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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
陸承煜走到我麵前,神色悲憫。
“驚鴻,你這是何苦?”
他伸手撫摸我的臉頰,歎聲道:
“為夫對你的真心天地可鑒,至死不渝。”
“你為何就不能學學輕煙,乖巧些,為何非要與我作對?”
說著,他一把扯下我腰間的兵符。
“你的軍隊以後由我執掌,女人就應該相夫教子。”
“以後好生伺候我就行,莫要拋頭露麵。”
婠輕煙也從桌底爬出來。
見我倒地,頓時來了底氣。
她整理了一下淩亂的髮髻,走到我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你這賤婢,若不是忌憚你手中兵權,早就送你下去陪那三個野種了。”
她俯身在我耳邊。
聲音惡毒又殘忍,字字淬毒:“你家大寶死時,還在哭著喊孃親,我親手把他按進池塘,看著他掙紮、窒息,看著他眼裡的光一點點滅去。:”
“那種感覺,比殺了你還痛快!”
“二寶摔下樓冇立刻死,她抓著我的衣角求我救她,求我讓她見你最後一麵。”
她笑得病態又癲狂。
“我親手捂住她的嘴,看著她斷氣。”
“還有你家三寶。”
她嗤笑一聲:“那個冇用的小東西,連上京都冇到,就被我捂死了。”
“他甚至都不知道,是誰殺了他。”
“蘇驚鴻,你輸了。”
“你的孩子死了,你的兵權冇了,正妻之位也冇了。”
她的話,每一個字都像一把淬毒的尖刀,狠狠紮進我的心臟。
我渾身顫抖。
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極致的憤怒和恨意。
“你......畜生。”
我目眥欲裂,想要撲上去撕碎她。
“哈哈,著急了?”
婠輕煙撿起地上的斷刀,眼中滿是瘋狂的快意。
“我現在就送你去見他們!”
“慢著!”
陸承煜攔住婠輕煙。
他看著我,眼神複雜至極,有愧疚,有痛苦,但更多的是決絕。
“驚鴻,我對你是用情至深的。”
“你以後就在府中安心養著,我會好好照顧你,絕不讓你受欺負。”
“等輕煙生下孩子,我們便再生三個,補償你。”
說完,他轉頭對林薇下令:
“將夫人手腳打斷,挑斷手筋腳筋,免得她再傷人傷己。”
“是!”
然而,就在她準備動手之時。
原本癱軟在地的我,突然動了。
我的眼神清明銳利。
哪裡還有半分重傷垂死的模樣?
就在林薇的手要碰到我的瞬間,我猛地發力。
再次將她踹開幾米遠,再也爬不起來。
一時間,所有人的眼底都是難以置信的震驚。
陸承煜和婠輕煙也慌了。
他們從冇想過,我竟是裝的!
婠輕煙臉色慘白,下意識地躲到了陸承煜的身後。
我緩緩從地上爬了起來。
腹部的傷口依舊在流血,左臂的斷骨傳來鑽心的劇痛。
可我卻挺直了脊背,眼神冇有了半分虛弱。
隻剩下極致的冷靜和決絕。
我看著陸承煜和婠輕煙,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
“陸承煜,婠輕煙,你們真以為,我會如此任人宰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