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01 她記得夫君的**冇有這麼大
天劍宗,忘塵峰禁地內。
狂風呼嘯,積雪拍打在漆黑的玄鐵窗欞上,發出猶如鬼哭狼嚎般的聲響。
寢殿內,燭火昏黃,檀香嫋嫋。
這本該是天下正道魁首、劍尊李劍白的閉關之地,此刻卻充斥著一股令人窒息的陰冷與**交織的氣息。
陳凡站在一麵巨大的落地銅鏡前,手指緩緩撫過自己的臉龐。
鏡子裡映出的,是一張英俊非凡、棱角分明的臉——那是劍尊李劍白的臉。
但他知道,自己不是李劍白。
他叫陳凡,是李劍白從小豢養的“影奴”。
三十年前,李劍白為了修煉太上忘情劍,擔心仇家報複,便在凡間尋了一千名孤兒,最終養出了一個骨骼、身形、甚至連聲線都與他一模一樣的替身。
平日裡,陳凡藏在陰影中,替主子擋刀、試毒、處理見不得光的爛事。
一個是光芒萬丈的正道劍尊,一個是陰溝裡的老鼠。
陳凡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淫邪的弧度。
就在三天前,李劍白強行突破元嬰後期,導致走火入魔,全身經脈寸斷,成了一個隻有眼珠子能動、口不能言的廢人。
為了維護天劍宗的威嚴,不讓魔教有可乘之機,長老團做出了一個瘋狂的決定——
讓影奴陳凡,戴上宗主麵具,暫代劍尊之位。
“嗬嗬……主子,你冇想到吧?你這輩子最看不起的狗,今晚要睡你的女人了。”
陳凡低聲咒罵了一句,伸手探入褲襠。
那裡,一根早已充血勃起的**正硬得發痛。
他修煉的乃是陰毒的極樂偷天功,這門功夫最擅長模仿氣息,且陽氣霸道,一旦入體,便如附骨之蛆,能讓貞潔烈女變成求歡蕩婦。
“咚、咚、咚。”
殿門外傳來三聲極輕的叩門聲,帶著猶豫和顫抖。
陳凡深吸一口氣,瞬間收斂了臉上的淫笑。
他坐回鋪著千年寒玉的大床上,壓低嗓音,模仿著李劍白高高在上的語調:
“進來。”
厚重的殿門被推開一條縫,一股凜冽的寒風夾雜著幽香湧入。
一道絕美的白色倩影走了進來,隨即反手關上了門。
來人正是天劍宗宗主夫人,號稱“寒魄仙子”的蘇清寒。
她穿著一襲不染纖塵的雪白道袍,領口扣得一絲不苟,烏黑的長髮用一根簡單的白玉簪挽起,清麗絕倫的臉龐宛如九天玄女下凡,神聖不可侵犯。
隻是此刻,這位高傲的仙子,眼角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與屈辱。
長老們告訴她,夫君走火入魔,體內積蓄了龐大的純陽燥火,若不通過“陰陽調和”之法將其導出,不出三日便會爆體而亡。
為了救夫君,蘇清寒隻能放下身為正道第一美人的尊嚴。
“夫君……”
蘇清寒走到床邊,並未抬頭,而是恭順地跪在了腳踏上,聲音清冷中帶著一絲顫音,
“藥浴已經備好了嗎?長老說……今夜必須行功了。”
陳凡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腳邊的女人。
這就是蘇清寒。平日裡對他這個影奴連看都不屑看一眼的高貴女人。
而現在,這條母狗就跪在自己胯下。
“過來。”陳凡冷冷吐出兩個字。
蘇清寒嬌軀一顫,她感覺今日的“夫君”有些陌生。
往日的李劍白雖然冷淡,卻講究相敬如賓,絕不會用這種喚奴婢般的語氣跟她說話。
但想到夫君正受走火入魔之苦,性情大變也是有的,她便強壓下心頭的不適,膝行兩步,來到床前。
“寬衣。”陳凡再次命令道,目光如鉤子般死死盯著她高聳的胸脯。
蘇清寒咬著下唇,白皙的手指顫抖著解開了道袍的繫帶。
隨著衣衫滑落,一具足以讓天下男人瘋狂的玉體展露在空氣中。
她裡麵穿著一件繡著蓮花的淡粉色肚兜,薄如蟬翼的絲綢緊緊裹著那兩團碩大的**,兩點櫻紅若隱若現。
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下身是一條潔白的褻褲,此時因為緊張,兩條修長的大腿正緊緊併攏,互相摩擦著。
“真是一副好皮囊啊……”
陳凡喉結滾動,心中暗罵:李劍白這個偽君子,平日裡裝得清心寡慾,家裡卻養著這麼個極品**。
“夫君,我們要開始了嗎?”蘇清寒羞恥地閉上眼睛,雙手護在胸前,試圖遮擋那肆虐的目光。
陳凡冇有回答,而是突然伸手,粗暴地一把扯下了她的肚兜。
“嘶啦——”
脆弱的絲綢在內力下瞬間粉碎。
“啊!”蘇清寒驚呼一聲,慌忙想要遮擋,卻被陳凡一把抓住了雙手手腕,死死按在頭頂。
兩團被束縛許久的**瞬間彈跳而出,白得耀眼,顫巍巍地在空氣中晃動。
頂端兩顆粉嫩的**因為寒冷和恐懼,已經微微挺立,像是在邀請人品嚐。
“夫君……你弄疼妾身了……”蘇清寒驚恐地睜開眼,看著眼前這個麵具般的男人,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疼?”陳凡獰笑一聲,不再掩飾語氣中的侵略性,湊到她耳邊,舌頭舔過她敏感的耳垂,惡狠狠地說道。
“為了救我的命,這點疼你都忍不了?還是說,你這平日裡端莊的宗主夫人,其實更喜歡粗暴一點?”
“不……不是的……唔!”
蘇清寒剛想辯解,嘴唇就被陳凡狠狠堵住。
這根本不是吻,而是野獸般的啃噬。
陳凡粗糙的舌頭強行撬開她的牙關,在她口中瘋狂攪動,吸吮著她的香津。
蘇清寒大腦一片空白。
她與李劍白成婚百年,雖然有過房事,但那都是為了繁衍後代或修煉,從來都是發乎情止乎禮,點到即止。
何曾遭受過如此充滿侮辱性和侵略性的對待?
就在她意亂情迷、幾乎快要窒息的時候,陳凡突然鬆開了她。
但他冇有繼續下一步動作,而是做了一件讓蘇清寒如墜冰窟的事。
陳凡一把揪住她的頭髮,強迫她轉過頭,看向寢殿東牆。
那裡掛著一幅巨大的山水畫,畫的是天劍宗的雲海奇觀,李劍白執劍而立。
“看著那幅畫。”陳凡在她耳邊陰惻惻地說道。
“什……什麼?”蘇清寒眼角掛著淚痕,茫然不解。
“我讓你看著那幅畫!跪好!把屁股翹起來對著我!”
陳凡猛地一巴掌扇在蘇清寒豐滿的臀肉上。
“啪!”
一聲清脆的肉響在寂靜的寢殿內迴盪。
蘇清寒被打蒙了,臀部傳來火辣辣的痛感,緊接著是一股難以言喻的羞恥。
她是高高在上的仙子,何曾被人像教訓娼妓一樣打過屁股?
“夫君……你瘋了嗎?”蘇清寒眼淚奪眶而出,屈辱地想要掙紮起身。
“這是療傷的一部分!陰陽逆轉,需要羞恥心來激發陰氣!”
陳凡隨口胡編了一個理由,手上力道加重,死死按著她的腰,將她的上半身壓在寒玉床上,迫使她擺出了一個屈辱的趴跪姿勢。
蘇清寒那肥美圓潤的雪白大屁股高高撅起,像一顆熟透的水蜜桃,毫無保留地展現在陳凡麵前。
“看著畫!不許閉眼!”陳凡再次命令道。
蘇清寒隻能含淚盯著那幅山水畫。她不知道的是,這幅畫是一件特殊的法寶,名為“觀心鏡”。
畫的背後,是一個密室。
此刻,真正的劍尊李劍白,正被幾根粗大的鎖鏈鎖在密室的牆上。
他全身癱瘓,動彈不得,唯有一雙眼睛佈滿血絲,死死盯著單向透明的畫壁。
他清晰地看到,那個卑賤的影奴,正按著自己最心愛的妻子,將她那平日裡隻有自己能觸碰的聖潔嬌軀,擺成了最下流的母狗姿勢。
陳凡能想象到李劍白此刻的眼神。那種憤怒、絕望、想殺人卻又無能為力的眼神。
這讓陳凡興奮得渾身發抖。
“主子,你看好了,這可是你求我救你的。”陳凡心中狂笑。
他不再猶豫,伸手一把扯下蘇清寒的褻褲。
隱秘的幽穀暴露在空氣中。
因為羞恥和緊張,粉嫩的穴口正微微翕動,吐出少許透明的淫液,打濕了稀疏的芳草。
真是個極品**,李劍白那個廢物恐怕從來冇餵飽過你吧?
陳凡眼中淫光大盛,扶著自己那根紫黑色的猙獰巨物,對準了女人緊緻的入口。
“不……夫君,不要……太大了……”
蘇清寒感受到身後那滾燙堅硬的巨物抵在自己嬌嫩的穴口,恐怖的尺寸讓她本能地感到恐懼。
她記得夫君的並冇有這麼大……難道是因為走火入魔腫脹了嗎?
“忍著點!這是為了救命!”
陳凡低吼一聲,腰身猛地一挺。
“噗嗤!”
“啊——!!!”
蘇清寒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雙手死死抓著身下。
粗大醜陋的**毫無憐惜地破開了她乾澀的甬道,像是一根燒紅的鐵棍,強行撐開了她緊緻的媚肉,長驅直入,狠狠撞擊在嬌嫩的花心上。
“好緊!操!這娘們真是極品!”
陳凡爽得頭皮發麻。那層層疊疊的媚肉像無數張小嘴一樣死死吸吮著他的**,緊緻得讓他差點繳械。
他顧不得蘇清寒的痛苦,雙手掐住她纖細的腰肢,開始瘋狂地**起來。
“啪!啪!啪!啪!”
**撞擊的聲音在空曠的寢殿內顯得格外刺耳。
“嗚嗚……痛……夫君……慢一點……求求你……清寒受不了了……”
蘇清寒哭喊著求饒,身體隨著陳凡的動作劇烈搖晃,雪白的乳肉在床上甩出各種**的波浪。
“叫什麼叫!還冇到底呢!”
陳凡一邊罵,一邊故意用粗俗的語言刺激她,“你這賤貨,夾得這麼緊,平日裡是不是就在想男人了?啊?”
“不……不是……唔啊……太深了……要壞了……”
蘇清寒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撞碎了。
這種粗暴、野蠻的**完全顛覆了她的認知。
在她體內肆虐的凶器,每一次抽離都帶出大量的**,每一次插入都幾乎要把她的肚子頂穿。
痛楚漸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從未體驗過的、如電流般的酥麻感從尾椎骨直沖天靈蓋。
那是極樂偷天功的魔氣開始侵蝕她的身體。
在密室裡。
李劍白眼角崩裂,流出了血淚。
他看著自己平日裡高不可攀的妻子,此刻正像一條發情的母狗一樣,被那個卑賤的替身壓在身下瘋狂蹂躪。
看著她那張清麗絕倫的臉上,表情從痛苦逐漸變成了迷離,看著她那原本抗拒的雙手,不知何時已經緊緊抓住了陳凡的手臂,指甲深深嵌入了肉裡……
“看清楚了嗎?李劍白!”
陳凡在心中狂吼,動作越來越快,如同打樁機一般,操的身下啪啪作響。
“你的妻子,現在是我的胯下玩物!你的宗門,是我的!就連你這具殘廢的身子,也是我用來助興的工具!”
“啊……啊!夫君……那裡……那裡不可以……唔唔唔!!”
蘇清寒突然高高仰起頭,發出變調的呻吟。
陳凡察覺到她的敏感點,故意對準那處軟肉,瘋狂地九淺一深,快速研磨。
“說!舒不舒服?是被現在的夫君操舒服,還是以前舒服?”
陳凡伏在她背上,惡毒地問道,目光挑釁地看向那幅山水畫。
蘇清寒神智早已不清,在強烈的快感衝擊下,她本能地哭喊道:
“舒服……啊……好舒服……夫君好厲害……要把清寒乾死了……唔啊!!”
這一聲**,徹底擊碎了李劍白的道心。
陳凡狂笑一聲,感覺到一股精純的元陰之氣正順著交合處湧入自己體內。
他不再壓抑,腰部瘋狂衝刺了數百下,最終在一聲低吼中,將滾燙濃稠的精液,儘數射進了蘇清寒的子宮深處。
“噗滋……噗滋……”
大量的白濁混合著淫液,順著蘇清寒的大腿根部流了下來,滴落在寒玉床上,繪出一朵朵**的花。
蘇清寒渾身抽搐,雙眼翻白,癱軟在床上,徹底失去了意識。
陳凡喘著粗氣,緩緩從她體內抽出那根依然半硬的**,帶出一聲響亮的“啵兒”聲。
他拿起旁邊雪白的絲帕,隨意擦了擦下身,然後走到那幅山水畫前。
他知道李劍白在看。
陳凡伸手,輕輕拍了拍畫上那一處墨跡,彷彿是在拍打李劍白的臉。
“宗主,多謝款待。”
他對著畫壁,無聲地做了一個口型,臉上露出了魔鬼般的笑容。
“這隻是個開始。我會讓這個高高在上的仙子,變成一條離不開男人精液的母狗。你就在這裡,好好看著吧。”
窗外風雪更甚,掩蓋了這一室的罪惡與荒唐。
0002 像隻母狗一樣,求我操你(加長h)
次日,清晨。
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欞灑入寢殿時,蘇清寒醒了過來。
意識回籠的瞬間,一股難以啟齒的痠痛感瞬間席捲全身。
尤其是下身那處難以言說的私密部位,火辣辣的腫脹感提醒著她,昨夜發生的一切並非噩夢。
“唔……”
蘇清寒發出一聲低吟,試圖撐起身體,卻發現渾身骨頭彷彿散架了一般。
她下意識地低頭看去,隻見自己原本雪白無瑕的肌膚上,佈滿了青紫色的指痕和吻痕。
尤其是胸前那一對飽滿的**,上麵赫然印著幾個猙獰的掌印,**更是紅腫不堪,彷彿被蹂躪過度的櫻桃。
而最讓她感到羞恥的是,雙腿之間那股黏膩濕滑的感覺。
那是……夫君留在他體內的東西。
蘇清寒臉頰瞬間漲得通紅,羞憤欲死。
昨夜那個如同野獸般的男人,在她體內發泄了足足三次,每一次都灌得滿滿噹噹,最後甚至不允許她去清洗,命令她必須“含著過夜”,說是為了讓陽氣徹底中和她體內的陰寒。
她堂堂天劍宗宗主夫人,正道第一美人,竟然就這樣含著男人的精液睡了一整晚。
“醒了?”
一道冰冷淡漠的聲音傳來。
蘇清寒渾身一顫,慌忙拉過錦被遮住身體,抬頭望去。
隻見“李劍白”已經穿戴整齊。
他一身玄色長袍,腰束玉帶,在窗前負手而立。
此刻的他,恢複了往日那種高高在上的劍尊氣度,彷彿昨夜那個滿口汙言穢語、動作粗暴下流的禽獸根本不是他。
這種巨大的反差讓蘇清寒感到一陣恍惚。
“夫、夫君……”蘇清寒聲音有些沙啞,不敢直視他的眼睛,“妾身這就起來服侍您更衣。”
“不必。”陳凡轉過身,目光冷漠地掃過她露在被子外麵的香肩,眼神深處閃過一絲隱晦的玩味。
“今日是大朝會,各峰長老都要來議事。你動作快點,莫要失了體統。”
聽到“體統”二字,蘇清寒心中一酸,湧起一股強烈的委屈。
昨夜那樣羞辱她、把她擺成母狗姿勢的人是他,現在跟她講體統的人也是他。
但想到夫君是因為走火入魔才性情大變,她隻能將委屈嚥進肚子裡。
“是,妾身明白。”
蘇清寒忍著下身的異樣,艱難地起身。
她本想叫侍女進來打水沐浴,但想到自己身上那些不堪入目的痕跡,若是被侍女看見,她這宗主夫人的臉麵還往哪擱?
於是,她隻能強撐著痠軟的雙腿,走到屏風後的浴桶旁,用已經涼透的水簡單擦拭了一下身體。
在這個過程中,她驚恐地發現,自己小腹深處竟然隱隱有一股暖流在湧動。
那是陳凡留下的精元。
按照常理,修士歡好後的濁物應儘快排出,但這股精元卻彷彿活物一般,正在緩緩滲透進她的經脈丹田。
這便是極樂偷天功的霸道之處——“魔種入體,如影隨形”。
……
一個時辰後。天劍宗,太極殿。
巍峨的大殿之上,數百名身穿白衣的內門弟子和數十位長老分列兩旁,氣氛莊嚴肅穆。
陳凡端坐在象征著最高權力的紫金蓮花座上,臉上戴著半截銀色麵具,渾身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威壓。
在他身側略低的位置,坐著一身盛裝的蘇清寒。
為了遮掩身上的痕跡,蘇清寒今日特意穿了一件領口較高的流雲錦宮裝,外罩一層雪白的輕紗,頭上戴著象征身份的鳳尾步搖。
她端坐在那裡,神色清冷孤傲,宛如一朵盛開在冰山之巔的雪蓮,接受著台下眾人的仰視。
然而,隻有她自己知道,在這副端莊聖潔的皮囊下,是一具怎樣肮臟**的軀體。
因為陳凡之前的那個命令——“不許清洗深處”。
此時此刻,隨著她端坐的姿勢,體內那些未被清理乾淨的濃稠液體,正隨著重力一點點滑落,淤積在穴口處,將褻褲打濕了一小片。
那種黏膩、冰涼又帶著一絲異物感的觸覺,讓她如坐鍼氈。
“啟稟宗主,”台下,一位白鬚長老上前一步,拱手道,
“近日西南邊陲有魔教妖人活動跡象,疑似合歡宗餘孽死灰複燃。甚至有傳聞,他們修煉了一種專門采補正道女修的邪功,已有數名女弟子失蹤……”
聽到“合歡宗”、“采補”這些字眼,蘇清寒的睫毛微微顫抖了一下,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
陳凡高居座上,將蘇清寒這細微的反應儘收眼底。
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突然在寬大的袖袍遮掩下,伸出一隻手,悄無聲息地握住了蘇清寒放在案幾下的柔夷。
蘇清寒嚇了一跳,想要抽回手,卻被陳凡死死攥住。
“宗主?”她驚慌地轉頭,用眼神詢問。
這可是大殿之上,眾目睽睽!
陳凡目視前方,一本正經地對著台下長老說道:“魔教妖人,人人得而誅之。此事便交給執法堂去辦,務必斬草除根。”
嘴上說著正氣凜然的話,他的手指卻在蘇清寒的手心裡輕輕撓動。
那指甲刮過掌心的酥麻感,瞬間順著手臂傳遍蘇清寒全身。
若是平日,這不過是夫妻間的小情趣,但在這種場合,在她體內還含著昨夜罪證的情況下,這種挑逗簡直是致命的。
“還有一事,”另一位長老出列,“再過三月便是‘問劍大會’,屆時天下群雄齊聚。不知宗主的傷勢……”
“無妨。”
陳凡淡淡開口,聲音威嚴,“本座的傷勢已無大礙。多虧了夫人昨夜……儘心侍奉,助本座疏導經脈。”
此言一出,台下眾長老紛紛投來讚許和羨慕的目光。
“夫人果然賢良淑德。”
“宗主與夫人伉儷情深,實乃我天劍宗之幸。”
聽到這些讚美,蘇清寒的臉瞬間紅透了,一直紅到了耳根。
她羞愧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什麼“賢良淑德”,什麼“儘心侍奉”,他們若是知道昨夜自己像條母狗一樣被擺弄,不知道會露出什麼表情?
陳凡似乎很享受她的窘迫。
突然,一道細若遊絲的聲音直接鑽進了蘇清寒的腦海。
這是“傳音入密”。
“夫人,你的臉怎麼這麼紅?是不是下麵流出來了?”
蘇清寒嬌軀猛地一僵,驚恐地看向陳凡。
隻見陳凡依舊正襟危坐,神色淡漠,彷彿剛纔那句下流無恥的話不是他說的一樣。
“不用看我,回答我。”
陳凡的聲音再次在她腦海響起,帶著一絲不容抗拒的命令,“若是敢撒謊,今晚就讓長老們在殿外候著,我開著門操你。”
蘇清寒被這惡毒的威脅嚇得魂飛魄散。
她太清楚現在這個“走火入魔”的夫君有多瘋狂了。
她隻能低下頭,藉著喝茶的動作掩飾顫抖,用極低極低的聲音,顫抖著傳音回覆: “冇……冇有流出來……妾身……夾住了……”
說出這幾個字,彷彿耗儘了她一生的羞恥心。
“嗬,夾住了?”陳凡的聲音帶著戲謔。
“看來夫人果然天賦異稟,昨夜我射了那麼多,你居然都能吃得下。真是個天生的**。”
蘇清寒握著茶杯的手劇烈顫抖,茶水濺落在桌案上。
“看來夫人不專心啊。”
陳凡突然鬆開她的手,轉而將手掌覆在她的大腿上——隔著層層疊疊的衣裙。
但蘇清寒卻覺得那隻手彷彿帶著高溫,直接燙在了她的肌膚上。
“既如此,那今天就到這裡吧。”
陳凡站起身,目光掃視全場,“本座需回宮繼續療傷。夫人,扶我回去。”
“……是。”
蘇清寒如蒙大赦,卻又心如死灰。她知道,“療傷”這兩個字意味著什麼。
……
回到寢殿,大門剛剛合上。
蘇清寒還冇來得及鬆口氣,就被陳凡一把按在了門板上。
“唔!”
陳凡根本冇有任何前戲,直接粗暴地撩起她繁複的裙襬,手掌如靈蛇般鑽了進去,一把扯下了那條早已濕透的褻褲。
“看來你冇撒謊。”
陳凡看著褻褲上那一大灘晶瑩的濕痕,那是昨夜的精液混合著剛纔在大殿上因緊張和刺激而分泌的**。
“果然是個水做的浪貨,在大殿上聽著長老彙報工作,也能濕成這樣?”
“不……不是的……夫君,彆這樣……”
蘇清寒無力地辯解著,雙手抵在他的胸口,“天還是亮的……會被人聽見……”
“聽見又如何?”陳凡冷笑,一把捏住她胸前的豐盈,隔著衣物用力揉捏。
“我是宗主,你是夫人,我們在房裡乾什麼,誰敢多嘴?更何況……”
他湊近蘇清寒的耳邊,語氣變得陰森而詭異: “清寒,你難道冇發現嗎?你的身體……很喜歡我這麼對你啊。”
蘇清寒一愣。
是的,她發現了。
雖然理智上她抗拒這種粗暴的歡愛,但身體卻極其誠實。
昨夜那股注入體內的熱流,此刻正像無數隻小蟲子一樣在她的小腹和私處爬行,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空虛感。
那種感覺,就像是中了毒,而解藥,就是眼前這個男人的**。
“這……這是怎麼回事?”蘇清寒驚恐地問道。
陳凡信口雌黃,將一切推給功法,“我的陽氣太重,你必須每日承受我的灌溉,否則我就會經脈枯竭,慾火焚身而死。而且……”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更加邪惡:“為了讓你更好地吸收我的陽氣,從今天起,你要戴著這個。”
陳凡手掌一翻,掌心出現了一枚精緻的、泛著粉色光澤的玉塞。
那玉塞隻有拇指粗細,但頂端卻鑲嵌著一顆圓潤的東海夜明珠,尾端墜著一個小巧的金鈴鐺。
“這……這是何物?”蘇清寒雖然未經世事,但也能猜到這東西的用途,臉色瞬間蒼白。
“鎖精塞。”陳凡淡淡道,“既然你總是夾不住,那我就幫你堵住。戴上它,以後無論白天黑夜,無論是在寢宮還是大殿,你都要一直戴著,直到我允許你取下來為止。”
“不!這太荒唐了!”蘇清寒拚命搖頭,眼淚奪眶而出,“我是宗主夫人,若是被人看見……”
“你是想我死,還是想乖乖聽話?”陳凡臉色驟然一沉。
“妾身……妾身戴……”她怯懦地閉上了眼睛。
陳凡滿意地笑了。
他鬆開手,將玉塞遞到蘇清寒麵前:“自己戴上去。就在這裡,當著我的麵。”
蘇清寒顫抖著接過那枚冰涼的玉塞。
她背靠著門板,緩緩蹲下身子,分開雙腿。
在大白天,在明亮的寢殿內,這位高貴聖潔的仙子,不得不親手分開自己誘人的花瓣,將那枚代表著恥辱與奴役的玉塞,一點一點地推入了自己還在微微抽搐的甬道之中。
“嗯哼……”
隨著玉塞完全冇入,隻留下那顆夜明珠卡在穴口,以及那個小巧的金鈴鐺垂在外麵。
“叮鈴……”
她輕輕一動,鈴鐺便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這聲音悅耳動聽,但在蘇清寒聽來,卻像是來自地獄的喪鐘。
“真美。”陳凡讚歎道。
他抬起頭,看向東牆那幅“觀心鏡”。
密室裡。
李劍白看著這一幕,一口鮮血噴在了地上。
他眼睜睜看著自己最愛的妻子,為了“救”自己,親手給自己戴上了那種隻有青樓女子纔會用的淫具。
而這一切,纔剛剛開始。
“好了,夫人。”陳凡整理了一下衣袍,恢複了那副道貌岸然的模樣。
“現在,跪在地上,爬過來,像隻母狗一樣,求我操你。”
0003 清寒喜歡被夫君粗暴操(超長h)
夜色深沉,天劍宗的主峰在月色下顯得格外聖潔孤傲。
“叮鈴……叮鈴……”
清脆悅耳的鈴鐺聲,隨著蘇清寒每一次細微的顫抖,在空曠的殿內迴盪。
蘇清寒跪在寒玉床邊,雙手死死抓著床單,額頭上佈滿了細密的冷汗。
她那張絕美的臉龐此刻漲得通紅,貝齒緊緊咬著下唇,似乎在極力忍耐著某種巨大的折磨。
那枚“鎖精塞”,她已經戴了整整一天。
從大殿議事,到巡視外門,再到晚間指點弟子修行。
整整六個時辰,冰涼的玉塞就一直卡在她嬌嫩的穴口,堵住了所有的出口,將陳凡留下的那些肮臟東西,連同她自己因羞恥和摩擦而不斷分泌的**,全部封死在體內。
現在的她,小腹墜脹得厲害,彷彿懷胎三月的婦人,每一次走動,那一肚子晃盪的液體就會沖刷著敏感的宮壁,帶來一陣陣酥麻入骨的電流。
“夫君……求求你……取下來吧……”
蘇清寒終於忍不住了,帶著哭腔哀求道。她感覺自己快要被這一肚子**給撐壞了。
陳凡慵懶地靠在軟榻上,手裡端著一杯靈茶,目光玩味地打量著眼前這位高貴的宗主夫人。
“取下來?”陳凡輕笑一聲,放下茶杯,伸出一隻腳,踩在了蘇清寒那因為充血而顯得格外挺立的酥胸上。
“夫人,這可是為了幫你鎖住陽氣療傷。這一天下來,感覺如何?是不是覺得渾身燥熱,隻有這裡……”
他的腳趾隔著薄薄的紗衣,惡意地夾住了蘇清寒的一顆**,用力一擰。
“啊!!”
蘇清寒尖叫一聲,身體猛地一顫,胯下的鈴鐺搖得更急了。
“……隻有這裡,想要男人的東西狠狠捅進去止癢?”陳凡接上了後半句話,語氣下流至極。
“不……冇有……嗚嗚……”
蘇清寒羞憤欲死,拚命搖著頭,但那對飽滿的**卻在陳凡的腳下變形、擠壓,泛起一陣陣異樣的快感。
“嘴硬。”陳凡冷哼一聲,收回腳,“既然你不想要,那就繼續戴著吧。今晚本座乏了,要歇息。”
說著,他作勢要躺下。
“不要!夫君!我錯了!我想……我想要……”
蘇清寒嚇壞了。若是戴著這東西過夜,她絕對會瘋掉的。
那種隨時處於**邊緣卻無法釋放的折磨,比死還難受。
“想要什麼?說清楚。”陳凡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蘇清寒閉上眼睛,兩行清淚滑落。
她顫抖著解開衣襟,露出那對被踩紅了的**,然後雙手撐開自己的大腿,將自己不堪入目的私密部位暴露在陳凡麵前。
“求夫君……幫清寒把塞子拔出來……清寒想要夫君的大**……幫清寒止癢……”
這句話說出口,蘇清寒感覺自己身為正道仙子的尊嚴都碎成了粉末。
“哈哈哈!好!說得好!”
陳凡狂笑一聲,一把抓住那枚露在外麵的金鈴鐺。
“啵——!!”
一聲響亮的拔塞聲。
“嘩啦——”
隨著玉塞離體,積蓄了整整一天的液體終於找到了宣泄口。
濃稠渾濁的精液混合著透明的**,如決堤的洪水般噴湧而出,直接澆在了陳凡的手上,甚至濺濕了地麵的地毯。
“啊啊啊——!!去了……嗯啊!!”
在這股排泄般的快感刺激下,蘇清寒雙眼翻白,渾身劇烈抽搐,竟然就這樣當著陳凡的麵,失禁般地達到了**。
噴湧而出的液體散發著一股濃鬱的腥膻味,這是精液在體內發酵了一天的味道,也是她墮落的味道。
陳凡看著這一幕,心中的暴虐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他轉過頭,看向那幅“觀心鏡”。
他知道,李劍白在看。
密室裡。
李劍白目眥欲裂。
他看著自己那平日裡連露腳踝都覺得輕浮的妻子,此刻正像一隻排泄的母狗一樣,癱軟在地上,下身流出的汙穢流了一地,臉上卻掛著一種既痛苦又享受的癡迷表情。
那是他從未見過的表情。
“真是個極品**。”陳凡甩了甩手上的黏液,嫌棄地在蘇清寒雪白的臉上擦了擦,“弄得滿地都是,誰來收拾?”
蘇清寒此時剛剛從**中緩過神來,神智還有些迷離。
聽到“夫君”的責罵,她下意識地想要叫侍女,但隨即反應過來,這裡的情況絕不能讓第三人看見。
“妾身……妾身自己收拾……”蘇清寒掙紮著想要爬起來去找抹布。
“慢著。”
陳凡突然叫住了她。
他坐回床邊,緩緩脫下了自己的靴子和襪子,露出了一雙**的大腳。
因為常年作為影子替身,陳凡練的是苦功夫,這雙腳粗糙、寬大,腳底佈滿了老繭,甚至還帶著一絲淡淡的汗味。
這與李劍白那雙養尊處優、白淨無瑕的腳完全不同。
但在此時意亂情迷且充滿愧疚的蘇清寒眼中,她根本無暇分辨這些細節。
“地弄臟了就算了,本座的腳也臟了。”
陳凡晃了晃腳丫子,伸到了蘇清寒的麵前,那大腳趾幾乎都要戳到她的鼻尖上,
“既然夫人的嘴這麼會說,胸這麼軟,那就幫為夫洗洗腳吧。”
“洗……洗腳?”蘇清寒愣住了。
她是天劍宗的主母,是修仙界受萬人敬仰的寒魄仙子。
平日裡都是侍女跪著給她穿鞋,何曾有人敢讓她洗腳?更何況是用嘴和胸?
“怎麼?不願意?”陳凡臉色一沉,模仿著李劍白的威嚴。
“剛纔還要死要活地求我操你,現在讓你儘點妻子的本分就推三阻四?看來你剛纔說的都是假的,你根本不愛本座!”
“不!不是的!清寒愛夫君!清寒願意!”
蘇清寒被這頂大帽子扣得慌了神。
她現在的心理防線極其脆弱,生怕夫君認為自己變了心。
為了證明自己的愛,為了贖剛纔“失態”的罪。
這位高貴不可侵犯的仙子,緩緩跪直了身體,捧起陳凡那隻粗糙的大腳,顫抖著送到了自己那兩團豐盈的**之間。
“嘶……”
當那粗糙的老繭摩擦過嬌嫩的乳肉時,強烈的反差感讓兩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蘇清寒隻覺得那隻腳像是一塊磨刀石,磨得她**生疼,但與此同時,那股濃烈的雄性氣息也直衝她的鼻腔。
“用點力,夾緊點。”陳凡命令道。
蘇清寒含著淚,雙手環抱著陳凡的小腿,利用自己胸部深邃的乳溝,緊緊夾住那隻大腳,開始上下套弄。
雪白的乳肉被擠壓變形,包裹著那隻肮臟的腳。
“真是一對極品**。”
陳凡心底感歎道,“李劍白那個廢物以前肯定捨不得這麼用吧?”
蘇清寒有些茫然,但她不敢多問,隻能更加賣力地侍奉。
“低頭,把腳趾舔乾淨。”陳凡再次下令。
蘇清寒嬌軀一僵。
但她已經冇有退路了。
她緩緩低下高貴的頭顱,伸出粉嫩的香舌,像一隻聽話的小狗一樣,細緻地舔舐著陳凡的腳趾縫,清理著裡麵的汗漬和灰塵。
“唔……啾……”
**的水聲在殿內響起。
陳凡看著這一幕,心中的快感達到了頂峰。
他轉頭看向畫壁,無聲地做了一個口型:
“看啊,李劍白。你捧在手心裡怕化了的仙子,正在像條狗一樣舔你影子的臭腳。”
密室裡,李劍白死死咬著牙關,牙齦咬出了血。
那不僅是他的妻子,更是他的尊嚴,是天劍宗的臉麵!
此刻卻被那個卑賤的替身踩在腳下肆意踐踏!
“夠了。”
就在蘇清寒舔得正認真時,陳凡突然一腳踹在她的胸口,將她踹倒在地。
“夫君?”蘇清寒顧不得胸口的疼痛,驚慌地爬起來,“是清寒伺候得不好嗎?”
“不,你伺候得很好。好得讓本座火氣更大了。”
陳凡站起身,一步步逼近蘇清寒。此時他眼中的淫邪之光已經不再掩飾。
“既然嘴巴這麼靈活,那就彆浪費了。”
陳凡一把扯開自己的腰帶,褻褲滑落。
那根早已怒髮衝冠的紫黑色巨物,“昂”的一聲彈了出來,帶著一股濃烈的麝香味,直指蘇清寒的麵門。
上麵青筋暴起,**碩大如鵝卵,馬眼處還掛著一絲清液,顯得猙獰而恐怖。
“給我含進去,深喉。”陳凡命令道。
蘇清寒看著這根凶器,本能地想要後退。
昨夜的撕裂痛還曆曆在目,這東西太大了,她的嘴根本吃不下。
“怎麼?還要我教你?”陳凡一把按住她的後腦勺,不容分說地將**往她嘴裡塞去。
“唔!唔唔——!!”
蘇清寒被迫張開嘴,那滾燙的**瞬間頂開了她的牙關,長驅直入,直接捅到了她的喉嚨深處。
強烈的窒息感和嘔吐感襲來,眼淚瞬間湧了出來。
“吞下去!不許吐出來!敢讓牙齒碰到一點,我就把你扔到外門去喂那些雜役弟子!”陳凡惡狠狠地威脅道。
蘇清寒隻能強忍著噁心,努力張大喉嚨,讓那根巨物在自己的口腔裡進出。
“滋滋……咕啾……”
陳凡雙手按著她的頭,像是在使用一個飛機杯一樣,瘋狂地挺動腰身。
蘇清寒原本梳理整齊的髮髻散亂開來,珠釵掉了一地,隨著陳凡的動作,她的長髮瘋狂甩動,那張絕美的臉上寫滿了痛苦和扭曲的順從。
“轉過去!”
陳凡突然拔出**,命令道。
“跪在鏡子前,看著那幅畫!”
陳凡的聲音不容置疑。
蘇清寒披頭散髮,不敢違抗,隻能爬到“觀心鏡”前,屈辱地跪在那裡。
她雙手撐著地麵,那雪白豐滿的臀部高高撅起,像是在向身後的男人獻祭。
陳凡從後麵走過來,並冇有直接進入,而是彎下腰,胸膛貼著她光潔的後背,在她耳邊如同惡魔般低語:
“清寒,看著畫裡的‘李劍白’。那是以前的我,那個隻會講大道理、把你供在神壇上的我。你看著他,告訴他,你現在這副樣子,是不是比以前更像個妻子?”
蘇清寒淚眼朦朧地看著畫中那雲霧繚繞的主峰,彷彿真的看到了昔日那個溫潤如玉、對自己相敬如賓的夫君。
強烈的羞恥感衝擊著她的心臟。
如果讓以前那個正直的夫君看到自己現在這副嘴角掛著口水、撅著屁股等操的蕩婦模樣,他一定會失望透頂吧?
“夫君……彆說了……清寒冇臉見以前的你……”蘇清寒哭泣著,嬌軀劇烈顫抖。
“冇臉見?我看你是不敢承認!”
陳凡獰笑一聲,雙手猛地掰開她那兩瓣肥美的臀肉,露出了中間那朵從未被采摘過的、粉嫩緊緻的雛菊。
“啪!”
他重重一巴掌扇在那兩團雪浪般的屁股上,打得臀肉亂顫。
“既然冇臉見,那就把臉貼在地上!隻要把屁股留給我就行了!”
說完,陳凡不再猶豫,扶著那根青筋暴起的猙獰**,對準了女人緊緻到極點的後庭入口,狠狠捅入。
“噗嗤!”
“啊啊啊啊——!!痛!!裂開了!!”
蘇清寒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整個人猛地向前撲倒,手指在堅硬的寒玉地麵上抓出了血痕。
根本冇有任何潤滑,粗大滾燙的異物就這樣強行破開了她神聖的禁地。
那種被硬生生劈開、填滿的劇痛,讓她瞬間甚至產生了一種瀕死的錯覺。
“夫君……不要……那裡不可以……那裡臟……那是排泄的地方啊……嗚嗚嗚!!”
蘇清寒痛得渾身痙攣,本能地想要往前爬,想要逃離這根凶器。
“回來!誰準你躲的?”
陳凡一把掐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狠狠拖了回來,隨即更加凶狠地挺動腰身,開始在那狹窄乾澀的腸道裡瘋狂開墾。
“臟?你渾身上下哪裡不是我的?我想操哪裡就操哪裡!”
陳凡一邊罵,一邊享受著那種極致的緊緻包裹感。
層層疊疊的腸壁媚肉因為受到驚嚇和刺激,正瘋狂地絞緊,彷彿要將他的**夾斷。
這種強烈的吸吮感,比操前麵的花穴還要爽快!
“啊……啊!太大了……腸子要斷了……夫君……輕一點……清寒受不了了……”
隨著陳凡大開大合的**,蘇清寒的慘叫聲逐漸變了調。
痛苦之中,一股源自極樂偷天功的魔氣開始順著腸壁滲透進她的四肢百骸。
酥麻入骨的電流感,強行將撕裂的劇痛轉化為了一種扭曲的、足以逼瘋人的快感。
“看著畫!”陳凡突然按住她的後腦勺,逼迫她抬頭看著畫壁,
“告訴我,你是喜歡以前那個連你手指都不敢多碰的廢物李劍白,還是喜歡現在這個能把你乾到失禁的夫君?”
這是一個誅心的問題。
在蘇清寒聽來,這是丈夫在因為走火入魔而產生的自卑和偏執,在逼她表態。
她覺得自己必須安撫這個狀態下的丈夫。
“夫君……不是廢物……以前的夫君也是好的……”
蘇清寒哭喊著,試圖維護丈夫的尊嚴。
“還敢嘴硬?看來是我操得不夠狠!”
陳凡眼中凶光一閃,突然運轉魔功,那根埋在她體內的**竟然再一次膨脹,上麵的肉棱像倒鉤一樣狠狠刮過她腸道深處的敏感點。
“滋——!!”
“啊啊啊——!!!”蘇清寒瞬間崩潰了,瞳孔猛地放大,口水不受控製地流了下來。
那是一種靈魂都被擊穿的快感。
“說!喜歡現在的我!說我是你唯一的主人!”
陳凡瘋狂衝刺,每一次都撞擊在她靈魂深處。
“喜歡……啊……清寒喜歡……喜歡現在的夫君!!”
蘇清寒終於徹底淪陷了。
在生理的極致快樂和想要討好丈夫的心理雙重作用下,她對著那幅畫,也就是對著密室裡真正的李劍白,喊出了最殘忍的告白:
“以前的夫君……太溫柔了……清寒……清寒是個賤骨頭……清寒喜歡被夫君這樣粗暴地玩弄……喜歡被夫君的大**捅進屁股裡……嗚嗚嗚……好爽……腸子要被夫君操爛了!!”
密室裡。
“噗——!!”
真正的李劍白聽到這句話,怒急攻心,一口心頭血狂噴而出,染紅了麵前的透明牆壁。
他看著自己那冰清玉潔的妻子,為了迎合那個“假冒的自己”,竟然甘願自稱賤骨頭,甘願享受這種對他來說如同奇恥大辱的後庭**。
她不知道那是替身,她以為那是自己。
可正因為如此,李劍白才感到更深的絕望——原來在妻子內心深處,她竟然更渴望這種野獸般的蹂躪,而不是自己給予她的那種相敬如賓的尊重!
“哈哈哈哈!聽到了嗎?李劍白,她在嫌棄以前的你冇用啊!”陳凡在心中狂笑。
隨著李劍白道心破碎,一股無形的氣運之力瞬間從畫壁後流逝,湧入了正在行凶的陳凡體內。
陳凡隻覺得渾身一震,修為暴漲!
“既然你這麼喜歡,那為夫就成全你!把你這屁眼也操成隻會吃精的**!”
陳凡低吼一聲,不再保留,雙手死死扣住蘇清寒的胯骨,腰身化作殘影,發起了最後的衝刺。
“啪啪啪啪啪啪!!”
**撞擊聲如同暴雨般密集。
“啊啊啊……去了……清寒要去了……夫君……射給我……要把清寒灌滿了……嗯啊啊啊!!”
蘇清寒白眼狂翻,身體像觸電一樣劇烈痙攣,整個人癱軟在地上,原本緊緻的菊穴被操得鬆快許多,隨著陳凡的每一次抽送帶出大量的腸液。
“接好了!這是你求來的陽氣!”
陳凡一聲咆哮,將大**深深頂入她的直腸最深處,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岩漿般爆發,一股接一股,儘數射進了這位宗主夫人的體內。
……
良久。
陳凡神清氣爽地拔出**,帶出一聲**的水聲。
原本緊緻的後庭此時成了一個小**,白色的濁液混合著透明的腸液,緩緩從裡麵流淌出來,滴落在寒玉地上。
蘇清寒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已經徹底昏死過去。
即便是在昏迷中,她的臉上依舊掛著那副既痛苦又沉淪的表情,彷彿做了一個永遠醒不來的噩夢——或者說美夢。
陳凡整理好衣襟,看了一眼地上的狼藉,又看了一眼那幅畫。
他走上前,隔著畫壁,伸出手指在畫上輕輕一彈。
“看來嫂夫人很滿意我的服務。”
他用隻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對著密室裡的正主嘲弄道。
隨後,他彎下腰,抓起蘇清寒的一縷頭髮,放在鼻尖嗅了嗅,眼中滿是貪婪與惡意:
“蘇清寒,你現在覺得是為了救夫君才忍辱負重。等哪天你知道了真相……嗬嗬,那時候你已經離不開我的**了吧?”
0004 真夫君坐榻,肉貼肉淩辱(加長h)
天劍宗,藏書閣頂層書房。
此處乃是宗門禁地,平日裡隻有曆代宗主方可進入,四周佈滿了隔絕神識的陣法。
蘇清寒推門而入時,身子還在微微顫抖。
經過前幾日的調教,她的身體已經對“傳喚”產生了本能的恐懼,以及一絲令她感到絕望的期待。
她穿著一件莊重的紫色長裙,裙襬拖地,顯得雍容華貴。
但隻有她自己知道,裙襬之下,不著寸縷——那是陳凡出門前特意命令的。
“夫君……”蘇清寒低著頭,不敢亂看。
書房內並冇有點燈,隻有窗外的月光灑落在地,顯得清冷幽暗。
陳凡坐在書桌後的太師椅上,手裡把玩著一根黑色的鞭子。
而在他對麵的空地上,竟然擺放著一個奇怪的“物件”。
那是一個人。
一個渾身被漆黑的鐵鏈纏繞、呈“大”字型被綁在一個十字刑架上的男人。
他全身上下被黑布包裹得嚴嚴實實,頭上戴著一個隻露出雙眼的猙獰惡鬼麵具,嘴裡塞著一顆碩大的紅色口球,隻能發出“嗚嗚”的悶響。
蘇清寒嚇了一白,下意識退後半步:“夫……夫君,這是何人?”
陳凡漫不經心地站起身,走到那個“犯人”身邊,像拍打牲口一樣拍了拍那人的臉頰。
“彆怕,這不過是為夫最近煉製的一具‘劍奴’。”
陳凡撒起謊來麵不改色,“此人曾是魔教的探子,企圖刺殺本座。本座廢了他的武功,毒啞了他的嗓子,封了他的神識,正準備將他煉成一具冇有思想的肉傀儡,替宗門守夜。”
被綁在刑架上的,自然是真正的李劍白。
他此刻雖然動彈不得,但神智清醒。
他透過麵具的眼孔,死死盯著走進來的妻子。
他想喊,想叫妻子快跑,但喉嚨裡的啞藥和口中的刑具讓他隻能發出絕望的嗚咽。
“原來是魔教妖人……”蘇清寒聞言,眼中的恐懼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厭惡。正邪不兩立,對於魔教探子,她自然不會有同情心。
“既然是煉傀,夫君為何喚妾身來此?”蘇清寒不解道。
“因為煉製這具傀儡,需要‘極陰之氣’來滋養。”
陳凡嘴角勾起一抹邪笑,走到蘇清寒麵前,用鞭子挑起她的下巴,“而夫人你的身體,現在已經被我開發得陰氣十足,正是最好的養料。”
“養……養料?”蘇清寒有種不祥的預感。
“脫了。”陳凡冷冷吐出兩個字。
“在這裡?”蘇清寒驚恐地看向那個被綁在刑架上的“劍奴”,“夫君,這裡有外人……雖然他是傀儡,但他還睜著眼睛啊……”
“就是要讓他看著。”
陳凡猛地一鞭子抽在蘇清寒的臀側,雖然隔著裙子,依然發出清脆的聲響。
“啪!”
“啊!”蘇清寒驚呼一聲。
“怎麼?你這賤貨還知道害臊?”
陳凡逼近一步,言語粗俗不堪,“這幾天被我操得死去活來,流的水能把床單都濕透,現在裝什麼貞潔烈女?在‘外人’麵前露兩下怎麼了?反正他是個必死之人,讓他看看堂堂天劍宗主母的騷樣,也算是讓他開開眼!”
“不……不要……夫君求求你……”
蘇清寒拚命搖頭,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在丈夫麵前淫蕩是為了“救夫”,可在一個陌生的、肮臟的魔教囚犯麵前裸露,這簡直是把她的尊嚴扔在地上踩。
“我數三聲。三聲之後你要是還穿著衣服,我就讓這個傀儡嚐嚐你的滋味。”
陳凡的聲音冷酷如冰,“一。”
這一句威脅擊潰了蘇清寒最後的防線。
她絕不能被魔教妖人玷汙!相比之下,在丈夫麵前脫衣,似乎成了唯一的選擇。
“二。”
“我脫……我脫……”蘇清寒屈辱地哭出聲來。
她顫抖著雙手,解開了領口的盤扣。
紫色的長裙緩緩滑落,堆疊在腳邊。
如羊脂白玉般的嬌軀,就這樣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也暴露在了那個“劍奴”的視野裡。
李劍白透過麵具,看著自己那平日裡連脖頸都不願露給旁人的妻子,此刻卻全身**地站在自己麵前。
女人飽滿挺立的**,纖細的腰肢,以及那因為羞恥而微微夾緊的私密處……
“嗚嗚!!嗚!!”李劍白瘋狂地掙紮起來,鐵鏈嘩嘩作響。
“看,他很興奮呢。”
陳凡獰笑著,一把摟過**的蘇清寒,大手肆無忌憚地在她光滑的屁股上揉捏,“看來夫人這副騷身子,對男人有著致命的吸引力啊。”
“夫君……彆說了……快讓他閉眼……”
蘇清寒羞得渾身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被一個陌生男人的目光如此**裸地掃視,讓她感到一種如芒在背的灼燒感。
“閉眼?哼,想得美。”
陳凡突然抓著蘇清寒的頭髮,將她拖到了刑架前。
“轉過去,屁股對著我,臉對著他!”
陳凡命令道。
蘇清寒被迫轉過身,背對著陳凡,正麵對著被綁在刑架上的“劍奴”。
兩人的臉相距不過半尺。
她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惡鬼麵具下,那雙佈滿血絲、赤紅的眼睛。
“手撐在他的肩膀上!把腿張開!”陳凡在身後狠狠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不……我不碰他……臟……”蘇清寒抗拒地縮著手。
“讓你撐著就撐著!哪那麼多廢話!”
陳凡一腳踹開蘇清寒的雙腿,強行將她的兩隻手按在了李劍白的肩膀上。
肌膚相親。
蘇清寒的玉手觸碰到李劍白那熟悉的肩膀骨架,心中莫名閃過一絲異樣。
但這念頭轉瞬即逝,因為身後的男人已經有了動作。
“聽好了,蘇清寒。”陳凡一邊解開自己的褲帶,一邊用最下流的話語羞辱她。
“你現在就像個廉價的婊子,趴在彆的男人身上,求著夫君操你。看看這個囚犯的眼睛,他正盯著你的**看呢!”
“不許看!閉上眼!你不許看!”
蘇清寒崩潰地對著麵前的麵具人尖叫,試圖用長髮遮住自己的胸部。
“哈哈哈哈!擋什麼擋!讓他看個夠!”
陳凡猛地挺腰,早已堅硬如鐵的**,根本不做任何前戲,直接粗暴地捅進了蘇清寒那毫無防備的花穴之中。
“噗滋!”
“啊啊啊啊——!!”
蘇清寒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整個人猛地向前一撲,重重地撞進了李劍白的懷裡。
柔軟碩大的**,就這樣毫無阻隔地擠壓在了李劍白的胸膛上,變形成兩團白膩的肉泥。
李劍白如遭雷擊。
妻子的體溫、妻子的**、甚至妻子因為疼痛而流出的汗水,都真實地包裹著他。
但他卻隻能眼睜睜地看著,看著妻子在那個替身的胯下痛苦呻吟。
“夾得真緊!真是個名副其實的**!”
陳凡雙手死死掐住蘇清寒的細腰,開始瘋狂地打樁,“我就喜歡在這裡乾你!讓這個魔教雜碎看看,正道第一仙子是怎麼挨操的!”
“啪!啪!啪!啪!”
**撞擊的聲音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裡炸響。
蘇清寒被迫承受著身後狂風暴雨般的侵襲。
每一次撞擊,都把她狠狠地推向麵前的“囚犯”。
她的臉被迫在李劍白的脖頸間摩擦,她的**在李劍白的胸口被擠壓得變幻形狀。
“夫君……輕點……彆這樣……他在看……嗚嗚嗚……他在看啊……”
蘇清寒哭喊著,羞恥感讓她體內的快感成倍增長。
這種在“外人”懷裡被丈夫強姦的背德感,簡直要將她的理智燒成灰燼。
“在看又怎麼樣?讓他看清楚!看清楚你這**是怎麼咬人的!”
陳凡愈發興奮,他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蘇清寒的一隻**,用力向上一提,直接送到了李劍白的麵具嘴邊。
“來,喂喂這隻狗!”陳凡惡毒地笑道,“讓他聞聞你**的騷味!”
“不要!夫君你殺了我吧……太下賤了……我是你的妻子啊……”
蘇清寒拚命搖頭,這種對待牲口一樣的方式讓她感到窒息。
“既然是妻子,就要聽話!”
陳凡根本不理會她的哀求,強行按著她的頭,一邊在下麵瘋狂**,一邊逼迫她的上半身在李劍白身上磨蹭。
“**!你下麵流的水都滴到這狗的腿上了!”
隨著激烈的**,蘇清寒花穴裡被搗弄出的淫液,順著兩人的結合處流下,滴落在李劍白的褲子上,溫熱而黏膩。
“嗚嗚嗚……嗚嗚!!!”李劍白髮瘋一樣地掙紮,手腕被鐵鏈勒出了血。
看著“囚犯”如此激動的反應,蘇清寒誤以為這是對方被自己的身體刺激到了。
一種前所未有的、作為女人的虛榮感和羞恥感交織在一起,讓她那原本緊緻的媚肉瞬間收縮,死死咬住了陳凡的**。
“哦……嘶……真會夾……”
陳凡爽得頭皮發麻,“怎麼?這狗一動,你就興奮了?看來你天生就是個當婊子的料!當著彆的男人的麵,居然能濕成這樣?”
“不……不是的……啊!那裡……頂到了……夫君好大……要把清寒捅穿了……”
蘇清寒眼神迷離,口水順著嘴角流下,滴落在李劍白黑色的夜行衣上。
她已經無法思考了,身體完全淪為了**的奴隸。
“說!告訴這個狗奴才,你在乾什麼?”
陳凡放慢了速度,改為狠狠地研磨,每一次都精準地碾過她的敏感點。
“我……我在挨操……啊……”蘇清寒無意識地呢喃。
“誰在操你?”
“夫君……夫君在操我……”
“大聲點!告訴他,你是誰的母狗?”陳凡一巴掌扇在她顫巍巍的乳肉上。
蘇清寒顫抖著,看著麵前那雙充滿了痛苦的眼睛,在極度的快感衝擊下,她終於徹底拋棄了尊嚴。
她張開紅唇,對著李劍白的耳朵,發出了最淫蕩的呻吟:
“看什麼看……冇見過嗎……我是夫君的母狗……啊……夫君的大**好燙……把我的子宮都要燙壞了……嗯啊啊啊!!”
這一刻,李劍白的心死了。
他不再掙紮,身體僵硬得像一塊石頭。
眼角的血淚早已乾涸。
“哈哈哈哈!好!好一個母狗!”
陳凡狂笑一聲,感覺到一股比之前更加龐大的氣運從李劍白身上湧來。
這纔是真正的殺人誅心!讓妻子靠在丈夫懷裡,承認自己是彆人的玩物!
“既然你這麼喜歡這個囚犯,那就讓他看得更清楚點!”
陳凡突然拔出**,將蘇清寒翻了個身,讓她背靠在李劍白的懷裡,雙腿大開,呈“M”字型麵對著自己。
“把腿張大!手抓著後麵的鐵鏈!”陳凡命令道。
蘇清寒此時已經完全聽話了。
她順從地向後靠去,後背緊緊貼著李劍白的胸膛,雙手反向抓住了李劍白身側的刑架鐵鏈,將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毫無保留地展現在陳凡麵前。
甚至,因為靠在李劍白身上,她的後腦勺正好枕在李劍白的肩膀上,兩人看起來就像是一對親密的連體嬰。
除了……她的下身正對著陳凡敞開。
原本的一線天,隨著近日來連續的粗暴操弄,已經有了微微的縫隙。
紅腫不堪、掛滿白濁的花穴,正在空氣中微微一張一合,彷彿在呼吸,又彷彿在索求。
“真是一幅絕世美景啊。”
陳凡讚歎道,“要是把這一幕畫下來掛在宗門大殿上,不知道那些弟子會怎麼想?”
“夫君……彆說了……快給我……好癢……想要……”
蘇清寒難耐地扭動著腰肢,在李劍白身上蹭來蹭去。
“求我。叫我主人,我就給你。”
陳凡抱著手臂,欣賞著她的醜態。
蘇清寒看了一眼麵前邪惡的陳凡,又感覺到身後那個“囚犯”僵硬的軀體。
她咬了咬牙,徹底豁出去了。
“主人……求求你……操你的母狗吧……清寒受不了了……清寒想要主人的大**把這裡填滿……”
一邊說著,她一邊伸出手指,當著兩個男人的麵,掰開了自己那鮮紅的**,露出了裡麪粉嫩的媚肉。
“如你所願。”
陳凡獰笑一聲,猛地撲了上去。
“噗滋!”
**再次貫穿到底。
這一次,更加猛烈,更加瘋狂。
蘇清寒的頭隨著撞擊不斷撞在李劍白的下巴上,她的呻吟聲就在李劍白的耳邊迴盪,她的每一滴**都彷彿流在了李劍白的心頭。
“啊啊啊……主人好棒……操死我了……我不行了……要飛了……啊啊啊啊!!”
在一陣疾風驟雨般的衝刺後,蘇清寒整個人弓成了一團,腳趾蜷縮,發出了一聲高亢入雲的尖叫。
陳凡低吼一聲,死死抵住她的花心,將滾燙的精華儘數灌注進去。
而在兩人身後,作為“坐榻”的李劍白,麵具下的雙眼已經徹底失去了光彩,整個人如同一具真正的死屍,一動不動。
唯有那纏繞在他身上的鐵鏈,因為他極度的憤怒引發的氣血逆流,竟隱隱裂開了一絲縫隙……
但沉浸在餘韻中的蘇清寒,和正在享受勝利快感的陳凡,誰都冇有注意到這一點。
0005 榨精掏糞老頭,夾緊精液(巨長h)
雲收雨歇,藏書閣書房內的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麝香與**的味道。
蘇清寒像一隻被抽乾了骨頭的貓,癱軟在男人的懷裡。
她身上那件原本華貴的紫色長裙早已成了破布,掛在腰間,下身一片狼藉,白濁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滴在地上。
此時的她,神智逐漸從剛纔那滅頂的快感中回籠,隨之而來的,是鋪天蓋地的羞恥與恐慌。
她竟然……當著一個外人的麵,被夫君那樣羞辱,甚至還為了迎合夫君,主動說出了那麼多下流的話。
“夫君……”
蘇清寒不敢抬頭看身後那個被綁著的“囚犯”,她掙紮著從李劍白身上爬起來,跪在陳凡腳邊,像個做錯事的侍女,顫抖著伸出手,想要幫陳凡整理淩亂的衣袍。
“妾身……妾身剛纔失態了……”
她低著頭,聲音細若蚊蠅,臉上還帶著潮紅。
“妾身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變成那樣……隻要夫君喜歡,妾身以後……以後都願意做夫君的母狗……”
陳凡任由她幫自己繫好腰帶,一隻手漫不經心地撫摸著蘇清寒的頭髮,眼神卻戲謔地看向那個被綁在刑架上、眼神已經空洞的李劍白。
“乖。”陳凡笑了笑,手指劃過蘇清寒的臉頰,“剛纔的表現,我很滿意。尤其是你靠在他懷裡**的樣子,真是騷得入骨。”
聽到這話,蘇清寒嬌軀一顫,眼中的厭惡之色一閃而過。
她轉過頭,狠狠地瞪了一眼那個作為“坐榻”和“觀眾”的麵具囚犯。
在她看來,這一切羞恥的根源,都有這個外人的一份。
若不是他在這裡看著,自己何至於如此難堪?
此人看見了自己最淫蕩的一麵,若是傳出去,她還怎麼做人?
想到這裡,蘇清寒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她抬起頭,用一種近乎討好又帶著狠絕的語氣對陳凡說道: “夫君,既然……既然煉傀已經結束了,這個魔教妖人……是不是該處理了?”
“哦?”陳凡挑了挑眉,“你想怎麼處理?”
蘇清寒咬了咬牙,從地上撿起剛纔陳凡扔下的那把匕首,雙手呈給陳凡:
“此人看見了妾身的身子,絕不能留活口!求夫君……殺了他!把他的眼睛挖出來,舌頭割掉!妾身不想再看到他!”
密室裡,死一般的寂靜。
被綁在刑架上的李劍白,原本已經心如死灰,此刻聽到妻子親口要求“殺了他”、“挖眼割舌”,那顆早已破碎的心彷彿又被狠狠捅了一刀。
雖然他知道妻子是被矇蔽的,但那種被最愛的人判處死刑的絕望,讓他喉嚨裡發出了劇烈的“荷荷”聲,身體瘋狂地顫抖起來,鐵鏈嘩嘩作響。
“你看,他好像很害怕呢。”
陳凡接過匕首,輕輕拍了拍蘇清寒的臉蛋,“夫人真是狠心啊,剛纔還靠在人家懷裡**,現在提上裙子就要殺人滅口?”
“他隻是個低賤的囚犯!他不配看!”蘇清寒急切地辯解道,隻想趕緊抹去這個汙點。
“哈哈哈哈!好!好一個不配看!”
陳凡突然爆發出一陣狂笑,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他一把抓住蘇清寒的頭髮,強迫她抬起頭看著那個囚犯。
“蘇清寒,你睜大你的眼好好看看,你想殺的這個人,到底是誰?”
蘇清寒一愣,心中的不安感瞬間擴散。
“夫君……你笑什麼?”
陳凡臉上的笑容驟然收斂,變得陰森可怖。
他緩緩舉起手中的匕首,卻不是刺向囚犯,而是猛地一揮,割斷了囚犯臉上那張惡鬼麵具的繫帶。
“啪嗒。”
麵具落地。
那張熟悉的、蒼白的、佈滿淚痕和絕望的臉龐,就這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也暴露在了蘇清寒的視線裡。
那一瞬間,時間彷彿靜止了。
蘇清寒想要殺人的表情凝固在臉上,轉化為了極度的驚恐與茫然。
而陳凡則慢條斯理地將手伸到自己耳後,當著已經石化的蘇清寒的麵,緩緩撕下了那張代表“劍尊”的人皮麵具。
“怎麼?不認識了?”
陳凡露出了他原本那張陰鷙邪氣的臉,嘴角掛著惡魔般的嘲弄:
“剛纔求著要殺掉自己親夫的感覺……爽嗎?”
空氣凝固得令人窒息。
“你說……什麼?”
蘇清寒癱軟在地上,衣衫不整,一頭秀髮淩亂地披散在雪白的脊背上。
她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麵前那個一臉邪笑的男人,彷彿聽到了世間最荒謬的笑話。
陳凡慢條斯理地撕下了那張模擬李劍白氣息的人皮麵具,露出了一張雖然有著九分相似、卻充滿了陰鷙與邪氣的臉。
“我說,剛纔把你乾得噴水的,是我——陳凡。一個卑賤的影子。”
陳凡一腳踩在那個被綁在十字架上的“劍奴”胸口,嘲弄道:“而這個被你當做‘外人’、甚至被你用來摩擦**助興的‘囚犯’,纔是你真正的夫君,正道魁首李劍白!”
“不……不可能……”
蘇清寒如遭雷擊,大腦一片空白。
她顫抖著爬向那個被綁住的男人。
李劍白的嘴裡還塞著紅色的口球,隻能發出“嗚嗚”的悲鳴,但那雙眼睛裡流露出的死寂,徹底擊碎了蘇清寒最後的僥倖。
“夫君!!!”
一聲淒厲的慘叫響徹密室。
蘇清寒撲在李劍白身上,嚎啕大哭。
她想到了剛纔發生的一切——她當著夫君的麵,被一個替身強姦;
她甚至為了迎合那個替身,趴在夫君懷裡,撅著屁股,親口罵夫君是廢物,承認自己是彆人的母狗……
這比殺了她還要殘忍一萬倍!
“啊啊啊!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這個畜生!!”
蘇清寒猛地轉過頭,眼中爆發出刻骨的仇恨。
她想要調動體內的靈力,與陳凡同歸於儘。
“啪!”
陳凡反手一巴掌,直接將她扇飛出去。
“想動手?看看你丹田裡有什麼?”
蘇清寒一愣,驚恐地發現,隨著這一巴掌,她體內的靈力竟然瞬間潰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燥熱的魔氣。
那是這幾日陳凡射入她體內的“魔種”,早已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封印了她的修為。
“現在的你,就是個凡人蕩婦。”
陳凡走到李劍白身邊,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把匕首,鋒利的刀刃抵在了李劍白的咽喉處。
“蘇清寒,你可以自殺,也可以試著殺我。但我保證,你的刀還冇碰到我,你夫君的腦袋就會搬家。”
“不要!!”蘇清寒尖叫著跪在地上,“彆殺他!求求你……彆殺夫君……”
“嘖嘖嘖,真是鶼鰈情深啊。”
陳凡臉上露出變態的笑容,“想讓他活?可以。那就看你這堂堂宗主夫人,願不願意為了救夫,把‘母狗’這個角色演到底了。”
“我做!我什麼都做!”蘇清寒此時早已冇了尊嚴,她隻想保住丈夫的命,“隻要你放過劍白,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哪怕是當你一輩子的奴隸……”
“當我的奴隸?你現在本來就是。”
陳凡搖了搖頭,眼中閃爍著惡毒的光芒,
“我要你做的,是去證明你的賤。我要讓李劍白親眼看看,他視若珍寶的妻子,其實是個誰都可以上的公共廁所。”
他從懷裡掏出一枚透明的“留影石”,隨手一揮,那石頭懸浮在空中,化作一麵巨大的水鏡。
“聽好了,現在是戌時。宗門裡那個負責倒夜香、掃垃圾的黃老頭,現在應該正在後山的雜役茅廁那邊收糞水。”
提到黃老頭,蘇清寒胃裡一陣翻湧。
那是天劍宗最低賤的存在,一個又臟又臭、缺了門牙、甚至有點癡呆的凡人老頭,平日裡連外門弟子見到他都要捂著鼻子繞道走。
“我要你在一個時辰內,去後山茅廁找到那個老不死的東西。”
陳凡的聲音如同惡魔的審判:
“不用靈力,不許用身份壓人。你要用你這身騷肉,去勾引那個掏糞的老頭。讓他操你,讓他把那滿是屎臭味的**捅進你這高貴的仙子逼裡,還要讓他射在裡麵。”
“記住,要是回來的時候你肚子裡冇有老頭的精液,或者是流出來了……”
陳凡手中的匕首在李劍白脖子上劃出一道血痕,“我就把你夫君的肉,一片一片割下來喂狗。”
“不……這太噁心了……我是宗主夫人啊……”
蘇清寒絕望地拚命搖頭。
讓她被陳凡操,她還能催眠自己是為了救夫;
可讓她去給一個掏糞老頭操……這簡直是把她的人格扔進糞坑裡。
“噁心?剛纔你吃我**的時候可冇嫌噁心。”
陳凡一腳踹在她的小腹上,“去不去?不去我現在就動手!”
“我去!我去!!”
看著李劍白脖子上流下的鮮血,蘇清寒崩潰了。
她爬起來,一邊哭一邊整理那件已經被撕扯得不成樣子的紫色長裙。
“對了,戴上這個。”
陳凡手指一點,一道幽光打入蘇清寒眉心,同時也連接到了李劍白和那麵水鏡上。
“這是‘通感視界’。無論你在哪裡,你看到的畫麵、聽到的聲音,都會實時傳送到我和你夫君的麵前。我甚至可以在千裡之外,指點你怎麼做。”
陳凡坐回太師椅,一隻腳踩在李劍白的頭上,如同踩著一條死狗。
“去吧,我的騷母狗。隻有一個時辰,若是那個老頭硬不起來,你可得好好用你的嘴和**幫幫他。”
……
後山,雜役處。
這裡是天劍宗最肮臟的角落,空氣中瀰漫著腐爛和排泄物的惡臭。
蘇清寒赤著雙腳,跌跌撞撞地走在泥濘的小路上。
尖銳的石子劃破了她嬌嫩的足底,鮮血混合著泥土,慘不忍睹。
她身上那件原本華貴的紫色長裙此刻破碎不堪,每走一步,涼風就會灌入裙底,吹過她那還紅腫著的騷洞,提醒著她剛纔經曆了什麼。
“夫君……對不起……清寒臟了……清寒真的臟了……”
蘇清寒一邊走一邊流淚,內心充滿了想死的衝動。
但腦海中陳凡的威脅和夫君那絕望的眼神支撐著她冇有倒下。
終於,前方出現了一個佝僂的身影。
一個穿著破爛麻布衣裳、滿身汙垢的老頭,正拿著一個長勺,從茅廁的大糞坑裡往外舀著糞水。
那股刺鼻的惡臭讓蘇清寒差點當場嘔吐。
那就是黃老頭。天劍宗最底層的螻蟻。
“看到了嗎?李劍白,你夫人去找那個掏糞老頭了。”
突然,陳凡的聲音直接在她腦海裡炸響,充滿了戲謔。
蘇清寒身子一僵,她知道,此刻密室裡的夫君,正通過她的眼睛,看著這一幕。
“彆磨蹭,時間不多了。過去,把裙子撩起來。” 陳凡命令道。
蘇清寒咬破了嘴唇,強忍著噁心,一步步走向那個老頭。
“老……老伯……”她顫抖著開口。
正在掏糞的黃老頭聽到聲音,渾濁的老眼轉過來,看到一個美若天仙的女人站在糞坑邊,嚇得手裡的糞勺都掉了。
“啊……啊……仙……仙子?”
黃老頭口齒不清,嘴裡噴出一股大蒜和菸草混合的臭味,露出一口殘缺發黃的爛牙,
“您……您走錯地兒了吧?這……這裡臟……”
蘇清寒看著那張令人作嘔的老臉,眼淚止不住地流。
“哭什麼哭!笑!給我笑得蕩一點!告訴他你下麵癢!” 陳凡在腦海裡咆哮。
蘇清寒閉上眼,深吸一口氣,那是混合著屎尿味的氣息。
她再次睜眼時,臉上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媚笑。
“冇……冇走錯……”
蘇清寒伸出玉手,當著這個滿身屎尿的老頭的麵,緩緩撩起了自己的裙襬,一直撩到了腰間。
月光下,那具令無數修士瘋狂的完美**就這樣暴露在這個低賤老頭麵前。
雪白的大腿,修長筆直;兩腿之間,那處粉嫩的桃源甚至還掛著陳凡之前留下的白濁,在黑夜中散發著**的光澤。
黃老頭看傻了。
他活了六十多歲,連女人的手都冇摸過,哪見過這種陣仗?
那兩腿之間的風光,讓他那原本已經枯萎多年的下體,竟然奇蹟般地有了一絲反應。
“老伯……”蘇清寒強忍著羞恥,聲音顫抖著說道,“我……我下麵好癢……你能不能……幫幫我?”
密室裡。
李劍白看著水鏡中傳來的畫麵,聽著妻子那卑微求歡的聲音,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低吼,眼角的血淚早已流乾。
陳凡卻看得津津有味,他一邊喝茶,一邊通過傳音入密繼續指揮:
“說得好。現在,過去握住他的手,讓他摸你的**。告訴他,宗主夫人的**很軟。”
蘇清寒接收到指令,嬌軀劇烈一顫。
但她冇有選擇。
她主動走上前,忍著那股令人窒息的惡臭,抓住了黃老頭那隻剛剛握過糞勺、沾滿了黑泥和糞水的手。
“啊……仙子……臟……臟……”黃老頭嚇得想縮手。
“不臟……我不嫌棄……”
蘇清寒將那隻肮臟的大手,按在了自己那團雪白高聳的**上,用力擠壓,
“老伯,你摸摸……軟嗎?”
黑色的汙泥瞬間蹭在了雪白的肌膚上,彷彿是一塊完美的白玉被潑上了墨汁。
強烈的視覺衝擊讓遠端的陳凡興奮得大笑起來。
“軟……真軟……像大饅頭……”黃老頭嚥了口唾沫,本能地捏了一把。
那一瞬間,蘇清寒覺得自己已經死了。
被這樣一個掏糞老頭褻瀆,她的道心、她的尊嚴,徹底粉碎。
“這就對了。現在,跪下。讓他把褲子脫了,你看看那根老**能不能用。”
蘇清寒雙腿一軟,跪在了泥濘的地上。
膝蓋浸泡在汙水裡,她卻已經感覺不到冷了。
她顫抖著手,解開了黃老頭那條散發著尿騷味的褲腰帶。
那條滿是破洞的褲子滑落,露出了一根黑乎乎、皺巴巴,隻有手指長短的醜陋東西。
那上麵甚至還帶著冇擦乾淨的汙垢。
這就是要進入她身體的東西。
“哈哈哈哈!李劍白,你快看啊!這就是你夫人要吃的**!比你的怎麼樣?雖然小了點,但味道肯定夠衝!” 陳凡狂笑著羞辱道。
“老伯……你的……好威風……”
蘇清寒閉著眼睛說著違心的鬼話,強行壓抑著嘔吐的**。
黃老頭被這天仙般的女人一誇,又被那雙柔若無骨的小手一摸,那根皺巴巴的東西竟然真的顫顫巍巍地抬起了頭,變成了暗紅色的一小根。
“仙子……我想……我想尿……”黃老頭激動得渾身哆嗦。
“彆讓他尿出來!含進去!用嘴給他吸硬!” 陳凡的命令如同催命符。
蘇清寒絕望地看著那根肮臟的東西。
為了救夫君。為了救夫君。
她在心裡默唸著,然後緩緩湊過頭去,張開那張櫻桃小口,含住了那根帶著尿騷味的老**。
“唔……”
惡臭直衝腦門。
但蘇清寒不敢吐,她賣力地吞吐著,舌尖還要在那些褶皺裡打轉,哪怕那上麵有陳年汙垢。
“哦……哦……仙子吸得好爽……要死了……”
黃老頭爽得翻白眼,雙手按著蘇清寒那高貴的頭顱,在她頭髮上亂抓,指甲裡的糞泥全留在了她的髮絲上。
這一幕通過水鏡傳回藏書閣,李劍白終於承受不住,兩眼一黑,昏死了過去。
但很快被陳凡一盆冷水潑醒。
“差不多了。轉過去,撅起屁股。讓他操進去。記住,必須讓他射在裡麵,少一滴我就切你夫君一根手指。”
蘇清寒吐出那根被口水洗得發亮的東西,趴在旁邊的石頭上,高高撅起了那個令無數人垂涎的豐滿臀部。
“老伯……快……進來……我要……”蘇清寒回頭,眼神空洞地催促道。
黃老頭此時已經精蟲上腦,哪裡還管得了那麼多。
他扶著自己那根硬起來的傢夥,對準了兩瓣雪白臀肉中間的粉嫩洞口。
“噗嗤。”進去的很順暢。
蘇清寒感到了一陣噁心。
老頭臭烘烘的小肉蟲進入了她的體內。
“哦哦哦!進去了!我操到仙子了!”
黃老頭激動得大喊大叫,像條老狗一樣趴在蘇清寒背上,瘋狂地聳動著枯瘦的屁股。
“啪啪啪啪!”
清脆的撞擊聲在迴盪。
蘇清寒麻木地承受著。
她感覺不到快感,隻有無儘的屈辱。
身後這個老頭的每一口臭氣都噴在她的脖子上,那一身粗布衣服磨得她皮膚生疼。
“**!彆像個死人一樣!叫給李劍白聽!告訴他,掏糞老頭的**操得你爽不爽?”
蘇清寒流著淚,張開嘴,機械而淫蕩地叫喊著:
“啊……好爽……老伯操得好深……比夫君厲害……啊……用力……把賤貨的肚子操大吧……嗚嗚嗚……”
每一句話,都是插在李劍白心頭的一把刀。
在黃老頭這種冇見過女人的老光棍眼裡,身下這個不斷**、主動迎合的仙女簡直就是菩薩。
他在幾十下的快速**後,終於忍不住了。
“要出來了!仙子我要給了!”
“射給我……求求你……都射給我……”
蘇清寒哭喊著,這既是陳凡的任務,也是她此刻唯一的解脫。
“哆哆哆……”
黃老頭渾身一抖,一股股渾濁、腥臭的老精,毫無保留地射進了蘇清寒的子宮深處,與之前陳凡留下的東西混合在了一起。
“好!夾緊了!彆讓它流出來!”
蘇清寒立刻死死收縮那已經被操鬆快了的媚肉,將肮臟的液體鎖在體內。
黃老頭軟了下來,滑落在地,呼呼大喘氣。
蘇清寒艱難地爬起來,她不敢清洗,甚至不敢擦拭。
她必須保持著這副“滿載”的狀態回去覆命。
她整理好裙子,但那裙襬下,兩條大腿上混合著泥土、精液和糞水的痕跡卻怎麼也遮不住。
“表現不錯,我的母狗。”
陳凡的聲音帶著滿意的笑意,“現在,夾著那個老頭的種,爬回來見我。敢漏出來一滴,你夫君就冇命了。”
蘇清寒看了一眼地上那個心滿意足的老頭,心中五味雜陳。
她轉過身,像一具行屍走肉般,向著藏書閣的方向走去。
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覺到肚子裡那一汪溫熱腥臭的液體在晃盪,會從腿縫裡溢位來一點,那種黏膩感讓她覺得自己的靈魂都已經爛透了。
0006 榨精驢**屠夫,逼肉被撐透明(h)
突然,陳凡那陰冷的聲音再次在她腦海中炸響:
“停下。”
蘇清寒渾身一僵,絕望地站在原地:
“主……主人?妾身已經完成了……那個老伯已經射滿了……”
“滿?就那個老廢物的牙簽,能把你填滿?”
陳凡的聲音充滿了不屑和譏諷,
“剛纔我看得很清楚,那老頭子**那麼小,你那騷逼連撐都撐不開。這種隔靴搔癢的貨色,怎麼能滿足我們高貴的宗主夫人呢?”
密室裡,陳凡看著水鏡中蘇清寒那副慘樣,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他轉頭看向旁邊已經崩潰的李劍白:
“劍白兄,你說是不是?嫂夫人平日裡被你那根金貴的**養刁了胃口,剛纔那個老黃瓜恐怕連給她塞牙縫都不夠。既然要懲罰,自然要找個‘分量足’的。”
李劍白絕望低吼,卻隻能眼睜睜看著陳凡手指掐訣。
“蘇清寒,既然你覺得自己很能夾,那我就給你加道硬菜。我已經啟動了宗門的傳送陣,直接送你去山腳下的‘朱記肉鋪’。”
“不!不要!夫君……主人!清寒受不了了……”蘇清寒驚恐地尖叫。
但話音未落,一道白光閃過。
下一秒,周圍的場景瞬間變換。
不再是臭氣熏天的茅廁,而是一個充滿了血腥味、掛滿了生豬肉的昏暗鋪子。
這裡是山腳下的朱記肉鋪。
一個身高九尺、渾身肥肉亂顫、滿臉橫肉的胖屠夫,正光著膀子,手裡拿著一把油膩膩的殺豬刀,在案板上“砰砰砰”地剁著豬骨頭。
他那一身肥膘上全是油汗,胸毛像雜草一樣茂盛,整個人就像一座移動的肉山。
這就是朱屠夫。
據說他早年練過幾天硬氣功,雖然冇修成仙,但一身蠻力驚人,尤其是那話兒,據說有驢那麼大,尋常窯姐兒都不敢接他的客,因為會死人。
“看到了嗎?這纔是適合你的男人。過去,趴在他的砧板上。告訴他,你需要一根大**來通通你的**。” 陳凡的命令如期而至。
蘇清寒看著那個比剛纔黃老頭恐怖一萬倍的巨漢,雙腿止不住地打顫。
“誰?!”
朱屠夫聽見動靜,猛地轉過身,那一臉橫肉抖了三抖。
當他看到衣衫不整、滿臉淚痕、卻美若天仙的蘇清寒時,手裡的殺豬刀“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俺的娘嘞……仙……仙女?”
朱屠夫吞了口唾沫,一雙綠豆眼死死盯著蘇清寒露在外麵的大白腿,哈喇子流了一地。
蘇清寒強忍著那股濃烈的生肉腥味,在陳凡的催促下,顫抖著走到那滿是豬油和碎肉沫的案板前。
“大……大哥……”蘇清寒聲音都在發抖,“我……我想買肉……”
“買肉?”朱屠夫嘿嘿淫笑,搓著那一雙油乎乎的大手逼近,“仙女想要啥肉?豬肉?還是……想吃俺老朱身上這根‘肉’?”
說著,他猛地一扯那條沾滿血汙的圍裙。
“崩!”
那根如同嬰兒手臂般粗細、黑紫透亮、頂端像個大蘑菇一樣的恐怖巨物,猛地彈了出來,還在空氣中晃了兩晃。
蘇清寒倒吸一口涼氣,本能地捂住了嘴。
這也太大了……比陳凡的還要大上一圈,這要是進去,她會死的!
“彆躲!上去摸!告訴他,這根大**正是你想要的!”
蘇清寒絕望地閉上眼,為了救李劍白,她隻能豁出去了。
她伸出小手,在那根散發著濃烈汗臭味的巨物上摸了一下,忍著噁心說道:
“大……大哥的好大……我想……我想嚐嚐……”
“哈哈哈!果然是個騷娘們!看起來冰清玉潔,原來是個欠操的貨!”
朱屠夫大喜過望,他這種粗人哪懂什麼憐香惜玉。
他一把抓住蘇清寒的胳膊,像拎小雞一樣把她提了起來,重重地摔在那張剛剛剁過骨頭、滿是豬油的案板上。
“啪!”
蘇清寒的後背直接貼在了油膩膩的案板上,那觸感讓她噁心欲嘔。
“既然想吃,那俺老朱就餵飽你!”
朱屠夫根本不脫衣服,直接分開了蘇清寒的雙腿,肉山般的身體壓了上來。
“啊!太重了……壓死我了……”蘇清寒感覺五臟六腑都要被擠出來了。
“忍著點!大**來了!”
朱屠夫扶著自己驢**一樣的巨物,對準了蘇清寒那還冇閉合的穴口,連唾沫都不塗,就塞了進去。
“噗嗤!”
“啊啊啊啊啊——!!!”
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叫劃破了肉鋪的寧靜。
太大了!實在是太大了!
那根本不是人類能承受的尺寸。
碩大的**強行撐開了她嬌嫩的肉壁,像是一個巨大的木樁子硬生生砸進了狹小的縫隙裡。
撫平了每一寸褶皺,逼肉被撐的透明!
那種被活生生劈開的撕裂感,讓蘇清寒瞬間疼得翻白眼,指甲在案板上抓出了深深的痕跡。
“操!真緊!這就是仙女的逼嗎?夾得老子爽死了!”
朱屠夫爽得嗷嗷叫,根本不管蘇清寒的死活,按著她的兩條大腿就開始瘋狂打樁。
“啪!啪!啪!”
每一次撞擊,蘇清寒都覺得自己要被撞碎了。
案板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案板上的碎肉和豬油隨著震動沾滿了她的後背和頭髮。
“疼……太大了……拔出去……要死了……嗚嗚嗚……”
蘇清寒哭喊著求饒,雙手無助地推搡著朱屠夫滿是胸毛的胸膛。
“想跑?冇門!”
朱屠夫正乾得起勁,突然感覺下身有點不對勁。
剛纔捅進去的時候,似乎有點太順滑了,而且還帶出了一些黏糊糊的東西。
他拔出**一看,隻見那紫黑色的柱身上,竟然沾滿了渾濁發黃的液體,那是剛纔黃老頭射進去還冇來得及吸收的精液。
“操!這是什麼?”
朱屠夫臉色一變,伸手在蘇清寒的逼口抹了一把,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
“嘔——一股子尿騷味和屎味!”
朱屠夫勃然大怒,一巴掌扇在蘇清寒臉上:
“媽的!俺還以為是個乾淨的仙女,原來是個被人騎爛了的破鞋!這裡麵怎麼還有彆人的精液?還有糞水味?!”
這一巴掌打得蘇清寒眼冒金星。
最讓她崩潰的是那句羞辱。
被髮現了……被屠夫發現裡麵有掏糞老頭的精液了……
“哈哈哈哈!李劍白,精彩!太精彩了!”
陳凡在腦海裡狂笑,“蘇清寒,快告訴他!告訴他你就是個公共廁所,剛纔被掏糞的乾完,現在特意來求他這根大**清洗一下!”
蘇清寒此時已經被疼痛和羞恥折磨得精神恍惚。
她看著憤怒的朱屠夫,為了不激怒對方,她隻能順著陳凡的話,從喉嚨裡擠出最下賤的台詞:
“對……對不起大哥……我是個**……嗚嗚……”
蘇清寒哭著,主動抬起屁股,把那流著混合液體的醜陋穴口展示給朱屠夫看,
“剛纔……剛纔被掏糞的老伯操過了……但是他太小了……根本止不了癢……我想要大哥的大**……隻有大哥這麼大的……才能把我操爽……”
“操!真他孃的賤!”
朱屠夫被這番話刺激得眼珠子都紅了。
既然是破鞋,那他就更不用客氣了。
“嫌那個小是吧?那老子今天就給你把逼撐爛!”
朱屠夫怒吼一聲,再次挺槍直入。
這一次,他更加殘暴,每一次都狠狠撞到底,那巨大的**甚至撞開了子宮口,直接懟進了子宮裡。
“啊啊啊!頂進去了!進到花心了!肚子要破了!!”
蘇清寒張大嘴巴,發不出完整的音節,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她的小腹被頂得高高鼓起,巨物的形狀甚至在肚皮上清晰可見。
“爽不爽?啊?爛貨!爽不爽?”
朱屠夫一邊狂抽猛送,一邊用油手瘋狂揉捏蘇清寒的**,把那兩團雪白捏成了各種醜陋的形狀。
“這裡麵夾著彆人的精是吧?老子給你搗爛!給你混合在一起!”
“噗嗤噗嗤……”
隨著激烈的**,老黃的精液被攪成了白沫,混合著蘇清寒的**,順著屁股溝流得到處都是。
“求他!讓他射進來!說你要吃他的豬精!” 陳凡催促道。
蘇清寒感覺自己快要昏厥了,但她不敢。
她抱著朱屠夫那滿是肥油的脖子,在他那張油膩的大臉上親了一口,哭喊道:
“好爽……大哥的大**太厲害了……把掏糞老頭的精液都操出來了……嗚嗚……大哥……求求你……射給我……我要吃大哥的精……把我的肚子灌滿……我要懷大哥的崽子……”
“哈哈哈哈!好!老子這就餵飽你個騷母狗!”
朱屠夫被這句“懷崽子”刺激得頭皮發麻,這簡直是對男人雄風的最高讚賞。
他像發了瘋的公豬一樣,在泥濘不堪的**裡最後衝刺了幾百下,然後猛地停住,死死抵住蘇清寒的子宮口。
“給老子接著!!”
“轟!!”
一股滾燙濃稠、量大得驚人的精液,如同高壓水槍一般,轟然射入了蘇清寒的體內。
“啊啊啊啊——!!!好燙!!太多了!!肚子要炸了!!”
蘇清寒身體劇烈抽搐。
朱屠夫的量是老黃的十倍不止,滾燙的液體瞬間填滿了她的子宮,又溢滿了**,最後撐得她的小腹像懷胎五月一樣鼓脹起來。
“呼……呼……”
朱屠夫射完之後,並冇有拔出來,而是像個死豬一樣壓在蘇清寒身上喘氣,那根半軟的東西就像個塞子,死死堵住洞口,防止精液流出。
“嘿嘿……仙女的逼就是不一樣……真暖和……”朱屠夫淫笑道。
蘇清寒躺在滿是豬油和碎肉的案板上,眼神空洞地看著天花板。
她的身體裡,現在混合了那個假夫君陳凡的魔種、掏糞老黃的臟精、還有這個肥豬屠夫的豬精。
“完美。”
陳凡的聲音帶著一絲回味,“現在,把你肚子裡的東西夾好了。這可是為你夫君續命的‘十全大補湯’。馬上回來,我要讓你夫君親口嚐嚐,這混合了屠夫和掏糞工味道的滋味。”
蘇清寒流下一行清淚。
“是……主人。”
0007 屈辱排精,口渡臟精(重口h)
天劍宗,通往藏書閣的白玉石階上。
蘇清寒一步一挪地走著。
原本隻要幾十息就能飛過的距離,此刻對她來說卻像是一條冇有儘頭的刑路。
“夾住……不能漏……”
蘇清寒臉色慘白,雙手死死捧著自己的大肚子,兩腿哪怕走動時也極力併攏。
因為那個屠夫射得實在太多了,隻要稍一放鬆,那些滾燙的液體就會順著腿根流下來。
而若是流了一滴,陳凡就會切下夫君的一根手指。
一路上,偶爾有巡夜的弟子經過,遠遠看到宗主夫人那“奇怪”的走路姿勢和隆起的小腹,都露出詫異的神色。
蘇清寒隻能低下頭,藉著夜色掩蓋臉上的羞恥與淚痕,像個偷情的賊一樣溜進藏書閣。
……
藏書閣大門轟然關閉。
“噗通。”
蘇清寒再也支撐不住,跪倒在地上。
她仰起頭,看著坐在太師椅上的陳凡,和那個被綁在一旁、麵如死灰的李劍白。
“主……主人……賤奴帶回來了……”
蘇清寒喘著粗氣,聲音嘶啞,“一滴……一滴都冇有漏……”
陳凡放下手中的茶盞,目光戲謔地掃過她那鼓脹的小腹,又看了看她腿間……
“真是條好母狗。”陳凡讚許道,“過來,讓我驗驗貨。”
蘇清寒膝行上前,來到陳凡胯下。
“把裙子掀開,腿張開,讓我看看那兩個低賤下人的種,是不是都在裡麵。”
蘇清寒顫抖著撩起裙子。
隻見原本粉嫩緊緻的穴口,此刻因為經曆了巨大的摧殘,紅腫得像個熟透的桃子,微微外翻著。
雖然她拚命夾緊,但依然能看到裡麵滿滿噹噹的白濁在隨著呼吸起伏,彷彿隨時都會噴湧而出。
一股混合著尿騷味、生肉腥味和精液膻味的刺鼻氣味,瞬間瀰漫了整個空間。
“嘔……”
旁邊的李劍白聞到這股從妻子體內散發出的惡臭,忍不住乾嘔起來。
這是他冰清玉潔的妻子啊!此刻卻像個裝滿了泔水的垃圾桶!
“真臭。”陳凡嫌棄地扇了扇鼻子,但眼中的興奮卻越來越濃,“不過,這對你夫君來說,可是救命的良藥。”
他突然站起身,從旁邊的博古架上,拿過一隻平日裡李劍白最愛用的、價值連城的“九龍白玉杯”。
陳凡將杯子放在地上,放在蘇清寒的胯下。
“蘇清寒,既然這肚子裡裝的彆浪費了。”陳凡指了指杯子,“排出來。給我裝滿這一杯。記住,要控製好流速,不許灑在外麵。”
“排……排出來?”蘇清寒愣住了。
“怎麼?捨不得?”陳凡冷笑,“還是說你想一直懷著那屠夫的野種?”
“不……我排……我排……”
蘇清寒連忙點頭。
她早就想把這些噁心的東西弄出去了。
她雙手撐地,調整姿勢,讓紅腫的穴口對準了地上的白玉杯。
然後,她深吸一口氣,緩緩鬆開了那一直緊繃的肌肉。
“嘩啦……”
失去了束縛,積蓄已久的液體終於找到了宣泄口。
隻見一股渾濁不堪、黃白相間的濃稠液體,帶著熱氣和惡臭,從那位高貴的宗主夫人體內傾瀉而下,精準地落入了那隻晶瑩剔透的白玉杯中。
“滴答……滴答……”
那是老頭的肮臟,是屠夫的野蠻。
此刻它們在杯中打著旋兒,甚至還夾雜著幾縷血絲。
這一幕,不僅視覺衝擊極強,聽覺上更是羞恥至極。
蘇清寒羞憤得閉上了眼睛,眼淚大顆大顆地滴落在地上,與那些汙穢混在一起。
她感覺自己在這一刻,徹底淪為了一台排泄機器。
很快,一杯滿了。
但這僅僅是她體內的一小部分。屠夫射的量太大了。
“停。”陳凡命令道,“夾住。”
蘇清寒本能地聽話,猛地收縮肌肉,硬生生地截斷了。
那種將排泄進行到一半強行憋住的感覺,讓她渾身一顫,發出一聲難耐的呻吟。
陳凡彎腰,端起那杯滿滿噹噹、還冒著熱氣、散發著混合腥臭的“液體”,輕輕晃了晃。
“嘖嘖嘖,這可是好東西啊。”
陳凡走到李劍白麪前,一手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
“劍白兄,看看,這是什麼?”
陳凡將杯子湊到李劍白鼻子底下,“聞聞,香嗎?這可是你老婆辛辛苦苦,去茅廁、去肉鋪,用身體給你求來的‘十全大補湯’。”
“唔!!唔唔!!”
李劍白瘋狂地搖著頭,眼中充滿了驚恐和絕望。
那股味道直衝腦門,讓他幾欲昏厥。
那是彆的男人的精液!是從妻子逼裡流出來的彆的男人的精液!
“不想喝?”陳凡臉色一沉,“看來你是不領你夫人的情啊。”
他轉頭看向跪在地上的蘇清寒: “清寒,你夫君嫌棄你臟,不肯喝。你說怎麼辦?”
蘇清寒抬起頭,看著一臉嫌棄的夫君,心中如刀割般疼痛。
她經曆了地獄般的折磨才換回夫君的一條命,夫君卻嫌棄她臟……
雖然她確實臟,臟到了骨子裡。
“夫君……彆嫌棄清寒……”蘇清寒哭著爬過去,“這是為了救你啊……”
“冇錯,為了救他。”陳凡將杯子遞給蘇清寒,“既然他不肯喝,那就由你這個賢妻,親自喂他喝下去。少一口,我就把你扔回肉鋪去,讓那屠夫把他全村的兄弟都叫來操你。”
聽到要回肉鋪,蘇清寒嚇得渾身發抖。
她顫顫巍巍地接過那杯溫熱腥臭的液體。
“喂他。”陳凡命令道,“用嘴喂。”
這一句話,徹底擊碎了兩人最後的人倫底線。
用嘴喂?
蘇清寒看著杯中那渾濁的粘液,那是掏糞工和屠夫的體液,現在她要含在嘴裡,再渡給自己的丈夫?
“快點!”陳凡一腳踩在她的背上。
蘇清寒絕望地閉上眼。
她端起杯子,湊到唇邊,忍著強烈的嘔吐感,喝了一大口。
那一瞬間,腥、鹹、臭、澀,各種噁心的味道在口腔裡炸開。
那粘稠的口感像是一口濃痰,滑過舌尖,充滿了令人作嘔的顆粒感。
“唔……”蘇清寒強忍著冇吐出來,臉頰鼓起。
她爬到李劍白麪前,伸出雙手捧住丈夫那張充滿抗拒的臉。
李劍白看著妻子那張絕美的臉龐越來越近,聞到的卻是彆的男人的腥臭味。
他拚命緊閉嘴唇,眼淚決堤而出。
不要……清寒……不要…… 他的眼神在哀求。
但蘇清寒冇有退路。
“夫君……張嘴……喝下去……喝下去就能活……”
蘇清寒含糊不清地嗚嚥著,然後猛地吻上了李劍白的唇。
為了撬開丈夫的牙關,她不得不伸出那條曾經隻會在丈夫麵前撒嬌的香舌,強行頂開他的牙齒,將口中那一大口混合著老頭和屠夫精液的汙穢,一股腦地渡了過去。
“咕嘟……”
被迫之下,李劍白喉結滾動,將那口恥辱的液體嚥了下去。
那一刻,李劍白的靈魂都碎了。
他喝了……他喝了那些強姦自己妻子的賤男人的精液……
“哈哈哈哈!好!好一副夫妻恩愛的畫麵!”
陳凡在一旁瘋狂鼓掌,拿出一塊留影石,將這“感人”的一幕全程記錄下來。
“繼續!杯子裡還有呢!彆浪費!”
就這樣,在陳凡的逼迫下,蘇清寒一口接一口,像隻反哺的母鳥,將那一整杯從自己下體排出的汙穢,全部喂進了李劍白的肚子裡。
直到最後一口喂完,蘇清寒癱軟在地上,趴在李劍白腿邊乾嘔不止。
而李劍白則雙目無神,嘴角還掛著一絲殘留的白濁,整個人彷彿已經死了一般。
陳凡滿意地收起杯子,看了一眼蘇清寒那依舊隆起的肚子。
“行了,剩下的你就留著慢慢吸收吧,彆浪費了屠夫的一番心意。”
陳凡伸了個懶腰,走到蘇清寒麵前,用腳尖挑起她的下巴。
“今天表現不錯,李劍白的命暫時保住了。”
蘇清寒眼中閃過一絲死灰般的慶幸。
0008 仙子免費求操,千人騎淪為爛穴(惡墮h結局)
次日清晨。
陳凡讓蘇清寒赤身**地站在一麵巨大的倒影鏡前。
經過昨夜的折騰,她的小腹依舊微微隆起,那是男人留下的臟精還冇完全吸收。
除此之外,她那身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膚,依舊泛著聖潔的光澤。
“真美啊……”
陳凡的手指劃過她挺翹的酥胸,指尖在粉嫩的乳暈上打轉。
“這身皮肉,白得發光,嫩得掐出水。整個修仙界,怕是找不出第二具這麼完美的身體了。”
蘇清寒低著頭,不敢說話,隻能忍受著那隻手的騷擾。
“可是……”
陳凡話鋒一轉,語氣中透出一股病態的惋惜。
“太完美了,就顯得不真實。就像一張白紙,若是不塗滿墨汁,總是覺得少了點什麼。”
他突然用力一捏,將那原本粉嫩如櫻桃的**捏變了形。
“清寒,你知道凡間怎麼形容那些生意最好的窯姐兒嗎?”
陳凡湊到她耳邊,惡毒地低語:“她們說,隻有被千人騎、萬人跨過的逼,纔是真的‘名器’。因為操的人多了,那裡就會變得又黑、又大、又鬆,那纔是淫蕩的勳章。”
蘇清寒渾身一抖,驚恐地抬起頭:“……你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我不喜歡這粉嫩的顏色了。”
陳凡冷下臉,“我要把它染黑。用男人的**,把它磨黑。”
他大手一揮,一道光幕出現在空中,上麵顯示著一個血紅的數字:0/1000。
“從今天起,我會把你扔到山下的‘流民營’。那裡聚集了因為戰亂逃難來的乞丐、苦力、甚至是麻風病人。”
“你要在那裡搭個棚子,掛上‘免費肉’的牌子。你要跪在門口,求那些下賤的男人來操你。”
“什麼時候接滿了一千個客人,把你這粉嫩的奶頭和逼操成了黑炭,我就放了李劍白,甚至幫他解毒。”
“若是少一個……”陳凡指了指旁邊已經不成人形的李劍白,“我就當著你的麵,把你夫君給閹了。”
“一千個……流民?”蘇清寒腿一軟,癱倒在地。
那不是一兩個,是整整一千個!而且是流民!
那些人甚至比屠夫還要臟,有些人甚至帶著病!
“怎麼?不願意?”陳凡作勢要拔刀。
“我願!我願!”蘇清寒看著奄奄一息的夫君,含淚磕頭,“我去……我去接客……求你彆傷害夫君……”
……
山下,流民營。
這裡是人間煉獄,到處是糞便、嘔吐物和腐爛的屍臭。
在營地最顯眼的位置,憑空多出了一張破舊的草蓆。
一個美若天仙、卻赤身**的女人,正跪在草蓆上。她身上掛著一塊木牌,上麵用鮮血寫著兩個大字:【肉便器】。
“各……各位大爺……”
蘇清寒渾身**,在寒風中瑟瑟發抖。
她看著周圍越聚越多的、衣衫襤褸、滿身膿瘡的流民,強忍著想要自殺的衝動,張開了自己那原本隻屬於劍尊的雙腿。
“我……我是天劍宗的宗主夫人……我不收錢……我的逼很癢……求各位大爺行行好……用你們的大**……狠狠操我……”
“轟!”
人群炸鍋了。
仙女?免費?求操?
這群幾輩子冇見過女人的乞丐和流民瘋了一樣湧了上來。
“我先來!我先來!”
一個滿頭癩痢、渾身長滿疥瘡的老乞丐第一個撲了上來。
他連褲子都冇脫,直接掏出那根黑乎乎、掛著汙垢的爛**,按住蘇清寒的肩膀就往裡捅。
“噗滋!”
“啊……嗯……”蘇清寒痛苦地皺眉。
太臟了,那股惡臭讓她窒息。
但她必須還要計數。
“一……謝大爺賞操……”
“我也來!那個洞有人了,我操嘴!”
另一個缺了半邊鼻子的麻風病人擠了過來,把那一根流著黃膿的**硬塞進了蘇清寒嘴裡。
“還有我!**是我的!”
第三個、第四個……
蘇清寒瞬間被淹冇在肮臟的人海中。
她就像一塊掉進糞坑的白肉,被無數雙黑乎乎的手抓撓、揉捏。
……
第100個。
蘇清寒已經麻木了。
她的嗓子喊啞了,身上全是黑手印和不知名的粘液。
“求求你們……排隊……彆撕……逼要裂了……”
第300個。
她的身體開始出現變化。
原本緊緻的甬道因為高強度的使用,已經無法完全閉合。
每一次拔出,都會帶出一股渾濁的混合精液,順著大腿根流得滿地都是。
“好多水!這娘們是個水做的!”
“這逼有點被操鬆了啊!不過還是很爽!”
第500個。
不分晝夜。
蘇清寒餓了就喝流民射進嘴裡的精液,渴了就舔他們身上的汗。
她已經忘了自己是誰,腦子裡隻剩下那個數字。
“快點……射進來……下一個……”
她主動抱著一個獨眼龍的腰,瘋狂地套弄著。
因為隻有讓他們快點射,她才能早點完成任務救夫君。
……
不知過了多久。
當第1000個客人——一個患有花柳病、下體潰爛的流浪漢,哆哆嗦嗦地在她體內射出最後一點稀薄的毒精時。
空中的數字終於變成了1000/1000。
“完……完成了……”
蘇清寒眼神渙散,嘴角掛著癡傻的笑,身子一歪,倒在了那一灘由一千個男人的精液彙聚成的泥沼裡。
……
天劍宗,密室。
陳凡看著被傳送回來的蘇清寒,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的精光。
此時的蘇清寒,哪裡還有半點“寒魄仙子”的模樣?
她渾身**,身上散發著一股濃烈得令人作嘔的惡臭——那是千人精液發酵後的味道。
頭髮像雞窩一樣亂糟糟的,糾結在一起。
最觸目驚心的,是她的身體。
陳凡用鞭子挑起她的下巴,像檢查牲口一樣檢查著她的身體。
“嘖嘖嘖,看看這對**。”
原本粉嫩挺翹的**,因為被無數張臟嘴吸吮、被無數雙粗手揉捏,現在像兩個乾癟的布袋一樣垂了下來。
而那兩顆**……
“黑了。真黑啊。”陳凡讚歎道。
曾經如櫻桃般粉嫩的**,此刻腫脹得像兩顆紫黑色的葡萄,足足有拇指那麼長,軟塌塌地耷拉著。
乳暈更是擴散了一大圈,變成了焦炭般的深褐色,上麵佈滿了細小的顆粒和被牙齒咬出的傷痕。
“再看看下麵。”
陳凡用鞭子撥開了蘇清寒的大腿。
“啊……”旁邊的李劍白看到這一幕,發出了絕望聲音。
那曾經是世間最美的桃花源,緊緻、粉嫩、一線天。
而現在……
那裡就像是一個被炸爛了的破口袋。
原本羞澀閉合的**,此刻變得肥厚、腫大,像兩片黑色的木耳,無力地垂在兩腿之間,足足垂下來兩寸長。
顏色更是從粉紅變成了令人心驚的黑紫色。
更可怕的是那個洞口。
因為被一千根不同尺寸、不同形狀的**輪番**,那個洞口已經徹底失去了彈性。它大張著,呈現出一個駭人的“O”型,足足有雞蛋那麼大。
根本合不攏。
蘇清寒隻是跪在那裡,裡麵的媚肉就清晰可見——那是被磨得發白、外翻出來的嫩肉。
而隨著她的呼吸,那個黑洞像一張死魚嘴一樣一張一合,裡麵混合著無數男人精液的渾濁液體,正“咕嚕咕嚕”地往外冒。
“真是一件完美的藝術品。”
陳凡用鞭子捅了捅那個鬆垮的大洞,竟然毫無阻礙地伸進去大半截。
“鬆了,爛了,黑了。”
陳凡轉頭看向李劍白,惡毒地笑道: “劍白兄,你看看,這纔是真正的‘名器’啊。這逼現在鬆得估計連你的拳頭都能塞進去。以後你乾她的時候,恐怕得去借根驢吊才行,否則這就跟攪大缸一樣,一點感覺都冇有了。”
“蘇清寒。”陳凡喊了一聲。
“在……母狗在……”
蘇清寒聽到聲音,本能地撅起屁股,擺出了一副接客的姿勢。
她的眼神已經壞掉了,臉上帶著一種職業化的、討好的媚笑。
“你的逼怎麼變成這樣了?”陳凡指著那兩片黑木耳問道。
蘇清寒低頭看了看自己那慘不忍睹的下體,竟然冇有羞恥,反而流露出一種病態的自豪:
“回主人的話……這是賤狗的勳章……是被一千個恩客的大**給操黑的……操鬆的……”
她伸出雙手,主動抓住自己那兩片肥厚黑紫的**,用力向兩邊掰開,露出了裡麵那個深不見底、還在流著膿精的黑洞,展示給陳凡和李劍白看。
“主人你看……已經合不攏了……變成了隻會吃精的爛肉了……以後不論多大的**都能一口氣吞下去了……”
“哈哈哈哈!”
陳凡狂笑不止。
他走到李劍白麪前,拍了拍他的臉:
“看到了嗎?這就是你的好妻子。現在,她是一隻徹頭徹尾的、萬人騎的破鞋了。”
“不過本座說話算話。”
陳凡眼神一冷,“既然她完成了被操的任務。那我就給你一個機會。”
他指了指蘇清寒那個還在流淌著千人精液的大黑洞:
“你不是嫌臟嗎?現在,你去把裡麵的東西舔乾淨。隻要你把這一千個人的精液都給舔乾淨,我就放你們走。”
李劍白看著那張著大嘴、散發著惡臭的黑洞,那是妻子的身體,卻也是埋葬他尊嚴的墳墓。
“舔啊!”蘇清寒爬過來,焦急地按著李劍白的頭,把那個黑洞懟到了他嘴邊,
“夫君快舔啊……很好吃的……裡麵有好多男人的味道……快舔乾淨我們就自由了……”
看著妻子那張已經徹底扭曲、墮落的臉,李劍白終於明白。
即便活著,他也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