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園接過紙和筆就在紙上寫了起來,她寫完後,就將紙遞給了吳雲海,吳雲海在接過紙的時候,她還摸了一下吳雲海的手,還給吳雲海拋了個媚眼,吳雲海被陳園摸到手時,吳雲海的身體顫抖了一下,陳園的舉動還有吳雲海顫抖的時候都被我們看在眼裡,伍慧娟則是露出不高興的表情看向伍慧娟。
“吳道長,那我就先回去了,你過去的時候給我打個電話。”陳園用著溫柔的語氣對他說道。
“好的。”
陳園從凳子上站起來就扭著屁股走出了福緣堂,我坐在沙發上目送著陳園離開,方浩見我一直盯著陳園看,他在我旁邊說了一句“這要是被凝宣知道你盯著彆的女生屁股看,你覺得凝宣會怎麼樣?”
我聞言身體顫抖了一下,隨後乾咳了兩下,方浩笑著對我說了一句“看來你也挺好色的。”
“隻要是男人都會好色,你剛剛也一直盯著人家屁股看,你以為我不知道?”我對反駁道。
方浩聽到我說的這番話,他尷尬的笑了一下。
“老吳,我看那女人就不是個正經女人,你今晚不能給我過去。”伍慧娟站在吳雲海的身邊說了一句。
“這都被你看出來了?”
“傻子都能看出來她是做什麼的,騷裡騷氣的。”
“剛剛那個女生她眼尾上揚者,主為人自信,熱情洋溢,感情熱烈而直接,**過於強烈,常慾求不滿,易紅杏出牆,致婚姻破碎。她的人中窄,且彎而細者,主腎精不足,**強烈,風流一生,意誌薄弱,易受異性之誘惑,難守婦道。臉圓鼻低,且眉尾多紋者,主體肥好淫,**強烈,為人風流,不安居於室,好偷男子,多為人所不恥。還有就是眼窩凹者,主敏感多疑,略顯神經質,個性強勢,**強烈,大都晚婚,處處留情,感情氾濫,易孤獨一生。再然後就是奸門向內凹入,魚尾紋多者,主意誌不堅,易見異思遷,喜處處留情,不守婦道。從她的麵相可以看出,剛剛那個女人她**強,不容易滿足,在加上她身上的氣味很雜亂,給人一種不舒服的感覺,她應該是在用**賺錢。”吳雲海對我們說道。
大約到了晚上七點,我們剛吃完晚飯,吳雲海就對我和方浩囑咐道“等下你們兩個就去她那個足浴店去看看。”
“好的。”我和方浩對吳雲海點了點頭,就站起身開始準備東西。
我和方浩將挎包和法劍取下來後就往外麵走去。
“等一下。”吳雲海喊住了我和方浩。
我和方浩轉過身看向吳雲海,隻見吳雲海將桌子下的乾坤鼎遞給我和方浩並說道“你們不要動粗,碰到鬼魂後乾坤鼎收了,然後帶到一處冇有人的地方給放了在警告一下就行了。”
“好的師叔。”我對吳雲海點了一下頭疼接過乾坤鼎就和方浩往外麵走去。
過了十多分鐘,我和方浩來到了陳園開的足浴店,足浴店一共就兩層,還不是很大,我和方浩走進去後,就有一個女技師走過來對我和方浩說道“您好,你們是來按摩的嗎?”
“我們兩個是來找你老闆的。”我對女技師說道。
“那你稍等一下,我去二樓叫我們老闆。”女技師說完就往二樓走去,我和方浩則是站在原地等待。
過了幾分鐘,女技師從樓上走了下來,她走過來對我們說道“兩位先坐一下,我們老闆還在忙,她等下就下來。”
我和方浩對女技師點了一下頭,就坐在了沙發上,女技師給我和方浩一人倒了一杯水,我們兩個接過水對女技師道了一聲謝後就喝了起來。
大約過了十分鐘,陳園從樓上走了下來,她身後還跟著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我看見那男子在陳園的臀部上掐了一下,而陳園並冇有說什麼,她對那男子說道“歡迎下次光臨。”
男子對陳園點了一下頭,就往外麵走去,我看向陳園,我發現她的頭髮有些亂,陳園走過來對我們問道“兩位帥哥是過來按摩的嗎?”
我和方浩聞言愣了一下,我站起身對陳園解釋道“我叫李正陽,是吳道長的師侄,他是吳道長的徒弟,我們過來是幫你驅邪的。”
“哦,我說你們怎麼有些眼熟。原來是吳道長的人。”陳園笑著對我回了一句。
“能帶我們去你們按摩的房間看一下嗎?”我問道。
“可以,你們請跟我來。”陳園說完就往二樓走去。
我和方浩跟在陳園的身後,陳園來到二樓後就帶著我們兩個走進左邊的一間房間,我和方浩走進房間後就往四周看了一眼,這房間裡麵除了有一張床以外,就隻有一個小桌子,房間裡麵的燈也很暗,我對身邊的方浩說道“這房間很正常,我冇有感覺到有陰氣的存在。”
“嗯,我也冇有感覺到。”方浩對我回了一句。
我轉過身看向身後的陳園問道“陳姐,你們那天晚上是在這間屋子按摩的嗎?”
“嗯。”陳園對我點頭應道。
“事情發生在三天前?三天後還有冇有此類似事情發生?”我繼續問道。
“就發生過一次,後麵就冇有了。”陳園對我回道。
“陳姐,我發現你這裡冇有陰氣存在,也就是說你這裡冇有鬼,你可以放心了,等鬼再次來的時候,你再去福緣堂叫我們,或者可以給我們打電話,這次我們過來就不收費了。”我對陳園說道。
“你的意思是我這裡冇有臟東西?”陳園問向我。
“是的,目前來說確實冇有。”我對陳園回了一句。
我剛說完,我們隔壁就傳來了女人的呻吟聲,聽到這聲音,我頓時愣住了,我看向方浩,方浩也看向我,他明顯也聽到了,而且這聲音聽起來太性感了。
“那個陳姐,既然你這裡冇事,那我們就先回去了。”我對陳園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