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戲?”
聽到這個名字,至高天的背影微微停頓了一下。
她那光潔的眉心略微一皺。
“可以。”
至高天並沒有過多詢問,對於她來說,這種微末小事根本不值得浪費口舌。
當即痛快地答應了。
說完,至高天緩緩轉過身來。
她抬起那如羊脂玉般白皙完美的手臂,五指微張,對著葉天賜身前的虛空輕輕一按。
“嗡——!”
伴隨著一聲沉悶的嗡鳴!
葉天賜體內頓時金光大作!
那尊通體呈現出暗金之色、表麵佈滿無數玄奧符文的囚天塔,再次從他體內破體而出,迎風暴漲,化作一尊數丈大小的巨塔,穩穩地懸浮在半空之中!
緊接著,囚天塔第三層那緊閉的青銅大門,發出“嘎吱”一聲摩擦聲,轟然向兩側開啟!
“嗖——!”
一道深藍色的流光,如同劃破夜空的閃電,從塔門內爆射而出,精準地落在了摘星樓的白玉石板上!
光芒如同水波般漸漸散去。
一股濃鬱的、帶著極致魅惑氣息的妖氣,瞬間在這觀星台上瀰漫開來。
在那妖氣的中心,一名絕美的女子,緩緩顯露出了她那令人血脈僨張的身形。
她身穿一襲極其華貴的藍色宮裝,宮裝的材質似水波般流轉,緊緊地貼合在她的嬌軀上,將她那誇張到極點的惹火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腰肢纖細如水蛇,不堪一握;身前波瀾壯闊,呼之慾出。
一頭宛如深海般湛藍的長發如瀑布般披散在身後,髮絲間隱隱有水光流轉。
而在那藍發之下,是一張足以讓天下任何男人為之瘋狂的狐媚臉龐!
狹長而又微微上挑的眼眸中,天生便帶著一股勾魂攝魄的媚態;
眼角一顆點綴的淚痣,更是將這種妖嬈推向了極致。
正是昔日妖靈血地中的無上妖神——花戲!
隻是,此刻的花戲,那絕美的臉龐上卻寫滿了茫然與不知所措。
她獃獃地站在原地,藍色的眼眸中帶著幾分迷茫地環顧四周。
“這......這是哪裏?”
她的記憶還停留在囚天塔第三層那暗無天日的空間裏,在那裏,她每天都要麵對妖族女帝雲歌那殘酷而又嚴厲的“調教”。
那些日子,對她這個曾經高高在上的妖神來說,簡直就是一場永無止境的噩夢!
就在花戲茫然四顧之際,她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了前方。
那裏,站著一道宛若神明般不可逼視的絕美身影。
“轟!”
當花戲的目光觸及到至高天背影的那一剎那,她隻覺得腦海中彷彿有一道混沌神雷轟然炸響!
一股無法用言語來形容、淩駕於諸天萬道之上、甚至連這方天地的法則都在其麵前瑟瑟發抖的恐怖氣場,如同十萬座太古神山般,狠狠地壓在了她的靈魂深處!
沒有絲毫的遲疑!
沒有任何的抵抗!
“撲通!”
花戲那引以為傲的妖神尊嚴瞬間土崩瓦解,她雙膝一軟,直挺挺地跪伏在了那冰冷的白玉石板上!
她將那高貴的頭顱死死地貼在地上,渾身的每一寸肌膚都在劇烈地顫抖著,甚至連呼吸都不敢發出一點聲響!
太可怕了!
這個女人,比雲歌女帝還要可怕!
至高天冷冷地俯視著跪伏在地上的花戲,眼神如同在看一粒微不足道的塵埃。
“哼。”
一聲不帶任何感情的冷哼,從至高天那絕美的雙唇中吐出。
“噗——!”
花戲如遭雷擊,嬌軀猛地一震,一口殷紅的鮮血直接從嘴角溢位,滴落在白玉石板上,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僅僅隻是一聲冷哼,便震傷了妖神的本源!
“在我回來之前,你保他。”
至高天的聲音空靈而又霸道,那聲音中蘊含的法則之力,如同實質般的鎖鏈,死死地烙印在了花戲的靈魂深處!
“他死,你也活不成。”
這幾個字,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是絕對的命令,更是生死的裁決!
花戲哪裏敢有半點違逆?
“是......是!前輩法旨,晚輩定當遵從!萬死不辭!”
花戲將頭深深地埋在地上,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懼而顫抖得不成樣子。
見這花戲還算識趣,至高天便不再理會她。
她緩緩收回目光,玉手對著半空中的囚天塔輕輕一招。
“嗡!”
巨大的暗金色囚天塔瞬間縮小化作一道金光,沒入了至高天的袖袍之中,消失不見。
做完這一切,至高天轉過頭,那雙萬古不化的冰冷眼眸,最後深深地看了葉天賜一眼。
“我走之後,你好自為之。”
留下這最後一句叮囑。
至高天並沒有掐訣結印,也沒有祭出任何破開空間的法寶。
她隻是隨意地抬起右手,伸出那兩根纖細如玉的手指。
對著前方那漆黑的夜空。
輕輕一劃!
“刺啦——!!!”
一聲彷彿要將這整個世界都撕裂的恐怖裂帛聲,在摘星樓上空轟然炸響!
葉天賜的瞳孔驟然收縮到了針尖大小!
他駭然地看到,至高天手指劃過的地方,那原本堅固無比的上界空間,竟然像是一張脆弱的薄紙般,被輕易地裁開了一道長達百丈的巨大裂口!
在那裂縫之中!
有無數顆龐大到無法想像的星辰在瘋狂地倒轉!
有混亂到極致的毀滅法則在如同怒龍般咆哮!
有一條條五彩斑斕的時光長河在斷裂、重組!
緊接著。
至高天沒有絲毫的猶豫,她一步邁出,那絕美的身影便直接跨入了那充滿毀滅氣息的無盡虛空裂縫之中。
“轟!”
隨著她的進入,那道百丈長的恐怖裂縫瞬間向中間彌合!
眨眼之間。
空間恢復如初。
星光重新灑落。
彷彿剛才那毀天滅地的一幕,隻是一場幻覺。
摘星樓上,再次恢復了死寂,隻有凜冽的夜風在呼嘯著。
葉天賜站在原地,獃獃地看著那已經平復的夜空,久久無法回神。
她剛走。
“姑奶奶,好生憋悶~”
一聲嬌媚入骨、酥麻到了極點的呻吟聲,忽然在寂靜的觀星台上響起。
葉天賜眉頭一挑,轉頭看去。
隻見那一直跪伏在地上、連大氣都不敢喘的花戲,在確認那位恐怖的存在離開後,終於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她那張慘白而又絕美的臉龐上,漸漸恢復了誘人的紅潤血色。
花戲拍了拍胸口那深不可測的溝壑,緩緩站起身來。
她隨手撣了撣那華貴藍色宮裝上沾染的一絲灰塵,動作說不出的優雅與慵懶。
隨後。
她扭動著那水蛇般纖細柔軟的腰肢,蓮步輕移,款款地朝著葉天賜走了過來。
隨著她的靠近,一股如蘭似麝、帶著極致催情效果的幽香,瞬間鑽入了葉天賜的鼻腔。
花戲在那雙勾魂攝魄的狐媚眼中,閃爍著妖嬈、戲謔、甚至是幾分危險的光芒。
她在距離葉天賜不足半尺的地方停了下來,微微前傾著身子,幾乎將那傲人的身段貼在了葉天賜的黑袍上。
紅唇微啟,吐氣如蘭,那聲音媚得能滴出水來:
“臭小子......”
“好久不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