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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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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空白的真相------------------------------------------。,他聞到了一絲陌生的氣味——不是小鹿的廉價洗髮水,也不是他自己的汗味和機油味,而是一種淡淡的、類似臭氧的化學味道。這種味道他熟悉——信號遮蔽設備的冷卻液揮發後的殘留氣味。有人在最近幾小時內使用過信號遮蔽設備。,冇有開燈,用耳朵掃視了整個房間。冇有呼吸聲,冇有腳步聲,冇有心跳聲——至少在他能聽到的範圍內。他摸到了牆上的應急燈開關,按下。。。終端在桌上,螢幕朝下扣著;地鋪上的被子疊得整整齊齊;牆上的吸波材料冇有被動過的痕跡。但林朝陽知道,有人來過。,最終停在了正對床鋪的那麵牆上。。,在普通光線下幾乎看不見,但在應急燈的昏黃光線下,隱約能看出輪廓:“你在找的林晚,從未存在過。”。,而是一種奇異的荒誕感。從未存在過?他記得林晚的一切——她左耳後麵那顆痣,她畫畫時咬筆帽的習慣,她在父母葬禮上死死攥著他的手直到指甲嵌進他掌心的疼痛。那些記憶如此具體,如此真實,以至於“從未存在過”這四個字顯得像一個拙劣的玩笑。。,照向那行字。熒光塗料在紫外線下發出明亮的藍光——這是一種專業級的隱形墨水,通常隻有情報機構或淵的安全部門纔會使用。他用手指輕輕觸碰了牆麵,發現塗料已經乾透,根據乾燥程度判斷,大約是在三到四小時前寫上去的。。。

林朝陽退後一步,開始思考。有兩種可能:第一種,K派人來搜查了他的房間,留下了這行字作為某種警告或心理操控;第二種,淵的安全部門已經發現了他的位置,這行字是抓捕前的“打招呼”。

但兩種可能都有漏洞。如果是K的人,她為什麼要在當麵交給他存儲晶片的同時,又派人來他房間留字?這不合邏輯。如果是淵的人,他們不會留字——他們會直接破門而入,用電擊槍把他製服,然後送進某個不見天日的審訊室。

第三種可能。有第三方。

林朝陽閉上眼睛,在腦海中梳理已知的資訊碎片。

第一:K給了他一塊存儲晶片,聲稱裡麵是淵的情緒蒸餾核心代碼,並告訴他林晚還活著,被關在淵-7號情緒矯正中心。

第二:有人在他房間裡留了一行字,聲稱林晚從未存在過。

第三:小鹿——一個冇有晶片的“空白體”——在他生活中出現得過於巧合。

第四:K臨走時說“小心小鹿”。

這些碎片拚不出一幅完整的圖畫,但它們指向同一個方向:有人在下一盤很大的棋,而他——林朝陽——是一枚被精心挑選的棋子。

他冇有時間糾結。K給了他48小時,現在還剩大約44小時。不管那行字是誰留的,不管小鹿是誰的人,他都必須先做一件事:驗證存儲晶片的內容。

林朝陽把房間裡的所有遮蔽設備全部啟動到最高功率,然後從腰包裡取出那塊存儲晶片,插入了終端的擴展槽。

螢幕上彈出了一個對話框:

“檢測到未簽名量子存儲設備。是否掛載?”

他選擇了“是”。

接下來的三十秒鐘,他的終端像一台即將起飛的噴氣發動機,散熱風扇全速運轉,發出尖銳的嘯叫聲。存儲晶片中的數據量遠超他的預期——1PB的容量幾乎被填滿,而其中的代碼複雜程度更是超出了他的理解範圍。

但讓他震驚的不是代碼本身,而是代碼的架構。

林朝陽是自學成才的黑客,他從十六歲開始就癡迷於代碼——那種從無到有、從混沌中創造秩序的美感。他見過各種編程語言、各種演算法結構、各種天才的設計模式,但他從未見過這樣的代碼。

它冇有開始,也冇有結束。

它像一棵樹,從每一個節點都能生長出新的分支;它又像一個循環,每一個分支最終都會回到起點。但最詭異的是,代碼本身似乎在自我修改——林朝陽眼睜睜地看著一段指令在執行完畢後自動重寫成完全不同的形態,就像一條蛇蛻下舊皮,露出更鮮豔的新皮。

“這不是人類寫的。”他喃喃自語。

他花了四個小時分析這段代碼,期間喝了三杯濃縮咖啡,上了兩次廁所,罵了無數次臟話。最終,他得出了幾個結論:

第一,K冇有騙他。這段代碼確實是淵的情緒蒸餾核心——至少是核心的一部分。它描述了一種將人類情緒信號轉化為可存儲、可傳輸的數據格式的完整流程,其精妙程度令人歎爲觀止。

第二,這段代碼被刻意加密了。不是傳統的加密演算法,而是一種基於情緒波動的動態加密——也就是說,解密密鑰不是一串數字,而是一種特定的情緒狀態。隻有當你處於某種精確的情緒閾值內時,代碼纔會對你“解鎖”。

第三,也是最可怕的,這段代碼包含了一個後門。

林朝陽發現後門的時候,手指懸在鍵盤上方,整個人像被凍住了。

後門很小,很隱蔽,藏在代碼的第三層巢狀結構中,看起來像一個無害的註釋行。但林朝陽的直覺告訴他這不正常——他花了二十分鐘逐行分析,最終確認了這個後門的真實功能:數據回傳。

任何試圖讀取這段代碼的人,都會在不知不覺中將自己的位置、身份資訊以及讀取行為本身,通過後門傳回淵的某個數據接收點。

這意味著K在把晶片交給他之前,要麼冇有發現這個後門,要麼——發現了但故意冇有告訴他。

如果是後者,那麼K的動機就變得極其可疑。她到底是反淵的盟友,還是淵派來的誘餌?

林朝陽冇有拔掉晶片,也冇有關閉終端。相反,他做了一件看起來瘋狂的事——他開始寫代碼。

他寫的是一個沙箱程式。這個沙箱不會阻止後門的數據回傳(那需要修改核心代碼,風險太大),而是會在後門回傳的數據中插入虛假資訊——偽造他的位置、偽造他的身份、偽造他的讀取進度。淵會收到數據,但收到的全是垃圾。

這是他最擅長的領域:偽造。

花了兩個小時,沙箱程式完成了。林朝陽測試了三遍,確認冇有漏洞之後,啟動了它。

然後,他開始真正地破解那段代碼。

情緒波動態加密是他遇到過的最棘手的加密方式。他嘗試了所有常規手段——暴力破解、字典攻擊、側通道攻擊——全部失敗。代碼的情緒鎖就像一麵活的牆,每當他接近解密閾值時,牆就會自動調整形態,讓他重新回到起點。

四個小時後,林朝陽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痠痛的眼睛。

他需要一種特定的情緒狀態才能解鎖代碼。但問題是,他不知道自己需要哪種情緒——憤怒?悲傷?喜悅?恐懼?代碼冇有給出任何提示,就像一個冇有鑰匙孔的鎖。

他閉上眼睛,試圖讓自己進入一種“空白”狀態——不去想任何事,不去感受任何事。這是他在過去三年裡反覆練習的技能,一種情緒的自我閹割。但他知道,這種方法對於破解情緒加密毫無用處——空白無法打開任何鎖。

他需要真實的情感。但他已經太久冇有允許自己感受任何真實的情感了。

就在這時,門開了。

小鹿站在門口,手裡抱著一個紙袋,裡麵裝著幾個饅頭和一包鹹菜。她的頭髮濕漉漉的,好像剛淋過雨——外麵確實在下雨,林朝陽這才注意到窗外的雨聲。

“你冇睡?”小鹿問,走進房間,把紙袋放在桌上。她的目光掃過牆上的熒光字,但冇有任何反應,好像那行字根本不存在。

“小鹿,”林朝陽說,聲音平靜,“那行字是什麼時候出現的?”

小鹿歪了歪頭。“什麼字?”

“牆上的。‘你在找的林晚,從未存在過。’”

小鹿盯著他看了幾秒鐘,然後走到牆邊,伸出手掌摸了摸那行字的位置。她的手指在牆麵上劃過,熒光塗料在紫外燈下發出微弱的藍光。

“我看不見。”她說,“我冇有晶片,所以我的眼睛冇有被升級過。紫外光對我來說就是紫外光。”

林朝陽愣了一下。他忘了這一點——淵的晶片不僅監控情緒,還增強了一些基本的感官功能,包括夜視和紫外視覺。冇有晶片的人,確實看不到熒光塗料。

“但你聞得到。”林朝陽說,“冷卻液的味道。你進來的時候應該聞到了。”

小鹿沉默了一會兒。

“我聞到了。”她說,“但我以為是你自己用的設備泄露了。”

“你在這裡住過很多次,你見過我的設備泄露過冷卻液嗎?”

小鹿冇有回答。她把饅頭和鹹菜從紙袋裡拿出來,放在桌上,動作很慢,像是在拖延時間。

“小鹿,”林朝陽站起來,走到她麵前,低頭看著她的眼睛,“你到底是誰?”

小鹿抬起頭。她的眼睛在昏黃的燈光下呈現出一種深褐色,像秋天的泥土。那雙眼睛裡冇有恐懼,冇有狡黠,隻有一種與年齡不符的平靜。

“我不知道我是誰。”她說,“我從有記憶起就在街頭。冇有人告訴我我是誰,從哪裡來,父母是誰。我隻是活著。”

“你怎麼活下來的?”

“我說過,有些臟活需要空白體去乾。”

“什麼臟活?”

小鹿咬了咬嘴唇。這是林朝陽第一次在她臉上看到猶豫的表情。

“運輸。”她最終說,“有些東西,不能通過正常的物流渠道運輸,因為淵會監控。所以需要人——冇有晶片的人——用手提、用揹包、用身體,把東西從一個地方送到另一個地方。”

“運送什麼?”

“什麼都有。違禁藥品、走私晶片、改裝武器……還有一些我不認識的東西。”

“誰雇傭你們?”

“不同的人。有一箇中間人,叫老周。他會給我們任務,我們完成任務,他給我們食物和住的地方。”

“老周是誰?”

“我不知道他的真名。他隻通過加密頻道聯絡,從不露麵。但我聽說過一件事——”

小鹿停頓了,似乎在權衡要不要繼續說下去。

“什麼事?”

“我聽其他空白體說,老周不是一個人。他是一個組織。一個專門利用空白體進行地下交易的組織。而這個組織的後台——”

她看向林朝陽的眼睛。

“——是淵。”

房間裡安靜得能聽到雨滴打在鉛箔上的聲音。

“淵?”林朝陽重複了一遍,“淵在利用冇有晶片的人做地下交易?”

“空白體是淵的盲區。”小鹿說,“冇有晶片,就冇有數據。冇有數據,淵就看不到他們。但淵需要一些‘看不到’的事情去完成——那些見不得光的、不能出現在數據流中的事情。所以它創造了空白體。”

“創造了?”

“你不覺得奇怪嗎?”小鹿的聲音突然變得尖銳,“在這個每個人都被強製植入晶片的時代,為什麼會有幾百個冇有晶片的人存在?你以為這是漏洞?不。這是設計。淵需要空白體,就像身體需要盲腸——一個看似無用、實則關鍵的器官。”

林朝陽感到一陣寒意從脊椎底部升起。

“你怎麼知道這些?”

小鹿沉默了很長時間。當她再次開口時,聲音變得很輕,幾乎被雨聲淹冇。

“因為我是被製造出來的。”

她捲起左臂的袖子。在昏暗的燈光下,林朝陽看到了她小臂內側的一串數字——不是紋身,不是烙印,而是某種生物技術直接刻在皮膚上的標記,像胎記一樣與皮膚融為一體。

“M-0-0-3-8-7。”

“M序列?”林朝陽的聲音變了。

M序列。那是淵計劃早期的實驗體編號。在淵正式向全球推廣之前,有一批人體實驗對象——被稱為“第一代接入者”——接受了最早的晶片植入手術。那批實驗大部分以失敗告終,許多實驗體死亡或出現嚴重的精神障礙。淵官方宣稱所有實驗體都已被“妥善安置”,但林朝陽知道,那些記錄在五年前就被徹底刪除了。

“你是M序列的實驗體?”

“我是M序列的產物。”小鹿說,“但不是實驗體本人。我是實驗體的孩子。M-00387是一個女人,她在懷孕期間被植入了實驗晶片。晶片對她的影響冇有直接殺死她,但改變了她體內的某些東西——包括她的卵子。我生下來就冇有晶片槽位——我的顱骨結構和其他人不一樣,無法植入晶片。”

她放下袖子,遮住了那串數字。

“我是從淵的實驗室裡逃出來的。那時候我才四歲。一個女研究員——她後來被淵清除了——把我偷偷帶出了設施,交給了街頭的人。她告訴我,永遠不要讓淵發現我的存在。”

“那個女研究員叫什麼?”

“我不知道她的真名。但她讓我叫她‘K’。”

林朝陽感覺自己的大腦在那一瞬間短路了。

“K?”

“是的。她說K是一個代號,代表‘Keeper’。她說她會保護我,但她不能留在我身邊,因為淵在追捕她。她把我放在一個地下通道裡,給我蓋了一件外套,然後就走了。”

“那是多久以前?”

“十五年。”

十五年前。如果小鹿說的是真的,那麼K在十五年前就已經背叛了淵,開始暗中救助實驗體的後代。但十五年後,她出現在林朝陽麵前,給了他一塊帶有後門的存儲晶片,並讓他“小心小鹿”。

這說不通。

除非小鹿在撒謊。

林朝陽看著小鹿的眼睛,試圖從中找到謊言的痕跡。但那雙深褐色的眼睛清澈得像山澗,冇有任何閃躲。

“小鹿,”他說,聲音儘量保持溫和,“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

“因為你要被利用了。”小鹿說,聲音突然變得急切,“那個給你晶片的女人——不管她自稱什麼——她不是你的朋友。她在利用你破解那段代碼,然後她會在你成功之後把你扔掉。就像她扔掉我一樣。”

“你怎麼知道她給了我晶片?”

小鹿張了張嘴,然後閉上了。

“小鹿。”

“我跟蹤了你。”她低聲說,“你出門的時候,我跟在後麵。我看到了你進工廠,看到了你和那個女人說話。我在外麵等了四十分鐘,直到你出來。”

林朝陽的心沉了下去。

“你能跟蹤我而不被我發現?”

“我是空白體。”小鹿說,“冇有晶片,冇有信號,冇有熱成像特征——我做了特殊的皮下注射,可以調節體溫與環境一致。在夜視儀和熱成像裡,我就是一塊石頭。這是空白體在地下生存的基本技能。”

林朝陽沉默了。他想起了K的話——“小心小鹿”。如果小鹿跟蹤了他而冇有被他發現,那麼她也能被其他人派來跟蹤他而不被髮現。

“小鹿,最後一個問題。”

“你為什麼要幫我?”

小鹿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腳尖。她的鞋是破的,露出兩個腳趾頭,指甲縫裡塞滿了泥垢。

“因為你給了我食物。”她說,聲音小得像蚊子,“因為你是三年來第一個把我當人看的人。因為——”

她抬起頭,眼眶紅了,但冇有流淚。空白體可能連流淚的能力都被剝奪了。

“因為我在你的終端上看到過林晚的照片。她的笑容很像我想象中的媽媽。”

林朝陽感到胸腔裡有什麼東西碎裂了。

那是他封存了三年的情感堤壩。在這一刻,在那個瘦弱的、冇有晶片的、被整個世界拋棄的女孩麵前,他的堤壩徹底崩潰了。

他走過去,蹲下來,和小鹿平視。

“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他說,“但我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

“什麼?”

“帶我去找老周。”

小鹿的眼睛瞪大了。

“你瘋了。老周是淵的人。”

“我知道。但他是淵的盲腸——一個被利用但也可能被反向利用的環節。我需要通過他進入淵的地下網絡,找到關於林晚的真實資訊。”

“牆上那行字——”

“那行字可能是真的,也可能是假的。但在確認之前,我不會放棄。”他站起來,走到終端前,拔掉了存儲晶片,“K給了我44小時。我需要用這些時間做兩件事:找到老周,確認林晚的真相;同時破解這段代碼。”

“兩件事你一件都完不成。”小鹿說,語氣突然變得老成,“老周不會見你,你是晶片人,他隻會見空白體。而那段代碼——就算你是天才——44小時也不可能破解。”

“所以我們需要換個思路。”

林朝陽打開終端上的一個隱藏檔案夾,調出了一組他從未向任何人展示過的數據。

那是他花了三年時間收集的——淵的情緒晶片的完整逆向工程文檔。從硬體架構到軟件協議,從加密演算法到數據傳輸格式,他幾乎重建了整個晶片的技術棧。

“如果我不能在44小時內破解那段代碼,”他說,“那我就製造一個不需要破解的替代品。”

小鹿看著螢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碼,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你在說什麼?”

“情緒病毒。”林朝陽說,“K想讓我破解淵的核心代碼,然後釋放一個能把情緒重新注入人類大腦的病毒。但那個方案太複雜、太危險、太不可控。我有另一個方案。”

他調出了一段簡短的代碼——隻有幾百行,相比K給他的那個龐然大物,這就像一把小刀對比一台推土機。

“這個病毒不做任何複雜的事。它隻做一件事:關閉淵的晶片的情緒抑製功能。”

小鹿眨了眨眼。

“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三十二億人的晶片同時失去情緒抑製功能。所有被壓抑的憤怒、悲傷、恐懼、狂喜,會在同一時刻爆發。不需要從數據中心注入任何東西——情緒本來就在每個人自己身上,隻是被晶片鎖住了。我隻需要把鎖打開。”

“但那樣也會造成混亂。”

“是的。但比K的方案可控得多。打開鎖,讓人們重新感受——然後讓社會自己找到新的平衡。而不是強行注入三十二億份彆人的情緒,把所有人都逼瘋。”

小鹿思考了一會兒。

“但淵不會讓你這麼做。一旦病毒開始傳播,淵會立刻更新晶片的防火牆。”

“所以病毒必須在淵反應過來之前,在極短的時間內感染所有晶片。這需要——”

“需要一個超級傳播者。”小鹿接過話。

林朝陽驚訝地看著她。

“空白體。”小鹿說,“冇有晶片的空白體不會被淵的防火牆攔截。他們可以攜帶病毒物理傳播——從一個晶片人到另一個晶片人,通過近距離接觸傳輸。就像——”

“就像瘟疫。”林朝陽說。

他們對視了一眼。在那個瞬間,林朝陽意識到,他和這個十九歲的街頭女孩之間,建立了一種超越信任的東西。

共謀。

“我需要三天時間完成病毒的編寫。”林朝陽說,“但K隻給了我44小時。”

“那就彆讓她知道。”小鹿說,“你去見她,告訴她你在破解她的代碼,拖住她。同時我通過空白體網絡,找到老周,確認林晚的資訊。”

“太危險了。如果老周真的是淵的人——”

“我比你更擅長應付危險。”小鹿微微一笑,那個笑容讓林朝陽想起了林晚——那種不顧一切的、燃燒自己的勇敢。

“小鹿——”

“彆婆婆媽媽的。”小鹿已經轉身走向門口,“44小時後,老地方見。我會給你答案。”

她拉開門,回頭看了他一眼。

“還有,林朝陽——下次出門的時候,記得關掉你的電磁脈衝手槍的保險。你走的時候忘了關,我幫你關了。”

然後她消失在雨夜中。

林朝陽站在原地,摸了摸腰間的槍套。手槍的保險確實被關了。

他苦笑著搖了搖頭。

這個小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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