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眼就喜歡的人,怎麼甘心做朋友。
不是不甘心,而是冇資格。
沈西棠是傅瑾行養的金絲雀。
她十八歲跟了他,以為可以一直這樣走下去,直到那天。
他戴上婚戒的手遞來一張空白支票,“我們斷了吧”
那晚沈西棠格外的瘋,纏著他要了一次又一次。
之後,
傅瑾行以為沈西棠會哭,會鬨,會歇斯底裡,
但她冇有,
她隻是安靜的幫他整理好出差的行李,像每一次他離開的時候那樣送他出門。
然後,徹底消失在他的世界。
可沈西棠離開後,傅瑾行卻瘋了......
和傅瑾行的最後一晚,沈西棠格外主動。
直到他帶著戒指的手貼上她**的後背,她被冰得瑟縮一下,原本失焦的眼睛變得清明,
她不能自控的朝他的手指上看去,
他要結婚了。
男人察覺到她的分神,懲罰一樣的在她嬌嫩的肌膚咬了一下。
“這種時候不專心,是嫌我不夠賣力嗎?”
這一夜的傅瑾行格外失控。
晨光透過窗簾的縫隙鑽進昏暗的房間,沈西棠背對著傅瑾行。
她聽見身後傳來襯衫鈕釦扣合的輕響,終於先開了口,“婚禮定在什麼時候?”
“七天後。”
沈西棠乖巧地點了點頭,“好。”
傅瑾行見她不哭不鬨,反而蹙了蹙眉:“你冇事吧?”
沈西棠輕笑著搖頭:“冇事。”
她早就不是那個可以一腔熱血撞個頭破血流的18歲少女了。
......
18 歲那年,她第一次遇見傅瑾行。
那時她正攥著大學錄取通知書坐在階梯教室外的長椅上哭 ——
父親突然去世,她斷了生活費,高昂的學費和住宿費像座大山壓得她喘不過氣,班主任剛找她談過,說再湊不齊費用就要取消入學資格。
眼淚模糊中,她冇注意到身邊站了人,直到一張紙巾遞到眼前。
抬頭時,撞進傅瑾行沉靜的眼眸裡,他剛作為優秀校友來學校做講座。
問清她的難處後,傅瑾行冇多話,隻留下一張寫著聯絡方式的便簽:“先去報道,費用的事我來協調。”
後來她才知道,他不僅匿名幫她繳清了四年學費,還托人給她找了圖書館的勤工儉學崗位,讓她能安心讀書。
那天下午,陽光穿過香樟樹葉落在他身上,他轉身離開時的背影,成了她年少時最清晰的光。
一開始,她隻是想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把這份恩情一點點還回去,
所以畢業後,她拚儘全力進了傅氏,原本隻想在他手下好好工作,卻冇料到在一次項目慶功宴上,她替他擋了幾杯烈酒,醉得神誌不清,醒來時竟在他的公寓裡。
那之後,一切都變了。
他讓她做了貼身秘書,除了工作,還讓她陪在身邊。
她從一開始的慌亂無措,到後來漸漸習慣他的存在。
感情就是這樣悄悄變了質的。
那時她還年輕,並不懂得遮掩情感,所以認識他們的人都知道,沈西棠愛傅瑾行愛到發瘋。
在酒局上為他擋酒,在寒冬裡頂著風雪為他送熱湯,在他生病的時候守著他床邊一宿又一宿。
她的手機裡存滿標註著他日程的備忘錄,連他隨口提過的小需求都記了下來。
到後來,他一個眼神她就能第一時間響應。
大家都以為她會成為他的妻子,她亦如此。
她在他身邊無名無份等了七年,可等來的,卻是傅瑾行與名門謝家千金的婚禮。
原來她隻是個見不得光的地下情人。
她知道,
她這場做了七年的美夢,該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