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足夠深了，我已經把這裏的全部氣息給遮蔽了，把獸皮殘頁拿出來吧。”
洞穴深處，葉霄四周打探一遍，除了空氣有些稀薄之外，整體還算是整潔乾燥。他聽從天雀的話，席地而坐，從懷中拿出那張獸皮紙張。
這張獸皮殘葉的質地較為粗糙，葉霄在觸控時能明顯地感受到一種特殊的厚重感。可能因長時間的氧化作用它的顏色變得暗淡，甚至在一些部位出現了不同程度的褪色現象。
“天雀前輩，您看，這......如何找這上麵的秘密啊？”葉霄反覆摩挲著獸皮表麵，也沒有發現有夾層存在，上麵的紋路也不像是某種地圖線路。實在是一籌莫展，他還是決定把難題甩給天雀。
葉霄的麵前瞬間出現一道微弱的火紅色光圈，光圈中天雀的殘影若隱若現。這還是葉霄被兩獸侵體以來這麼久第一次看到天雀的模樣，隻不過跟原先相比這天雀的影像有些模糊與不穩定，似乎稍微有些風吹過便會消散不見。
“我這是剛剛蘇醒不久，實力恢復有限，所以本體影像還不夠穩定。”似是感受到了葉霄異常的目光，天雀主動給他解釋道。
葉霄聞言默默點點頭，繼而把目光放到地麵的殘頁上。
天雀盯著殘葉，沉吟片刻有些不解道：“這張殘頁上確實我感受到了遺留下的遠古氣息，按理說這種東西是不可能無緣無故流傳到現在的，但是這玩意到底玄機在哪裏呢？”
葉霄心念一動：“要不然把極虎大哥也叫醒一起研究一下？”
話音未落，葉霄的麵前又出現一道銀白色的光圈，極虎的模樣光影比天雀倒是清晰了許多，顯然是得到的恢復時間更長，自然是修為恢復也會更多一些。
“在之前我就已經把他喚醒了，等會我也要進入沉睡階段，所以在研究完這張殘頁後就由極虎保持蘇醒狀態與你保持聯絡吧！”
這交接班還整的挺有規劃的。
極虎的光影繞著殘頁晃悠了一圈，目光中的凝重之色越發深沉。良久，他才緩慢開口道：“若是我沒猜錯的話，這張獸皮本身就是秘密，天雀你沒發現它這上麵蘊藏的氣息比我兩的聖獸之力還要精純嗎？”
什麼？葉霄有些不明白極虎話裡的意思。
天雀有些恍惚，她用翅膀一拍腦袋：“哎呀，我隻顧著那股氣息的濃度，而忽略了它的氣息層次了，現在我再感受一下。”
極虎點點頭：“你的休眠時間比我少，輔助葉霄上山之時又耗費了大量的聖息掩護他，一時間沒感受到也是正常。我看你等會好好沉睡一陣子。”
“極虎大哥，聖息又是什麼？”
“小子，你們武修者催動戰鬥的能量來源叫戰息，顧名思義，我們聖獸的戰息就叫做聖息，連這都不懂！”
葉霄有些不解：“既然如此，那都叫戰息不就好了麼，何必搞得這麼麻煩呢？”
極虎有些無語了：“那你猜猜我們為什麼叫聖獸？”
天雀在一旁突然驚兀地叫了起來：“我感覺到了！是.......”話音到此卻戛然而止，轉而將頭轉向極虎，並露出奇異的神色。
極虎並不訝異她此時的表情，隻是跟天雀一樣表情複雜又凝重。
葉霄在一旁感到不解，這兩位在打什麼啞謎，要知道這張獸皮紙的主人還在旁邊一頭霧水。眼見天雀的身形光影已經接近消散，他還是忍不住插了一句嘴。
“你們這到底是感受到了什麼氣息呢？”
“極虎，你跟他解釋吧，我現在要進入深睡了.......”天雀的光影還在掙紮一番，留下一句話後便立即消散不見了。
“呃，極虎大哥......”葉霄沒想到天雀這時候突然宕機，不過好在這身邊還有一個能解答他疑惑的傢夥。他把求助的目光又轉向了極虎。
極虎的目光有些獃滯，思緒似乎被什麼力量在牽引著一時無法收回。葉霄的提問讓他頃刻又恢復到了現實中。
“葉霄，在我們以前生活的那個地方，除了我和天雀外，還有著其他的聖獸或者凶獸，雖說在數量上無法與這莽古山脈裡的獸群相比，但是總歸也是個不小的數字。那時我、天雀，還有他，我們三可謂是最親密的朋友。”
朋友？那不應該叫獸友麼？葉霄心裏有些邪惡地想著，但是臉上仍是乖巧點點頭，示意自己在認真傾聽。
極虎卻不知葉霄的內心動態，他自顧自地繼續回憶道：“數百年前，一名實力強大的武修者突然闖入了神州之地，他的修鍊功法極為血腥邪門，通過戮殺聖獸取其精血再吸收為己用來提升自己的修為。這自然是引起了我們聖獸的反抗，我們當時的目的是把他驅逐出神州境內，但是這人的修為極為高深，而且跟隨他一起的還有許多實力不俗的凶獸，我們聖獸陣營在他們的聯手圍攻之下節節敗退，我與天雀也在戰鬥中受到了對方的功法侵蝕，不得已降到東州，為了隱蔽我兩的氣息逃避追殺，才與徐圖皇室的先祖簽訂了守護契約降低了自身的修為上限，並化身為他們的守護獸，但是我們體內遭受的功法侵蝕作用卻會讓我們不定期陷入暴走狀態。也是機緣巧合之下，遇到了尚未結丹的你才僥倖又有了躲避之處。”
“原來如此。”葉霄點點頭。“那得是修為多高的人纔能有這樣的實力啊，恐怕得有魂境吧！”
極虎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表情，他淡淡地甩下一句：“神州的法則，低於聖境踏足者即被立刻抹殺。”
聖境！葉霄張大了嘴巴，這在他心裏無異是難以企及的高度。“基於武修者結丹的規則限製，給他結丹的引導師怕是得帝境了吧？”
這話說完，葉霄自己也察覺到不對。按照極虎大哥的意思，進入神州的最低門檻必須是魂境修為，此人還能在神州大殺四方，恐怕此人的修為，還不止魂境！
“引導師？”極虎的眼神意味深長。他似笑非笑地盯著葉霄：“那你以為我和天雀是如何知道進入你體內的呢？”
“你的意思是，他跟我一樣，也是......？”這下葉霄整個人都是徹底驚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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