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傑的眉心緊鎖,觀察著在場這些官員的表情。
他希望接下來有人像高駿馳一樣站出來,主動投案自首。
尤其是石徹東等人,除非主動交代問題,不然想繼續深挖同夥,會非常費勁。這些老狐狸在涉案之前,大多都會想到最壞的一步。
高俊馳眼眶紅了一圈,繼續說道:
“我首先要坦白我的罪行,作為市委書記,我本來應該肩負起楚襄發展的重任,帶領廣大幹部群眾把經濟發展起來,把這座城市給建設好。可我,卻背棄了信仰,忘記了自己的初心,一步步走向了墮落。對楚襄人民來說,我就是罪人!”
司馬朗起身,說道:
“高書記,你能夠主動投案,我也感到驚訝。我們所有人應該都想知道,是誰將你拉下水的?”
會場所有人,齊齊將目光投向了高俊馳,等待他揭曉答案,畢竟在場這些人,雖然天天在一起上班工作,可那些隱藏在時間縫隙裡的秘密,隻有入局者才知曉。在沒有拿到真憑實據之前,大多數人也隻是推測和猜疑。
高俊馳看了看對方,然後提高了聲音:
“同誌們!”
“我之所以從一個廉潔自律的人,墮落到今天這一步,有三個人功不可沒。”
“一個,就是楊國泰。另一個就是範永安。還有一個,就是石徹東。”
啊!
現場瞬間發出了唏噓聲,竊竊私語聲也快速傳出。
有人說道:“怎麼回事兒?難道高書記打算玉石俱焚了?”
有人說道:“對啊,難道……楊副書記、範永安、石徹東都要東窗事發!”
“看高書記樣子,事情還嚴重。”
“沒錯,咱們楚襄官場這是要大地震啊!”
“楊國泰和範永安犯了啥事,這太不可思議了吧……”
“看徐市長的表情,今天這會議怕是有武戲!”
“沒錯,依我看,徐市長等會兒要發飆。”
大家嘰嘰喳喳的聲音,讓範永安、楊國泰、石徹東三人如同驚弓之鳥,還沒有被徐子傑點名,已經惶惶不安。
雖然現在徐子傑隻是楚襄市市長,可對他們這些人的壓迫感,卻不亞於省長。他們懼怕的不是官職,可是徐子傑身上那股凜然正氣。
楊國泰吞嚥了一下口水,騰地起身,手指頭戳向了高俊馳,怒不可遏的指責:
“高書記,你這是要唱哪一齣?我和你沒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你為什麼要給我身上潑髒水?”
高俊馳冷嗤:
“楊國泰,你大概還不知道吧,你派人向我兒子和老婆行賄的事,我早已向徐市長如實彙報了,而且省紀委也已經知曉。你可以威脅控製我兩年多時間,但我絕不容許你一輩子控製我。和你在一起工作,是我畢生的恥辱!”
楊國泰這才知道事情大了,不敢置信的說道:
“高俊馳,你……你難道不怕自己的政治生涯就此結束嗎?”
高俊馳冷笑:
“楊國泰,自從徐子傑市長上任,你和範永安、石徹東所做的一切,我全部告訴了他。我怎麼可能和你們同流合汙沆瀣一氣。雖然我不想讓兒子入獄,但我更不會讓你們這些敗類繼續危害國家利益!”
此話一出。
範永安也跳了起來,臉紅脖子粗:
“高俊馳,你滿口胡說八道,我們三人什麼時候做過對不起國家的事,你這是栽贓嫁禍扣帽子,我絕不承認。”
石徹東也快速將手指戳向了高俊馳,質問道:
“高俊馳,想不到你為了讓徐市長器重你,居然想到了這麼卑鄙的手段。大家都知道,徐市長遲早要進省委,所以你便提前極力巴結他、奉承他,不惜栽贓嫁禍於我們,是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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