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川英子眼神瞬間變得狠辣歹毒,咬牙切齒般說道:
“徐國傑,你難道不管你弟弟的死活?現在我隻要一聲令下,他馬上就會被打成馬蜂窩?”
徐國傑隻是輕蔑的一笑:
“如果你想拿到我身上的情報,最好不要輕舉妄動。我弟弟但凡少一根汗毛,你們蝶川組織就休想得逞!”
“徐國傑,總之一句話,今晚你們兄弟倆,誰也別想逃脫,我合川英子做事,一向都是滴水不漏,你們倆就算有天大的本事,在我麵前也是徒勞的。我數到五個數,你要是不乖乖走過來,我先拿你弟弟開刀。”合川英子的眼皮都已經變得烏青。
“五……”
“四……”
“三……”
合川英子當然隻是打心理戰,想逼迫徐國傑就範。如果不能控製徐國傑,蝶川組織費這麼大勁,豈不是功虧一簣?
狡猾而陰險的合川英子,隻有一個目的,那就是抓住徐國傑。
至於徐子傑,在徐國傑的麵前,就顯得沒有那麼高的含金量了。
就在合川英子喊道三的時候。
徐國傑身後的特戰隊員們,已經將手指按在了衝鋒槍的扳機上,隻需要徐國傑一聲令下,他們會毫不猶豫的開槍掃射。
但顯然他們也隻是做做樣子,徐子傑就在合川英子身旁,特戰隊員也根本無法開火。話說刀槍無眼,更何況是子彈。
合川英子的手下,也不甘示弱,齊齊將槍口瞄準了徐國傑身後的特戰隊員們。
貌似,火拚一觸即發。
然而。
就在這時。
一個無比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眾人麵前。
啊?
徐子傑瞬間像是身體被定住了一般。
徐國傑同樣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兄弟倆的天靈蓋彷彿被一道閃電擊中了一般,透骨的寒意從腳底下冒出。
啊!
原來是這樣!
出現在兄弟倆麵前的不是別人,正是歐陽海!
歐陽海身穿一套黑色西裝,儼然一副成功人士的派頭,眼神裡沒有往日的猶豫和遲疑,而是一種盛氣淩人和狠辣。
徐子傑與他打交道多年,此時還是第一次看見他的另一麵。
徐子傑微微一笑。
歐陽海站在距離徐子傑有三米的時候,穩穩止住了腳步,然後用極度複雜的眼神,望向徐子傑,說道:
“好久不見,你受委屈了,子傑!”
徐子傑依舊沒有答應,保持著不摻雜任何情緒的神情。
此刻在他的眼裏,歐陽海早已成為了一個陌生人。
甚至,比陌生人還要陌生。
歐陽海並未尷尬,而是嘆了口氣:
“子傑,你好歹說句話。我的出現,你難道一點都不驚訝?還是,你早就已經猜到了我會出現?”
“你說呢?”徐子傑淡然反問。
歐陽海強撐著笑了笑:
“憑我對你的瞭解,你一定早就懷疑到我了,但是你做事太過於執著,所以,在沒有絕對把握和足夠證據時,你是不會戳穿我的,對嗎?”
徐子傑再次微微一笑,並沒有著急回答歐陽海。隻是,他的心開始隱隱作痛,一種說不出來的痛覺,霎時襲擊向全身……
歐陽海的話,讓一旁的徐國傑也不由得詫異了起來。
他忍不住問道:
“歐陽海,聽你語氣,西南發生的一切,都與你有關?”
歐陽海沒有否認,隻是再次嘆了口氣:
“國傑,子傑,你們倆和我也算是打了多年交道。如今出現現在這種場麵,我心裏也很難受。但沒有辦法,我們各有自己選擇的道路,無法更改,也沒有退路可言。不管怎樣,我都不希望我們成為仇人。”
徐國傑冷冷說道:
“歐陽海,你什麼意思?是要勸我們兄弟倆也叛國,投身蝶川組織嗎?”
歐陽海臉色頓時變得難堪,吸了吸鼻子之後,才說道:
“國傑,現在我隻想保護你們不受傷害。好歹兄弟一場,怎麼能見死不救呢?”
他的話音未落,徐子傑終於破口大罵:
“無恥!歐陽海,你現在能說出這種話,讓我的心就像被倒了一桶冰塊。我這些年拿你當兄弟,拿你當自己最信賴的左膀右臂,甚至,拿你當親人,將我身邊的人一次次託付給你。可是,我萬萬沒有想到,你居然是如此的心機,如此的會偽裝,讓我感覺自己第一次有了看走眼的心痛感!”
歐陽海攤了攤手,語氣卻很舒緩:
“子傑,你拿我當兄弟,我也拿你當兄弟。但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我既然選擇了其他的道路,就會因為你而改變什麼。你是一次次幫助我,提攜我,可我也一直在盡心儘力的輔助你的工作。相對而言,我也並不欠你的,我們倆之間,更多的是同事間的配合關係……
至於你說一直拿我當親人看待,這一點,我倒是真的沒有感受到。現在,說這些已經沒有任何意義,子傑,為了能活下去,你就讓國傑把他知道的一切,都告訴合川英子,我可以向你保證,隻要合川英子拿到結果,你們兄弟倆都可以安全的離開撾國,毫髮無傷?”
徐子傑用嫌棄而鄙夷的眼神逼視著歐陽海,冷笑道:
“你居然會是這般無恥,把投敵叛國說得如此輕佻?你知不知道,這是多麼罪惡的一件事情,讓我一下子看清了你醜陋的靈魂!”
歐陽海不以為然的笑了笑:
“我醜陋,你高尚,好吧,就算是這樣,也改變不了任何結果。你們兄弟倆都束手就擒吧,沒必要做無謂的掙紮。我拿自己的人格擔保,隻要國傑肯合作,我一定讓你們安全回國!”
徐子傑怒斥:
“住口!你還有臉談人格?告訴我,是不是你讓人塞資訊給沈蝶,我哥才被誘騙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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