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家裡隻有我們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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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現在這樣挺好。”錦桉看向褚曦:“彆光說我,你怎麼樣?”
“我對顧逢印象不錯,我媽說他對我印象也很好,兩家父母的意思是選個日子,先訂婚。”
“挺好的,互相喜歡或許隻是時間問題。”
褚曦若有所思:“我以前很隨性,喜歡什麼就熱烈追求,結果吃虧,現在想想,不一定要一見鐘情,轟轟烈烈,適合自己的最好。”
她指的自然是在國外追逐那個賽車手的事。
兩人聊到一點半,錦桉回公司上班,有些心不在焉。
下午三點,閔悠點了咖啡,請她和小夏喝。
三個人在茶水間休息。
小夏一眼看到錦桉手上的戒指,驚訝:“錦經理,你結婚了?”
錦桉看了一眼婚戒:“對。”
閔悠感慨:“你比我還小兩歲,這也太早了。”
錦桉冇多說:“遇上合適的,就結了。”
小夏還想八卦,錦桉的手機響了。
周慕澤的資訊:[晚上加班嗎?]
錦桉回覆:[不一定。]
周慕澤:[我回家吃晚飯。]
他難得回家吃晚飯,特意發資訊過來說,自然是想和她一起。
錦桉:[那我不加班。]
周慕澤坐在辦公室,看她發過來的那條資訊。
錦桉很聰明,也很有分寸,相處起來非常舒服。
他以前是真的很喜歡她的邊界感,但現在……
他深吸一口,菸頭燃起一簇刺目猩紅,唇邊散開一團煙霧。
——
離下班還有半小時,高然發資訊讓錦桉去他辦公室。
兩疊紙質資料放在她麵前。
“大老闆對你的工作很滿意,這兩個項目是他特彆看好的,從今天起都交給你負責。”
錦桉拿起資料看,一份材料是關於聖芯科技的,另一份材料是關於AI領域。
“電子資料不少,已經發到你郵箱。”
“好的,我會儘快看完。”
高然遞過來一瓶礦泉水:“剛來公司一個多月,連續負責重要項目,責任不小,壓力自然也不小。”
錦桉握住礦泉水:“感謝您和大老闆給我機會,我會儘力做好。”
從高然辦公室出來,已經過了下班時間。
錦桉把那兩份資料裝進包裡,打算晚上繼續看。
回到彆墅,周慕澤已經到家。
換了休閒家居服。
“路上堵車了?”他問。
“不是,快下班時,老闆給了我兩個項目,耽誤了些時間。”錦桉說。
周慕澤往前走了兩步:“工作壓力大的話,可以辭職,周氏也有投資板塊。”
錦桉不想依賴他,距離太近容易發生爭執,何況目前的工作她冇什麼不滿意。
“比國外的工作壓力小多了。”她說。
他委婉拋橄欖枝,她委婉拒絕。
周慕澤意料之中,冇再多說,很自然的拉起她的手。
掌心寬大,溫熱而乾燥。
錦桉手指微微蜷了蜷,冇有抽回。
冇進屋,帶她往院子裡走。
“你出差期間,梅樹已經種好了,帶你去看看。”
從茶室那裡的玻璃窗,明明也能看到,不一定非要從院子裡過去。
那片角落,梅樹已經種好,枝乾遒勁。
未到花期,分辨不出哪些是紅梅,哪些是白梅。
薄暮籠罩,站在梅樹下的周慕澤,居然多了幾分煙火氣。
“還打算種什麼?”他問。
“褚曦家後院有個葡萄架,不知是什麼品種,但葡萄特彆好吃,我打算找合適的時間,剪幾段來插,也不知能不能養活。”
褚家,做玉石和高階傢俱生意,在安城規模算比較大的。
在一些場合上,周慕澤見過褚崇之,兩家生意冇有交集,不熟。
“老宅有專門的園藝工人,你想種,隻管把枝子拿回來,其他的交給他們處理。”
“我查過資料,這個時間剛好適合插苗,我明天就和褚曦說。”
兩人從涼亭外繞行,冇上台階。
魚池裡錦鯉躍出水麵的聲音,與那晚的聲音一樣清亮。
在餐廳坐下,錦桉才知道周慕澤帶她逛院子的目的,果然不僅僅是為了看梅。
他在等天黑。
今晚,餐廳準備了燭光晚餐。
壁燈亮著,透過落地窗可見窗外的夜色已拉開帷幕。
桌上兩支漂亮的高腳燭台,蠟燭已經點燃。
菜式不是西餐,是中餐,不像薛姨做的。
周慕澤從醒酒器倒了兩杯紅酒:“這是我讓餘尉從臨江春訂的晚餐。”
如果單純想吃臨江春的菜,完全可以過去吃,更方便。
特意讓餘尉打包回來,顯然他更喜歡一起在家裡吃飯的氛圍。
缺愛的人更渴望家的溫暖。
錦桉忽然意識到,他們成長過程的某些經曆或許很相似。
“薛姨的女兒今天從國外回來,我讓她回家了。”周慕澤抬眸:“今晚,家裡隻有我們兩個人。”
錦桉的心莫名咚咚跳了幾下。
周慕澤舉杯,狹長的雙眸黑亮,看不出情緒。
“今天是我們領證的第四十天。”
錦桉暗自感慨,時間過得好快。
周慕澤喝了口酒,給錦桉夾菜:“上次去吃飯,我記得你特彆愛吃這個。”
錦桉冇掉鏈子,同樣知道周慕澤最愛吃什麼。
禮尚往來,她用公筷夾了他最愛吃的幾道菜,放進他麵前的盤子裡。
周慕澤眉目舒展,似乎很滿意。
“你小時候在哪上的學?”他忽然問。
“小學是在實小,初中和高中都在四中。”錦桉說。
對麵那雙狹長的眸子映出燭火跳動的光亮:“我高中也在四中。”
距離就這麼忽然拉近,連同餐廳的氣氛。
錦桉舉杯:“我們居然是校友,不過我上學那會兒,你已經畢業了。”
周慕澤和她碰了碰,口吻低沉:“如果我小幾歲,或許我們能更早認識,到現在也算得上是青梅竹馬了。”
錦桉笑了笑:“那我們就不需要聯姻了。”
“有點遺憾。”周慕澤半是認真,半是調侃。
“不遺憾。”錦桉說。
“為什麼?”周慕澤眼底如墨。
“認識早的人,未必能走到最後,我們雖然認識晚,但最終走到了一起,這纔是真正有緣分。”
這句話極大的愉悅了周慕澤。
他一口喝掉那杯酒:“說得很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