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應酬?”
“嗯,辦公室主任翟蝶的生日,我待一會兒就回來,放心,不會很晚。”
寧傲雪瞬間攥緊了他的手。
兩個人離開足浴城,並肩向前走,霎時引得路人紛紛投來羨慕的眼神。
徐子傑健碩倜儻的身材宛如衣服架子,什麼衣服穿在他身上,都是那麼的合身。氣質自然不用說,氣宇軒昂,身上有一種與生俱來的陽剛之氣。
而寧傲雪曼妙的身材和絕美的臉蛋,無論是男人女人,都會瞬間被吸引。她身上那種嬌弱和柔美,是東方女性最含蓄矜持的獨有之美。美人如玉胭脂透,提神又養眼,真的是集造物主萬千恩寵於己身。
兩人找了一家音樂餐吧。
麵對麵坐著,邊吃邊聊……一時間忘卻了所有的煩擾,就像回到了初戀那時候。
寧傲雪的眼神,一刻都不曾從徐子傑身上移開。此時,她終於知道這個男人對自己有那麼重要了,隻要他在眼前,她就覺得人間值得。
徐子傑也一樣,有疼她入骨的感觸。
八點鐘。
徐子傑來到了翟蝶所在的小區。
沒想到翟蝶早已派人在樓下等著接應他。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她的丈夫王建樹。
王建樹是凱林市財政局局長,正處級幹部。
“歡迎歡迎,徐書記,大駕光臨,蓬蓽生輝啊!”
“王局長客氣!”
王建樹非常熱情地握住徐子傑的手,並將他帶到了家裏。
王建樹胖乎乎的,和翟蝶在外表上懸殊太大,一胖一瘦。
翟蝶已經在桌子上擺滿了吃喝的東西,桌子最中間,還有一個大蛋糕。
然而。
讓徐子傑納悶的是,除了他們兩口子,再沒有其他人。
不是說,還有其他朋友嗎?
翟蝶似乎看懂了徐子傑眼神裡的疑惑,笑道:
“朋友們臨時有事,都不來了,不過,隻要有你徐書記在,以一頂百,我這個生日就非常有意義!”
徐子傑笑道:
“我知道了,你根本就沒有喊其他人,是不是?”
翟蝶調皮的眨了眨眼睛:
“看來咱們一起合作久了,都已經彼此瞭解了,我真的沒有喊其他人,就是想讓你上家裏來坐坐,認個門。”
王建樹給徐子傑裝了煙,也說道:
“是啊,徐書記,你到凱林這麼久了,也一直沒時間請你到家裏坐坐。我和翟蝶一樣的意思,今晚咱們一起喝一點,你是領導,我經常也沒有機會見到你!”
徐子傑急忙說道:
“今晚再不喝了,最近一段時間可能一直不喝酒,請見諒,有茶水就行。”
王建樹不解的問道:
“徐書記,你酒量可一直都不錯,我雖然沒和你一起喝過酒,但翟蝶早告訴我了。”
徐子傑如實說道:
“最近要備孕,所以不能喝酒。等以後吧,有的是機會。”
翟蝶愣了一下,隨即笑道:
“原來準備要小孩子了,行,那就喝茶水,以茶代酒。”
“對,傲雪想要小孩兒,我也有這個想法。”徐子傑笑了笑說道。
此時的翟蝶,早已換了一件低胸黑絲裙,而且還是收身版的,她的身體曲線完完全全展現無疑。有一種熟透了的氣息,特別是經過精心化妝,裡裡外外散發著一種良家婦女的嬌媚勁。
徐子傑坐在了中間位置。
翟蝶和王建樹坐在了兩側。
三人很隨意的聊著,大多是工作方麵和市委工作上的事情,王建樹偶爾插幾句,大多時間都是翟蝶在說話。
不知道什麼時間,翟蝶的一隻手,有意無意的落在了徐子傑的腿上。
徐子傑心裏一怔。
這個女人,到底想幹嘛?
他此時更加確定,上次她用腿蹭自己也是有意的。
徐子傑有點尷尬,急忙起身,說道:
“我去洗把臉。”
“好啊,我給你拿毛巾。”
翟蝶也隨即跟他來到了洗臉池旁邊。
“給,徐書記,新毛巾。”
徐子傑去接毛巾的瞬間,翟蝶卻故意不鬆手,眼裏是不斷發射的電波,七分媚態三分野,被她詮釋的淋漓盡致。
“翟主任。”
徐子傑一下皺起了眉頭,用惱火的眼神,逼視著她。
要知道,現在王建樹就在桌子上,他要看見自己的女人在如此挑逗一個男人,那他豈不當場發瘋啊!
誰知。
翟蝶隻是輕輕一笑:
“咯咯咯咯咯咯……徐書記,下班了能不能不要這麼嚴肅。”
徐子傑擦了把臉,知道不能再待下去了。
翟蝶下班後和上班的時候,完全就是兩個人,剛才這麼曖昧的動作,讓他瞬間有了一種說不出來的緊張感。上兩次白爽的行為,就已經讓他有了提防,他現在已經開始懷疑,翟蝶和白爽有著同樣的目的,就是想讓自己出現作風問題。
可她們,為什麼要這麼做?
突然。
他的手機鈴聲響起。
一看,居然是一直都沒有怎麼聯絡的黃艷齡打來的電話。
他迅速按了接聽:
“喂,艷齡?”
電話那頭,傳來了黃艷齡略顯疲憊的聲音:
“子傑,我已經回到凱林好幾天了。現在有事給你說,你現在能過來一趟嗎?”
徐子傑隨即答應道:
“好,我現在過來,位置?”
“和慶路,金玉緣,我們家的店鋪,我等你。”
“好。”
黃艷齡已經結束通話了電話。
徐子傑剛好找到了離開的理由,對翟蝶和王建樹打了聲招呼,便往外走去。
翟蝶自知剛才行為有點出格,臉色尷尬的答應了一聲,將徐子傑送到了門口。
靠!
都是什麼女人!
徐子傑一腳油門,疾馳向和慶路方向。
自從上次出發撾國前見了黃艷齡之後,這些日子再也沒有和她見麵,沒想到她居然真的回到凱林來了。
她,這段時間過的還好吧?
畢竟。
有過肌膚之親的人,永遠都住在心裏。
他現在隻希望她已經開始了新的生活。
二十分鐘後。
金玉緣玉石店鋪到了。
牌子上的閃光燈早已熄滅。
徐子傑停好車後,拿起手機,大步走進了店裏麵。
這個時候,和慶路這邊所有的商鋪都已打烊。
進門之後,隻看見擺滿玉石掛件的展櫃,卻不見人影。
“艷齡?”
徐子傑敲了敲櫃子上的玻璃,喊了一聲。
“我在樓上。”
果然。
黃艷齡熟悉的聲音從樓上傳出。
“噔噔噔噔噔……”
徐子傑心裏一喜,快速跑向二樓。
然而。
就在他剛上二樓,準備往裏麵的房間裏走去時,卻冷不防背後冒出一人,快速勒住了他脖子……另外兩人,迅速抱住了他的雙腿。
什麼情況?
他心裏一驚。
但已經晚了!
他還沒有喊出聲,已經被對方三個人牢牢控製。要是平常,他根本不會這麼受製,原因就是黃艷齡喊自己,他一點防備心都沒有!
不到兩分鐘時間,他已經被對方捆得結結實實。
當他被推進房間,眼前的一幕,讓他瞬間胸口一顫。
黃艷齡身穿一套深藍色運動服,站在一張桌子前,眼裏噙滿淚水。
而指揮這三個人控製自己的不是別人,居然是陳墨。
“陳墨?你這是幹什麼?”
徐子傑一下愣住了。
陳墨擺了擺手,讓三個手下退了出去。
然後,他輕輕關上了門。
陳墨眼神陰沉,麵容消瘦,早已不是一年前的那個陳墨。
一個人心性變了,眼神就會變。
“子傑,你是不是很詫異,我為什麼要對你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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