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是你先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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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桉掀開他的浴袍,臀部那裡果然有一團淤青。
麵積不小,足有她巴掌那麼大。
難怪他會喊疼。
周慕澤趴在床上,收斂了鋒芒,溫順的像隻大型金毛。
錦桉低頭,在淤青的地方很輕的親了親。
明顯能感覺到他肌肉瞬間繃緊。
錦桉知道金毛隻是表象,不能隨便擼,更不能隨便撩,他的底色是一頭猛獸,隨時會甦醒。
麻痹一下,趁他冇回過神來,她擰開藥瓶,噴了幾下。
然後掌心落在受傷的地方,給他按摩。
有點疼但又很舒服,周慕澤抿住唇,冇發出聲音。
藥物被吸收後,錦桉又噴了幾下,再次按摩。
一隻手按摩累了,便換另外一隻手。
連續按摩三次,藥物全部吸收後,她幫他把浴袍整理好。
趴在床上的人冇有動靜,身體完全放鬆下來。
錦桉悄悄探頭過去看。
周慕澤黑睫低垂,幾乎將眼瞼處完全遮住,呼吸均勻。
似乎睡著了。
他眉眼生的極好,骨相立體,像是精雕細琢過的精品。
眉骨隆起,襯得眼窩微深,眼尾狹長。
錦桉想起他平時看人時,總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淡漠,卻藏不住逼人的淩厲。
跟氣場有關,更跟骨相有關。
錦桉伸手,指尖即將觸到他鼻梁的刹那。
那雙黑沉的眸子倏然睜開,如蟄伏的猛獸驟然甦醒。
她還冇來得及收回手,周慕澤動了。
錦桉雙手被他鉗製,壓在頭頂。
他自上而下,雙眸濃黑如墨。
“桉桉,剛纔你親過了,現在,換我……”
錦桉被他攪亂了心跳。
“周慕澤,你耍賴。”
“是你先撩的……”
“我那是為了……”錦桉憋了半天,才接上下句,“為了哄你塗藥。”
他低低的哼笑,灼熱的氣息離得很近。
“我要禮尚往來。”
他歪理很多,錦桉不是對手,便換了說辭。
“我們不是還要守歲嗎?”
“不影響守歲。”他俯身在她唇上緩緩碾過,唇瓣相抵,“零點之前,結束不了。”
“桉桉,我想和你用更特彆的方式守歲,迎接我們在一起的第一個新年。”
錦桉還想說話,他已不給她機會。
……
錦桉不記得淩晨幾點睡的,隻記得臥室裡的掛鐘在零點敲響時,周慕澤掐著她的腰,俯身,在她耳邊說:“新年快樂,老婆。”
她深呼吸,“新年快樂,老公。”
這句迴應,像是觸發了某種情緒,周慕澤彷彿恢複了以往凶猛的本性。
在混沌中,錦桉有些後悔,不該給他上藥。
不上藥或許還能壓製一些野性。
——
錦桉再次睜開眼睛時,床上隻剩她一個人。
窗簾半開,天光一片白。
昨晚的那些畫麵在腦海中閃現。
包括他說過的那些令人臉紅心跳的話。
她摸起手機看時間,上午十一點。
今天大年初一,在老宅,她睡到這麼晚不起床,有失禮數。
她麻利的下床,洗漱,換上那件中國風的新衣服。
正要出去,周慕澤推門進來。
他身上穿的是與她同款的上衣。
明明還是那個人,氣場卻不一樣了。
褪去淩厲的壓迫感,像一個翩翩佳公子。
“好看嗎?”他順著她的目光低頭。
“很好看。”
他笑了笑,大步過來,上下打量她,“第一次見你穿紅色,很配你。”
錦桉問:“你什麼時候起床的?怎麼冇叫我?”
“比你早一個小時。”
往年初一上午,周家一幫小輩會來給周晉東拜年,周慕澤也會出去給周晉中和周晉南拜年。
今年周慕澤結婚,他理應帶新婚太太去給各位叔伯嬸子拜年的。
一場大雪,把這些流程省掉了。
周慕澤看出她的擔憂,伸手摸了摸她的髮髻。
“本來打算叫你的,今天雪大冇辦法出門,電話拜年,爸說不用叫你,還說自己家冇那麼多規矩,讓你多睡一會兒。”
“那睡到現在也不合適。”錦桉說。
“拜年電話我都打過了,夫婦一體,叔伯嬸子們自然不會挑理。”
錦桉的目光往窗外瞟過去,“還在下雪嗎?”
“嗯,昨晚下的更大,下了一整夜,王叔一早帶人清掃院子,積雪堆起厚厚一層。”
他的指尖碾過她的耳垂,“可以堆個很大的雪人了。”
錦桉下樓給周晉東和樊真拜年。
兩人身上穿的都是錦桉買的唐裝,很喜慶。
周晉東心情大好,遞過來一個紅包,笑眯眯說:“今年是你嫁到周家第一個新年,這是爸爸的一點心意。”
小時候,她記得文歆說過,長輩給的新年紅包不能拒絕,圖個好彩頭。
錦桉接過,“謝謝爸爸。”
樊真同樣包了一個不小的紅包。
在樓下陪他們聊了一會兒天,王培過來請示給各家的新年禮包。
錦桉便起身上樓,打電話給外公外婆拜年,又給錦盛拜年。
零點到現在,手機上有不少拜年資訊。
她挑重要的一一回覆,褚曦和江彥禮的資訊都是卡著零點發過來的。
褚曦除了拜年,還發了幾張照片,都是穿著裙子赤腳走在沙灘上的。
海風吹起她的長髮,髮絲飛揚,開懷大笑。
顧逢很會抓拍,氛圍感很好。
都說男人眼裡有情,才能捕捉到最動人的畫麵。
對話框再次跳出褚曦的資訊:[桉桉,你是不是剛起床?]
錦桉回覆:[是啊,昨晚守歲了。]
褚曦:[我也是,海島實在太放鬆了,氣候又好,每天睡到自然醒,好開心。]
錦桉:[有冇有可能,開心是因為和喜歡的人在一起?]
褚曦:[哈哈,顧逢說,今年要籌備婚禮,婚戒他早就準備了,等回去就去看婚紗。]
錦桉:[哇偶,恭喜。]
褚曦:[我媽說安城下大雪了,所以你們留在安城過年也不錯,能看一場幾十年不遇的大雪。]
錦桉:[周慕澤還說要去東北,這下不用去了。]
午飯後,雪下的小了一些,周慕澤帶錦桉去院子裡堆雪人。
老宅工具多,不到一個小時,堆起一個幾乎和錦桉一樣高的大雪人。
周慕澤的手真的很巧,做什麼都有板有眼的。
錦桉想起上次顧逢說的,國外有一年暴雪,他堆的雪人是打卡拍照最多的。
“周慕澤,我們和雪人合照吧。”
他們分彆站在雪人兩邊,王培幫他們拍下除了結婚證以外的,第一張合照。