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陷港城 36 不知道有沒有下次
許時漾立刻緊張起來。
周家老爺子總共四個孩子,周硯京的四叔周啟陽管理著周氏旗下文化公司。
因為涵蓋諸多娛樂產業,所以周啟陽經常會鬨出和一些明星藝人的花邊新聞。
但通常都隻在社交媒體上存留短暫時間,就會消失無影無蹤。
許時漾也是在網路上對他有一定瞭解,之前從來沒有機會碰見。
“阿京你在裡麵嗎?我是四叔!”
許是被保鏢攔了一下,周啟陽直接在門外喊他。
周硯京並沒有直接去開門,轉頭,深邃目光看著許時漾。
她馬上說:“我去衛生間,你聊完我再出來。”
說完也不等他反應,匆匆就進了包廂裡的衛生間。
關上門,許時漾在心裡祈禱著,周硯京這位四叔能儘快離開……
片刻後,屬於另一個男人的聲音靠近,對方像是有些意外,但挺熱情,甚至熱情過了頭:“阿京你為何才來開門?我還特意在門外等你!”
除開他以外,還有兩個女人的聲音,她們都很禮貌地稱呼:“周生。”
周硯京並沒有理會另外的女人,反應稍顯涼薄:“四叔,你自己就是馬主,非得來我這裡?”
在港城,能夠成為馬主的名流,都可以擁有觀賽時的獨立包廂。
成為馬主並非有錢就行,既需要身份資質審核,也需要賽馬會的會員推薦,也算是在港城彰顯身份的一種方式。
成為馬主後,買馬養馬,聘請專業人員管理,每年花費金額都不菲。
周啟陽也沒在意周硯京的冷淡態度,自顧自說下去:“我就是來看看,你自己,還是約了人?”
“我想和你一起看,多熱鬨?而且我的馬今天是八號首發,你可一定要支援!”
周硯京聲線依舊清冷:“四叔,你放心,我會支援八號。”
“支援八號準沒錯,今天賠率很好,說不定你能賺上一筆!”
周啟陽說著,似乎在包廂裡轉了一圈:“我怎麼覺得你這個位置,比我那邊角度更好點,要不今天我就在你這兒?”
周硯京還沒吭聲,他又笑起來:“正好安娜今天帶了她的朋友甄小姐,甄小姐也是模特,不如讓她陪你。”
“周生,你好,我……”
許時漾耳朵抵在門框邊,判斷出現在說話的人,應該就是那位甄小姐。
她總感覺,今天一時半會是出不去了,還不知道要在這衛生間裡待多久……
就在此時,有腳步聲朝許時漾這裡走近,伴隨響起的是兩聲規律而清晰的敲門音,以及周硯京略顯不耐煩的詢問:“許時漾,你還要多久出來?”
許時漾:“……”
果不其然,門外是周啟陽格外驚奇的語調:“阿京你帶了朋友?”
“嗯。”周硯京再度抬起手指剛放在門上,許時漾就從裡麵開啟了衛生間的門。
她擠出一個笑容。
“過來吧。”
他倒是沒再說什麼,等許時漾走出來後,手臂輕輕環過了她的腰間,不著痕跡把她攬入懷中。
帶到了周啟陽麵前。
周啟陽人至中年,但保養得很好,和周硯京有兩分相像,不過輪廓沒有他那樣立體。
他見到許時漾出現,目光疑惑又審視:“這位是……”
周啟陽身邊還站著的那兩位模特,同樣在用眼神打量許時漾。
她們都打扮得隆重,還都特地穿著展露優點的衣服,將長腿露出來。
兩人個子很高,淨身高至少都在175以上,又穿著高跟鞋。
許時漾前兩個月體檢時,體檢單上寫明的身高是1694。
她出門時隻穿一雙帶有微跟的鞋,所以並不如她們那樣高挑。
從兩位模特反應來看,她們是很有自信的認為風頭過了她。
但許時漾反應依舊淡定坦然。
周硯京勾著她腰的手臂微用力,把她往前帶了一步。
許時漾敏銳接收到訊號,便客氣有禮地對周啟陽介紹自己:“您好,我是亞聯台《財經時聞》的主持人,許時漾。”
她身上裙子是從衣帽間裡挑的一件香檳色連衣裙,長及小腿肚,並不過分出挑,剪裁低調簡單。
雖然不及這兩位模特的優勢明顯,但氣質截然相反。
她開口後,優雅,從容,大方。
兩位模特的眼神裡頓時多出了幾分敵意。
周啟陽想起什麼,表情有點誇張:“亞聯台……啊,我想起來了,前些日子阿京你上了新聞,說有個女主播在街上狂追你,就是這位許小姐?”
周硯京淡定一笑:“四叔,港媒的風格你還沒有習慣,都是胡說八道而已。”
“哈哈,也對,不過你難得上一次新聞頭條,我還是很關心的嘛……”
周啟陽看著和資料裡的差不多,麵相有點凶,但又作出和善模樣,有點違和感。
而且個子沒有周硯京那樣高。
兩位模特穿著高跟鞋,站在他身邊都超出了他一大截,不過看他似乎也不是很在意,反倒就喜歡女伴露出長腿。
他還特意誇讚:“這位甄小姐仰慕你許久,她去年參加了世界小姐選拔,你有沒有關注?等會兒看完馬賽我們可以再一起去用餐,我發現一家……”
周硯京不緊不慢打斷他:“四叔,我們來看比賽,行程已經安排好了。”
“你有朋友在,就帶她們去你那邊。”他麵色疏離,態度矜傲,“你知道我不太喜歡有陌生人在我這裡。”
這句話,有些不給麵子。
周啟陽臉上飛速閃過一抹不快,但並沒有當場發作。
而是半開玩笑的對著那位甄小姐道:“你央求我帶你來,介紹你認識阿京,看來是沒這個機會了,他身邊已經有女伴陪同。”
那位甄小姐被當場拆穿心思,有些笑不出來。
周啟陽又看向許時漾,意味不明說:“許小姐,我這位阿侄很少帶人來這裡看馬,可惜我今天也有朋友,沒法招待你。”
“下次有機會再見,我們一定要好好認識認識……”
講到這裡時,周啟陽的語氣裡終於多出了一絲輕蔑:“就是不知道還有沒有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