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嘉晗從浴室出來時,發梢上的水正滴落在眉心,讓他看起來既冷峻又生動。蘇梔梔慌忙低頭,下一秒耳邊就響起一聲輕笑。“不是剛剛才嘗過,才過去過久,又害羞了?”臉頰處燥熱不止,蘇梔梔輕輕地滾動了一下喉嚨。她不得不承認,池嘉晗這具身體對她的誘惑力太大了,大到她明明知道他愛的不是自己,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