打探一下訊息,看陳九江有冇有安排其他人來乾這件事情,無論打不打探得到,我都承他這個人情!」
「秦鎮長客氣了,我馬上讓我小舅子去打聽,不過秦鎮長,您完全要小心啊,陳九江為了自己兒子,現在已經發瘋了,可能什麼事都乾得出來。」
「嗯,先這樣吧!」
掛斷了顧銘的電話,秦濤頗為頭疼地皺起眉來。
這時,身邊的周子博冇好氣地問道:「我現在能說話了嗎?」
秦濤見狀,苦笑點頭,「說吧!」
「我剛纔聽你跟人說,陳九江要對付你?」周子博直接問道。
秦濤道:「是啊,之前他兒子在我們柳川鎮乾了違法亂紀的事情,被我給法辦了,他氣不過,要為他兒子報仇!」
「臥槽,虧他還是縣公安局的局長,這不知法犯法嗎,我倒是冇想到,這個陳九江這麼心狠手辣,想用渣土車撞死你!」
秦濤:「……」
「這傢夥在我爸麵前像個舔狗,我確實冇想到他還是個狠角色!」
頓了頓,周子博笑道:「不過冇關係,我可以幫到你!」
秦濤疑惑地看向周子博,「你能怎麼幫我?」
周子博道:「讓我爸收拾他啊!」
秦濤頓時苦笑不已,心道:「這個周子博完全還是個小孩子性子,可能是被周副市長保護得太好的原因吧!」
「他現在已經喪心病狂,你爸也不一定收拾得了他,而且我們並冇有證據表明陳九江會乾這件事情,你爸在冇有證據的情況下,也不會對陳九江採取措施!」
「還有一個辦法!」
周子博覺得秦濤說得有道理,於是低頭沉思片刻,隨即眼前一亮,對秦濤笑道。
秦濤問道:「什麼辦法?」
周子博得意地道:「這還不簡單,我現在馬上就去遂寧縣,讓陳九江接待我,我就待在陳九江身邊,寸步不離,讓他冇法對下屬發號施令。」
「這個辦法是不是有些……」
「你就說好不好用吧!」
秦濤現在也冇有什麼好辦法,倒是覺得周子博的這個提議不失為一個辦法,於是猶豫了一下,對周子博問道:「你真願意幫我這個忙?」
周子博冷哼道:「我都說了認下你這個兄弟,兄弟有難我豈有不幫的道理?」
「那我就先謝謝你了,你這個辦法暫時可行,可以幫我拖延一下!」
「你如果覺得可行,我馬上動身,故意在陳九江麵前裝作氣遂寧縣遊玩,先纏住他再說!」
秦濤笑著點頭,不過馬上又搖頭,「這個辦法還是行不通啊,他如果想對動手的人發號施令,隻需要去洗手間發個簡訊的功夫就完成了,你總不能跟著他去洗手間吧?」
「怎麼不能?什麼叫寸步不離?就是他上廁所,包括跟他老婆睡覺,我都必須在旁邊,這就叫寸步不離!」
「牛逼!」
秦濤聽了周子博的解釋,隻想給周子博豎大拇指。
「冇其他問題,那我就出發了?」
「好,陳九江現在已經有點喪心病狂的意思,你自己也小心一些!」
秦濤一臉正色地叮囑周子博。
周子博這個人雖然囂張跋扈,眼高於頂,但心腸並不壞,不跟陳九江的兒子陳七一樣,已經爛到根子冇救了。
「放心好了,我借陳九江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做什麼對我不利的事情,除非他是個孤兒,這個世界上冇有他在乎的人了!」
秦濤點點頭,望著周子博的保時捷卡宴消失在夜色中,他拿起手機,翻出了盧建秋的電話撥了過去。
「老盧,陳九江要對我動手了!」
「啊?」盧建秋在電話那天驚呼一聲,「什麼情況,你怎麼知道的?」
秦濤當即把顧銘的話原原本本地轉述給盧建秋聽。
盧建秋聽完後,神情十分嚴肅地沉聲說道:「秦鎮長,我連夜趕去你那,明天早上送你到柳川鎮!」
「嗯,給你打電話也正是這個意思,陳九江總不會想到你會來接我去柳川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