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下午六點,天色將暮,年味已濃。黑色大G帶著一路風塵,穩穩停在白雲山王家祖宅前。王瑾璿和王瑾兒顧不上歇息,徑直前往父親王立仁所在的書房。
王立仁見到兒女匆忙歸來,略顯詫異。王瑾璿一口氣將湘西之行、夜鬥青衣怨靈胡曉、以及張峰那匪夷所思的“大地加持”盡數道出。當聽到五行令旗在張峰一掌之下靈性大增,近乎蛻變時,王立仁霍然起身,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令旗何在?”他聲音急促。
王瑾璿連忙奉上五麵令旗。王立仁指尖觸及旗麵,身軀猛地一震!那內蘊的磅礴地脈靈力和隱約的靈性光輝,讓他這位見多識廣的王家當代核心人物也為之動容。
“此事……非同小可!”王立仁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驚濤,“必須立刻稟明老祖與你們爺爺!”
他當即帶著兒女和令旗,快步前往後院。
古鬆之下,王玄策老祖靜坐如鐘。家主王守仁也在一旁。聽完王立仁的稟報,又親自查驗了那靈光內蘊、已然脫胎換骨的五行令旗後,兩位老人的眼中都爆發出懾人的精光。
“好精純厚重的土行本源!”王玄策撫摸著令旗,語氣帶著一絲驚嘆,“此子之機緣,深不可測。此事,列為家族最高機密,嚴禁外傳!”
“是,老祖宗!”王守仁和王立仁同時肅然應命。
話題隨即轉向胡曉之事。王瑾兒上前,神情堅定:“老祖宗,爺爺,父親。胡曉姑娘之冤,我們三人親耳所聞,親口承諾。此因果已然結下,若假手他人,恐因果不純,於我們三人日後修行不利。瑾兒懇請,允我們親自前往京都,了結此事!”
王守仁聞言,眉頭微蹙:“京都水深,關係錯綜複雜。那人嶽父身居部委要職,牽一髮而動全身。你們三個小輩前去,是否太過冒險?”
王玄策老祖卻緩緩抬手,止住了王守仁的話。他深邃的目光掃過王瑾璿和王瑾兒,最終落在那些靈性盎然的令旗上,緩緩道:“瑾兒所言不錯。玄門修行,首重因果。這樁恩怨,既然由他們三人而起,這果,也當由他們親自去摘。旁人插手,看似省力,實則可能留下心魔隱患,阻其道途。”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決斷:“此事,便由他三人自行處置。守仁,立仁,你二人可從旁提供必要的資訊與人脈支援,但絕不可直接乾預,更不可讓家族力量直接介入。這是他們的磨刀石,也是他們的問道關。”
王守仁和王立仁對視一眼,見老祖心意已決,便不再多言,齊聲應道:“謹遵老祖宗吩咐!”
王玄策看向王瑾璿和王瑾兒,目光中帶著期許與告誡:“京都之行,於你們而言,是歷練,亦是考驗。凡事需謀定而後動,依仗智慧與能力,而非一味蠻幹。既要將那惡徒繩之以法,了卻胡曉因果,亦要保全自身,莫要墮了我王家威名。”
“是!瑾璿(瑾兒)明白!定不負老祖宗、爺爺、父親期望!”兄妹二人心潮澎湃,齊聲應諾。他們知道,這不僅是為胡曉申冤,更是他們修行路上必須親自跨越的一道關卡。
退出後院,王瑾兒立刻聯絡了張峰,將家族的決定告知。
電話那頭,湘西張家溝的張峰,聽著王瑾兒清晰堅定的敘述,握緊了手機。他望著窗外漸濃的夜色和零星升起的煙花,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
京都麼……
胡曉的債,該還了。
而這因果之路,就讓我們三個,親自去走一遭!
一股無形的紐帶,將嶺南、湘西與那座遙遠的權力之城緊緊相連。一場由三位年輕玄門子弟主導的、註定不會平靜的京都風雲,悄然拉開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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