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巴洲地處世界之西,整體氣候潮濕多雨且氣溫極低,最北之境的哥本國境內更是常年寒冷刺骨雪花飄搖,很多地方都是人跡罕至以致四處積雪。
此時,原本是應該空曠寂靜,隻有片片雪花自在飛舞的歌本國的一片荒野外,幾個搖晃不定的身影不停地在雪地上晃動著腳步,發出清脆又略顯刺耳的“吱吱”聲,在他們的身邊四周則七零八落地分佈著數十具屍體,從雪地上尚未凝結的血跡來看顯然是在這裏剛剛儘力了一番激烈的戰鬥。
“你們這些強盜野蠻人,敢不敢報上你們的名字?”為首的那位少年失血過多有些頭暈目眩,對麵的幾名紅衣人不僅修為奇高且出手無比毒辣,僅在五個回合內便將他的隨從盡數斬殺而且還將其重創,幸好身邊的幾名通行長老們竭盡全力才令他沒有當場斃命。即便如此,也還有一名長老身中紅衣人的一記利爪丟失性命,這一切怎麼不讓那少年又驚又怒當場厲聲問道。
“好說好說,既然閣下想知曉那麼我們當然得滿足你,本人行不改姓,坐不改名!記好了,徐圖國天盛宗葉霄便是小爺我的名字!不過你既然知道了,怕是沒這個命讓別人知道了!今日你們全部都要死在這裏!”少年對麵一名年齡與他差不多的男子冷笑著出聲回應道。他的衣帽極其寬大遮住了他的臉龐,故少年一時之間也無法看到其麵目。
“徐圖國......天盛宗......你可知曉我們是來自哪裏?”少年見對方自稱來自天盛宗,他心裏的怒火更是加劇幾分,不由地加大了聲量問向對方道。
“桀桀......區區天峰門,很厲害嗎?我還沒興趣知道呢!你說是不是!”
“葉霄”不屑地搖搖頭,顯然是表示對少年所屬的天峰門表示鄙夷。還樂嗬樂嗬地與他身旁的另一位紅衣人嬉笑調侃道。
那紅衣人的臉色有些蒼白,眉宇之間稍微有些陰鶩,麵對“葉霄”的調侃倒是沒什麼反應,隻是從鼻孔中“哼”了一聲,似乎是對葉霄所提的話題並不熱衷。
那少年卻被“葉霄”的話語給刺激的腦袋冒火,他想要上前卻發現自己的氣力壓根不足以支撐他那麼大的步伐,剛剛抬起一隻腿卻差點給摔倒,幸好被身旁的一位長老眼疾手快地扶住。
少年平息一下身體的虛弱感後無力地指著“葉霄”張嘴想說些什麼,但是幾度張口卻沒能說出一個字來,隻是用憤怒的眼神表達著自己內心的憤慨。少年身旁的長老急忙義憤填膺地指著“葉霄”怒罵道:“你這大逆不道之人,你既知曉天峰門,難道卻不知道天峰門與天盛宗同屬於天盟組織嗎?”
“葉霄”聞言不屑冷笑一聲,用力地踩了兩下腳下的雪啐了一口吐沫道:“知曉如何,不知曉那又如何?反正對小爺我來說,隻要是不如天盛宗的門派都是土雞瓦狗,存在就是浪費宗門這個名詞!還不如讓小爺將他們都斬草除根留!依我看留著你們這些飛舞門派也隻是會拉低天盟的整體質量!”
“你......胡說八道!陳清風就是平時這麼教導你們的嗎?”那長老聽聞“葉霄”的譏諷,頓時勃然大怒,他的嘴唇連同白色的鬍鬚都在顫抖,指著對方的麵門狂嘯一聲:“老夫今日便替天盟來教訓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無知小兒!”言罷便閃身向著葉霄的身邊急速一拳揮去!
麵對那長老的滔天怒火,“葉霄”卻是表現的絲毫不懼。他不慌不忙地輕輕一揮手,頓時一道深紅色的血霧將他籠罩,待那天峰門長老的拳頭轟到血霧之際發出了一陣劇烈的“滋滋”灼燒聲,隨後那長老麵色一變,痛苦地嚎叫一聲急忙收回自己的手臂。
“哈蘭長老!你怎麼了!”剩餘的兩名長老趕忙上前扶住身形後退的哈蘭長老,待將哈蘭長老攙扶穩定後他們才發現他的那隻拳頭都已經呈白骨狀,五根白森森的手指骨頭關節清晰可見,甚至連一滴血跡都沒有而骨頭與血肉連線的手腕之處則是整整齊齊的呈現骨肉分離狀態。
“怎麼樣?”血噩悄悄地低下頭,輕聲問著身旁的“葉霄”。
“葉霄”不滿地搖了搖頭:“武境中期的精血,而且還隻是一隻手掌的分量,幾乎沒有什麼增長收益。依我看,還是把這幾個人全部都吞噬掉吧,反正讓我假扮葉霄我也覺得挺彆扭的!”
血噩聞言他的臉色有些鐵青:“我跟你強調過多少次!要按照計劃實施!老祖現在尚受法則之力束縛不能降臨這片空間,你莫要以為這樣便可以為所欲為!要知道老祖是能隨時收回你的血脈之力的!”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可真煩嘰嘰歪歪的!我那死鬼老爹都不會這樣說我!”在聽聞到老祖的震懾力後“葉霄”的臉色終於有些改變,他隨之也改口收回自己的想法。
見“葉霄”被自己的話語所懾,血噩也不再多言,他的目光又隨之轉向對麵正在亂成一團的幾人大聲開口宣佈道:“你們這些廢物!留著你們也真是禍害武修界的戰息!我這就送你們上路吧!”隨之他的雙手揮動,伴隨著手掌的來回舞動,一對巨大的血爪在他的身前憑空出現,來回舞動著對著天峰門的幾名長老虎視眈眈,幾欲劈向對方。
剩下的兩名還有戰鬥力的長老緊緊攙扶著哈蘭長老與那少年,臉上的絕望神色絲毫沒有掩飾:“少宗主!哈蘭長老!咱們今天怕是就要這麼不明不白的交代在這裏了!”
“哈蘭長老,海於格長老,切爾長老!是我連累你們!若不是為了護送我前往撒丁島參加這天盟之會,你們也不會有此一劫!”少年的目光有一絲蒼涼,他死死地盯著血噩的巨大血爪漸漸變大,但是他們卻無力去阻止。相信過不了多久,這雙血爪就會朝著自己幾人的腦袋方向狠狠地劈下來。
正當血噩的血爪已經成型至最大即將落下之時,突然一個女子的聲音清朗地傳來:“在我徐圖皇室麵前竟然膽敢如此胡作非為!給我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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