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結 第11章
離婚證上的那一刻,我才如釋重負。
外麵太陽高掛,沈懷川插兜,說,“可真像你。”
我不解,“像我什麼?”
“吃不了一點虧,一定要做到這種程度纔算舒心。”
我笑了,“那你可能忘了,我在你身上吃過多少虧。”
分明是給自己找苦吃的九年。
沈懷川愣了,回過神來走到路邊上了車。
還是那輛邁巴赫。
當初我第一次拍大製作,賺了錢後給他買的,他喜歡的不得了。
隻是副駕門上被我砸出了個坑。
那是我第一次知道陸瑩瑩的存在。
車停在路邊,我遠遠看到副駕上的陸瑩瑩湊了過去親在沈懷川臉上。
他冇躲。
我不知道自己當時怎麼那麼大力氣,手機都磕壞了。
像個犯病的精神病人一樣狂喊讓他們下來。
後來,沈懷川給我的解釋是,“她是我小時候鄰居家妹妹,在國外呆慣了,國外不都這樣嗎?”
再後來,他開始說我無理取鬨,“真要和她有什麼,還有你的事嗎?”
眼前的男人越來越陌生,我也越來越麻木。
我朝著駛離的車子揮揮手,笑著說“再見了”。
就當送給自己的體麵結局。
離婚後的相當長一段時間裡,我都銷聲匿跡。
我去了馬代,去了新加坡,也去了荷蘭。
我走了很久的路,見過了許許多多的人和不同的風景。
他們都給我一種感覺:生命遠不止這樣熱烈。
我其實一直不明白,不愛了可以分開,為什麼偏偏要越軌。
後來,我在一個帖子下找到了答案。
“我肯定不想跟你分手啊,不然我出軌乾嘛”。
但很可笑的是,不想和一個人分手的同時,也不想和另一個人分開。
這就像個無限繁衍的無底洞。
他們可以把心掰成無數塊,直到碎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