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戲那股天生自帶的極致妖冶與魅惑,瞬間吸引了大廳內所有女人的目光。
“好美的女人……”洛瑤忍不住驚撥出聲。
柳緋煙和秦霜對視一眼,皆是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抹警惕。
紅煙一見到葉天賜走進來,立刻快步迎了上去,那張英氣的臉龐上滿是無法掩飾的激動與震撼。
“公子!”
“昨夜黑水宗被滅門了!”
此言一出,大廳內瞬間安靜下來。
眾女皆是麵露驚容。
黑水宗?
葉天賜先前殺了黑水宗弟子,正擔憂會遭黑水宗報復,可如今,便聽到了黑水宗滅門的訊息。
紅煙嚥了口唾沫,繼續彙報道:“昨夜,整個黑水宗所在之地,空間被徹底抹去!數十萬裡的宗門一夜之間化作虛無!包括那兩位老祖在內,無一人生還!”
聽到這個訊息,柳緋煙、秦霜等人皆是倒吸了一口冷氣。
一夜之間,一個擁有兩位踏仙橋老祖的宗門,徹底從世間蒸發?
這是何等通天徹地的恐怖手段!
然而。
葉天賜卻麵色平靜,甚至連眉毛都沒有挑動一下。
他徑直走到主位上坐下,端起桌上的靈茶輕輕抿了一口,淡淡一笑,道:“這件事,我昨晚就知道了。”
“公子……您早就知道了?”紅煙猛地抬起頭,滿臉驚訝。
眾女看向葉天賜的目光,瞬間發生了變化,不瞭解情況的,還以為是葉天賜所為。
站在葉天賜身後的花戲暗自撇了撇嘴。
她自然清楚那是誰的手筆。那個女人的一劍之威,她昨晚感受得清清楚楚。
不過她很聰明地閉上了嘴,沒有去拆穿葉天賜。
葉天賜放下茶盞,目光環視全場,開口道:“今日召集各位來此,是有件事想和大家說。”
眾女立刻收斂心神,正襟危坐。
葉天賜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緩聲道:“如今我葉家吞併十二城,佔據了這方圓萬裡的海量資源。我們現在最不缺的,就是修鍊資源。”
“但是,大家的修為還是差了些。”
這句話雖然直接,但眾女都低下了頭,無法反駁。
在這強者為尊的上界,她們的修為確實還不夠看。
“所以,我為你們找了一位優秀的師傅。”
葉天賜偏過頭,指了指身後的花戲,“從今天起,由她來教你們修鍊。”
“她是?”
眾人一怔,紛紛將目光投向花戲。
除了一起經歷過妖靈血地的蝶如煙和江聽雪外,其餘人對此女都非常陌生,隻覺得她妖氣衝天,深不可測。
葉天賜麵色鄭重,介紹道:“她名花戲,第三步大能。”
轟——!
第三步大能!
這五個字,如同五道驚雷在大廳內轟然炸響!
柳緋煙端著茶盞的手猛地一抖,茶水險些灑出;
紀青魚瞪大了眼睛,彷彿見鬼了一般;
南宮冰墨和林嬋更是倒吸涼氣,滿臉駭然!
在這小羅天界,連第二步的雷劫境、登天境都已經是呼風喚雨的頂尖存在了。
第三步?
那是隻存在於傳說中,能夠移星換鬥、言出法隨的無上仙君!
葉天賜竟然找來了一位第三步仙君,給她們當師傅?!
看著眾女那震驚到無以復加的表情,花戲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她咯咯嬌笑起來,妖嬈地扭動著水蛇腰,走到大廳中央,傲然道:
“咯咯咯,本君還當是什麼天大的難事,原來隻是讓我教這群小丫頭修行?簡單,包在本君身上。”
“簡單?”
葉天賜冷笑一聲,緩緩站起身,目光如炬地盯著花戲,一字一頓地說道:“我的要求是,一年內,我要她們至少修鍊到雷劫境。”
“少一個,都不行。”
全場死寂。
死一般的寂靜!
連一根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不僅是眾女呆若木雞,就連剛剛還自信滿滿的花戲,臉上的笑容也瞬間僵硬了。
“你瘋了?!”
花戲猛地轉過身,指著葉天賜的鼻子,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大聲反駁道:“葉天賜,你在說什麼鬼話?”
“一年修鍊到雷劫?哪有這麼簡單的事!”
花戲氣得胸前劇烈起伏,聲音都拔高了不少:“修行乃逆天之舉,講究循序漸進!她們中許多人現在連萬法境都還沒到!你讓她們一年之內跨越通幽、萬法、陰虛、陽實,直接達到雷劫境?”
“且不說每個人天資不同,就算人人都是萬古罕見的天才,也不可能在一年之內修鍊到雷劫!”
麵對花戲那狂風暴雨般的質問。
葉天賜的麵色沒有絲毫變化。
他冷冷地看著花戲,隻回了一句話:“那是你的事。”
“你——!”花戲氣結。
“我提供所需的修鍊資源。”
葉天賜大袖一揮。
“嘩啦啦——!”
十幾個鼓囊囊的高階儲物袋直接懸浮在半空中,袋口大開。
剎那間,一股濃鬱到幾乎要化作實質的靈氣風暴席捲了整個大廳!
堆積如山的極品靈石、散發著異香的萬年靈藥、閃爍著光芒的各種功法玉簡,以及無數從十二城和黑水宗搜刮來的奇珍異寶,直接晃瞎了所有人的眼睛!
這些資源,簡直不要太豐富!
“你要什麼,我給什麼。”
葉天賜雙手負背,語氣霸道而冷酷,“剩下的,都是你的事情。做不到,我拿你是問。”
“你……!”
花戲氣壞了,那張傾城絕世的狐媚臉龐漲得通紅,她死死地盯著葉天賜,恨不得衝上去咬他兩口。
有資源又怎樣?資源再多,經脈承受不住也是白搭啊!
一年雷劫,這根本就是逼著母豬上樹,強人所難!
花戲在原地焦躁地踱了兩步,湛藍的長裙隨著她的動作在空中甩動。
忽然。
她停下腳步,狐眸中閃過一抹狡黠與瘋狂的光芒。
她轉過身,直勾勾地盯著葉天賜,舔了舔猩紅的嘴唇,忽然道:“想讓她們一年時間修鍊到雷劫境,也不是絕對不可能。”
“有辦法?”葉天賜眉頭一挑。
花戲咯咯嬌笑起來,那笑聲中透著無盡的嫵媚與妖嬈。
她一步步走到葉天賜麵前,距離近到幾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她伸出一根白皙如玉的手指,輕輕劃過葉天賜黑袍的衣領,用一種勾魂攝魄的聲音,一字一頓地說道:
“拿你道古神體的精血出來。”
“先給她們,全都安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