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傑從容不迫的喊道:
“你回頭看看,那是什麼?”
陳林和其手下齊刷刷的回頭。
頓時不淡定了。
隻見匡堰帶來的四百士兵,已經火速從車上跳下,每人手中都有武器,不是衝鋒槍就是自動步槍,荷槍實彈,一副就地誅殺的氣勢。
匡堰冷目望向陳林,嗬斥道:
“陳林,不要輕舉妄動,你們副旅長張喜祿早已將整個關於假淩波的事,通知了徐書記。我及時趕來,就是要阻止你們發生不必要的衝突。”
陳林跟隨淩波在軍內混了多年,自然也認識匡堰,冷哼道:
“匡團長,以你的資格,好像還沒權利命令我們吧?我們獨立旅是什麼級別,你比我都清楚,說什麼淩波旅長是假的,我看你們就是故意搞事,想殺人滅口。”
匡堰繼續嗬斥:
“你一個小小警衛,大言不慚。先讓你的人退下,我現在就給張喜祿副旅長打電話。”
陳林卻搖了搖頭:
“不可能!我們執行任務,徐子傑涉嫌販賣軍事機密,我們部隊的人,個個可以將其得而誅之。你想護他,那就是和整個南二戰區的人作對!”
匡堰怒了:
“陳林,你這是打算找死?一個警衛員,要翻天了是不是?”
陳林冷笑:
“我雖然隻是個警衛員,可跟隨淩波旅長多年,責任就是保護他的絕對安全,同誌們,聽好了,今天不管發生什麼事,都要擊斃徐子傑!”
然而。
手下士兵並沒有動。
現在,徐子傑牢牢控製著淩波,兩個人就在一起。
如果淩波是真的,那他們一開槍,淩波也必死無疑,責任誰來承擔?
如果淩波是假的,那徐子傑和匡堰的話就是真的,獨立旅說明出了嚴重的問題!
士兵們已經開始遲疑。猶豫。
一個個麵麵相覷。
淩波終於忍受不了強烈的恐懼感,喊道:
“你們先不要……不要開槍,打傷我怎麼辦?”
見狀。
徐子傑眼眸深邃,朗聲喊道:
“大家看到了嗎,你們的淩波旅長什麼時候這麼慫過?他是不是個貪生怕死的人,難道你們還不清楚嗎?你們看看他這副慫樣,是你們的旅長嗎?”
獨立旅的士兵們再次議論了起來:
“不對,語氣都不對,我們旅長怎麼可能這麼慫?”
“沒錯,你看他眼神,晦澀無光,他媽的,真的是贗品!”
“可天底下居然有長的這麼像的兩個人嗎?”
“模樣像,但氣質不一樣。好歹我們旅長也是搏擊高手,可這傢夥一點武力值都沒有,剛才就被徐書記摔了個倒栽蔥……”
“對對對,我也覺得,他根本不是咱們旅長!”
於是。
士兵中有官職的一人立刻站出來,對陳林說道:
“陳林,你讓旅長給咱們講幾句話,就講去年元旦他那簡短的語錄,非常勵誌。現在,兄弟們都已經懷疑起了他的身份?”
陳林眼見事情不妙,抬起手槍,就準備向徐子傑掃射。
然而。
比他快的人一大把。
匡堰手下的一個狙擊手,剛才早已瞄準了陳林。
就在陳林抬起手臂的時候,他已經扣動了狙擊槍的扳機
“砰”
消音狙擊槍隻有一點輕薄的聲音發出。
而陳林的額頭,已經出現了一個血窟窿。
“你……”
陳林隻說出了一個字。
接著,他龐大的身軀轟然砸向了地麵……
毫無疑問,這個陳林與淩波被調包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否則,他怎麼可能如此瘋狂!
徐子傑這才舒了口氣,大聲講道:
“同誌們,請大家看清楚,現在我手裏這個人不是淩波,他對部隊的事一竅不通。真正的淩波或許就是被他擄走的。我已經撥了你們副旅長張喜祿的電話,大家聽他給你們講話。”
他將手機按了擴音。
很快。
電話裡傳來了張喜祿的聲音:
“同誌們,今天誘捕假淩波,是我和徐書記的計劃。現在,你們所有人收隊回部隊,不得違抗命令,假淩波交給徐書記,聽清楚了沒有!”
“是,張旅長!”士兵們發出了整齊劃一的聲音。
匡堰也舒了口氣,總算是沒有發生不必要的傷亡,他擺了擺手,手下士兵劈裡嘩啦全部撤回到了大巴車和越野車裏。
而獨立旅的士兵,也快速撤回到了綠皮車裏,帶隊的士官正在和張喜祿通電話……
徐子傑這才鬆開【淩波】,聲色俱厲的說道:
“好,現在該你了,說吧,你到底是什麼人?”
“你放開我,你沒有資格扣我!”【淩波】試圖頑固抵抗。
徐子傑的怒火瞬間躥了上來,提膝對準對方襠部,狠狠一個重擊
“啪”
這一招屢試不爽,一般情況下,可以瞬間瓦解一個人的意誌。
一個人,隻有在受到極限壓迫的時候,心理防線才會迅速崩潰。
“啊……”
【淩波】捂住襠部,跪在地上發出了痛苦的呻吟,頃刻間滿頭大汗……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