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瑾那張絕美的俏臉緩緩湊到秦濤前麵,臉上帶著戲虐之色地朝秦濤問道。
秦濤見蘇瑾喝了不少酒,似乎有意戲弄自己,於是身體往後傾斜了一些,跟蘇瑾保持一定的距離,之後這才繼續解釋說:“學姐……你彆鬨,我跟邵總真的隻是姐弟之前,而且邵總嫁去燕京大家族,已經有老公,怎麼可能喜歡我!”
“哦,是嗎?”蘇瑾又湊近了一些。
秦濤見狀又將屁股挪了挪。
也許是在酒精的作用下,蘇瑾不再像以前那麼矜持,秦濤往後挪一點,蘇瑾便湊近一些。
“學姐,你是不是喝多了?感覺你的狀態不太對勁啊!”
秦濤打了個酒嗝,尷尬地笑著問道。
蘇瑾冇有理會秦濤的問話,用那雙迷人的眸子靜靜地看著秦濤。
就在秦濤被看得不知所措時,蘇瑾咯咯嬌笑起來,隨後朝秦濤翻了個白眼,說:“我有那麼可怕嗎?瞧把你給嚇的,我又不是母老虎,你怕什麼?”
秦濤打了個哈哈,心說:“你還是正常點吧,你這狀態比母老虎還嚇人誒!”
就在蘇瑾打算繼續戲弄秦濤時,秦濤身上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
電話鈴聲在安靜的車廂內顯得異常響亮,瞬間將兩人的狀態從微妙的氛圍中給拉了回來。
秦濤偷偷看了蘇瑾一眼,掏出身上的手機,見是陌生號碼,秦濤直接摁斷,以為是騷擾電話。
片刻後,秦濤的手機再次響起,依然是剛纔那個陌生的電話號碼打來的,秦濤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接通,“喂,請問是哪位?”
電話那頭沉默不語,冇有說話,也冇有掛電話。
蘇瑾感覺奇怪,看了一眼電話號碼,柳眉輕蹙地說:“這不是咱們華國的電話號碼,是M國的!”
之前蘇瑾跟秦濤分手以後,為了治療情傷,去M國旅居許久,所以對M國的電話號碼很是熟悉。
秦濤知道這種電話號碼不是國內的,但也不清楚會是M國的電話號碼,於是疑惑地再次朝電話那頭的人問道:“你好,你那邊是信號不好嗎?為什麼不說話?”
對方接通電話,依然冇有做聲。
秦濤忽然想到什麼,身體一顫,有些結巴地問道:“你……你是弄影嗎?”
就在秦濤問完的一瞬間,電話那頭似乎輕咳一聲,然後像是很慌張的一下子掛斷了電話。
秦濤感覺打電話的人就是張弄影,於是連忙又回撥過去,可惜對方已經關機。
蘇瑾忙問:“是張弄影嗎?”
秦濤眉頭緊皺,“我趕緊像是弄影,她……怎麼會跑去M國?過去到底是為了什麼?如果真出國了,為什麼不能告訴我原因?”
蘇瑾輕輕歎了口氣,安慰地說道:“也許她真的有什麼不得已的苦衷吧!”
認真開車的陳虎這時接話茬說:“秦哥,弄影嫂子性子那麼好,不應該不辭而彆,肯定是有什麼苦衷的,您是公務員,不能出國,要不我去M國幫您找找?”
“去M國找弄影?”
秦濤一愣,有些心動。
陳虎點點頭,“既然弄影嫂子不願意,那我就幫秦哥你去M國找。”
秦濤苦澀一笑,道:“M國那麼大,有冇什麼線索,去哪找呢?這無疑於大海撈針。”
陳虎道:“試一下總還有希望。”
其實陳虎心裡已經有了尋找張弄影的大概措施,他能猜到,張弄影不辭而彆,除了身體出了狀況以外,不可能有其他任何理由。
以張弄影對秦濤的愛,即便是死,她也不可能移情彆戀。
所以,張弄影忽然離奇地失蹤去國外,隻能是身體出了狀況。
而如果陳虎要去M國找,他的計劃就是找遍全M國的大型醫院。
“陳虎,你是不是有什麼計劃?否則為什麼覺得出國找有希望?”
正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蘇瑾在一旁看出了陳虎似乎有一些把握,便開口問道。
陳虎之所以冇有對秦濤具體的說出尋找方式,是怕以醫院為中心找,會讓秦濤多想。
畢竟秦濤對張弄影的愛也是真的,如果猜測張弄影是因為身體出了問題纔不辭而彆,怕秦濤會傷心難過。
陳虎又哪裡知道,其實秦濤早就已經猜測張弄影的身體出了狀況纔會突然不辭而彆。
對於蘇瑾的詢問,陳虎猶豫了一下,從後視鏡看到秦濤也投來疑惑的目光,陳虎歎了口氣,說:“蘇姐,其實我的想法是……弄影嫂子可能生病了,不辭而彆是為了出國治病,我如果去M國找她,就在M國的那些大型醫院尋找,尤其是對於癌症……”
“行了陳虎,你彆亂說!”
陳虎還要繼續往下說的時候,蘇瑾見秦濤臉色有些不太好,立馬出聲製止了。
陳虎輕輕歎了口氣,冇有繼續說下去。
秦濤目光看向窗外,發了一會兒呆一會,這才緩緩收回目光,對陳虎說道:“陳虎,你的想法不錯,我想讓你替我去M國找找弄影,就按你的方法找,你願意去嗎?”
陳虎忙不迭地點頭,“秦哥,我當然願意去,為了您的幸福,我即便上刀山下火海也願意!”
“好兄弟!”
秦濤拍了拍陳虎的肩膀,“那你準備一下,辦好護照,最近就去M國幫我找弄影。”
“好的,秦哥!”
車子開到秦濤和張弄影所在的小區以後,兩人進了單元樓,蘇瑾跟在秦濤後麵一邊上樓一邊問道:“你真要陳虎去M國尋找張弄影?”
“嗯,這個尋找方式我想了想,覺得可行,雖然也是大海撈針,但……總得試試……”
蘇瑾白皙的雙拳緊緊地捏在一起,旋即鬆開,眼眶有些泛紅地擠出笑道:“好,既然你已經決定了,那我也去M國幫你找!”
“嗯?”
秦濤忽然停住腳步,扭頭望向身後的蘇瑾。
蘇瑾眼眶含淚,擠出笑問道:“怎麼了?怎麼突然停下來了?”
“學姐,你真的要幫我去M國尋找弄影?”
“嗯,陳虎是個大老粗,也不怎麼會M國語,去了就像個無頭蒼蠅,還是我跟著一起去吧,畢竟我在那邊生活過,對那邊比較熟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