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陷港城 28 如果是周硯京呢
這是周家隱而不宣的秘密,何況事情發生在多年之前。
那時候周硯京才幾歲而已,加之周家成功將他從綁匪手中救出,這件事竟然成功瞞過港城諸多狗仔媒體,未曾在港掀起軒然大波。
從周硯京十二歲開始,就會定期將超過百萬的零用錢捐給港城警方用於支援建設,為其他被綁架的人出一份力。
alex也是因為替他處理後期給予警方的資金提供,才大概知道一點。
周硯京對綁架案件深惡痛絕,眼下那些綁匪將許時漾綁走,無論原因是什麼……都絕對觸碰到了他的底線。
“老闆,需要我報警嗎?”
周硯京頭往後靠,闔上雙眼,音色低啞:“先確定綁匪要什麼,用我們的人。”
alex點頭:“明白。”
他立刻去吩咐此事。
周家旗下成立了一家專業的保全公司,所有保鏢都是從國內外挑選的退伍軍、人,用於在關鍵時刻保護周家的財產及人身安全。
周硯京選擇動用保全公司的人,就說明他此刻已經被激怒。
沒有結束通話的電話那一頭,跟著許時漾的司機不斷在彙報她的實時位置。
也幸好他當時就在街對麵,並且看見了許時漾被綁架的整個過程,迅速反應跟上。
約摸十分鐘後,綁架了許時漾的白色廂車通過紅磡海底隧道,抵達九龍城的一處住宅區。
因為沒有通行證,司機隻能跟到這裡,就再也進不去了。
他特彆著急:“周生,點算吖……”
哪怕是如此緊急的情況下,周硯京的臉色依舊如常,他睜開沉暗雙眸,冷靜吩咐:“你等喺度,我半個鐘到。”
此時車子已經駛出了跨海大橋,從港口到目的地,還需要半小時。
alex也很快彙報:“老闆,我們的人已經趕過去了,很快就可以到那裡,隻是不太確定許小姐到底在哪一棟樓,哪一間屋。”
畢竟司機沒有能跟進去,小區住宅範圍太大,想要短時間內找到人也實在不容易。
周硯京神情不變:“去查一查她的同事,還有……”
alex終於反應過來:“王榮昌!”
周硯京的嘴角輕輕撇出一個凜冽弧度:“王榮昌最好祈禱他沒有作出愚蠢至極的行為。”
否則王榮昌丟掉的就不隻是灣仔那塊地皮,而是他興隆會的整個生意。
……
許時漾被綁上車之後,試圖掙紮,但那麼幾個壯漢,輕而易舉就能控製住她。
她隻好暫時示弱,想問出是誰綁架了她。
其實心裡大概有了猜測,隻是總覺得,林詩惠不至於膽大到這種程度。
“許小姐,你不要多問了,聽說你是內地來的,在港無人依靠,就聽話一點,免得最後還是你倒黴。”
一個綁匪說著並不標準的普通話,陰惻惻看著許時漾,這種眼神令她心底發毛。
她一時間也沒有更好的辦法解決麵前困境,拿不到手機就無法報警,甚至……報警了可能都沒有辦法得到想要結果。
如果真是林詩惠找的人,肯定想藉此機會教訓她,她接下來的日子必定不太好過。
隻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林詩惠要找麻煩,肯定會親自出麵……
許時漾垂下眼簾,已然做好受罪準備。
但她發誓,等她從這裡出去,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將林詩惠的存在通知給王太太。
許時漾還猜測,為了堵住她的嘴,林詩惠一定會想辦法捏住她的把柄,好威脅她。
左右不過就是拍些她的不雅照,林詩惠真要敢這麼做……許時漾就敢和她魚死網破。
“到了,許小姐,跟我們走吧。”
說著,那人往許時漾嘴上貼了膠布,更直接將她塞進了一個大行李箱中。
就這麼拖著她往外走。
在密閉且沒有新鮮空氣進入的箱子裡,許時漾感覺自己隨時都有可能窒息,不斷的顛簸更是令她極為難受,可惜一切都才剛開始而已……
“許時漾,你今日在辦公室裡那麼囂張,最後不還是落到我手裡?”
當許時漾被放出行李箱,狼狽躺在地上,就見林詩惠站在她麵前,一臉得意陰暗:“放心,這兩天我會好好招待你,讓你度過難忘的日子。”
林詩惠讓手下將封住許時漾的膠條撕開,她疼得咬了咬牙,忽然一笑:“我都已經想好之後的標題了。”
“……什麼?”
“港姐候選人搭上有夫之婦,為報私仇轉行做綁匪,怎麼樣?這個標題應該夠有關注度吧?”
“你閉嘴!”林詩惠眼底狠意露出,一腳朝她肚子踹了過去,“我看你很不怕死,等會兒最好彆求饒!”
許時漾蜷縮起身子,不坑聲了。
“你們把她給我綁起來,剩下的交給我自己來處理就好!”
許時漾冷不丁開口:“我認識趙廉安,和他很熟,就算你有王榮昌做靠山,他遇上趙廉安都得客客氣氣的。”
“……那又怎麼樣?人是我男友答應借給我的,你以為他害怕趙廉安?”林詩惠不以為然,“再說,趙廉安是什麼人,我就不信他會為了你,和我阿昌起衝突。”
許時漾腦海中迅速閃過之前的某些畫麵:“如果是周硯京呢。”
林詩惠愣住:“……你說誰?”
許時漾沒有理會她,隻對著那幾個綁匪說:“你們應該是王榮昌的人吧,不如你們去問問王榮昌先生,他知不知道,林詩惠要求他安排你們幫她綁架的人,可以請得動周硯京。”
她想起了和周硯京見麵的第一天,在太平山頂的彆墅裡,周硯京就將她誤認為了王榮昌的人。
這個瞬間,許時漾甚至還想起另一件事。
昨晚,周硯京之所以情緒異常……加倍折騰她的原因,或許就與她碰見了王榮昌有關係。
周硯京肯定誤會了。
她覺得自己好委屈,可也得平安離開這裡,纔有機會向他解釋。
“你沒撒謊?”王榮昌的手下也不由多問了一句,有點擔心。
“我保證沒有,隻要你們去告訴他就好。”
林詩惠莫名有點心慌,著急了:“不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