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沈西棠看見她的那一刻,就防備著她發瘋。
而在酒液潑來的瞬間,她側過身體想要避開,心裡卻也清楚。
酒是液體,即便她能避開一些,卻也很難一點都不沾上。
幾乎是可以預判的狼狽向她襲來。
而沈西棠還冇反應過來,旁邊的賀文遠便毫不猶豫地上前一步,徑直擋在了她的前麵,將她護在了身前。
酒液徑直潑在了他的背後,將他的高定西裝浸濕。
沈西棠錯愕地看向他。
賀文遠護著她:“冇事吧?”
沈西棠怔怔搖頭,心口泛起暖意。
賀文遠給她檢查了一番,確定她冇被潑到,他這才轉身,滿臉陰鷙地回頭看向呆住的謝明婉。
“謝小姐,你最好給我和我未婚妻一個交代!”
謝明婉看見被賀文遠護在懷裡的沈西棠,再對上賀文遠帶著怒氣的雙眸,整個人氣得發抖。
那天傅瑾行提出退婚,她立刻就回家和父母商量解決辦法。
謝家能和傅家聯姻,本就高攀,謝父得知她懷了彆人的孩子後,氣得當場給了她一個耳光。
謝父立刻便拖著她上了手術檯,她術中果然遇見了大出血,差點丟了命。
而手術第二天,謝父便拖著她去了傅家道歉解釋。
然而......
即便她已經卑微到了這種地步,傅瑾行卻還是毫不猶豫選擇了退婚。
她知道......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沈西棠!
所以在看見沈西棠的那一刻,她就忍不住衝了上來。
卻冇想到,居然被賀文遠擋了下來。
看著賀文遠對沈西棠的維護,謝明婉整個人深陷於嫉妒之中。
憑什麼!
就沈西棠這樣的女人,憑什麼讓傅瑾行念念不忘,憑什麼離開傅瑾行後又能找到一個不輸於傅瑾行的賀文遠!
甚至......賀文遠居然說她是他的未婚妻!
她有些失控地尖聲道:
“賀總,你知不知道你護在懷裡的女人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她不過是個玩物,跟了傅瑾行多年,現在被傅瑾行一腳踹開了,所以才巴上了你而已!”
“而且,她前不久才被送進醫院去......啊!”
謝明婉話音還冇說完,突然一杯冰涼的東西從頭頂澆了下來。
謝明婉驚慌地尖叫出聲,狼狽地扭頭看去,就見傅瑾行手中拿著一個空杯子,正麵無表情看著她。
他眼神冷到極致,謝明婉整個人忍不住顫抖了一瞬。
她蒼白著臉看向傅瑾行:“傅......傅瑾行......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傅瑾行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直接又取了一杯酒,就這麼當著謝明婉的麵,從她頭頂澆了下來。
“啊!!!”
謝明婉尖叫出聲,雙手連忙去擦臉上的酒液,仰頭不可置信地看著傅瑾行。
傅瑾行卻隻是冷漠地看著她的狼狽:“為什麼不能?”
他打了個響指,旁邊的保鏢立刻上前。
傅瑾行冷聲吩咐保鏢:“謝小姐很喜歡用酒潑彆人,去,讓她也好好嚐嚐這個滋味。”
他抬手,隨意地指了指不遠處的香檳塔。
保鏢立刻應聲:“是!”
說完,兩名保鏢便上前,拖著謝明婉往香檳塔而去。
謝明婉拚命掙紮:“傅瑾行!不要!我知道錯了......不要這麼對我......”
此刻,參加宴會的人都看向了這邊。
謝明婉本就是睚眥必報的性格,表麵上總是笑眯眯一副無害的樣子,背地裡得罪了不少人。
這會兒,已經有許多人在指指點點看她的笑話了。
謝明婉狼狽地大哭了起來:“放開我,你們放開!我可是謝家的大小姐!你們怎麼敢這麼對我!”
然而,傅瑾行的保鏢隻是將她控製在香檳塔旁邊。
謝明婉掙紮間,不小心將幾杯香檳揮倒。
杯子頓時碎裂,而她自己的手也不小心按在了碎片之上。
謝明婉痛得慘叫,渾身發抖。
傅瑾行卻不見半分惻隱,隻是麵無表情看著。
酒液混著血液流了滿地,謝明婉痛苦不堪,最後傷心地直接昏迷了過去。
傅瑾行這纔對著保鏢吩咐:“送去醫院。”
人被送走,侍應生很快將大廳內的狼藉打掃乾淨。
宴會廳又恢覆成觥籌交錯的華麗場麵,好似一切根本冇有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