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七十六
兩人吃完了飯，文秀去洗了碗筷，把飯具放回管理室，小崔說：“小韓，咱們出去走走吧？”文秀說：“好的。”他們走出去，小崔說：“上車吧，咱們到遠處走走，一會兒我把你送回來。”文秀爽快地說：“好。”兩人上車，小崔開車向郊外奔去。文秀問道：“崔老師，你這車好開不好開？”小崔隨便說：“開車嘛，難者不會，會者不難。不會開的時候覺得開車簡直是一門神技，的確會開車的人很少；學會了以後就覺得沒什麼神秘了，其實也就是多練多開，慢慢就學會了，也就是個熟練工。”文秀裝作仰慕的樣子說：“開車當然是一門神技，一般人不容易學會，我覺得我就學不會。”小崔說：“小韓你這麼聰明，不會學不會的。”文秀說：“酒廠的車，我試著學了幾次，覺得還是不行。”小崔吃驚地說：“你學了？學的怎麼樣？”文秀說：“不行，不得法，也不敢上路。”小崔慢慢把車停在路邊，說：“小韓，你來試試，我教你。”其實文秀是想看看小崔的車好開不好開，她隻開過酒廠的車，沒有摸過其它車，所以她想體驗一下其它車是什麼感覺。她謙虛地說：“謝謝崔老師！還要請你多多指教！”她和小崔換了位置，她坐在司機位置上，調整了一下座椅，然後鬆下手剎，踩離合掛一檔，慢慢鬆離合、踩油門，車子緩緩驅動，她握著方向盤，逐漸從路邊駛入路中間，接著換二檔、三檔，速度快了起來。她的一係列動作，把小崔看得目瞪口呆，一開始他以為文秀一點不會開，不敢打擾她；慢慢地他發現她的動作非常規範，也比較嫻熟，這才讓他感到吃驚；等到文秀掛上四檔的時候，他知道文秀已經勝任司機了。
小崔說：“小韓，你就唬我吧，你比我開得還好呢，開得穩當得很，我自嘆不如。”文秀說：“不是的，我也僅僅是往前開，停車、倒車、遇到困難怎麼處理，這些我都不會，你有啥絕招還要教過我。”小崔搖搖頭說：“我也沒啥絕招，還是那句話：熟能生巧。練多了就什麼都會了。小韓，我沒見過你學車啊，你什麼時候學會開車的？”文秀實話實說：“我回家的時候總是搭酒廠的車回去，那是一輛客貨兩用車，效能很好，司機於師傅教我開車，我學了不少次，慢慢就敢開著上路了。”小崔說：“小韓你不得了啊，開車可不是容易學的，你這麼快就學會了，有點不可思議。”文秀開車走了大約有十來分鐘，對小崔說：“崔老師，你的這車很不錯，挺好開的。前麵路口我停下吧？”小崔說：“好的，就停這裏吧，咱們下車走一走。”文秀降下來速度，在離路口三十米左右的路邊慢慢停下車，摘檔、拉手剎、熄火一氣嗬成。兩人走下車，沿著路邊往前走，到路口往小路上走去。
小崔說：“你開車完全可以了，比我技術好。”文秀說：“哪裏啊？比你差遠了。我還沒有駕駛證呢。”小崔說：“駕駛證每年辦兩次，我聽說公安部門他們在搞內部辦證，交幾十塊錢包辦下來，不過隻對機關內部人員辦。”文秀說：“我又不是公安局或派出所的，不敢有走捷徑的想法。”其實文秀想到，先去派出所高所長那裏問一下，看能不能辦，如果有希望，哪怕找曹叔叔一趟也值得。對了，這兩天要去曹叔叔那裏去，順便探探他的口風。不過，現在曹叔叔是政法委的副書記，還兼著公安處的政委，工作肯定很忙，不能因為自己這點小事去打擾他，探探他的口風吧，如果不好辦就算了。
小崔看文秀在想心事，問她道：“小韓，你想什麼呢？”文秀看著一望無際的莊稼地說：“我沒想什麼，隻是覺得自己天天忙工作，今天出來一下，看看這綠綠的莊稼地，有心曠神怡之感。”小崔說：“是啊，往遠處看看，頓時覺得心胸開闊了。”小崔話鋒一轉說：“小韓，我以前給你說的事你考慮沒有？就是咱倆關係的事，我的確是想讓你做我的女朋友的。”文秀說：“崔老師，我記得我也說過這件事，一方麵，我的確覺得自己年齡還小，這方麵的問題沒有認真考慮過；另一方麵，家裏也確實催著找婆家，因為在家裏高中畢業了，女孩子就有人給說媒找婆家了，我也不例外，以前都被我擋駕了，我的確不願意這麼早就找物件。可是我也頂不住家裏的壓力，家裏認為人家介紹的物件條件確實不錯，我說過，一個當兵的，考上了軍校，長得一表人才，條件簡直無可挑剔，可是我實在長不大那種喜歡的感覺，就推脫了。還有一個是我的同學，在學校的時候從來沒有說過話，相互也不瞭解，介紹人介紹了，見麵談一談，並沒有留下很深的印象，隻是留下了通訊地址，然後就是通訊，彼此之間有了一些瞭解，家裏也覺得湊合，就這樣繼續聯絡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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