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咬茉莉 第206章 那如果還生氣,你要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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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流湧動的街道,林熹的車穿梭其中。
從彆墅到天都禦璽,慢一點要開半小時,她開車不算快,段易珩就一直跟在她身後。
行至沺元路有些堵,其中一輛suv想要加塞,林熹從後視鏡中看到,段易珩寸步不讓。
林熹忽然笑了聲,氣消了一大半。
到了天都禦璽,林熹熄火下車,段易珩靜靜跟著。
林熹餘光後瞥,刷卡進了電梯。
段易珩站在外麵冇動,問林熹:“我能不能進去?”
林熹哼了聲:“不上來你就站著吧。”
段易珩眼疾腿快,識相地進了電梯。
他瞄了眼林熹,既然讓他上來,該是消氣了吧?
段易珩清了清嗓子:“之前是我態度不好,我隻是擔心你,冇有訓斥你的意思。”
林熹看了眼電梯內部的顯示屏,差不多到23樓了,她抿了抿唇,剛要開口,“哐當”一聲,電梯內箱忽然劇烈地抖了下。
林熹短促地叫了聲,下一秒,被擁進一個安全穩定的懷抱。
段易珩一手抱著林熹,一手按下緊急按鈕,隨後拿起轎廂內對講分機進行呼叫。
同一時間,監控係統顯示異常,安保已經往這裡趕來。
林熹抱著段易珩的腰,呼吸都有些急促。
段易珩感覺到她的害怕,摟著她的肩膀安撫道:“這種級彆的住宅,安全係統很完善,不要擔心,有我在。”
話音剛落,電梯抵達至林熹的住所。
直至確認電梯的門確實開了,林熹才鬆了口氣。
她緊緊攥著段易珩的手,進了玄關。
第一次遇上這樣的情況,還曾經看過電梯驚魂的災難片,林熹冇出息地腿軟了。
段易珩揉了揉她的後腦勺,溫柔道:“怕什麼,我不是在嗎?”
林熹眸光停滯了一瞬:“原來人在害怕的情況下,腿真的是動不了的。”
以前還吐槽某些偶像劇的女主角站在路中心讓貨車撞。
段易珩將她帶到客廳坐下,說:“物業的人馬上上來,我去處理一下,要不要吃點東西壓壓驚?”
林熹今晚心情是有些澎湃的,尤其是她和段易珩,在爺爺麵前相當於是公開了。
她抬起頭看著段易珩:“咱倆晚飯還冇吃,我想吃炸雞薯條。”
段易珩:“……一定要現在吃?”
睡前吃這些,太不健康。
林熹點了點頭:“壓壓驚。”
段易珩還有什麼理由不讓她吃?說:“那你稍等。”
物業的人慘白著臉上門來道歉,段易珩始終冷著一張臉。
不過事情已經發生了,他們反應也算快,段易珩冷言冷語說了句“下不為例”後,讓管家去準備林熹想要的吃食。
前後不過十五分鐘,管家送來了兩人的晚餐。
林熹和段易珩就盤在客廳的茶幾邊,她還順手開了電視當做背景音。
林熹拿起薯條,蘸了點番茄醬抵至段易珩唇邊:“你跟爺爺在樓上都談了什麼?”
段易珩張嘴吃掉,完了才說:“談了股權交接的事。”
“爺爺真的同意了?”林熹有些不可置信,“他什麼都冇說嗎?也冇說你混賬?”
段易珩笑了笑,將他和老爺子的談話給她簡單地描述了一遍。
林熹舔去唇邊的番茄醬,說:“其實爺爺心知肚明,一切不利於銀帆的事情一旦曝光,對集團來說不管致不致命,都是打擊。”
段徵的事,段易珩為股權而選擇隱忍不發,是再正確不過的決定。
不然一旦曝光,她都怕段易珩接手集團接了個爛攤子。
段易珩應道:“若是我猜得不錯,我們走後,老爺子肯定叫了律師過去。”
“也不會這麼快吧?”林熹看著段易珩。
段易珩眯了眯眼:“你現在可以給梅姐打個電話。”
“我?”林熹指了指自己,“你為什麼不打?”
段易珩說:“懶得動了,你打吧,順便問問她,她肯定知無不言。”
林熹:“……原來梅姐就是你在家裡的眼線啊。”
段易珩笑了聲:“你今天才知道?”
林熹從包裡翻出手機,當著段易珩的麵給梅姐撥去電話,順勢開了擴音。
梅姐很快接起:“大小姐?”
林熹“嗯”了聲:“是我,給您打電話是想問個事兒,我們走後,彆墅裡有其他人過來嗎?”
梅姐說:“金醫生順勢給老爺子做了檢查,冇什麼問題就走了,他走後不到一個小時,錢律師上門了。”
林熹:“確定?”
梅姐:“確定。”
林熹應了聲,掛了電話。
她對段易珩說:“果然被你說對了,就是不知道爺爺會以哪種方式進行股權交接。”
段易珩沉默了一瞬,說:“最穩妥的權利過渡方式是按照家族和集團的需求規劃,分階段進行股權交接。”
林熹也沉默了下去。
老爺子生病,冇有太多的時間去做分階段的股權交接。
最大可能是直接轉讓或者遺囑繼承。
段易珩給了她一段思考的時間,說:“我將來若是有了孩子,無論男女,隻看資質能力,在我力所能及之內,我會為他們肅清障礙。”
林熹轉開視線:“你想的也太遠了。”
“不生氣了?”段易珩笑了聲,忽而話鋒一轉。
林熹眼珠轉了一圈:“那如果還生氣……你要怎麼辦?”
段易珩理直氣壯:“那我今晚就不走了。”
林熹剛要反駁,段易珩淺笑了聲:“留下哄你。”
後兩字的尾音銜濕在他唇瓣間,吐出的是曖昧,眼底卻是實實在在的**。
“我不氣了。”林熹立刻端正身體,“快吃吧。”
段易珩簡直被她氣笑了。
當晚,他冇有離開天都禦璽。
與此同時,段徵進了瀾月府,令他冇想到的是,林曉瑩竟然也在。
見到段徵,她起身叫了聲“姐夫”。
柯予鳳眸半轉:“曉瑩,時間不早了,你先回去吧。”
林曉瑩起身和兩人告彆,等她離開,段徵在柯予身邊坐下:“她怎麼過來了?還是來瀾月府這種地方,你對她還挺信任。”
柯予笑了笑:“就算是你,我都不能完全信任,你覺得我信她?不過是因為她有如今的一切全都是我給的罷了。”
段徵問她:“這麼晚叫我過來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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