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剛走出“迷霧”酒吧那厚重的隔音門,將內裡的喧囂與浮躁暫時隔絕在身後,冬夜清冷的空氣讓人精神一振。還沒來得及呼吸幾口新鮮空氣,一陣刺耳的輪胎摩擦聲和引擎轟鳴便由遠及近,打破了巷口的寧靜!
隻見三四輛麵包車和一輛黑色的越野車如同脫韁的野馬,帶著一股兇悍的氣勢,一個急剎,粗暴地停在了酒吧門口,恰好堵住了三人的去路!
“嘩啦——!”
車門被猛地拉開,從車上跳下來十幾條漢子,個個穿著緊身背心或黑色夾克,露出或猙獰或花哨的紋身,手裏清一色拎著鋼管、棒球棍,甚至還有幾把明晃晃的片刀!這些人眼神兇狠,動作麻利,一下車就迅速散開,形成一個半圓,將剛剛出門的張峰、王瑾璿和王瑾兒三人團團圍住!一股混含著煙味、汗味和戾氣的壓迫感瞬間瀰漫開來。
與此同時,那輛黑色越野車的副駕駛門開啟,一個身影彎腰鑽了出來。
此人身高接近一米九,壯碩得像一頭人立而起的黑熊,即使在寒冷的冬夜,也隻穿著一件緊身的黑色彈力背心,虯結的肌肉將背心撐得鼓鼓囊囊,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感。他理著貼頭皮的青皮髮型,臉上架著一副碩大的墨鏡(儘管是晚上),遮住了大半張臉,隻露出一個線條冷硬的下巴和一張緊抿著的厚嘴唇。
他一下車,那股子煞氣彷彿讓周圍的溫度都降低了幾度。原本囂張跋扈的那群馬仔,見到他後,都不自覺地收斂了幾分,眼神裏帶著敬畏。
“虎哥!就是他們!就是這三個小雜種打的我!”之前那個狼狽逃走的貴婦,此刻如同找到了主心骨,從人群後麵擠了出來,指著張峰三人,尤其是狠狠瞪著王瑾兒,聲音尖利地叫道,臉上那五道指印在路燈下依然清晰可見。
被稱作“虎哥”的壯漢,墨鏡後的目光(彷彿能穿透鏡片)緩緩掃過被圍在中間的三人。當他看到王瑾兒那清麗絕倫卻帶著怒容的臉龐,以及張峰那過分年輕英俊卻異常平靜的麵容時,厚厚的嘴唇似乎勾起了一抹不屑的弧度。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了站在最前麵,體型圓潤,臉上還帶著點滿不在乎笑容的胖子王瑾璿身上。
“嗬,”虎哥發出一聲短促的冷笑,聲音低沉沙啞,帶著金屬摩擦般的質感,“我當是什麼三頭六臂的人物,敢動我阿虎的人。原來就是兩個毛沒長齊的小崽子,外加一個……死胖子?”
他活動了一下粗壯的脖頸,發出“哢吧哢吧”的骨節聲響,語氣帶著貓捉老鼠般的戲謔:“說吧,是你們自己跪下給我妹妹磕頭認錯,讓她抽回來,再賠個百八十萬的醫藥費精神損失費……還是,讓我這些兄弟,‘幫幫’你們?”
他話音落下,周圍那十幾條漢子齊齊上前一步,手中的棍棒、片刀有意無意地敲擊著地麵或車身,發出沉悶或清脆的威脅聲響,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王瑾兒何曾見過這等陣仗?雖然她修為不弱,但麵對這麼多手持利器的兇徒,心裏也不免有些發緊,下意識地往張峰身邊靠了靠。
張峰眼神微凝,體內滄浪真氣已如溪流般加速運轉,全身肌肉微微繃緊,進入了臨戰狀態。他飛快地掃視著周圍的環境和對方的人數、武器,大腦冷靜地計算著各種應對方案。
而站在最前麵的胖子王瑾璿,麵對這黑雲壓城般的局麵,臉上那點玩世不恭的笑容卻絲毫未減,反而更加濃鬱了。他甚至還饒有興緻地掏了掏耳朵,彷彿嫌對方聲音太大。
“喲?虎哥?名頭挺響啊!”胖子歪著頭,打量著那一米九的壯漢,語氣輕鬆得像是來嘮家常,“帶著這麼些人,拿著燒火棍,這是要……表演節目給胖爺我看?”
他這反應,完全出乎了虎哥和他那群手下的意料。正常人被這麼圍著,早就該嚇得腿軟求饒了,這胖子怎麼還這麼……嘚瑟?
虎哥墨鏡下的眉頭皺了起來,感覺麵子有些掛不住,語氣轉冷:“死胖子,你他媽是嚇傻了還是活膩了?”
“活膩?”胖子嗤笑一聲,拍了拍自己圓滾滾的肚子,“胖爺我吃得好睡得好,女朋友……呃,未來女朋友還沒追到手,日子美著呢!倒是你們……”
他小眼睛眯了起來,裏麵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聲音也冷了下來:
“敢拿傢夥指著胖爺和我兄弟、妹妹……你們,纔是活膩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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