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陷港城 122 吃醋的男人不好惹
許時漾剛醒過來,腦子裡還是一團漿糊,反應也慢了半拍:“什麼好看不好看……”
“你說那個醫生,他很好看。”
“也還好吧……”
周硯京臉色沉了沉,又換了個方式,語調堪稱嚴肅:“你朋友還想過撮合你們?什麼時候?有約會嗎,你對他感覺如何?”
許時漾已經被周硯京一連串的提問砸懵了,不過終於是在他的滿目認真當中反應過來:“你是說陳醫生啊?”
周硯京板著臉,那表情像是在說:還能有誰?
“不是,這都已經過去……”許時漾抓起床頭櫃上的手機看了一眼,從她回家來至少過去六七個小時了。
周硯京不僅根本沒有如他所表現的那樣雲淡風輕,更沒覺得這件事無所謂,而是始終將其壓在心底,直到這股強烈的火迸發成了岩漿,衝破他的理智。
許時漾和他四目相對。
周硯京在沉默片刻後竟然扭過了頭,彷彿要避開這個話題了。
還好,許時漾已經看出他此刻心情不佳,如果這個心結今天沒有辦法解除,她很懷疑,哪怕是十年後……
周硯京也還能夠往事重提,耿耿於懷。
以往總有著掌控一切自信從容的男人,此刻沒由來吃一個對他言陌生人的醋,其實還挺有意思。
但許時漾也隻能將這種想法壓在心底,她乾脆一個翻身,手臂撐在周硯京身體兩側,低頭看著他:“周硯京。”
兩人的灼熱呼吸在昏暗的房間裡纏綿,許時漾緩緩開口:“我從港城回來,是單身狀態,至少,我認為是單身狀態。”
周硯京眼神極暗,聲音也啞了:“我知道,那時候你已經和我分手。”
“咳……也可以這麼說。”
想起過往誤會,許時漾清了清嗓子:“所以我朋友那時候想給我介紹一個她認為很好的男人,其實是沒有問題的,你說對不對?”
理智自然能夠告訴周硯京,沒問題,許時漾在單身階段無論做什麼,都是她的自由,他無權乾涉。
但……去他的理智,真正的感情裡,就不可能用完全客觀視角去看待自己鐘意的女人,有概率和彆的男人看對眼這件事。
周硯京唇線抿緊,憋著情緒沒吭聲。
對於總擅長克製、自持的他而言,此時的短暫沉默都是種煎熬。
畢竟他怕自己開口就會說些不太好聽的話,惹許時漾生氣。
許時漾沒有等到他的回答,輕聲歎息,隻能繼續嘗試與他溝通:“但當時那種狀況,我也沒有心思去接受另外的人,所以我拒絕了我朋友。”
她乾脆將臉埋進了男人的胸膛,貼著他強健有力的心臟,緩緩說:“今天纔是我和陳醫生第一次見麵,並且往後除了我和他妹妹的朋友關係,以及連帶出的其他接觸之外,就不會有更多的牽連。”
該說的說完了,許時漾伸出根手指,無聊的在他胸口處畫起圈來:“周硯京,你也說句話呀,到底怎麼想的,要不要相信我?”
周硯京忽然間摟緊了她,力道很大,箍得許時漾快喘不過氣來。
他的低沉聲線就在她耳邊響起,混合著他的呼吸聲,又性感又沉著:“隻要是你說的,我就相信。”
許時漾放心了:“那就這樣吧,睡覺?”
周硯京也沒料到過自己會因為一個還沒見過麵的男人,滋生巨大醋意。
他如今僅僅是想到許時漾的目光會落在旁人身上,便有不受控的焦躁出現。
他緊緊擁著她,將下巴正在女人的頸窩裡,悶聲說:“但是你得答應我,要一直看著我。”
許時漾眼皮已經沉得快闔上,仍然在即將陷入睡眠之前答應:“我答應……”
早晨醒來,許時漾恍惚間以為昨晚周硯京吃醋到睡不著的事情隻是她的一個夢。
不過很快意識到,是真實存在過。
她洗漱好,坐在餐桌旁,手肘撐著桌麵,漂亮奪目的眼眸裡含著笑意,嘴角也情不自禁勾起來:“早上好。”
“趕緊吃飯。”周硯京穿著襯衫西褲,神態矜冷,抬眼瞥她一眼,又低頭繼續吃早餐。
哼,裝吧,繼續裝……
許時漾咬了一口吐司,突然作出好奇狀:“我昨天好像做了個夢,特彆真實,都有點分不清到底是做夢還是……”
周硯京眼神沒有明顯的情緒變化,倒是依然挺淡定:“應該就是夢。”
“可是好真實的,要不我說出來你幫我分析一下到底是做夢還是昨晚真的有人吃醋,氣了大半夜都沒睡覺?”
周硯京平靜掀起眼皮,目光沉沉看著許時漾,嘴角忽然勾起一個意味深長弧度:“那麼吃醋的男人除了大半夜不睡覺生悶氣,還會做什麼你知不知?”
許時漾聲線抖了下:“不知……”
周硯京慢條斯理拿起紙巾,將嘴唇擦乾淨,起身來到了她旁邊。
他高大而充滿了震懾性的身軀壓下,在嘴唇離許時漾僅有咫尺距離時停住:“阿漾。”
他笑意深沉,帶了三分威脅:“唔好惹呷醋嘅男人。”
吃醋的男人好不好惹,許時漾當然已經體會過了,立刻求饒:“不敢了……”
等他終於坐回原位,許時漾的心跳終於平複,隨口說:“你要去關心一下容小姐的健康嗎?”
“她隻是崴腳,沒有殘廢。”
“好吧……”
不過,並沒有得到問候的容怡真,即便還是個傷病患,也沒忘了周硯京交代給她的任務。
在接到周老爺子電話後,容怡真格外快速的反應過來,開始撒嬌:“阿爺啊,許時漾唔會係我對手!”
她輕輕鬆鬆就向周老爺子保證,一定會再將周硯京奪到手,絕不可能眼睜睜把自己看中的男人拱手讓給彆的女人。
她那麼有自信,加上最近頻繁和周硯京的接觸,令周老爺子至少信了一半。
不過想完全騙過他,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周硯京叫容怡真配合做這些,僅僅是為了暫時讓周家主放鬆警惕,給他們空出足夠多的時間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