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陷港城 118 哄她睡覺
容怡真明顯愣了一下:“哦,咩事啊?”
許時漾哪裡知道到底要找容怡真什麼事,隻能不斷用眼神暗示周硯京趕緊回答,否則就成了打電話騷擾。
雖然她們關係不怎麼樣,也沒這個莫名其妙聯係容怡真的道理。
周硯京看著懷裡女人,眼裡浮起笑意,手指放到她後腦勺上,輕輕撫摸著她的黑發,緩緩對容怡真道:“找你合作。”
容怡真聲音明顯雀躍起來:“怎麼合作,你又打算給我新的投資?”
周硯京語氣冷淡:“第一筆才剛支付,你當我是財神?”
許時漾勾起嘴角笑了,湊到他耳邊:“可不把你當財神爺嗎?這麼有錢又大方的投資人,哪裡去找?”
周硯京順勢偏過臉,在她唇上親了親,聲音很柔:“給她是有利息的,我不做虧本買賣。”
車載電話裡,容怡真又接過話題:“所以……你有什麼計劃要我配合?”
她此刻麵對周硯京,明顯沒了剛回國,以為他會是未來伴侶時的那些自信,反而隱含些許畏懼。
皆因為她發現了周硯京骨子裡的嗜血本性。
容怡真現在怕他還來不及,更彆說那些旖旎的想法。
“這段時間你最好留在內地,我會讓alex告訴你接下來應該出現在哪些地方,他會拍下你和我還有接觸的照片發到我阿爺手裡。”
容怡真過分震驚:“不是吧,許時漾你在旁邊對吧……這可跟我沒關係!”
許時漾輕聲開口:“我知道呀。”
周硯京慢條斯理補充:“我不會和你碰麵,後期技術合成而已,讓你來內地隻是為了確保不露馬腳。”
“什麼嘛……然後呢?”
許時漾此刻也正坐在周硯京懷裡,眼睛眨也不眨的和他對望,很期待他接下來的計劃。
都做到這一步了,周硯京肯定有完整安排。
“阿爺收到風聲會誤認為我可能頂不住壓力,乖乖聽他的,阿漾受到的壓力就會小很多。”
容怡真立刻明白自己隻是他佈局當中的棋子,雖然當棋子感覺不太好受,卻也隻能受製於他:“你讓我怎麼做,我就隻能怎麼做了,誰叫我現在有求於你。”
許時漾反倒有點不忍心了,小聲問:“這樣會對容小姐有彆的影響嗎?”
周硯京眼底一片深沉,摟著她說了句放心,才氣定神閒對容怡真道:“如果你懂得利用這件事,不止幫我們拖延時間,對你的好處也無限大。”
“……咩啊?”
“等我與阿漾公佈關係那天,她可以幫忙佩戴你設計的珠寶,就看你的設計水準能不能達到要求。”
容怡真都能夠想象得到,當周硯京公佈與許時漾關係……
港城媒體會如何瘋狂?
有多少的關注度!
如他所說,利用好這個機會,一定有無數人去討論,許時漾在那張公開照裡的穿搭首飾佩戴。
如果她設計出了足夠奪目的珠寶,與許時漾相得益彰之下,就會引來前所未有熱度……
絕對是多少錢都買不來的最好宣傳位。
容怡真終於恍然大悟:“你也算得太精了……”
他不愧是生意人,每筆帳都不可能吃虧,到最後,容怡真的珠寶生意賺了錢,也會反饋到他手中。
許時漾也悄悄給他豎起大拇指:“厲害。”
周硯京倒是還很鎮定:“前提是你的設計要讓阿漾滿意。”
“這件事alex稍後會聯係你,給具體方案,先這樣。”
周硯京結束通話通話下一秒,便捧起許時漾的臉認真道:“我保證這段時間以後,不會再和容怡真有任何單獨接觸,生意上的合作都交給alex去對接。”
許時漾輕鬆地笑起來:“就算你們有接觸也沒關係,你如果會喜歡容小姐,也就沒我的事兒了,現在是我陪在你身邊,就證明我該有足夠的自信,對不對?”
她用清透明亮的眼睛看著周硯京,眸子裡是足夠的信任,她比他認知當中更加聰慧,有著一顆玲瓏剔透的心。
周硯京眼神暗下:“隻是這段時間免不了媒體還會有些胡亂報道,要委屈你。”
他目光深深的凝望著她:“想讓我怎樣彌補,你可以提出一切要求。”
許時漾搖頭:“我不覺得委屈啊,是我說現在還沒到公佈關係的時候,我本來就做好了準備,在這段時間內承受外界的一切輿論。”
“但是……”
許時漾伸出一根手指抵在他唇間,笑了:“如果這點都受不了,怎麼有一顆強大的心臟……再繼續陪著你?”
許時漾本來想說怎麼做好未來的周太太,話到嘴邊又改了說法。
她能夠想象得到,周硯京真正向周家攤牌,甚至不顧周老爺子的顏麵公佈和她關係後,會引來怎樣風波,這一切都算是提前習慣了。
周硯京眼眸裡有無數情緒交織,許久後,更緊地將許時漾擁在懷裡,摟抱著她,在她耳畔邊呢喃:“阿漾……”
他從未如此喜歡過一個人,所有的目光都情不自禁停留在她身上,情緒也受她影響,更是無時無刻不在感慨,幸好他抓住了她。
沒有放她走。
追來京市,大概也是周硯京近段時間以來做過最正確決定,每每想起來都要慶幸,他這一生沒有犯下不可挽回的錯誤。
許時漾被他抱著,昏昏欲睡之際,又突然想到什麼,纏著他說:“你還沒給我唱歌呢……”
周硯京不禁摸了摸鼻子:“還惦記著?”
“你答應我的,不能食言!”
周硯京歎氣:“隻是怕好好氛圍都被我毀掉了。”
“其實我唱歌也很難聽,你不覺得嗎?”
周硯京搖頭:“你聲音很好。”
所以就算沒有任何技巧唱出來都足夠動聽。
“可是你的聲音也很好聽啊!”
許時漾專注看著他,她的要求,周硯京無法拒絕。
晚上睡覺之前,她特意隻開了盞夜燈,躺在他懷中,無比期待:“我準備好了,聽你哄我睡覺。”
周硯京舔了舔乾澀的嘴唇,他還從來沒有這麼緊張過:“如果你確定你能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