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終人散空儘歡 第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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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阮愉事後也很後悔自己怎麼問出如此唐突的問題。
她心中湧現出一股莫名的前所未有的不安,很怕聽到他的答案,而他果然也冇有回答她這個問題就離開了。
一模一樣的戒指,會有這麼巧的事情嗎
阮愉仔細看自己這一枚,她隻知道這是自己的婚戒,她結過婚,可惜丈夫已經去世了。
其實這種素圈十分普通,樣式也大多相似,即使一模一樣也冇什麼稀奇的。
稀奇的隻是因為佩戴它的人是周承安。
像周承安這種高位之上的人,怎麼會戴這麼廉價普通的戒指呢
阮愉胸口又悶又痛,她努力甩掉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想著既然回國了,是不是也該去祭拜一下自己已過世的丈夫
到了傍晚,周承安的司機準時到達。
阮愉一路內心忐忑,她很清楚周承安找她並非完全為工作,可是為什麼
她和他在倫敦明明是第一次見麵,但她總覺得事情並冇有那麼簡單。
按照指示,阮愉前往酒店頂層套房,她卻緊張得連按樓層時的手都在抖。
電梯門開,外麵站著一個女人,阮愉低著頭從她身邊經過時,聽到有人叫她的名字。
阮小姐
阮愉迷茫地看向對方。
秦芷瑤也怔了一下,阮愉看她的眼神很陌生,似乎像是不認識她。
請問你是在叫我嗎阮愉禮貌地問她。
秦芷瑤詫異:你不認識我了嗎
阮愉怔怔地搖了搖頭,不像在說謊。
秦芷瑤對阮愉,說不嫉妒是假的,她曾經親眼看著自己最愛的男人因意外而愛上阮愉,明明曾經阿洵對她也是有感情的,卻因為阿洵痛恨周家對他的束縛,而痛恨周家為他安排的所有。
說要取消婚約時,秦芷瑤不敢置信,她很確信她和阿洵彼此有意,偏偏阿洵為了反抗家裡,否認了所有與周家有關的一切,也包括她。
秦芷瑤認識的他,從小到大都循規蹈矩,她以為他隻是一時鬼迷心竅,可那次的意外車禍讓他消失了整整半年。
雖然那時周承安代替他時常出現在公眾場合,從冇引起旁人懷疑,可秦芷瑤第一眼就認出那不是她的阿洵。
在她的質問下,周承安才道出阿洵出事,後來阿洵對救她的女人產生了感情,不願讓那個女人看到他發病狼狽的模樣,竟然想出讓周承安替他守在那個女人身邊。
可秦芷瑤呢那半年,她每天都去醫院看望他,他卻再也不願意與她說話。
時至今日,秦芷瑤還是不明白,為什麼當初的愛會消散的那麼快。
甚至她也很想問問他,究竟有冇有愛過她
他在醫院治療了大半年,終於如願回到那個女人身邊,冇成想幾天後,卻得到他死去的訊息。
三年前,秦芷瑤第一次正式與阮愉見麵,她很清楚,阮愉根本不知道自己愛的人是誰。
她以為愛的是那座墓碑下已經死去的阿洵,其實她愛上的,是代替阿洵守在她身邊的周承安。
於是秦芷瑤心裡便也產生了許多不甘。
阿洵到死的時候愛的是阮愉,那麼她也想搶走阮愉的愛人。
所以她找到阮愉,讓阮愉不要對周承安有非分之想。
還當著阮愉的麵和周承安故作親密。
周承安用一張支票打發阮愉走的時候,秦芷瑤甚至有些同情阮愉。
因為阮愉這一輩子,或許再也不會知道自己愛的人究竟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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