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五
好在素雲愛他這件事隻有他倆知道，兩個人嚴守著這個秘密，從來不承認有這麼回事。接近他們倆的人似乎看出來一點端倪，但是並不能得到確認，而且他倆也極力否認。所以雖然看出來他倆關係不錯，但是他倆並不像男女朋友關係，似乎隻是好朋友而已。
佩軒在處理與所以的關係方麵，恪守著自己的原則，他把所以看作聖潔的貞女，從沒有冒犯和褻瀆她的念頭，更沒有冒犯她的動作。他隻是經常與所以談話，兩人互訴衷腸，偶爾擁吻在一起，但是佩軒從來沒有進一步的動作，沒有動手動腳佔便宜的企圖。有時候所以不滿地說他是正人君子，他不予承認，說：“哪有與女朋友以外的姑娘擁吻在一起的正人君子啊？”素雲不以為然地說：“嗯，如果你不是正人君子，我早就成了你的女人了。我倒不希望你是正人君子，可是你就偏偏是個正人君子。”有時候她在他的懷裏的時候說：“佩軒，如果你不是這麼一個一本正經的男人該多好啊！”佩軒就會說：“嗯，如果我是個大壞蛋，早把你變成我的娘們了，而且還會拋棄你。”素雲說：“如果你是個大壞蛋，你不一定會拋棄我，因為我並不比別人差呀，你如果是個勢利眼，你會迫不及待地追求我的，是不是？我覺得我還是有勇氣和韓文秀、白小潔比較的，至少我覺得我不比她們差到哪裏去。隻可惜你不是個大壞蛋，嘿嘿。”他聽了，內心為她感到心痛，但是嘴上還得跟她打情罵俏，他知道這樣才能更好地寬慰她。
佩軒一想到這些，就感到愧疚。同時，他也對白小潔感到愧疚。他想到，素雲和小潔都是溫柔可人、端莊美麗的好姑娘，可是偏偏愛上了他這個貌不驚人、才具平庸的農村出身的小夥子，而他早早愛上了文秀，與文秀經歷了刻骨銘心的愛情。既然如此，他隻能對不起小潔和素雲了，他隻能選擇文秀，而且他早就選擇了文秀。他隻是覺得，小潔和素雲實在不該愛上他，小潔在明知道他已經和文秀定親的情況下依然似乎是身不由己般地愛上了他，而素雲在得知他與文秀相愛並且定親以後仍然愛他，讓他內心很不是滋味。好在他還能把握住自己，決不做冒犯小潔和素雲的事，甚至在她倆希望他做的時候他也堅決不做，因此他自己覺得這一點上他還是對得住她們倆的，當然也對得住文秀的。這些事總是縈繞在他的心裏，不時會想起來，一想起來他就免不了搖頭嘆息。不過，他一鑽進書裡，就把這些事情都拋到腦後了，他這學期的確把心思用在了讀書上，隻是讓他感到欣慰的事。
他看書累了，就坐著閉目養神一會兒，或者趴在桌子上假寐一會兒，然後繼續學習，直到接近晚上十點教室要關燈了，他才收起來書回宿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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