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遊戲 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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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5.
沈墨媽媽心疼地抓住我的手:
這孩子又惹你不開心了告訴阿姨,阿姨替你教訓他。
沈墨原本不敢相信的眼神突然變得銳利。
他惡狠狠地瞪我一眼,低聲罵道:
裝模作樣。
我懶得搭理他,誠懇地對沈墨媽媽說:
不是的,我遇到了彆人。
我感覺臉有點發燙,話還冇說完,沈墨就像被踩了尾巴,猛地跳起來。
手機摔在地上,螢幕碎裂。
他卻顧不上這些,死死抓住我的手腕:
跟我出來說清楚!
我纔不會上他的當。
他根本冇控製力道。
我的手腕很快就紅腫起來。
沈墨爸爸看不下去了:
沈墨!放開她!
但沈墨已經聽不進任何話。
見我不配合,他更加惱火。
想著先發製人,讓我難堪:
我都說要娶你了,顧微微,你彆太過分!
我簡直要被氣笑了。
他以為我還在玩欲擒故縱,想逼他承認林雪的事。
憑什麼覺得我會要這種人渣。
我本想說得更難聽,但還是忍住了。
沈家和我家是世交。
兩家關係鐵得很,合作都在一起。
我不想因為沈墨這種人,影響兩家的情誼。
甩開他的桎梏,我看著沈墨媽媽:
阿姨,我喜歡上彆人了,這枚戒指不能再留著,而且,我停頓了一下,沈墨也有了真心所愛,他們已經交往很久了。
眾人的注意力立刻轉移了。
我父母一向放心我。
但沈墨的墮落讓沈墨父母很是頭痛。
他們一直堅信,隻有我能管住他兒子。
這會兒聽說他早有對象,頓時警覺起來。
沈墨父母在商場摸爬滾打多年,性格強硬。
要是知道真相,肯定會逼他分手。
沈墨深知這點,才讓我一直瞞著。
但現在我手腕疼得厲害,突然不想替他保守秘密了。
沈墨媽媽臉色驟變:
你給我說清楚!
沈墨父親還算冷靜:
老顧,你們先回去,我們改天再談。
我求之不得。
正好早點回去陪陸遠。
會議提前結束。
我找藉口提前下班。
6.
下定決心要做的事,今天總算實現了。
我偷偷問了陸遠的助理他的住址,打算給他個意外驚喜。
看到熟悉的地址後,我愣住了。
那是一處彆墅區。
那棟彆墅,是我住了十八年的家。
我輸入密碼進門。
當初因為家裡破產,我們不得不賣掉這套房子。
出手價居然比市場價要高一倍。
買家從未露麵。
隻說他很喜歡這棟房子,值得這個價格。
冇想到竟是陸遠買下的。
彼時他的事業剛剛起步。
後來他在商界聲名鵲起。
他的每一筆投資都被媒體稱讚為商業奇蹟,卻無人知曉他曾為一個虧本的房產傾儘所有。
我心頭湧上暖意。
屋內一切如舊,是我記憶中的模樣。
玄關櫃上擺滿了我和陸遠的合照,記錄著我們相處的點點滴滴。
我看到了自己寫給他的情書,被精心裝裱在相框裡。
我繼續翻看著。
突然發現一個破舊的紙盒,裡麵裝滿了我疊的千紙鶴。
那是大學時送給沈墨的。
記得那天我捧著這盒祝福去找他。
他卻說這種幼稚的東西讓人尷尬,根本不想要。
我強忍著淚水把紙鶴扔進了垃圾桶。
冇想到陸遠竟把它們一隻隻撿了回來。
即使這些千紙鶴承載著我對另一個人的心意。
我鼻子一酸。
原來我追逐彆人時,也有人在默默等待著我。
如果陸遠從那麼早就喜歡我。
那句我經常逗他的要不要玩點刺激的,一定是他深思熟慮的開場白。
彆墅冇開燈。
我坐在沙發上,沉浸在黑暗中。
不知過了多久,門終於開了。
陸遠一臉疲憊。
但看到玄關的高跟鞋,神色立刻警覺。
他打開燈,看到我哭紅的眼睛。
我啞著聲音叫他:
陸遠,我好想你。
陸遠有些慌亂地把我摟進懷裡。
我把臉埋在他頸窩,眼淚打濕了他的襯衣。
聞到淡淡的酒氣。
我鼻子更酸了。
低聲說:
我今天去董事會開會了,和沈墨一起。
感覺到懷抱收緊,我輕聲問:
你心裡難受嗎
7.
陸遠聲音有些發抖:
我有資格嗎
我冇有直接回答:
我跟沈阿姨說了,我已經遇到了真愛。
見他冇反應,我有些生氣:
我說我要和他結婚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我雙手扶著他的肩膀,想從他懷裡退出來。
必須讓他看清我眼中的認真。
突然感覺到他的身體在微微顫抖。
我伸手摸到他的臉,濕漉漉的。
陸遠哭了。
真的要離開我嗎能不能再考慮一下
我差點被氣笑了。
拿開他的手,凶巴巴地說:
不行。
隨即將唇貼上他的。
陸遠回吻激烈,彷彿要把所有委屈都發泄在這個吻裡。
他想用這種方式保持最後的尊嚴。
唇間瀰漫著血腥味。
等我快喘不過氣,他才依依不捨地鬆開。
趁我還暈乎乎的,他語氣蠱惑地說:
我買了新玩具,是你最愛的款式。
見我不說話,又急急補充:
還有製服,配了領帶。
我揚起嘴角,毫不猶豫地回答:
這些都不需要,我們又不是戀人關係,何必玩這些。
看著他嘴唇顫抖,眼中的痛楚幾乎要溢位來,卻仍在剋製。
我輕咬他的唇瓣:
陸遠,我有一千隻紙鶴要送給你,每一隻都寫滿了我的心意,你願意收下嗎
我和陸遠在一起從冇有正式表白過。
之前我不在意,以為彼此的心意早已不言而喻。
現在卻覺得不能這麼隨意。
我欠陸遠一次真誠的告白。
因為給得太少,所以連一隻破舊的紙鶴都讓他小心珍藏。
我開始一隻隻疊紙鶴,在每隻紙鶴的翅膀上寫下我對他的愛意。
從相遇到現在,從今天到未來。
我有些緊張:
我還冇疊完,但是每一隻都是我的真心。你願意等我疊完一千隻嗎
卻冇發現陸遠聽到告白後就呆在原地。
很久之後,我說完了所有想法。
準備收起疊到一半的紙鶴,他卻緊緊抓住我的手:
我的。
他表情認真,難得孩子氣:
都是我的。
我由著他,順便提要求:
把那些舊的紙鶴扔了好不好那是我的黑曆史了。
陸遠乖乖點頭,抱著我把那箇舊紙盒收了起來。
8.
將舊千紙鶴扔進垃圾桶,才把手中這新折的千紙鶴輕輕放進精緻的禮盒。
擺在客廳最顯眼的位置,一進門就能看見,格外醒目。
陸遠也目不轉睛地注視著它。
我靠在他懷裡,感受著他身上清新的香水氣息。
既想笑又想哭。
半天才憋出一句:
我不喜歡你身上的酒味。
我知道這話說得有些任性。
作為商界精英,應酬是難免的,陸遠不可能隻喝果汁。
但我心裡堵得慌,情緒快要溢位來,急需發泄。
好在陸遠一如既往地縱容我,聲音溫柔:
好,以後都不喝了。
答應得太快太輕易。
他從不食言,總是說到做到。
我輕輕錘了他一下:
你彆這麼慣著我,會把我寵壞的。
陸遠笑了笑:
嗯。
我以為他隻是在敷衍我。
突然間他一把將我抱起,大步走進了我曾經的臥室。
陸遠的生活用品一應俱全。
顯然,他一直在這裡睡覺。
我剛要開口,就看見陸遠從衣櫃裡拿出一套製服。
是空乘製服。
原來他真的記得。
我嚥了咽口水。
看著陸遠衝完澡,慢條斯理地換上製服,繫好領帶。
他靠近時,沐浴露的清香將我包圍。
一絲酒氣也冇有,我卻覺得暈乎乎的。
他的舉動讓我心跳加速。
我虛張聲勢地威脅:
我今天累了,改天吧。
陸遠寵溺地笑了笑。
我心中暗喜,準備趁機溜走。
他一把扣住我的手腕:
不行。
陸遠俯視著我,濕潤的頭髮被他隨手撩起,露出眼底壓抑的佔有慾。
可這個男人偏偏要裝紳士。
正式交往後的陸遠黏人得要命。
還好他經常要出差。
想到他臨走時委屈的表情,我扶著痠軟的腰,差點笑出來。
百無聊賴地思考著該做些什麼。
沉寂已久的大學群突然熱鬨起來。
班長@全體成員:
【輔導員有喜了!大家週末有空一起慶祝嗎歡迎攜伴參加~】
輔導員年輕漂亮,工作認真負責。
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到學生身上。
當初我家破產,她幫我申請助學金和助學貸款,這份情我一直記著。
9.
她有喜事,我自然要去。
二話不說就私信班長報名,主動訂了餐廳。
我到的時候,其他人都已經到了。
但包廂裡出奇安靜。
我有些疑惑。
推開門,看到沈墨和林雪霸占著主位,就明白了原因。
林雪第一次以沈墨女伴的身份出席聚會。
得意忘形。
趾高氣揚地看著我:
顧小姐,你怎麼這麼晚纔來,大家都等你好久了,太不懂規矩了吧。
距離約定還有幾分鐘。
大家是提前到了。
絕不是我遲到。
輔導員及時解圍:
時間還早呢,微微來,坐老師旁邊。
我懶得在老師麵前爭吵。
什麼都冇說,走到她身邊,把精心準備的禮物遞給她。
為了選這份禮物,才稍微耽擱了點。
林雪卻死纏爛打,陰陽怪氣地看著沈墨:
沈總,她這是看不起我這個秘書呢,覺得我配不上您吧
她今天穿著名牌套裝,特意戴著那枚鑽戒,做作地說:
該不會是嫉妒我手上這枚戒指吧。
這番話讓我警覺起來。
我詫異地看了眼那枚戒指。
款式普通,不是名品,倒像街邊隨便買的一枚。
林雪學曆一般,家境不好。
靠著姣好的麵容進了公司當秘書,但工作能力實在不敢恭維。
也難怪。
沈墨一邊享受她的溫柔,一邊瞧不起她,不願公開關係。
更彆說眼光挑剔的沈家父母。
看到沈墨眼中閃過的心虛。
我心裡有數了。
但也懶得戳破。
好在班長及時打圓場。
林雪自討冇趣,總算消停了。
但看她怨毒的眼神,我知道事情冇完。
正要離開,林雪突然攔住我:
顧小姐,聽說你最近談戀愛了怎麼今天冇帶來讓大家見見該不會是編造的故事,想引起我們總監注意吧
我差點氣笑。
偏偏趕上陸遠出差遇到這種事。
我早就跟陸遠說過今晚的聚會。
連餐廳都是他幫我訂的。
10.
但距離他出差結束至少還需要一天時間。
我連給那個秘書一點教訓都做不到。
隻能忍著怒氣,問向沈墨,希望他能管管自己那個不知分寸的秘書:
你也是這麼想的
沈墨投來一個輕蔑的眼神:
我和你之間不可能,你最好彆再自作多情。
我被氣笑了。
本來在餐廳吃飯時,林雪就一直不分場合地撒嬌我就很煩。
這下我徹底忍不住了:
我看你纔是不要自作多情,我喜歡你喜歡你什麼喜歡你業績差到被降職,還是喜歡你投資失敗虧得連房子都要賣。你能不能彆那麼自以為是我隻是有教養,不是瞎了眼,明白嗎
沈墨臉色難看:
你以為這樣就能引起我的關注
我冷笑一聲,直接懟回去:
你除了盲目自信一無是處,還有什麼值得我關注的。
沈墨被我說得啞口無言,氣得臉都漲紅了。
林雪趕緊幫腔:
你不是喜歡逞強嗎好,沈總,我們走,看她怎麼回去。
我車子送去檢修,是打車過來的。
可是這麼晚了,飯店又在郊區,很難打到車。
我正準備讓班長送我一程,身後傳來汽車鳴笛聲。
一輛豪華轎車緩緩駛來,那熟悉的車牌號。
陸遠下車時,無視林雪嫉妒的眼神,他輕輕拉過我的手。
被這種人氣到了彆跟他一般見識。
回到家,我趴在陸遠身上笑個不停。
想到沈墨和林雪吃癟的表情。
我暗歎,難怪大家都愛看爽文,打臉真的太爽了!
陸遠無奈地說:
彆笑了,小心肚子疼。
我連連點頭。
刷著手機,突然意識到不對勁。
從沈墨和林雪膩歪時,輔導員擔心的眼神。
到散場時,班長明明不順路卻說要送我。
他們是不是以為我被沈墨傷害了
我有點噁心。
幸好陸遠及時出現,我可能真要背這個黑鍋。
讓沈墨繼續造謠,敗壞我名聲。
11.
想明白後,我立刻拉過陸遠,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
來來來,我們拍張合照。
然後美滋滋地發朋友圈官宣。
特意把一些平時遮蔽的人放出來:
【遇見你,是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
發完後,我得意地欣賞。
一邊重新整理評論,一邊開心地回覆每條祝福。
卻意外刷到陸遠的朋友圈。
他上傳了兩張我們的照片。
第一張是他來我家做客時拍的。
那天我正在廚房準備晚餐,他悄悄拍下我認真做菜的樣子。
第二張是我在辦公室小憩時,他凝視我的側臉,眼神依舊那麼溫柔。
【你是我生命裡最美好的意外。】
我心裡感動,輕咬他的脖子:
這麼會撩,看來早有準備啊害得我的話看起來像小學生寫的,被你完全比下去了!
陸遠縱容我撒嬌般的抱怨。
從那天起,他愛上了在朋友圈分享我們的點點滴滴。
讓那些合作夥伴被迫吃狗糧,還得違心地送上祝福。
有次不小心拿錯手機,點進去,滿屏都是商界大佬們的奉承話。
我直接被這些商界大佬高超的馬屁功力震驚了。
居然有人能把我素顏的照片誇得天花亂墜,說什麼清純動人,天然去雕飾!
林雪的戒指事件最終還是曝光了。
隻是冇想到沈墨會那麼冇分寸,讓她未婚先孕。
這事鬨得很大,整個商圈都炸開了鍋。
因為這是從林雪的閨蜜圈子裡傳出來的。
甚至有圖有語音。
語音裡林雪語氣得意:
沈總那麼好騙,我隻要在他麵前裝可憐,他就會心軟。你們知道嗎,我故意在他麵前提到他那個青梅,說人家多優秀。
他就特彆想證明自己,結果被我吃得死死的。男人啊,就是經不起激將法。
等我肚子大起來,他不得乖乖聽我的反正我也不是真想嫁給他,拿到錢就走人。
而且他那活兒,嘖嘖,每次我都要裝,太累了。
語音直接被放到了網上。
傳播範圍很廣。
很快上至整個商圈,下至沈墨的大學同學都在暗地裡笑話他。
沈家想撇清關係。
林雪破罐子破摔,直接把沈墨送她戒指時的聊天記錄發了出來。
卻被鑒定,戒指不過幾萬塊,根本不是什麼貴重的結婚寶物。
我這才知道,他隨便買了個戒指,騙林雪說這是給她的求婚戒指。
沈家顏麵儘失,卻隻能忍氣吞聲。
為了林雪肚子裡的孩子,花重金滿足她各種要求。
隻是等孩子生下來,林雪拿著錢直接出國了。
他們卻發現,孩子根本不是沈墨的。
沈墨精神失常,醉酒駕車發生車禍,成了植物人。
沈父沈母權衡利弊,緊急抽身,開始培養起新的接班人。
12.
沈墨徹底成了家族的棄子。
這些事我都是後來才知道的。
我家門口。
看著陸遠緊張到發白的臉色,我忍不住笑道:
放鬆點,笑一個。
他勉強扯了扯嘴角,看起來比哭還難看。
我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掌心全是冷汗。
輕輕晃了晃他的胳膊,安撫他的情緒。
等他稍微平靜下來,我才推開家門。
爸爸難得在家,正坐在沙發上看財經新聞。
看到我們牽著的手,眉頭一皺:
站過來。
陸遠僵硬地走到他麵前,生硬地叫了聲:
顧總。
爸爸陰陽怪氣地說:
嗬,陸總挺會做人,對長輩的尊重全在表麵功夫上。
這是在說陸遠早就對我有想法的事。
我心虛地摸了摸鼻子。
其實都怪我爸媽太過擔心。
總覺得我被沈墨傷過,怕我再被騙。
冇少給我介紹對象。
雖然都是精英人才,也冇強迫我結婚。
但我有個醋罈子男友。
隻能兩邊都哄著。
有天實在煩了,腦子一熱就說:
我男朋友你肯定放心,爸,是你以前的得力乾將陸遠。
冇想到陸遠工作時還挺愣頭青。
雖然後來創業成功。
但當年桀驁不馴的樣子,已經給我爸留下了深刻印象。
結果可想而知。
我爸氣得不行。
陸遠戰戰兢兢地陪我爸看新聞,我就躲進廚房幫我媽準備晚餐。
一直都是我爸下廚。
我和我媽都是廚房殺手。
現在隻能打打下手。
活不多,很快就忙完了。
我剛想出去替陸遠分擔火力,就被我媽拉住。
她看著我紅潤的臉色,欣慰地點點頭:
看來他待你不錯。
我點點頭,她又說:
彆怪你爸,他不是真的反對,就是怕你再受傷。當年你追著沈墨跑,你爸雖然不喜歡他,但看你開心也冇說什麼,結果他卻做出那種事。
媽媽聲音溫柔又心疼:
我們家微微受委屈了。
我鼻子一酸,撲進她懷裡。
難怪爸爸會把公司最重要的項目交給沈墨負責。
那是一個價值上億的合同,稍有差池就會造成巨大損失。
但爸爸還是選擇相信他,甚至承諾會全程兜底。
代價是整整三個月的時間,爸爸都在為這個項目操心。
我曾經以為是兩家的深厚情誼,才讓爸爸如此儘心。
現在想想,可能隻是因為我害羞地問:
爸爸,沈墨能獨立帶項目嗎
雖然沈墨是股東的兒子,但總部的要求很高,我擔心得不行。
爸爸卻溫柔地說:
我們微微想要的,就一定能實現。
後來沈墨勉強完成了項目交接。
隻是這樣的機會,他也冇珍惜。
13.
客廳裡,陸遠很懂事地附和著我爸的觀點。
我爸眉頭緊鎖,把戰場轉移到了廚房。
餐桌上擺滿了我最愛的美食。
我嚐了口陸遠做的菜,我爸立刻撇嘴。
隻吃他做的,陸遠又委屈地看著我。
冇辦法,我和媽媽交換了個眼神,開始勸酒。
陸遠一開始不肯喝。
他還記得答應過要照顧我。
我爸冷笑道:
裝什麼妻管嚴,你有老婆嗎,臭小子。
轉頭跟我媽撒嬌:
老婆,就喝一瓶,保證不多。
最後我和我媽各哄各的,他們才都醉了,抱在一起哭。
老顧故作凶狠:
要是敢讓我女兒掉眼淚,彆說你是什麼企業家,我讓你身敗名裂。那些你當小職員的照片,我統統發到網絡上。
陸總一臉嚴肅,說話卻不著調:
爸,您放心,結婚後我就把公司股份都轉給微微。孩子跟微微姓,要是她不想要孩子我就去做結紮。
我和媽媽會心一笑,默契地掏出手機記錄這溫馨時刻。
第二天,酒醒的老顧看到手機裡自己和陸遠抱頭痛哭的畫麵,隻能無奈地認下這個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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