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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從夢中驚醒,當巨大的軟弱將我攫取時,我常常會想我想要的究竟是什麼。
是媽媽能夠回來,再叫我一聲小染嗎?可是媽媽永遠不會再回來了。
是希望周寒聲可以回到我身邊,哪怕隻做我的哥哥嗎?可是他從一開始就不是我的哥哥啊。
那麼,我是希望就這樣一直待在周子彥身邊嗎?因為他承諾過永遠不會離開我,也不會放我離開的。
可如果是這樣的話,為什麼當身邊傳來熟悉的溫度時,我的心卻還是,如此寂寥,為什麼會有著,向死的**?
我想起剛剛的夢。
三年前,當我還冇有失去一切,當我在這個世界上還不是孑然一身的時候,在那座我認為隻屬於我、媽媽還有周寒聲的房子裡,溫柔的陽光灑落,我看見媽媽在我為做蛋糕,蛋糕的頂部,是奶油做的淺紫色兔子。
畫麵一轉,是周寒聲在為我點蠟燭,蠟燭跳動著光影,我卻隻是去看那光影籠罩的臉龐。
周寒聲有著很白的膚色,在燭光下顯露出如玉的光澤,他側身彷彿看到了我,嘴角笑容的弧度卻突然變得冰冷。
一瞬間天翻地覆,房子裡的一切都蒙上蛛網並完全褪色。
睜眼是眼前這座更為華麗的房子,周子彥在身邊似乎睡得很熟。我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淩晨兩點。
父母去世,哥哥離開後,我就和周子彥住在一起了,有的時候我會嘲笑自己,原本的宮殿毀了,就換另一個宮殿做公主。
我不知道我有什麼可被周子彥喜歡的,可是在那個墜落的時刻,除了我自己,他是唯一接住我的人,所以既然他願意,我也冇什麼不願意的。
畢竟他是那個會叫我乖孩子的小叔叔啊,是在哥哥背叛我之後,我唯一能夠信任的人。
我下床,白色紗簾遮擋了一半的月光從落地窗灑落,吹來一點夏夜的風,也照亮了周子彥的側臉。
我不由自主俯下身,看著他排列整齊的纖長的睫毛。
過了幾秒鐘,正當我的思維有些凝滯的時候,周子彥卻睜開了眼睛,我嚇了一跳。
“怎麼突然嚇人啊。”
周子彥有點無奈地笑了。
“你大晚上背對著月光盯著我看,到底是誰嚇誰啊?”
他伸手攬住我的腰,把我拉進懷裡。
“怎麼醒了?”
我搖搖頭,“我有點想回自己房間了”。
“做噩夢了不和小叔叔說,隻想著一個人躲回房間嗎?”
“剛纔……”,他的手指挑進衣服摩挲著我的腰側,“很想要你,你不肯,是因為明天要見到周寒聲,所以冇有心情做嗎?”。
聽到他提起周寒聲的名字,我握著他手臂的手因為僵硬而不自覺收緊,心中感到一種難言的壓力,也因為這種壓力,他手掌的溫度變得更加鮮明,無論是身體還是心靈都感受到一種燥熱的呼喚。
我與周子彥這段關係的開始,源自於我急於緩解痛苦,我當然知道那是不道德的,可是周子彥說他其實並不在乎。
望著周子彥的眼睛,我想到的是不道德的、愛上哥哥的我,以及道德上無比圓滿、無比純潔的,我的哥哥。
我鄙夷我自己,卻對周子彥產生了憐惜,或許那憐惜是我想給自己的,隻是我無法做到。
“周寒聲和我隻是當了幾年兄妹而已,他有他的人生,我也有我的。況且大約他很厭煩我吧,或許……也是我做錯了事。他回來,也不是為了見我啊。”我有點語無倫次。
“撒謊”,周子彥摸了摸我的頭,“喜歡又有什麼錯呢,小染,是他辜負了你,冇有好好對待你的感情,也冇有儘到做哥哥的責任。”
我的心又顫栗起來,身體升騰起隱秘的**,每當痛苦來臨的時候,**也會相伴而來。
聽說,**的感覺就像一次死亡,我想我追求的就是離那至暗之地更近一點。
我不會選擇死亡,因為我還放不下,放不下一些人,也放不下我自己,我仍然有一點點不甘心。
我不自覺喘息出聲,攀上週子彥的肩膀,“我……我有點想要。”
“想要什麼?說出來,乖女孩。”
“想要小叔叔……疼愛我,可以嗎?”
周子彥笑了一聲,“還是隻能說到這種程度啊,但卻那麼能勾引人呢。”
“但今天,不會做到最後哦。小染在為彆的男人感到痛苦,我很生氣,所以小染隻可**一次。”
他攬著我將我平放在床上,睡裙被撩起,一邊堆疊在小腹,另一邊被掀起至右側胸口上方,裸露的脆弱部位很快被他抓住揉捏,下身也感受到熟悉的撫慰。
他對我的身體太熟悉了,起先隻是隔著內褲撫慰,很快就勾起內褲將手指插了進來。
我感到非常難耐,卻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脫口而出,“周子彥,在你眼裡我是什麼樣的呢?”
他卻答非所問,“我要怎麼辦纔好?好想你無法**,永遠就這樣脆弱地在我手心,又好想強迫你一次次**,忘記所有除我以外的事情。”
“林青染,你真是一個妖精。”
我耳邊卻突然響起周寒聲的聲音,“小染在我眼裡,一直都是最純潔美麗的小公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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